有现任局长站台,哪怕只剩半个月任期,也足够压住一半警界暗流;警察这条线稳住了,松林帮肩上的担子顿时卸掉大半。
更妙的是,趁机搭上菜德海这艘即将起航的新船——一步双响,稳赚不赔。
老天爷,真是把馅饼往他嘴边送。
“来,敬局长、敬菜先生!”侯国玉霍然起身,高举酒杯,“合作,痛快!”
他眼底发亮,喜意藏都藏不住——这运气,来得太猛,太及时。
酒毕,周朝先亲自驾车,将二人送到预定酒店:“房间、安保、宵夜,全安排妥了!”
“今晚只管放松,别的不用操心。”
“嗯。”局长颔首,神情松弛。
临进门,侯国玉忽而压低声音:“还有一事想托您留意——近来风不太稳。王艳原先和我们走得很近,可就在招安节骨眼上,突然倒戈,毫无征兆地挺起三联帮。她跟三联帮积怨多年,说和解就和解?背后怕是有人牵线搭桥。”
“哦?”局长脚步一顿,神色微凝,随即恢复如常,“行,我查。有进展,第一时间知会你。”
“好嘞!”侯国玉笑着退开,目送两人身影消失在电梯口。
“这两位,到底几分真、几分假?”周朝先摸出一支烟,火苗窜起,映着他若有所思的脸。
他终究是个刀口舔血的江湖人,政坛那套弯弯绕绕,听得多、看得少、信得更少。
“真,千真万确。”侯国玉挨着台阶坐下,也点起一支烟,烟雾缓缓升腾,“菜德海进警局第一天,就拎着礼盒登局长家门;如今局长退任在即,王艳和他,表面争职位,实则拼的是身后两家几十年的旧账。”
“这不是比谁更能干,是比谁背后的根,扎得更深。”
“懂了吧?”他拍了拍周朝先的肩,力道沉稳。
“嗯。”周朝先长长呼出一口烟,绷着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
“你先回吧,我在这儿守着。”侯国玉摆摆手。
“好。”周朝先起身,钻进车里,引擎低吼而去。
另一边,楚凡正带着王艳满城兜风——米其林三星、私人游艇、限量款腕表轮番上阵,主打一个挥金如土、随心所欲。
今天是王艳,明天是陈可云。
不是他贪花好色,而是借欢场铺路、用酒局建网——为将来楚凡集团扎根弯弯、站稳脚跟,早早埋下两颗关键棋子。
未来局长加未来高级议员双保险,楚凡集团在这片土地上开疆拓土,何须十年?
眼下,不过是一顿饭、一场戏、一点耐心的事罢了。
十天眨眼就过,王艳和陈可云早已被楚凡彻底驯服,心甘情愿、毫无保留地俯首听命。
大局已定,再无波澜。
三联帮对松林帮的反扑迅猛如雷霆,不仅夺回失地,更一口气啃下松林帮近三分之一的地盘。
若非上头突然一纸禁令——严禁警方偏袒任何一方,连副局长王艳都无力回天——攻势本该更快、更狠。
她心里门儿清:这哪是中立?分明是局长在暗中使绊子,专挑她招安的关键节骨眼上泼冷水。
起初她怒火中烧,但楚凡只轻描淡写一句“风起于青萍之末”,她便攥紧拳头咽下了那口闷气。
毕竟,一个即将退二线的老局长,翻不起什么大浪。
楚凡对局势洞若观火。他掐指一算,局长与那位高级议员的换届选举,只剩月余;而“大帝”阵营的竞选冲刺也迫在眉睫——弯弯这边的棋局,必须速战速决。
再拖,真要误了全局。
“侯国玉不是正满世界找我?”
楚凡斜倚在沙发里,手臂松松揽着丁瑶,声音不疾不徐,“把我的行踪,递给他。”
此刻已无需遮掩。
“好。”丁瑶应声,指尖一划,电话拨了出去……
不到一刻钟,侯国玉那栋金雕玉砌的别墅里,消息已稳稳落进他掌心。
当他看清“幕后操盘手:楚凡”几个字时,手一抖,整杯威士忌泼在雪白衬衫上,人僵在原地,像被抽走了魂。
他设想过千种可能——港府高官、濠江大佬、北方资本、甚至境外黑金掮客……唯独没敢往楚凡身上想。
一个全球首富,凭什么蹚弯弯这滩浑水?
更何况,此人早被国际刑警挂上红色通缉令,自港岛一别后音讯全无,连他自己都以为,楚凡早就人间蒸发了。
谁料,人家不仅回来了,还悄无声息地把整个三联帮捏在了手里。
再想到王艳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侯国玉后背一凉,冷汗浸透衬衫。
松林帮?在楚凡眼里,怕连一张擦手纸都不如。
连站在他面前开口说话的资格,都不配拥有。
他望着头顶璀璨吊灯,忽然笑出声,笑声干涩又荒唐,映得满室辉煌都黯了几分。
片刻后,他抓起座机,拨通局长号码……
“喂,局长,打扰一下——三联帮那边,有眉目了吗?”侯国玉语气试探,像踩在薄冰上。
王艳既已倒戈,那局长呢?总得摸一摸底。
“查?查个屁!”电话那头嗓音粗粝,透着毫不掩饰的厌烦。
在他看来,跟侯国玉、跟菜德还周旋,不过是走个过场。
真较真?犯不着。
天塌下来自有高个子顶着,他只管数好选票、盯紧钱袋。
“对了,松林帮被打得满地找牙,菜先生火大得很!”局长顿了顿,手指用力搓着锃亮的脑门,语气陡然发冷,“当初拍胸脯说包圆的事,现在怎么交代?美刀可是一笔笔打进账的——拿了钱,不办事,说得过去?”
话虽难听,却仍端着架子,演足了“合作”的戏码。
“呃……”侯国玉喉结一滚,讪讪道,“您放心,我马上约谈周朝先!绝不会让您和菜先生难做!”
电话挂断,他仰头盯着天花板,目光沉得能滴出水来。
楚凡现身港岛,连局长都蒙在鼓里,自己反倒先一步撞见了?
寻常人物也就罢了,可那是楚凡啊——全球最顶尖的猎物,竟被自己无意间“咬”住了尾巴?
他立刻召来知情人,劈头就问:“怎么挖到的?”
“侯、侯总……是、是有人塞了张纸条给我……”那人面如土色,声音直打颤。
“你他妈早干嘛去了!”侯国玉额角青筋暴起,抬手就想扇过去——
好歹是自家小舅子,硬生生收住了。
小舅子哆嗦着掏出字条。侯国玉一把抢过,正面赫然写着“楚凡”二字;翻过来,背面印着一串号码……
他没半分犹豫,抄起手机就拨了过去。
“喂。”听筒里传来一道清朗男声。
“楚……楚先生?”侯国玉压低嗓子,几乎屏住呼吸。
“是我。”楚凡轻笑一声,干脆利落。
“那个……今晚,能否赏光一叙?松林帮与三联帮的事,咱们当面聊聊?”侯国玉语速飞快,仿佛怕错过这根救命稻草。
他瞬间就读懂了那张字条的用意——这不是线索,是投名状,是开闸放水的钥匙。
“可以。地点?”楚凡语气平静,毫无波澜。
他不怕侯国玉耍花样。
这人贪欲如海,只要价码够高,连亲爹都能卖;只要脑子没锈死,就该明白字条背后的深意。
更何况——
以他的身手和警觉,港岛还没人能在他眼皮底下动真格。
入夜,一家私密性极强的顶层酒店包厢内。
侯国玉反复调整眼镜,频频瞄表,指尖无意识抠着皮椅扶手,整个人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他在弯弯也算一号人物,可此时只觉自己渺小如尘。
而今晚,他将亲手推开一扇门——门后站着的,是活生生的世界首富。
光是想想,心跳就快得发疼。
吹出去?这辈子都不带重样的!
“楚先生,我是小国……不行,太软了!”
“楚先生,侯国玉有礼了,初次拜会……”
“嗯,这样好,不卑不亢。”
他正腹稿排练得投入,包厢门“咔哒”一声,缓缓开启——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踏光而入,黑色风衣下摆随步轻扬,眉宇沉静,步履无声,却似裹挟着山岳倾轧之势。
侯国玉霎时失语,瞳孔骤缩。
这就是楚凡?
真正的——王!
“你就是侯国玉?”楚凡摘下披风,随手搭在衣架上,目光如刀,斜斜扫过去,声音不高,却像块冰砸在青砖地上。
“正是!楚先生请坐!”侯国玉腰杆一挺,答得又快又亮,仿佛早把这句台词练过百遍。
楚凡落座,火机“啪”一声脆响,烟头燃起一点猩红。他吐出一缕青白烟气,慢悠悠道:“昨晚那通电话,意思够明白了吧?”
侯国玉眼皮一跳——他原以为要绕几圈弯子,谁知对方连寒暄都省了,直捅刀尖。
“明白。”他喉结滚了滚,点头干脆。
“松林帮踩三联帮的底线,还伸手捅我楚凡集团的腰眼——这帮人,不铲,天理难容。”楚凡指尖轻叩椅扶手,烟灰簌簌落下,“听说,你才是他们背后真正撑伞的人?”
“呃……”侯国玉脸皮一紧,忙摆手:“撑伞?这话太重了!顶多算个老朋友,偶尔搭把手罢了!”
《港综:老大靓坤,开局找巴闭收数》— 伟大而强大 著。本章节 第612章 大局已定,再无波澜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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