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3章 蔡邕题字钟繇磨墨，这纸要卖疯了

卫将军府的大门敞开，十辆装满宣纸的牛车浩浩荡荡出发，李管家带着几个小厮跟在车旁。

刘海坐在马车里，翘着二郎腿，一边看着昨晚上的素材，一边回味。

两人第一次就配合得那么好，不错不错。

典韦、许褚在最前面开道，颜良和文丑在后头压阵，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

洛阳城的清晨本来人不多，街道两旁的商铺也才刚刚卸下门板。

随着第一把五铢钱撒在路上，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引来早起路人的围观。

“发钱了！卫将军府发钱了！”

小厮们一边扯着嗓子喊，一边将手里的铜钱往半空中抛洒。

街上的百姓瞬间沸腾起来，男女老少争先恐后地扑向散落的铜钱，场面极其热闹。

李管家看着地上不断被捡走的钱，满脸肉痛地凑到马车窗边。

“主公，咱们这宣纸还没卖出去一张，倒先撒出去十几贯钱。这是不是太亏了？”

（pS：一贯等于一千钱）

“老李啊，你这眼光还是不够长远。”

刘海靠在马车上笑着说。

“老奴愚钝。实在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李管家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这就叫领福袋。你懂不懂什么叫福袋？”

刘海翘起二郎腿，饶有兴致地看着窗外拥挤的人群。

“福袋？老奴未曾听闻。这可是什么祈福的法事？”

“就是一种彩头。你想想看，洛阳城这么大，咱们若是悄悄地开门迎客，有几个人能知道咱们的铺子开张了？那些世家大族整日待在深宅大院里，谁会去城东逛街凑热闹？”

刘海耐心地解释。

李管家若有所思地点头，表示赞同。

“咱们一路撒钱，百姓们捡了钱自然还会跟着车队一路走。人越聚越多，声势就造出来了。有了声势，那些豪门望族能听不到风声吗？他们手下的人肯定会去禀报。一旦他们派人来凑热闹，咱们这戏就能唱下去了。”

刘海侃侃而谈，将后世那种吸引流量的手段搬到了汉末。

抖音直播间领福袋，这个套路太熟悉了。

就算留不住你的人，也要留住你的账号挂在直播间。

听完刘海的简单说明，李管家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赞叹：“主公高见。这简直是神来之笔。老奴服了。”

“等会到了铺子，那些跟着来看热闹的人就是咱们的活招牌。人挤人，气氛一到，那些有钱人最喜欢攀比。只要有人带头喊价，他们自然就会乖乖掏钱。”

刘海胸有成竹地说道。

车队在人群的簇拥下缓缓前行，原本冷清的街道此刻人声鼎沸。

刘海在车里闭目养神，脑子里盘算着接下来的步骤。

半个时辰后，车队停在城东最繁华的地段，这里原本是袁家名下的产业，地段极佳，门面宽敞，只可惜被袁术把生意给做黄了。

刘海从马车上跳下来，伸了个懒腰。

铺子门口已经站着两位身穿常服的长者，周围站着几个护卫。

左边那人年逾半百，面容清癯，留着长须，正是当世大儒蔡邕，也是刘海的岳父。

右边那人正值壮年，气度不凡，眼神中透着精干，是刘海新收的记室钟繇。

“岳父大人，久等了。”

刘海笑嘻嘻地迎上前去。

“你这小子，弄得满城风雨，成何体统。”

“大街上撒钱，那是纨绔子弟才干的荒唐事。你堂堂卫将军，也不怕别人弹劾你。”

蔡邕摸着胡须瞪了刘海一眼，板着脸训斥。

刘海凑上前，揽住蔡邕的胳膊：“岳父此言差矣。我这是为了大汉的文化传承造势。”

蔡邕甩开刘海的手，瞪了他一眼，他不再纠缠撒钱的事情，而是抬头看了看光秃秃的店铺门楣。

“你今日让我过来，就是为了让我给这间商铺题字？”

蔡邕语气中还带着几分不满，“我蔡伯喈的字，可从来不写在商贾之地。”

刘海赶紧赔着笑脸。

“岳父大人此言差矣。”

刘海指着身后那一车车的货物，“这里面装的，可是宣纸。我这是宣纸铺，唯有您的墨宝，才能配得上这宣纸铺。”

蔡邕听着这番吹捧，心里稍微舒坦了一些。

作为一个文人，他最看重的就是名声与传承。

宣纸他已经提前体验过了，这东西确实能改变寒门子弟的命运，那他留个墨宝倒也是一桩美谈。

“笔墨伺候。”

蔡邕想通后，长袖一挥，终于松了口。

刘海大喜过望。

他立刻转头对李管家大喊。

“老李，赶紧！”

几名机灵的下人迅速抬出了一张宽大的桌案摆在铺子正门前，上面铺好了一张早已裁好的上等木板。

钟繇亲自挽起袖子，他走到桌案前，拿起墨块在砚台里细细研磨。

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

大家虽然不懂书法，但也知道眼前这位老者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全都安静了下来，伸长了脖子看着。

蔡邕走到桌案前，闭上眼睛静心凝神了片刻。

随后他猛地睁开双眼，伸手接过钟繇递来的毛笔，蘸饱了浓墨。

他的手腕灵活转动，毛笔在木板上游走，每一个笔画都苍劲有力，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气势。

刘海站在一旁看着，心里暗暗赞叹。

不过片刻功夫，五个苍劲有力的大字跃然其上。

围观识字的人或者认识蔡邕的人纷纷拍手叫好。

“蔡公的书法，果然是天下无双啊。”

“这字看着就提气。只是不知道这大汉第一纸到底是什么意思。”

蔡邕收起毛笔。

他长长呼出一口浊气，将毛笔搁在砚台边上。

“好字！”

钟繇忍不住出声赞叹，“蔡公的书法越发精进了。这五个字骨力遒劲，只怕天下再难找出第二个人能写出这等神韵。”

刘海赶紧跟着拍马屁。

“那是自然，我岳父大人的字，那就是大汉的颜面。”

他大手一挥，“来人啊，赶紧把门匾挂上去。从今天起，咱们大汉第一纸正式开张了！”

几个身强力壮的护卫立刻上前。

他们小心翼翼地抬起那块墨迹未干的木板，顺着梯子爬了上去。

稳稳地将门匾固定在铺子正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