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通过考验

刘泰来心里一喜，又是一个欠黄帝人情的，玄水星的那只巨兽是这样，现在的麒麟也是这样，轩辕黄帝当年到底帮了多少人？

“但人情归人情，规矩归规矩。”麒麟直起身子，重新变回了那个居高临下的姿态：“崆峒印的碎片不是谁来了就能拿走的。你需要通过考验。”

“什么考验？”

麒麟没有回答，它抬起一只前爪，在虚空中划了一下，空气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一片混沌的空间。

那个空间里没有上下左右，没有前后远近，只有一片灰蒙蒙的，不断变幻的光影。

“进去。”麒麟说：“活着出来，碎片就是你的。”

刘泰来看着那道口子，又看了看麒麟。

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深吸一口气，握紧轩辕剑碎片，迈步走进了那片混沌。

脚步跨进去的瞬间，整个世界都变了。

他站在一片无尽的白色空间里，没有天，没有地，没有任何参照物。

周围全是白色的，不是雪的白，也不是墙的白，而是一种空洞的，虚无的白，像是整个世界都被擦干净了，什么都没有剩下。

他低头看自己的脚，脚还在，踩在什么都没有的虚空上，他伸手去摸，什么都摸不到，只有空气。

“迪迪？”他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月魄？”

没有回应。

他摸了摸自己的领口，方便不在那里。衣领上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他一个人站在那片无尽的白色空间里，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任何气息，没有任何生命。只有他自己，和手里那把轩辕剑碎片。

刘泰来的心跳开始加速。不是害怕，而是那种被困在某个地方，找不到出口的焦虑。

他试着往前走，走了很久，但周围的景色没有任何变化，永远是那片空洞的白色，他试着往后走，走了很久，也是一样。

他试着跑，跑得气喘吁吁，但白色空间没有尽头。

“这是考验？”他对着空气喊：“这也叫考验？就是把我关起来？”

没有回应。

他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轩辕剑碎片在他手里发着光，金色的光芒在白色的空间里显得很微弱，但至少还在发光，他低头看着碎片，突然想到了什么。

碎片还在！方便不在，迪迪不在，但碎片在，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个空间能隔绝一切，但隔绝不了神器？神器是这个空间也压制不住的东西？

刘泰来把碎片举起来，催动轩辕剑意，金色的剑光从碎片中迸发出来，像一把利剑刺向白色的虚空！剑光所过之处，白色空间出现了一道裂纹，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开了一道口子。

裂纹里有光透进来。不是白色的光，而是彩色的光，红的，黄的，蓝的，绿的，各种颜色混在一起，像是一道彩虹。

刘泰来用尽全力，把轩辕剑意催动到极致，金色的剑光越来越亮，那道裂纹越来越大，最后整个白色空间像一面镜子一样碎裂了。

碎片四散飞溅，化作无数白色的光点消失在虚空中。

刘泰来发现自己站在祭坛前面，手里还握着轩辕剑碎片，麒麟站在他面前，金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惊讶。

“不到一盏茶。”麒麟说：“你是第一个这么快走出时间牢笼的人。”

刘泰来大口喘着气，腿有点软，他刚才在那片白色空间里感觉过了至少有一个时辰，但麒麟说不到一盏茶，时间流速的差异，这就是时间褶皱的可怕之处。

“我通过了吗？”他问。

麒麟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它缓缓让开了身子，露出了身后的祭坛。

“碎片是你的了。”它说。

刘泰来走向祭坛，伸手去拿那块暗金色的碎片，手指触碰到碎片的瞬间，一股强大的时间之力涌入他的体内，和轩辕剑意碰撞，交融，共鸣。

他看到了无数的画面。

上古大战，永恒之城的建立，崆峒印被分割成碎片，麒麟被派来看守其中一块。他看到了时间的长河，从过去流向未来，无数的分支在每一个节点分叉，交汇，再分叉。他看到了自己的过去，在蓝星上开餐馆的日子，激活方便，迪迪，看到月魄，苏小小的每一个瞬间。

他也看到了未来的某个片段。

模糊的，不确定的，随时可能改变的未来。

他看到自己在和一只巨大的怪物战斗，那只怪物全身漆黑，散发着无尽的恶意。

他看到了十件神器环绕在怪物周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阵法。他看到了金光，白光，翠绿色的光，暗金色的光，各种颜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把那只怪物吞没。

然后画面碎了。

刘泰来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祭坛前面，崆峒印碎片握在他手里，暗金色的光芒和轩辕剑的金色光芒交织在一起，照亮了整个环形山的底部。

麒麟站在他面前，金色的眼睛里多了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

“你看不到结局。”麒麟说：“因为结局还没有确定，它取决于你，和你身边的人。”

刘泰来低头看着手里的碎片，沉默了很久。

“谢谢。”他说。

麒麟没有回答。它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和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最后完全消失了。只有它的声音还在空气中回荡，越来越远，越来越轻。

“时间不多了。快去吧。”

刘泰来把崆峒印碎片收进储物戒，转身朝环形山外走去。他的脚步比来的时候快了很多，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知道，时间真的不多了。

刘泰来从环形山底部爬上来的时候，天还是黑的，不，这里没有白天黑夜的概念，那颗暗红色的恒星永远挂在同一个位置，散发着昏沉沉的光。

他坐在环形山边缘，把崆峒印碎片从储物戒里取出来，放在手心里仔细端详。

碎片的形状很不规则，像是什么东西被打碎之后捡起来的一块，表面是暗金色的，摸上去很光滑，但光滑的表面下能看到一些细密的纹路，像是某种文字，又像是某种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