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上午九点四十分。
N城实验小学,美术教室。
苏晚晴(星)站在讲台上,看着底下二十几个七八岁的小朋友,忽然觉得自己的决定有点草率。
她以为教小孩画画很简单——不就是带着他们涂涂画画吗?她可是摄影师,构图色彩光影什么都懂,教小孩还不是小菜一碟?
现实是,小朋友们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老师!”前排一个小男孩举手,“我今天忘带蜡笔了。”
“那你去跟同桌借一下。”
“他说不借我。”
苏晚晴(星)看向同桌,一个小女孩正护着自己的蜡笔盒,警惕地看着男孩。
“你为什么不借他?”
“他上节课把我的橡皮弄丢了。”
“那是意外!”男孩辩解。
“你就是故意的。”
“我不是!”
“你是!”
两个小孩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越来越大。其他小朋友开始围观,有几个还起哄。
苏晚晴(星)深吸一口气,用她认为最温柔的语气说:“好了好了,别吵了。这样,你先用老师的蜡笔。”
她从讲台的抽屉里翻出一盒备用的蜡笔,递给男孩。男孩接过,得意地看了同桌一眼。
小女孩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苏晚晴(星)松了口气,继续讲课:“今天我们来画——”
“老师!”后排又有人举手。
“怎么了?”
“我想上厕所。”
“去吧。”
“老师,我不知道厕所在哪。”
苏晚晴(星)愣了一下:“你不是这个班的?”
“我是隔壁班的。”
“……”
她只好让一个小朋友带他去。
刚回到讲台,前排那个借蜡笔的男孩又举手了:“老师,他用我的蜡笔!”
苏晚晴(星)看过去,发现男孩的同桌正在偷偷拿他的蜡笔。
“你不是有吗?”她问小女孩。
“我的颜色不够。”
“那你要问他同意才行。”
小女孩不情不愿地把蜡笔还回去。
苏晚晴(星)再次深吸一口气,决定速战速决:“好了,大家都坐好,今天我们画——秋天。你们可以画落叶,画果实,画你们看到的秋天的样子。听懂了吗?”
“听懂了——”小朋友们稀稀拉拉地回答。
“那开始吧。”
她刚坐下喝口水,前排的小女孩又举手了:“老师,他画我的脸!”
苏晚晴(星)走过去一看,男孩的画纸上,一个歪歪扭扭的小人,旁边写着“xxx(女孩名字)是大笨蛋”。
“你画的是她?”她问男孩。
“嗯。”男孩理直气壮。
“那也不能写这个。”
“可是她本来就很笨。”
小女孩哇的一声哭了。
苏晚晴(星)头都大了。她赶紧安慰小女孩,同时让男孩道歉。男孩不情不愿地说了句“对不起”,小女孩还在哭。
好不容易安抚下来,下课铃响了。
小朋友们收拾东西,一窝蜂地冲出教室。苏晚晴(星)瘫坐在椅子上,感觉比连续拍十个小时还累。
手机响了。是林凡打来的视频。
她接通,屏幕上出现林凡的脸,还有在他怀里咿咿呀呀的点点。
“怎么样?”林凡问。
苏晚晴(星)有气无力地说:“姐夫,我错了。”
“错什么?”
“我不该说替姐姐上课简单。”她揉着太阳穴,“这帮小孩太可怕了,比极限运动还刺激。”
林凡笑了:“现在知道晚晴平时多不容易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苏晚晴(星)看着屏幕里的点点,“点点乖不乖?”
“乖,吃了睡,睡了吃。”林凡把点点凑近镜头,“来,看看妈妈——不对,看看小姨。”
点点盯着屏幕,小手乱抓,嘴里发出哦哦的声音。
“她认得我。”苏晚晴(星)说。
“认得出才有鬼。”林凡笑,“她就是看个热闹。”
“她肯定认得我。”苏晚晴(星)坚持,“点点,我是小姨,今天在妈妈身体里。你记住了吗?”
点点打了个哈欠。
“她困了。”林凡说,“你那边还有课吗?”
“还有一节。”苏晚晴(星)叹气,“下午就没课了,可以早点回去。”
“那行,晚上见。”
“晚上见。”
挂了视频,苏晚晴(星)看了看时间,还有十分钟下一节课。她拿起姐姐的教案翻了翻,发现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每个班级的情况——哪个孩子过敏,哪个孩子父母离异,哪个孩子需要特别关注。
她忽然有点愧疚。
姐姐平时就是这么认真的人,每一件事都做得细致周到。而她刚才还在抱怨小孩难带。
“姐,你厉害。”她对着教案说。
与此同时,文创园区,星晴视觉工作室。
苏晚星(晴)正在看苏晚星的相机。徕卡,好几万的那种。她拿起来,放下,又拿起来,又放下。
“晚星姐?”小雨探头进来,“你怎么了?”
“没事。”苏晚星(晴)说,“就是……不太习惯用这个。”
“你不是天天用吗?”小雨奇怪,“上个月还说要换镜头呢。”
“哦,对。”苏晚星(晴)反应过来,“我是说今天状态不太好,昨晚没睡好。”
小雨点头:“那你今天还拍不拍?素然那边说样片可以晚两天。”
“拍。”苏晚星(晴)站起来,“客户的事不能拖。”
她拿起相机,调整参数。理论知识她是有的,平时也看晚星拍过无数次,但真的自己上手,还是有点慌。
“小雨,你站那儿,我试拍一张。”
小雨站在窗边,比了个耶。
苏晚星(晴)按下快门。咔嚓。
她看了看照片——构图还行,光线还行,焦点还行,但就是感觉少了点什么。
少了晚星的灵魂。
她叹了口气,又拍了几张。小雨在镜头前各种摆pose,她机械地按快门。
“晚星姐,你今天真没睡好。”小雨凑过来看照片,“这几张构图有点稳过头了,不像你风格。”
“是吗?”
“你平时都是那种——怎么说呢——很野的。”小雨比划,“角度刁钻,光影大胆,今天这个太规矩了。”
苏晚星(晴)有点心虚:“那我调整一下。”
她又拍了几张,刻意把角度放低,构图倾斜,确实看起来更像晚星的风格了。
小雨点头:“对了对了,就是这个感觉。”
苏晚星(晴)松了口气。
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陈昊。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
“晚星!”陈昊的声音充满活力,“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
苏晚星(晴)下意识想用姐姐的语气说话,但马上反应过来——她现在用的是晚星的身体,对方是陈昊,她得用晚星的语气。
“还行。”她说,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像妹妹,“你呢?”
“我刚从西藏回来,爬了一座六千米的山。”陈昊说,“拍了好多照片,想给你看看。”
“好啊,改天。”
“今天不行吗?”陈昊问,“我正好在文创园区附近,你工作室还在老地方吧?”
苏晚星(晴)心里一紧:“今天有点忙……”
“就一会儿。”陈昊说,“我把照片给你看看,顺便请教你几个摄影的问题。”
她想了想,拒绝反而奇怪。晚星和陈昊是朋友,见面很正常。
“那好吧。”她说,“我在工作室。”
挂了电话,她赶紧给林凡发消息:
【晚星(晴)】:陈昊要过来。
【林凡】:现在?
【晚星(晴)】:嗯,说就在附近,要来看照片。
【林凡】:那你小心点,别露馅。
【晚星(晴)】:我知道。
【林凡】:实在不行就说身体不舒服,早点走。
【晚星(晴)】:好。
十分钟后,陈昊到了。他穿着一件户外冲锋衣,背着大登山包,晒黑了不少,笑容还是那么阳光。
“晚星!”他一进门就挥手,“好久不见!”
苏晚星(晴)站起来,用晚星的语气打招呼:“陈昊,你这是刚从山里出来?”
“对,刚下火车就直接过来了。”陈昊放下包,从里面掏出一台相机,“你看,这次拍的,全是冰川。”
他凑过来,一张一张翻照片。苏晚星(晴)看着,确实拍得不错。
“这张光线好。”她指着一张,“你是赶在日出的时候拍的?”
“对,等了三个小时。”陈昊说,“冻得直哆嗦,但值了。”
“这张构图可以再大胆一点。”她职业病犯了,“把冰川放在右下角,天空留白多一点,更有冲击力。”
陈昊眼睛亮了:“对对对,我就是想问你这个!你帮我看看,还有哪些可以改进的?”
两人聊了半个小时,照片翻完了。陈昊意犹未尽,又问了几个技术问题。苏晚星(晴)一一解答,尽量用晚星的表达方式。
“晚星,你懂的真多。”陈昊看着她,“我感觉每次见你,都有新的收获。”
苏晚星(晴)有点不好意思:“没有,就是拍得多了。”
“对了,点点怎么样?”陈昊问,“我送的婴儿车好用吗?”
“好用,特别好用。”苏晚星(晴)说,“谢谢你,真的。”
“客气什么。”陈昊笑,“等她会走路了,我送她一双小登山鞋,从小培养。”
苏晚星(晴)也笑了:“那得等好几年呢。”
“没事,我等得起。”陈昊看着她,眼神有点不一样。
苏晚星(晴)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转移话题:“你这次在西藏,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有啊。”陈昊兴致勃勃地讲起登山经历,讲雪崩,讲裂缝,讲队友差点掉下去。
苏晚星(晴)听着,心里想着该怎么脱身。
就在这时,她手机响了。是小雨。
“晚星姐,素然那边来电话了,说样片要得急,问你今天能不能拍完?”
苏晚星(晴)如获大赦:“能,我马上拍。”
挂了电话,她对陈昊说:“不好意思,工作来了。”
“没事没事,你先忙。”陈昊站起来,“那我先走了,改天再聊。”
“好,路上小心。”
陈昊走到门口,又回头:“晚星,下次一起去爬山?”
苏晚星(晴)愣了一下:“我考虑一下。”
“好。”陈昊笑了,推门离开。
她松了口气,瘫在椅子上。
小雨探头进来:“晚星姐,刚才那个帅哥是谁啊?”
“一个朋友。”
“他喜欢你吧?”小雨八卦地笑,“眼神都不对。”
苏晚星(晴)没说话。她心里有点乱。
下午四点,苏晚晴(星)终于结束了最后一节课。她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刚出校门,手机响了。是林凡。
“喂?”
“晚星?”林凡的声音有点急,“你现在在哪?”
“刚出学校,怎么了?”
“点点有点不对劲。”林凡说,“刚才吐奶了,吐得特别厉害,现在一直哭,怎么哄都哄不好。”
苏晚晴(星)心里一紧:“体温呢?发烧吗?”
“量了,37.8度,有点低烧。”
“马上去医院。”她说,“我现在就过去,你们去哪个?”
“妇幼儿科吧,近一点。”
“好,我直接过去。”
她挂了电话,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医院。
车上,她又给苏晚星(晴)打电话。
“姐。”她有点乱,“点点生病了,吐奶发烧,林凡正带她去妇幼儿科,你那边结束了吗?”
苏晚星(晴)正在工作室收拾东西,听到这话立刻站起来:“我马上过去。”
“好,医院见。”
下午四点半,N城妇幼儿科门诊。
林凡抱着点点在大厅等着,点点还在哭,小脸涨得通红,声音都有点哑了。
苏晚晴(星)跑进来,看到这一幕,心疼得不行:“怎么还在哭?看过医生了吗?”
“刚挂了号,排队呢。”林凡说,“前面还有好多人。”
苏晚晴(星)接过点点,轻轻拍着。点点在她怀里扭来扭去,继续哭。
“乖,不哭不哭,小姨在。”她哄着,但没用。
苏晚星(晴)也到了,跑得气喘吁吁:“怎么样了?”
“还在排队。”林凡说。
苏晚星(晴)看着点点,也心疼:“让我抱抱?”
苏晚晴(星)把点点递过去。点点到了苏晚星(晴)怀里,哭了几声,竟然慢慢安静下来。
“她认我?”苏晚星(晴)意外。
“她认的是妈妈的味道。”苏晚晴(星)说,“你现在用的是我的身体,但我身体里是你的灵魂——这逻辑好乱。”
“别管逻辑了,她不哭就行。”
三人找了个位置坐下。点点在苏晚星(晴)怀里睡着了,偶尔抽泣一下。
等了半小时,终于叫到号了。
林凡抱着点点进去,苏晚晴(星)和苏晚星(晴)跟着。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女医生,看了一眼他们三个,表情有点疑惑。
“谁是妈妈?”
苏晚晴(星)条件反射地想指姐姐,但想到自己现在用的是姐姐的身体,赶紧说:“我是。”
医生看看她,又看看苏晚星(晴):“那这位是?”
“孩子小姨。”林凡说。
医生点点头,开始检查。量体温、听心肺、看喉咙,点点被折腾醒了,又开始哭。
“没什么大问题。”医生说,“可能是消化不良引起的,有点低烧,回去注意观察,如果体温超过38.5度再过来。多喂点水,母乳的话妈妈注意饮食,别吃太油腻的。”
“好,谢谢医生。”苏晚晴(星)说。
出了诊室,三人都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林凡抱着点点,“刚才吐奶那一下,我魂都快没了。”
“新手爸爸都这样。”苏晚晴(星)说,“正常。”
“你倒是经验丰富。”苏晚星(晴)看她。
“我这不是拍过新生儿嘛,见过。”
取了药,三人准备回家。走到医院大厅,苏晚晴(星)忽然站住了。
“怎么了?”林凡问。
“那边……”她指了指。
林凡看过去——是产科的牌子,旁边墙上挂着很多新生儿的照片,还有“喜得贵子”之类的锦旗。
苏晚晴(星)看着那些照片,忽然说:“姐,你还记得吗?点点就是在这儿出生的。”
“记得。”苏晚星(晴)说。
“然后出生那一刻,你换回来了。”苏晚晴(星)说,“你用自己的身体,抱到了自己的女儿。”
苏晚星(晴)也看着那些照片,眼神温柔。
林凡站在中间,左手抱着点点,右手搂住她们俩的肩膀:“走吧,回家了。”
三人往门口走。路过产科病房区的时候,正好遇到一个护士推着一个新生儿出来,旁边跟着一个满脸疲惫但笑容灿烂的爸爸。
“恭喜啊,是个女儿。”护士说。
爸爸激动得语无伦次:“谢谢谢谢,我女儿,我女儿……”
苏晚晴(星)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姐,你还记得你生完那天吗?姐夫也是这样,傻乎乎的。”
“你才傻。”林凡反驳。
“你对着护士说‘谢谢您嘞’,说的什么呀。”
苏晚星(晴)也笑了:“我记得,护士都懵了。”
“你们俩就笑吧。”林凡无奈,“我当时太紧张了。”
三人说说笑笑,走出医院。
傍晚六点,回到家。
点点吃了药,又吃了奶,终于安稳地睡了。苏晚晴(星)把她放进婴儿床,轻轻摇着。
苏晚星(晴)去厨房热饭,林凡在客厅收拾东西。
“今天陈昊来了。”苏晚星(晴)一边热饭一边说。
苏晚晴(星)从卧室出来,听到这话问:“他来干什么?”
“送照片,看点点。”苏晚星(晴)说,“还问我下次要不要一起去爬山。”
“你怎么说?”
“我说考虑一下。”
空气安静了几秒。
晚饭后,三人坐在客厅里。点点醒了,在苏晚晴(星)怀里吃奶。
苏晚星(晴)看着她们,忽然说:“晚星,你说如果以后你生了孩子,也是这样喂奶,会是什么感觉?”
苏晚晴(星)愣了一下:“不知道,到时候才知道。”
“会不会觉得奇怪?”
“奇怪什么?”
“用你自己的身份,生自己的孩子。”苏晚星(晴)说,“不像我,生点点的时候用的是你的身体,感觉像做梦一样。”
苏晚晴(星)想了想:“我可能也会用我自己的身体生吧?除非那时候正好互换。”
“那如果互换了呢?”
“那就用你的身体生。”苏晚晴(星)说,“反正都是姐夫的,无所谓。”
林凡在旁边听着,忍不住说:“你们俩能不能别讨论这么具体的问题?”
“怎么了?”苏晚晴(星)看他,“你不想知道?”
“我想知道,但……”他组织了一下语言,“这话题太超前了。”
“不超前。”苏晚星(晴)说,“晚星说过,等点点一岁就备孕。现在点点满月了,还有十一个月。”
“姐你记得真清楚。”苏晚晴(星)笑。
“当然,你的事我都记得。”
晚上九点,三人轮流洗漱,然后躺进主卧的大床。
苏晚晴(星)躺在中间,左边是林凡,右边是苏晚星(晴)。点点在旁边婴儿床里,睡得很香。
“今天累死了。”苏晚晴(星)说,“替姐姐上一天课,比拍一天照片还累。”
“替妹妹拍一天照片,也累。”苏晚星(晴)说,“那个相机好重,我手都酸了。”
“那是徕卡,好几万呢,你嫌重?”
“不是嫌,是事实。”
林凡听着她们斗嘴,忽然说:“今天点点生病,我真的很怕。”
两人安静了。
“看到她吐奶,哭得那么厉害,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林凡说,“以前从来没这种感觉。”
苏晚晴(星)握住他的手:“正常的,当爸爸都这样。”
“以后她要是再生病,我估计还得慌。”
“那就一起慌。”苏晚星(晴)也握住他的手,“反正我们三个一起。”
黑暗中,三人静静地躺着。
过了很久,苏晚晴(星)忽然说:“姐夫,你说这次互换会持续多久?”
“不知道。”
“我希望久一点。”
“为什么?”苏晚星(晴)问。
“因为这样我就可以多体验一下当妈妈的感觉。”苏晚晴(星)说,“用你的身体喂奶,照顾点点,好像自己也变成了妈妈一样。”
苏晚星(晴)沉默了一会儿:“那你以后自己生了,就是真正的妈妈了。”
“那不一样。”苏晚晴(星)说,“现在点点是我的外甥女,以后我生的孩子是点点的手足。两种感觉。”
“你倒是想得清楚。”
“那当然,我可是金牌小姨。”
林凡笑了:“好了,睡吧,明天还要继续替班呢。”
“对哦,明天还有课。”苏晚晴(星)哀嚎,“姐夫,你明天再给我打气。”
“好。”
“我也要。”苏晚星(晴)说,“明天还有拍摄。”
“你也加油。”
点点在婴儿床里动了动,发出几声呓语,又安静了。
月光从窗帘缝隙溜进来,在地板上画一道银边。
三人慢慢闭上眼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家庭助手App·共享日记
2026年9月21日,周一,晚上十点
作者:苏晚晴(星)
今天替姐姐上课,累成狗。
小朋友们太可怕了,比极限运动还刺激。我终于知道姐姐平时有多不容易了。
下午点点生病,我们三个在医院集合。虚惊一场,没什么大问题,但姐夫吓得够呛。
陈昊来工作室了,约姐——不对,约我用晚星的身体去爬山。姐替我去见了,聊得还行。
晚上躺在一张床上,左边姐夫,右边姐。点点在旁边。
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晚安。
苏晚星(晴)评论:今天替晚星拍照,手酸。
林凡评论:今天吓坏了,但看到你们俩都在,心安了。晚安,我的三个宝贝。
《完蛋,小姨子和老婆互换了灵魂》— 流浪的北 著。本章节 第208章 医院里的虚惊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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