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26日,周六,早晨八点。
林凡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已经空了。他看了一眼手机——八点零五分,比平时晚了一小时。昨晚聊到太晚,睡得沉了。
他走出卧室,看到苏晚晴(星)正坐在餐桌前,右手抱着点点喂奶,左手拿着手机在看什么。苏晚星(晴)站在旁边,右手拿着勺子喝粥,左手还缠着绷带。
“早。”林凡打了个哈欠。
“早。”苏晚晴(星)头也不抬,“姐夫,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吧?”
“不用,周六。”林凡坐下,“一会儿陪你们去拆线。”
苏晚星(晴)晃了晃缠着绷带的左手:“终于能拆了,痒死了。”
“拆了线也不能乱动。”苏晚晴(星)说,“医生说还要养几天。”
“知道知道。”苏晚星(晴)继续喝粥。
林凡看了看餐桌上的早餐——小米粥、煎蛋、一碟青菜、一碟肉松。简单但丰盛。
“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林凡问苏晚晴(星),“昨晚不是睡得很晚吗?”
“点点五点多就醒了,喂了奶就睡不着了。”苏晚晴(星)低头看着怀里的点点,“她今天精神特别好,吃完奶也不睡,就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林凡凑过去看,点点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小嘴微微张着,偶尔动动手脚。
“她在想什么?”林凡问。
“想她的大名。”苏晚晴(星)说,“在想林星晴这个名字好不好听。”
“一个多月的孩子不会想这个。”苏晚星(晴)说。
“会的。”苏晚晴(星)坚持,“她聪明着呢。”
上午九点,三人出门去医院拆线。林凡开车,苏晚星(晴)坐在副驾驶,苏晚晴(星)抱着点点坐在后排。
“姐,你紧张吗?”苏晚晴(星)问。
“拆个线有什么紧张的。”苏晚星(晴)说,“又不是没拆过。”
“你什么时候拆过?”
“小时候摔破膝盖,缝了四针,拆线的时候我都没哭。”
“那是因为你忍着。”苏晚晴(星)说,“我记得你当时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
苏晚星(晴)没说话,因为她确实记得。
林凡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们一眼:“你们俩小时候的事记得这么清楚?”
“当然。”苏晚晴(星)说,“我们可是双胞胎,从娘胎里就认识了。”
“夸张。”苏晚星(晴)说,“娘胎里认识什么。”
“认识啊,我那时候还踢你呢。”
“你踢我干嘛?”
“打招呼啊。”
林凡笑了:“你们俩在娘胎里就开始互动了?”
“对。”苏晚晴(星)说,“所以现在才这么默契。”
九点半,到了医院。外科门诊人不多,等了十分钟就叫到号了。
医生看了看苏晚星(晴)额头的伤口,点了点头:“恢复得不错,可以拆了。”
苏晚星(晴)坐在椅子上,医生用镊子和剪刀小心翼翼地拆线。苏晚晴(星)抱着点点站在旁边,点点居然没哭,就睁着眼睛看医生操作。
“这孩子胆子大。”医生说,“一般小孩看到这个都会哭。”
“她见过大场面。”苏晚晴(星)说。
“什么大场面?”
“出生的时候。”
医生笑了,继续拆线。三针很快拆完,医生贴了个小创可贴。
“好了,三天后可以揭掉。这几天还是别沾水,别吃辛辣的。”
“谢谢医生。”
出了诊室,苏晚星(晴)摸了摸额头上的创可贴:“终于不痒了。”
“别摸。”苏晚晴(星)打掉她的手,“刚拆完线,手脏。”
“我洗过手了。”
“那也别摸。”
苏晚星(晴)看了妹妹一眼——自己的脸上满是严肃的表情——笑了:“你现在越来越像管家婆了。”
“什么管家婆,我是关心你。”
“谢谢关心。”
林凡在旁边看着她们:“走吧,回家?”
“等等。”苏晚晴(星)突然说,“我想去个地方。”
“哪儿?”
“楼上的月子中心。”
苏晚星(晴)愣了一下:“去那儿干嘛?”
“看看啊。”苏晚晴(星)说,“上次点点出生的时候,我们直接就回家了,都没住过月子中心。我想去看看是什么样的。”
“你又不住,看什么?”
“看看又不花钱。”苏晚晴(星)理直气壮,“再说了,以后万一要用呢?”
苏晚星(晴)看了林凡一眼。林凡耸耸肩:“去就去呗。”
三人上了二楼。N城妇产医院的月子中心在这层楼,环境比普通病房好很多——走廊里铺着软垫,墙上挂着婴儿的照片,空气中还有淡淡的薰衣草味。
“好香。”苏晚晴(星)说,“比楼下好多了。”
“那当然,一天好几千呢。”苏晚星(晴)说。
“这么贵?”
“你以为呢。”
三人走到前台,护士看到他们,笑着问:“您好,是来参观的吗?”
“对。”苏晚晴(星)说,“想看看环境。”
“好的,请跟我来。”
护士带他们参观了一圈。有单人病房,有婴儿护理室,有哺乳室,还有产后康复区。每个房间都布置得很温馨,像酒店一样。
“这边是我们的标准间。”护士推开一扇门,“里面有独立卫生间、电视、冰箱,还有一张陪护床。”
苏晚晴(星)走进去,看了看那张大床:“这床比我们家的还大。”
“那是给产妇和宝宝睡的。”护士说,“陪护床在那边。”
苏晚星(晴)也走进来,看了看房间的布置:“确实不错。”
“你们当时要住这里就好了。”苏晚晴(星)对她说,“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住这里也辛苦。”苏晚星(晴)说,“又不是来度假的。”
护士笑了笑,继续介绍:“我们这边还有专业的月嫂服务,24小时照顾宝宝,产妇可以好好休息。”
“24小时?”苏晚晴(星)眼睛亮了,“那晚上可以睡整觉了?”
“可以的。月嫂会负责喂奶、换尿布、哄睡,产妇只需要把奶吸出来就行了。”
苏晚晴(星)转头看苏晚星(晴):“姐,我们当时怎么没住这里?”
“因为贵。”苏晚星(晴)说。
“钱重要还是睡觉重要?”
“都重要。”
护士带他们继续参观,走到婴儿护理室的时候,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里面有好几个新生儿,都在小床上睡觉。
“这些都是刚出生几天的宝宝。”护士说,“我们这边有专业的护理团队,每天给宝宝洗澡、抚触、做听力筛查。”
苏晚晴(星)把怀里的点点凑近玻璃:“点点你看,这些都是你的小伙伴。”
点点看着玻璃窗,也不知道看懂了没有,反正没哭。
“她好乖。”护士说,“多大了?”
“一个多月了。”苏晚晴(星)说。
护士点点头:“长得真好,眼睛大大的。”
“像她小姨。”苏晚晴(星)说。
护士看了看苏晚晴(星),又看了看苏晚星(晴),愣了一下:“你们是……双胞胎?”
“对。”苏晚晴(星)说,“我是姐姐,她是妹妹。”她指了指苏晚星(晴),“孩子是我的。”
苏晚星(晴)在旁边没说话,因为这是事实。
“原来如此。”护士笑了,“姐妹俩长得真像,难怪孩子也像。”
参观完,三人准备离开。走到电梯口的时候,遇到一个年轻妈妈,推着婴儿车,旁边跟着一个月嫂。
“你好。”年轻妈妈主动打招呼,“你们也是来参观的?”
“对。”苏晚晴(星)说。
“我住这儿。”年轻妈妈说,“住了两周了,挺好的。你们可以考虑考虑。”
“我们孩子已经满月了。”苏晚晴(星)说。
“哦,那来晚了。”年轻妈妈笑了,“下次再生一个的时候早点来。”
“下次一定。”苏晚晴(星)说。
电梯来了,三人进去。门关上后,苏晚星(晴)说:“下次再生一个的时候早点来——她说得好像买菜一样。”
“本来就是。”苏晚晴(星)说,“生孩子跟买菜差不多,都是花钱。”
“你这话让妈听到,肯定说你。”
“说我什么?”
“说你不懂事。”
苏晚晴(星)笑了:“我现在用的是你的身体,妈说的是你,不是我。”
“你——”苏晚星(晴)气结。
林凡在旁边笑出了声。
“笑什么?”两人异口同声。
“笑你们俩。”林凡说,“一个身体的事都能吵。”
“这不是吵,是讨论。”苏晚晴(星)说。
“对对对,讨论。”
出了医院,三人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附近的商场逛了逛。苏晚晴(星)说要给点点买几顶帽子,说天凉了,出门要戴帽子。
“你昨天不是跟妈买了好多衣服吗?”苏晚星(晴)说。
“那是衣服,不是帽子。”苏晚晴(星)走进一家母婴店,“帽子要单独买。”
店员热情地迎上来:“您好,需要什么?”
“婴儿帽子。”苏晚晴(星)说,“一个多月大的女宝。”
“这边请。”店员带他们到帽子区,“这些都是纯棉的,很软,适合新生儿。”
苏晚晴(星)挑了半天,选了三顶——一顶淡粉色的小花帽,一顶淡蓝色的小熊帽,还有一顶白色的小兔子帽。
“好看吗?”她问苏晚星(晴)。
“好看。”苏晚星(晴)说,“但你是不是买太多了?”
“不多,换着戴。”苏晚晴(星)又看向林凡,“姐夫,你觉得呢?”
“好看。”林凡说,“都买了吧。”
结账的时候,苏晚晴(星)掏手机要付钱,苏晚星(晴)拦住她:“我来。”
“为什么?”
“因为用的是你的身体,钱是你的。”
苏晚晴(星)愣了一下:“对哦,我现在用的是你的身体,手机也是你的,微信里是你的钱。”
“所以我来。”苏晚星(晴)用右手掏手机付了款。
林凡看着她们,忍不住说:“你们俩的钱不都是共用的吗?”
“那是家里的钱。”苏晚晴(星)说,“买点点的东西要用家里的钱。”
“那刚才谁付的不一样?”
“不一样。”苏晚晴(星)说,“我姐付的是她自己的钱,家里的钱留着以后用。”
林凡放弃了:“行行行,你们说了算。”
中午十二点,回到家。苏晚晴(星)把点点放到婴儿床里,小家伙折腾了一上午,累坏了,倒头就睡。
“我去做饭。”林凡说。
“我来吧。”苏晚晴(星)说,“你陪姐休息。”
“你手不累吗?抱了一上午点点。”
“不累。”苏晚晴(星)进了厨房,“我天天举相机,手劲大着呢。”
林凡看了看苏晚星(晴)——她正坐在沙发上,右手拿着手机看消息。
“工作室那边怎么样?”林凡问。
“小雨说昨天素然的样片通过了,客户很满意。”苏晚星(晴)说,“她还问我的手好点没有。”
“你怎么说的?”
“我说好多了,过两天就能回去上班。”
“这么快?”林凡坐到她旁边,“不多休息几天?”
“又不是什么大伤。”苏晚星(晴)说,“而且用的是晚星的身体,她还要工作呢。”
“她现在用的也是你的身体。”林凡说,“也在替你上课。”
苏晚星(晴)想了想:“也是。那我们算是互相打工?”
“互相替班。”林凡纠正。
“对,互相替班。”
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苏晚晴(星)动作很快,刀工比林凡还好。
“她什么时候学会切菜的?”苏晚星(晴)惊讶。
“可能是看你切多了。”林凡说,“她在你身体里待了这么久,多少会学一点。”
“不止一点。”苏晚星(晴)看着厨房方向,“她现在做饭比我还熟练。”
林凡笑了:“那你以后可以休息了,让她做。”
“那不行。”苏晚星(晴)说,“她也有自己的工作。”
“那就轮着来。”
“轮着来也不行。”苏晚星(晴)想了想,“要不这样——以后谁用我的身体,谁做饭。谁用晚星的身体,谁拍照。公平合理。”
林凡想了想:“那用我的身体呢?”
“你的身体又不会互换。”苏晚星(晴)说。
“万一呢?”
“不会的。”苏晚星(晴)说,“从来都是我和晚星换,没换过别人。”
“那就好。”林凡松了口气,“我可不想体验当女人的感觉。”
苏晚星(晴)笑了:“那你想体验什么?”
“什么都不想体验。”林凡说,“我现在这样就很好。”
下午一点,开饭了。苏晚晴(星)做了三菜一汤——红烧排骨、清炒时蔬、番茄炒蛋、紫菜蛋花汤。
“这么多?”苏晚星(晴)看着满桌菜,“就我们三个人吃?”
“姐夫下午要去公司开会,得吃饱。”苏晚晴(星)坐下,“而且你受伤了,得补补。”
“我手和头受伤,又不是嘴受伤。”
“那也得补。”
三人坐下吃饭。点点在婴儿床里睡着了,家里很安静。
“晚星,你手艺越来越好了。”苏晚星(晴)夹了一块排骨,“这个红烧排骨比林凡做的好吃。”
“真的?”林凡也夹了一块尝了尝,“确实不错。”
苏晚晴(星)得意了:“那当然,我可是跟妈学过的。”
“什么时候学的?”苏晚星(晴)问。
“你住院那天。”苏晚晴(星)说,“妈来的时候教我的。她说你最喜欢吃红烧排骨,让我学会了做给你吃。”
苏晚星(晴)停下筷子,看着她。
“怎么了?”苏晚晴(星)问。
“没什么。”苏晚星(晴)低头继续吃,“就是觉得……妈对你真好。”
“对你更好。”苏晚晴(星)说,“她教我做你爱吃的菜,不就是对你好吗?”
苏晚星(晴)没说话,但眼眶有点红。
“姐,你不会又要哭吧?”苏晚晴(星)说。
“没哭。”苏晚星(晴)吸了吸鼻子,“就是有点感动。”
“感动就感动,别哭。”苏晚晴(星)给她夹了块排骨,“多吃点,补补。”
“你刚才说嘴受伤不用补的。”
“那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林凡看着她们,笑了。
下午两点,林凡去公司开会了。家里只剩下苏晚晴(星)和苏晚星(晴)。
点点还在睡,两人坐在客厅里,一个画画,一个看手机。
“姐。”苏晚晴(星)突然开口。
“嗯?”
“你说我们以后要不要也住月子中心?”
苏晚星(晴)放下手机:“你想住?”
“我就是问问。”苏晚晴(星)说,“今天看了觉得挺好的,有专业的月嫂,还有产后康复。比我们自己在家坐月子好多了。”
“那当然,花好几万块钱呢。”
“那也值啊。”苏晚晴(星)说,“你看你坐月子的时候,多辛苦。晚上要起来喂奶,白天还要照顾点点,都没好好休息。”
“那是没办法。”苏晚星(晴)说,“当时我们又没提前订。”
“所以下次要提前订。”苏晚晴(星)说,“等你下次怀孕的时候——”
“等等。”苏晚星(晴)打断她,“为什么是我下次怀孕?不是你下次怀孕?”
苏晚晴(星)愣了一下:“对哦,下次应该是我的。”
“什么叫应该是你的?”苏晚星(晴)笑了。
“对啊。”苏晚晴(星)说,“下次怀孕就是我用自己的身体。到时候我要住月子中心。”
“行,你住。”苏晚星(晴)说,“我帮你出钱。”
“不用,我自己有钱。”
“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
苏晚晴(星)想了想:“也是。那我们俩的钱一起出。”
“好。”
下午四点,点点醒了。苏晚晴(星)抱起来喂奶,苏晚星(晴)在旁边看着。
“姐。”苏晚晴(星)突然说。
“嗯?”
“你说我以后怀孕了,会不会也像你一样,口味大变?”
“会吧。”苏晚星(晴)说,“怀孕都这样。”
“那我到时候想吃酸的还是辣的?”
“不知道,看你怀的是什么。”
“怀的是什么跟口味有关系吗?”
“有啊。”苏晚星(晴)说,“酸儿辣女。”
“那是迷信。”苏晚晴(星)说,“而且我想要女儿。”
“为什么?”
“因为女儿可以穿漂亮裙子。”苏晚晴(星)看了看点点,“像点点一样。”
“那如果生的是儿子呢?”
“儿子也行。”苏晚晴(星)想了想,“但儿子不能穿裙子。”
“你可以给他穿。”
“那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苏晚星(晴)笑了,“林凡小时候还穿过我的裙子呢。”
“什么时候?”
“三岁的时候,他非要穿花裙子,他妈就给给他穿了。”
两人都笑了。
下午五点,林凡开完会回来了。他一进门就闻到香味——苏晚晴(星)又在做饭了。
“不是刚吃过午饭吗?”林凡走进厨房。
“那是午饭,这是晚饭。”苏晚晴(星)头也不回,“晚上要喝汤,妈交代的。”
“你今天不累吗?又是做饭又是带点点的。”
“不累。”苏晚晴(星)说,“我现在精力旺盛得很。”
“那是因为你用了你姐的身体。”林凡说,“你姐身体好。”
“你的意思是我的身体不好?”苏晚晴(星)回头看他。
“不是,我是说……”林凡赶紧解释,“我是说你的身体也很好,但晚晴的身体更好。”
“你这是在夸谁?”
“都夸。”
苏晚晴(星)哼了一声:“算你过关。”
晚上七点,吃完饭。三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点点在婴儿摇椅里,精神很好,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姐。”苏晚晴(星)说。
“嗯?”
“你说我们明天干嘛?”
“明天周日,休息。”苏晚星(晴)说。
“那要不要带点点出去走走?”
“去哪儿?”
“公园?”苏晚晴(星)说,“天气好,带她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苏晚星(晴)想了想:“也行。但她的手推车还没用过呢。”
“陈昊送的那个?”苏晚晴(星)说,“正好明天用上。”
“那个车有点大。”林凡说,“公园的路好不好走?”
“应该没问题。”苏晚星(晴)说,“那个车是越野款的,什么路都能走。”
“婴儿车还有越野款?”苏晚晴(星)惊讶。
“陈昊送的嘛。”苏晚星(晴)说,“他搞户外运动的,送的东西都带越野属性。”
“那明天我们就推着越野婴儿车去公园。”苏晚晴(星)笑了,“点点,你明天要去越野了,开不开心?”
点点在摇椅里动了动小脚,好像在回应。
“她开心。”苏晚晴(星)说。
晚上九点,点点睡了。三人轮流洗漱,然后躺在床上。
“姐。”苏晚晴(星)说。
“嗯?”
“今天去月子中心,你觉得怎么样?”
“挺好的。”苏晚星(晴)说,“就是贵。”
“贵有贵的道理。”苏晚晴(星)说,“你看那些月嫂,专业的,比我们自己瞎折腾好多了。”
“我们什么时候瞎折腾了?”苏晚星(晴)说,“点点不是好好的吗?”
“那是因为我们运气好。”苏晚晴(星)说,“万一出点什么事,后悔都来不及。”
苏晚星(晴)想了想:“你说得也对。”
“所以下次一定要住月子中心。”苏晚晴(星)说,“不管是你的还是我的,都得住。”
“行,听你的。”苏晚星(晴)说。
林凡在旁边听着,一直没插嘴。等两人说完了,他才说:“你们俩这是已经把下次怀孕的事安排好了?”
“对。”苏晚晴(星)说,“未雨绸缪。”
“你这是绸缪到一年后了。”
“一年很快的。”苏晚晴(星)说,“点点满月都过了,再过十一个月就一岁了。”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林凡说。
“因为这是事实。”
林凡笑了:“行行行,你说得对。”
十点半,房间安静了。点点在婴儿床里睡得正香,月光从窗帘缝隙溜进来,在地板上画一道银边。
苏晚晴(星)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忽然说:“姐。”
“嗯?”
“你说我们三个,是不是世界上最奇怪的家庭?”
苏晚星(晴)想了想:“可能吧。”
“但也是最幸福的。”林凡说。
苏晚晴(星)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有你们。”林凡说,“有两个老婆,一个女儿,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谁是你老婆?”苏晚星(晴)说,“我是你老婆,晚星不是。”
“在法律上不是。”林凡说,“在心里都是。”
苏晚晴(星)笑了:“姐夫,你这话说得真好听。”
“那当然。”林凡说,“我可是游戏公司的主美,审美在线。”
“审美在线跟说话好听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林凡说,“就是顺便提一下。”
两人都笑了。
十一点,三人终于安静了。苏晚晴(星)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梦里,她看到点点长大了,会走路了,在公园里跑来跑去。她和姐姐在后面追,林凡在前面拍照。
点点跑得太快,摔了一跤,哭了。
她跑过去抱起点点,点点在她怀里哭着说:“小姨,疼。”
她愣了一下:“你叫我什么?”
“小姨。”点点说。
苏晚晴(星)醒了。
凌晨两点,点点在哭。她起来喂奶,点点含着乳头,很快就安静了。
她低头看着女儿的小脸,想起刚才的梦。
“点点。”她轻声说,“你以后会叫我小姨还是妈妈?”
点点闭着眼睛吃奶,没理她。
“叫什么都行。”她自言自语,“我都开心。”
喂完奶,她把点点放回婴儿床,重新躺下。
左边是林凡,右边是苏晚星(晴)。两人都睡得很沉。
她躺在中间,觉得这个位置刚刚好。
左边是爱人,右边是姐姐,对面是女儿。
这就是她的家。
一个不太正常的,但很幸福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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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9月26日,周六,晚上十点
作者:苏晚晴(星)
今天陪姐去拆线了,拆完去了月子中心参观。
环境真好,有专业月嫂,有产后康复,比我们在家坐月子好多了。
姐说贵,我说贵有贵的道理。
下次不管是姐怀孕还是我怀孕,一定要住月子中心。
下午给点点买了三顶帽子,小花帽、小熊帽、小兔子帽。
明天带她去公园,用陈昊送的越野婴儿车。
点点今天很乖,去医院没哭,逛商场没哭,回家也没哭。
她现在越来越爱笑了,今天对着天花板笑了好几次。
姐说她在想事情,我说她在想自己的名字好不好听。
点点,你的名字叫林星晴。
星星的星,晴天的晴。
希望你像星星一样闪亮,像晴天一样温暖。
晚安。
苏晚星(晴)评论:今天辛苦你了,又是做饭又是带点点的。月子中心的事我听你的,下次一定住。晚安。
林凡评论:今天的红烧排骨确实好吃,下次再做。晚安。
苏晚晴(星)回复林凡:明天做糖醋排骨。
林凡回复苏晚晴(星):好,期待。
《完蛋,小姨子和老婆互换了灵魂》— 流浪的北 著。本章节 第213章 下次我要住月子中心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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