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砚只觉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四肢百骸,原本涣散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鹰。他低头一看,胸口处,一枚古朴的龙形玉佩正散发着柔和而温暖的金光,那是他自幼佩戴之物,从未想过竟有如此神效。
“这……这是?”厉无常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疑之色,掌下的猎物本已必死无疑,此刻却如凤凰涅盘般重生,而且身上散发出的气息,竟比之前强盛了数分。
“厉无常!你没想到吧!”莫子砚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的力量,之前的伤势竟在金光的滋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我莫家先祖庇佑,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话音未落,莫子砚身形一动,速度竟比厉无常之前的突袭还要快上几分!他断剑一抛,左手并指如剑,右手成拳,携带着那股新生的金色力量,直扑厉无常面门。
“雕虫小技!”厉无常虽惊不乱,双掌翻飞,掌风凌厉依旧,试图再次将莫子砚镇压。然而此刻的莫子砚已非吴下阿蒙,他体内的金光仿佛拥有灵性,每一次与厉无常的掌风碰撞,都能化解对方的阴寒之力,甚至反震回去。
“砰砰砰!”
两人瞬间交手数十招,气劲四溢,周围的地面都龟裂开来。厉无常越打越心惊,他发现莫子砚的力量不仅源源不断,而且那金色光芒似乎对他的邪功有着克制作用,每一次接触,都让他感到一阵心悸。
“不可能!你明明已经……”厉无常怒吼,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莫子砚眼神冰冷,下手毫不留情:“我说过,要拉你们垫背!现在,先从你开始!”
他猛地一声长啸,胸口的龙形玉佩光芒大盛,竟化作一条迷你金龙,盘旋而出,张牙舞爪地扑向厉无常。
厉无常脸色剧变,感受到金龙身上传来的恐怖威压,他知道不妙,转身就想逃。
“晚了!”莫子砚冷哼,双手结印,“金龙锁魂!”
金龙发出一声震天龙吟,速度陡然加快,瞬间缠绕住厉无常的身体。厉无常只觉浑身一紧,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禁锢了他的行动,体内的功力更是如退潮般消散。
“不——!”厉无常发出绝望的嘶吼。
莫子砚一步步走向他,眼中再无半分情感:“厉无常,你残害修仙同道,今日,我莫子砚便替天行道!”
他缓缓抬起右手,金色的光芒在掌心汇聚,正是之前厉无常用来攻击他的掌法,此刻却被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一掌,还给你!”
金色的掌印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印在了厉无常的胸口。
“噗——”
厉无常如遭重击,身体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骨骼碎裂声不绝于耳,落地时早已气绝身亡,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解决了厉无常,莫子砚胸口的金光渐渐收敛,重新化作玉佩的模样,只是光芒黯淡了许多。他深吸一口气,虽然力量消耗巨大,但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精神一振。
他转头看向厉无常带来的其他几个手下,那些人早已被刚才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此刻见厉无常已死,哪里还敢停留,纷纷四散奔逃。
“想走?”莫子砚眼神一寒,“一个都别想跑!”
他身形再次闪动,如同鬼魅般追上那些逃兵,掌起掌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既然已经撕破脸皮,他便不会留下任何后患。
片刻之后,场中再无一个活口。莫子砚站在一片狼藉之中,望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低头抚摸着胸口的玉佩,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感激。这玉佩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莫家先祖又有着怎样的过往?
但此刻,他没有时间去细想。他知道,杀死厉无常,只是一个开始。厉无常背后的势力绝不会善罢甘休,他未来的路,依旧充满了荆棘与挑战。
不过,莫子砚的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熊熊燃烧的斗志。
“等着吧,所有欠我狐族欠我莫家的,欠我莫子砚的,我都会一一讨回来!”
他捡起地上一柄还算完好的长剑,擦拭干净,然后毅然转身,朝着远方走去。朝阳的光芒洒在他身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铠甲,前路漫漫,他却步履坚定。
残阳如血,将莫子砚的身影拉得很长。他已离开那片修罗场百里之遥,找了一处隐蔽的山涧暂时歇脚。篝火噼啪作响,映着他略显疲惫却依旧锐利的脸庞。
他再次拿出胸口的玉佩,在火光下仔细端详。这玉佩质地温润,触手生凉,上面雕刻着繁复而古朴的纹路,似鸟似兽,又似某种星图,莫子砚自幼佩戴,却始终不解其意。今日生死关头,他分明感觉到一股暖流自玉佩涌出,瞬间修复了他几处致命的伤势,甚至让他的内力在短时间内暴涨,这才得以险胜厉无常。
“先祖……”莫子砚喃喃自语,“您究竟给我留下了什么?”
他尝试着将内力注入玉佩,玉佩却毫无反应,仿佛只是一块普通的暖玉。莫子砚并不气馁,他知道,这秘密或许就藏在莫家那本残缺的族谱或是祖宅的某个角落。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莫子砚收拾行装,辨明方向,朝着莫家祖籍——青阳城而去。那里不仅有他需要的答案,更有他必须面对的过去。
青阳城曾是莫家的辉煌之地,莫家祖上曾出过数位名震一方的高手,家族势力盘根错节。但在莫子砚生父那一辈,却因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家道中落,父亲也郁郁而终,只留下他和母亲相依为命,远走他乡。如今想来,那场“意外”恐怕与厉无常背后的势力脱不了干系。
一路晓行夜宿,莫子砚不敢有丝毫懈怠。他知道,厉无常的死讯一旦传开,其背后的“幽冥阁”必然会动用所有力量来追杀他。幽冥阁行事诡秘狠辣,势力遍布整个大陆,是修仙界中人人谈之色变的存在。
这一日,莫子砚行至一处名为“断魂崖”的险峻山道。此处山高林密,地势险要,正是伏击的绝佳之地。莫子砚心中一凛,放慢了脚步,将长剑紧握手中,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果然,行至崖边一处狭窄路段时,数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两侧的密林和岩石后窜出,瞬间将莫子砚团团围住。为首一人,面色阴鸷,嘴角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正是幽冥阁的“黑煞使者”之一,人称“索命无常”的魏千魂。
“莫子砚,杀我幽冥阁护法,还想活着离开?”魏千魂声音沙哑,如同破锣。
莫子砚眼神冰冷,扫过周围七八个气息彪悍的幽冥阁杀手,沉声道:“厉无常作恶多端,人人得而诛之。我莫子砚杀他,乃是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魏千魂狂笑起来,“在这修仙界,我幽冥阁的规矩就是天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话音未落,魏千魂一挥手,数名杀手便如饿狼般扑了上来,刀光剑影,直取莫子砚要害。
莫子砚深吸一口气,眼中斗志再燃。经历了与厉无常的死战,他的实战经验更加丰富,心境也愈发沉稳。他不再像过去那般仅凭一腔热血,而是将所学的莫家剑法融会贯通,攻守之间,更显威能。
剑光如练,剑气纵横。莫子砚如同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在敌人的围攻中穿梭跳跃。他手中的长剑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出剑都精准狠辣,招招直指要害,剑气横飞。
玉佩在胸口微微发烫,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再次流转全身,让他在激战中始终保持着清明的头脑和充沛的体力。
“铛!铛!铛!”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一名杀手惨叫着被莫子砚一剑封喉,鲜血喷溅而出。紧接着,又有两人倒在他的剑下。
魏千魂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得更加狰狞:“有点本事!难怪厉护法会栽在你手里!不过,今天你插翅难飞!”
魏千魂亲自出手,他的武功比厉无常还要诡异几分,身法飘忽不定,掌风阴寒刺骨,带着一股腐臭之气,显然是修炼了某种邪功。
莫子砚不敢大意,凝神应对。他将莫家剑法的精妙之处发挥到极致,时而大开大合,势如猛虎下山;时而灵动飘逸,宛如蜻蜓点水。
激斗了数十回合,莫子砚渐渐摸清了魏千魂的路数。他看准一个破绽,不退反进,长剑如同毒蛇出洞,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向魏千魂的胸口。
魏千魂大惊失色,急忙回掌格挡。“噗嗤”一声,长剑虽被挡住,但其上蕴含的刚猛内力却震得魏千魂气血翻涌,连连后退。
莫子砚得势不饶人,身形如电,欺身而上,剑招连绵不绝,如同狂风骤雨般向魏千魂攻去。
“啊——!”魏千魂惨叫一声,左臂被长剑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淋漓。
“撤!”魏千魂知道今日讨不到好,当机立断,带着剩下的几名手下狼狈逃窜。
莫子砚并未追击,他知道穷寇莫追的道理,况且他也需要保存体力。他望着魏千魂等人消失的方向,眼神更加凝重。
幽冥阁的反扑比他预想的还要快,这仅仅是个开始。前路,只会更加凶险。
他简单处理了一下身上的伤口,再次望向青阳城的方向。那里,不仅有他的根,更有他必须揭开的真相和必须承担的责任。
“莫家的血海深仇,我会一步步清算!”莫子砚紧握长剑,眼神坚定,再次踏上征程。朝阳初升,将他的影子再次拉长,这一次,他的脚步似乎比以往更加沉稳,也更加沉重。他知道,他所走的,是一条复仇之路,也是一条注定孤独而艰险的王者之路。
青阳城依旧繁华,车水马龙,叫卖声此起彼伏,只是这喧嚣之下,暗流涌动。莫子砚悄然入城,一身青衫,洗去了些许征尘,却掩不住眉宇间的锋锐与沧桑。他没有先回天狐族莫府旧址——那里早已物是人非,成了一片断壁残垣,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他寻了一家不起眼的客栈住下,化名“石砚”,开始暗中打探消息。幽冥阁在青阳城的势力盘根错节,魏千魂虽是堂主之一,但显然只是冰山一角。莫子砚明白,要撼动这棵大树,必须找到其根基所在,以及当年莫家被灭门的真正内幕。
几日后,通过一些旧日莫家忠仆的零星线索,莫子砚将目标锁定在了城中最大的药材行——“回春堂”。据说回春堂的老板钱万贯,与幽冥阁关系密切,暗中为其输送药材,甚至可能参与了当年的阴谋。
夜黑风高,莫子砚如狸猫般潜入回春堂后院。钱万贯的书房灯火通明,隐约有谈话声传出。
“……魏堂主失手了,那莫子砚果然还活着,而且修为不弱。”一个阴恻恻的声音说道。
“哼,一群废物!”钱万贯的声音带着恼怒,“一个毛头小子而已,竟然让他逃了,还折损了人手。此事若被阁主知晓,我等都难辞其咎。”
“钱老板,那莫子砚会不会查到我们头上?”
“查?他拿什么查?青阳城是我们的天下!不过,保险起见,你去通知‘影组’,让他们出手,务必在莫子砚查明真相前,将他彻底解决!”
窗外的莫子砚眼神一凛,影组?看来幽冥阁在青阳城中还有更隐秘的力量。他悄然退去,心中已有计较。
次日,莫子砚故意在回春堂附近的茶楼现身。果然,不多时,便有几个形迹可疑之人盯上了他。这些人身手矫健,行踪诡秘,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莫子砚不动声色,将他们引至城外一处僻静山林。
“阁下跟踪在下,不知所为何事?”莫子砚停下脚步,缓缓转身,长剑已然出鞘,剑尖直指前方。
四名黑衣人从树后闪出,呈合围之势,脸上毫无表情,眼中只有冰冷的杀意。他们正是幽冥阁的影组成员,擅长隐匿与暗杀。
“莫子砚,拿命来!”为首的黑衣人低喝一声,四人同时发难,暗器、毒针、短刃,配合默契,攻向莫子砚周身要害。
莫子砚冷哼一声,身形一晃,如同风中柳絮,在密集的攻击中穿梭。他的剑法已非昔日可比,经历了生死磨砺,更添了几分凌厉与决绝。剑光霍霍,如同银龙狂舞,每一剑都精准地格挡开对方的攻势,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叮叮当当!”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影组成员的配合虽默契,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渐渐落了下风。莫子砚看准一个破绽,剑随身走,如一道青色闪电,瞬间掠过一名黑衣人的咽喉。
“噗!”鲜血喷溅,那名黑衣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已倒地不起。
其余三人见状,攻势更加疯狂,招招狠辣,不惜同归于尽。莫子砚眼神一凝,不再留手,剑势陡然加快,如同狂风扫落叶。惨叫声接连响起,片刻之后,四名影组成员尽数伏诛。
莫子砚收剑而立,微微喘息。这些影组成员的实力,比魏千魂的手下要强上不少。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眉头紧锁。影组的出现,意味着幽冥阁已经将他视为心腹大患,接下来的麻烦,只会更多。
他没有停留,迅速处理了现场,再次返回青阳城。他知道,钱万贯只是一个小角色,杀了他无济于事,反而会打草惊蛇。他需要从钱万贯身上,挖出更多关于幽冥阁,以及当年莫家惨案的线索。
夜色再次降临,莫子砚换了一身夜行衣,再次潜入回春堂。这一次,他直接来到钱万贯的卧室。
钱万贯正在灯下焦急地踱步,显然在等待影组的消息。看到突然出现的莫子砚,他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
“莫……莫子砚?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影组的人呢?”
莫子砚一步步逼近,眼神冰冷如刀:“他们已经回去复命了,不过,是向阎王爷复命。钱万贯,我问你,当年莫家满门被灭,你回春堂扮演了什么角色?”
钱万贯浑身颤抖,汗如雨下:“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是幽冥阁,都是幽冥阁干的!”
“哼,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莫子砚剑指其咽喉,“说!幽冥阁为何要灭我莫家?主谋是谁?”
钱万贯看着冰冷的剑尖,感受着死亡的威胁,心理防线终于崩溃:“我说……我说!当年……当年是因为令尊无意中发现了幽冥阁与当时修盟的大佬勾结的秘密,他们怕事情败露,才痛下杀手!主谋……主谋应该是幽冥阁阁主和大长老魏坤!”
“魏坤?”莫子砚瞳孔骤缩,这个名字如雷贯耳,竟然是权倾修仙界的魏大长老!难怪幽冥阁如此势大,背后竟然有如此靠山。
“那幽冥阁阁主是谁?他现在在哪里?”莫子砚追问。
钱万贯面露难色:“阁主身份神秘,我们这些人从未见过他的真面目,只知道他实力深不可测,而且……而且据说他修炼了一种邪功,需要……需要大量童男童女的精血……”
莫子砚心中一沉,果然是邪恶组织!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继续问道:“我亲生父母的遗骸,还有天狐族莫家的传家宝‘墨玉麒麟佩’,现在在哪里?”
钱万贯摇头道:“遗骸……我不知道。墨玉麒麟佩当年被魏千魂夺走,献给了阁主,具体在哪里,我真的不清楚!”
看着钱万贯惊恐而不似作伪的眼神,莫子砚知道他所言非虚。他收起长剑,一掌劈在钱万贯的后颈,将其打晕。
他在钱万贯的书房仔细搜查,果然找到了一些他与幽冥阁往来的密信,虽然语焉不详,但也证实了他与幽冥阁的勾结,以及提及了“京城据点”、“联盟密令”等字眼。
莫子砚将密信收好,悄然离开了回春堂。青阳城已经不宜久留,他必须尽快前往京城,那里才是风暴的中心。
前路漫漫,不仅有幽冥阁的追杀,更有朝廷的势力虎视眈眈。莫子砚抬头望向夜空,繁星点点,却照不亮他复仇之路的黑暗。但他的眼神,却比星辰更加坚定。
“魏坤,幽冥阁主……天狐族莫家的血债,我会一笔一笔,向你们讨还!”
夜色如墨,莫子砚的身影如鬼魅般融入青阳城的阴影之中。他没有选择官道,而是拣了偏僻的小路,连夜出城。回春堂的变故,想必很快就会传开,幽冥阁的耳目遍布天下,他必须争分夺秒。
一路晓行夜宿,莫子砚尽量避开人多之处,凭借着过人的轻功和对地形的熟悉,倒也还算顺利。这日,他行至一处名为“落马坡”的险峻山道。此地山高林密,怪石嶙峋,正是易守难攻、适合伏击之地。
莫子砚心中警铃大作,脚步不由放缓,全身内力暗自运转,凝神戒备。
“嗤嗤嗤——”
数枚淬毒的透骨钉,带着尖锐的破空声,从道路两侧的密林之中疾射而出,封死了他前后左右的退路!
“果然来了!”莫子砚冷哼一声,不退反进,身形如陀螺般急转,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从钱万贯处搜得的精铁短匕,舞成一团密不透风的银光,将透骨钉尽数格挡开。
“叮叮当当!”暗器落地之声不绝于耳。
“莫子砚,你的命,我们阁主收下了!”
随着一声阴冷的喝叫,七八条黑影如狸猫般从林中窜出,个个蒙面,手持利刃,招式狠辣,直取莫子砚要害。看其身手,竟都是幽冥阁中颇为棘手的“影杀卫”!
“就凭你们?”莫子砚眼神一寒,长剑已然出鞘,剑光如龙,矫夭灵动。他深知幽冥阁的难缠,不敢有丝毫大意。
一场恶战瞬间爆发!
剑光与黑影交织,兵刃碰撞声、怒喝声、闷哼声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莫子砚的剑法得自家传,精妙绝伦,更何况他近年来勤修苦练,内力日益深厚,面对数名影杀卫的围攻,竟是丝毫不落下风。
他如同虎入羊群,剑光闪烁间,不时有影杀卫惨叫着倒下。但这些影杀卫悍不畏死,前仆后继,招式越发狠戾。
激斗中,莫子砚看准一个破绽,一剑刺穿一名影杀卫的咽喉,同时左手并指如剑,点向另一名影杀卫的胁下要穴。那影杀卫惨叫一声,软倒在地。
然而,就在此时,一股凌厉无匹的掌风,悄无声息地从他身后袭来!掌风未至,一股森寒的气息已让他汗毛倒竖!
“是你!‘寒掌’柳乘风!”莫子砚心中大骇,这柳乘风乃是幽冥阁“十大长老”之一,一手“寒冰掌”阴毒无比,中者筋脉冻结,生机断绝。他没想到,幽冥阁为了杀他,竟出动了如此高层人物!
危急关头,莫子砚不及回身,猛地吸一口气,身形硬生生向旁横移半尺,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掌。
“轰!”
柳乘风的掌力落在莫子砚刚才站立之处,地面竟瞬间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寒冰!
“反应倒是挺快,可惜,今天你插翅难飞!”柳乘风阴恻恻一笑,身影如电,双掌连环拍出,寒气弥漫,将莫子砚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冻结了。
莫子砚只觉一股寒气不断侵蚀而来,行动都变得有些迟滞。他知道,硬拼绝非柳乘风对手,必须速战速决,寻机脱身!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他剑势一变,不再防守,剑招变得狂放不羁,竟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找死!”柳乘风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掌力催发到极致。
就在双掌即将与长剑相交的刹那,莫子砚猛地一声清啸,长剑诡异地一旋,避开了柳乘风的掌力,反而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向一名尚未完全倒下的影杀卫!
那影杀卫猝不及防,被一剑穿心!
同时,莫子砚借力猛地向后急退,右手一扬,数枚烟雾弹脱手而出,“砰砰”几声,浓烟瞬间弥漫开来,遮蔽了视线。
“想走?没那么容易!”柳乘风怒吼一声,双掌在浓烟中狂舞,试图锁住莫子砚的气息。
但莫子砚早已算准方位,身形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密林深处。
“追!他中了我一掌的余波,跑不远!”柳乘风冷哼一声,带着剩下的影杀卫,循着莫子砚留下的微弱气息追去。
密林之中,莫子砚脸色苍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刚才虽然避开了柳乘风的正面掌力,但那股森寒的余波还是侵入了体内,让他气血翻涌。
“好厉害的寒冰掌!”他不敢停留,运起残余内力,拼命向密林深处逃遁。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幽冥阁不会善罢甘休,京城之路,注定是一条血雨腥风之路。但他别无选择,为了父母的遗骨,为了莫家的血海深仇,他必须走下去,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
他咬了咬牙,抹去嘴角的血迹,眼神再次变得坚定,身影很快消失在茫茫林海之中,只留下身后紧追不舍的杀机。
《再见是难言的劫》— 墨语言秋 著。本章节 第396章 天狐族莫家灭门真相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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