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七个人打一个，才能打成平手？

天幕之上，云雾翻涌。

平台之上，历代帝王将相的身影陆续浮现。嬴政负手而立，目光落在光幕之上。李斯站在他身侧，神色恭敬。

刘邦拉着戚夫人的手，四处张望。萧何跟在后面，目光沉静。

刘彻带着卫青和霍去病，站在平台东侧。霍去病一脸好奇，卫青神色温和。

曹操摇着羽扇，身后站着曹丕和曹植。曹植打量着四周，曹丕面色平静。

刘备和诸葛亮站在一处，身后是关羽张飞。关羽抚须而立，张飞瞪着眼睛。

杨坚和独孤伽罗并肩而立，杨广站在他们身后。

李世民带着长孙无忌和房玄龄出现。房玄龄低声说着什么，李世民微微点头。

赵匡胤摸着肚皮，笑呵呵地跟周围人打招呼。赵光义站在他身边。

朱元璋和马皇后站在一起，刘伯温跟在后面。朱元璋板着脸，目光扫过平台上的众人。

光幕亮起。

旁白的声音响彻平台：柯镇恶，江南七怪之首，江湖人称“飞天蝙蝠”。

光幕上出现画面。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站在江南小镇的街头，双目紧闭，身边站着六个形色各异的人。七人气质各异，但站在一起，自有一股凛然正气。

嬴政看向李斯：江南七怪？

李斯躬身：陛下，应是后世江湖中的侠客团体。

光幕画面一转。法华寺内，柯镇恶率领江南七怪与一个道士激战正酣。道士长剑挥舞，七怪各展所长，双方打得难解难分。

旁白：江南七怪与全真派丘处机在法华寺激战，双方势均力敌，两败俱伤。

刘彻眼睛一亮：七个人打一个，能打成平手？

卫青轻声道：陛下，那道士丘处机既是全真派高手，武功必然不凡。七怪能以七敌一打成平手，已是不易。

光幕上画面切换。丘处机与柯镇恶相对而坐。

旁白：丘处机与江南七怪立下赌约，十八年后，各自寻找郭啸天与杨铁心的后人，传授武艺，再行比试。

丘处机的声音从光幕中传出：过得一十八年，孩子们都十八岁了，咱们再在嘉兴府醉仙楼头相会，让两个孩子比试武艺，瞧是贫道的徒弟高明呢，还是七侠的徒弟了得？

柯镇恶沉声道：好！一言为定。

曹操摇扇的手停了下来。他看着光幕，缓缓道：为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赌上十八年？

曹丕问：父亲，这赌约有何特别？

曹操深吸一口气：特别在，他们本可以不管。郭杨两家的事，与他们无关。但就因为一句话，他们就要用十八年来践行。

刘备看向诸葛亮：孔明，江南七怪此举，可与古人相比？

诸葛亮轻声道：主公，古人千金一诺，传为美谈。江南七怪此诺，何止千金。

光幕画面一转。茫茫大漠，风沙漫天。柯镇恶带着六人，在荒凉的草原上艰难跋涉。

旁白：江南七怪为寻郭靖，远赴蒙古大漠。从江南水乡到塞北荒漠，千里迢迢，备尝艰辛。

画面中，韩小莹面色憔悴，原本乌黑的头发染上风霜。张阿生扛着屠刀，大步向前。柯镇恶双目虽盲，脚步却稳如磐石。

刘彻感慨：从江南到大漠，千里跋涉。

霍去病难得严肃：陛下，臣在大漠打过仗，知道那里是什么样子。这些人从江南水乡来，能坚持下来，不容易。

光幕画面一转。夜色深沉，大漠中篝火跳动。江南七怪围坐在一起，面前站着一个憨厚少年。

旁白：江南七怪找到郭靖，收其为徒，传授武功。柯镇恶虽双目失明，却以听风辨形之术，严格教导郭靖。

画面中，柯镇恶厉声道：练武不可偷懒！今日这一招，练一百遍！

郭靖憨憨点头，一招一式认真练习。韩小莹在一旁看着，眼中满是慈爱。

朱元璋点头：严师出高徒。

马皇后轻声道：陛下，这位柯师父虽然严厉，但对徒弟是真心的好。

刘伯温附和：皇后圣明。能不远万里来寻徒，已是难得。还能如此严格教导，更是尽心。

光幕画面突变。大漠深处，两道人影如鬼魅般出现。一男一女，武功诡异。

旁白：江南七怪在大漠遇到黑风双煞陈玄风、梅超风。陈玄风练九阴白骨爪，梅超风练摧心掌，用活人练功，残害无辜。

画面中，柯镇恶沉声道：此二人残害无辜，不能放过！

张阿生大吼一声，冲上前去。陈玄风一掌击来，张阿生用身体挡住，口吐鲜血。

韩小莹惊呼：五哥！

画面惨烈，张阿生倒在血泊中，临死前看向韩小莹，目光中满是眷恋。

平台上，一片寂静。

刘邦抹了抹眼角：这汉子，就这么死了？

萧何轻声道：陛下，张阿生为救韩小莹而死，死得壮烈。

刘彻握紧拳头：黑风双煞，该死！

光幕上，柯镇恶双目赤红，怒吼一声，两枚毒菱飞出，正中梅超风双目。梅超风惨叫倒地。

旁白：柯镇恶以毒菱射瞎梅超风，为张阿生报仇。但江南七怪从此少了一人，变成江南六怪。

霍去病低声道：以命换命，值吗？

卫青拍拍他的肩膀：去病，有些事情，不是值不值的问题。是必须做。

光幕画面切换。多年后，江南六怪带着郭靖返回中原。

旁白：十八年期满，江南六怪与丘处机在醉仙楼相会。郭靖与杨康比武，郭靖胜出。江南七怪完成赌约，名震江湖。

画面中，柯镇恶站在醉仙楼上，脸上露出难得一见的笑容。

曹操点头：十八年，终于完成了。

曹丕问：父亲，他们为什么这么高兴？

曹操看了他一眼：因为他们做到了。一诺千金，十八年不改。这是江湖人最看重的。

光幕画面一转。桃花岛上，风景如画。柯镇恶带着江南五怪上岛。

旁白：为调解全真教与桃花岛的误会，柯镇恶率江南五怪前往桃花岛。

画面中，柯镇恶对朱聪等人说：全真教与桃花岛有误会，咱们去说和说和。江湖中人，能少一事是一事。

朱聪点头：大哥说得对。

光幕画面骤然阴森。夜色中，欧阳锋与杨康的身影出现。江南五怪接连倒下，血染桃花。

旁白：欧阳锋与杨康设下毒计，在桃花岛杀害江南五怪。柯镇恶双目失明，侥幸逃脱，却误以为是黄药师所为。

画面中，柯镇恶跌跌撞撞逃出桃花岛，仰天怒吼：黄老邪！我柯镇恶与你不共戴天！

平台上，众人神色凝重。

嬴政缓缓道：误会？他认为是黄药师杀的？

李斯点头：陛下，从画面上看，确实是误会。凶手另有其人。

刘彻皱眉：这误会大了。五条人命，他岂能善罢甘休？

光幕画面切换。烟雨楼前，雾气弥漫。柯镇恶手持铁杖，怒指黄药师。黄药师面色冷峻，一言不发。

旁白：烟雨楼前，柯镇恶误信杨康诡计，认定黄药师杀害江南五怪。他举杖向黄药师横扫过去，一口浓痰吐在黄药师脸上。

画面中，柯镇恶铁杖横扫，黄药师侧身避开。柯镇恶一口浓痰吐出，正正落在黄药师鼻梁上。

平台上，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刘彻瞪大眼睛：他敢吐黄药师？

霍去病喃喃道：这胆子也太大了。

卫青轻声道：黄药师是五绝之一，武功远胜柯镇恶。柯镇恶此举，是在找死。

曹操摇扇的手停在空中。良久，他说：此人胆气，孤佩服。

刘备感慨：明知不敌，仍敢出手。为兄弟报仇，生死不顾。

诸葛亮点头：主公，这才是真正的侠义。

光幕画面中，黄药师面色铁青，举起手掌就要拍下。郭靖飞身挡在柯镇恶身前。

郭靖：黄岛主手下留情！

黄药师看着郭靖，缓缓放下手掌。他冷哼一声：我黄药师是何等样人，岂能跟你这等人一般见识。

柯镇恶毫不畏惧：黄老邪，你杀我兄弟，我柯镇恶只要活着，必报此仇！

平台上，众人看着这一幕，神色各异。

杨坚感慨：柯镇恶明知不敌，仍敢如此，这份胆气，可敬可佩。

独孤伽罗轻声道：陛下，他心中只有兄弟之仇，没有自己生死。

光幕画面再转。铁枪庙中，黄蓉与欧阳锋对话。柯镇恶躲在神像后，听得清清楚楚。

旁白：铁枪庙中，柯镇恶从黄蓉与欧阳锋的对话中，得知真相。杀害江南五怪的，是欧阳锋与杨康，不是黄药师。

画面中，柯镇恶浑身颤抖，老泪纵横。他喃喃道：我错怪了黄岛主，我该死，我该死。

朱元璋沉声道：知道错了。

马皇后说：陛下，他知道真相后，没有逃避，而是深深自责。这样的人，虽然冲动，却是个真汉子。

光幕画面切换。柯镇恶找到郭靖，左右开弓，先打郭靖耳光，又打自己耳光。

柯镇恶：你是小糊涂，我是老糊涂！快去，不把我乖蓉儿好好救回，我要了你的命！

郭靖被打得发懵，却不敢躲闪。

平台上，众人忍不住笑了。

刘邦哈哈大笑：这老头，有意思！

萧何笑道：陛下，他知道错了，就打自己。这份坦荡，难得。

刘彻也露出笑意：小糊涂，老糊涂，说得好。

光幕画面继续。多年后，柯镇恶已是白发苍苍的老者。他独居桃花岛，守着这座岛。

旁白：郭靖黄蓉成婚后，柯镇恶随他们住上桃花岛。后来郭靖夫妇镇守襄阳，柯镇恶便留在桃花岛，成为守岛人。

画面中，柯镇恶坐在桃花岛的海边，听着潮起潮落。夕阳西下，他的身影被拉得很长。

曹操感慨：从江南七怪之首，到桃花岛守岛人。他这一生，值了。

曹植问：父亲，值在哪里？

曹操说：他教出了一个好徒弟。郭靖成了北侠，镇守襄阳，保境安民。这比他自己的名号，更值。

光幕画面一转。王铁枪庙中，白发苍苍的柯镇恶被几个江湖恶人围住。

旁白：柯镇恶晚年，在嘉兴王铁枪庙遇到沙通天等人。他立下毒誓，绝不泄露四人行踪，换来几日宽限，送信给郭靖。

画面中，沙通天说：柯老头乃是江南七怪之首，当年他们和那十恶不赦的丘老道打赌，万里迢迢的赶到蒙古去教郭靖武艺，这件事江湖传闻，都说江南七怪千金一诺，言出必践。咱们也瞧在这件事份上，那才放他。

平台上，众人纷纷点头。

嬴政开口：连敌人也敬他一诺千金。

李斯躬身：陛下，江湖人最重信义。能做到让敌人也信服，殊为不易。

光幕画面中，柯镇恶依约回到铁枪庙。沙通天等人正要下手，杨过突然出现。

杨过对柯镇恶说：柯公公，我救你出去。

柯镇恶却不领情，他怒声道：你父亲杨康认贼作父，卖国求荣，乃卑鄙无耻的小人！我柯镇恶宁可死，也不与这种人同流合污！

杨过面色大变。

平台上，众人动容。

刘彻赞道：好！宁死不屈！

曹操点头：到老不改本色。这才是柯镇恶。

刘备感慨：他心中是非分明，到死不变。

光幕画面中，杨过沉默良久，说：柯公公，我答应替你送信。你替我立一块碑，上面写“先父杨府君康之墓”。

柯镇恶想了想，点头答应。

旁白：柯镇恶信守诺言，为杨康立碑。杨过也信守诺言，为柯镇恶送信。一老一少，在铁枪庙中达成默契。

朱元璋点头：恩怨分明，是非清楚。柯镇恶做到了。

光幕画面渐渐淡去。最后定格的画面，是柯镇恶坐在桃花岛海边，听着潮声。夕阳西下，他的身影宁静而安详。

旁白最后一次响起：柯镇恶，江南七怪之首。一诺千金，万里寻徒。嫉恶如仇，虽死不屈。痰吐东邪，杖击西毒，一生正直，无愧天地。享年约一百零八岁，在桃花岛终老。

平台上，众人久久不语。

嬴政缓缓开口：一百零八岁，善终。

李斯说：陛下，此人虽非帝王将相，但一生行事，足可载入江湖史册。

刘邦感慨：俺喜欢这老头。又臭又硬，但认死理，讲信义，是个好汉。

萧何点头：陛下说得是。

刘彻说：朕有卫青霍去病，是朕的福气。柯镇恶有郭靖这个徒弟，也是他的福气。

卫青躬身：陛下圣明。

曹操收起羽扇，对着光幕抱拳：柯大侠，孤敬你。

曹丕曹植跟着行礼。

刘备看向诸葛亮：孔明，你我若能如柯镇恶一般，教出一个好徒弟，死而无憾。

诸葛亮微笑：主公，亮定当竭力。

杨坚感慨：江湖中人，能有如此气节，难得。

独孤伽罗轻声道：陛下，此人的刚烈，令人敬佩。

李世民看着光幕，缓缓道：房玄龄，你说柯镇恶一生，最可贵的是什么？

房玄龄想了想：陛下，臣以为，最可贵的是他始终如一。年轻时嫉恶如仇，到老仍是如此。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从不变通。

李世民点头：说得好。始终如一，最难。

赵匡胤摸着肚皮：这老头，朕喜欢。他那句“你是小糊涂，我是老糊涂”，把朕逗乐了。

赵光义笑道：大哥，这位柯大侠虽然武功不是顶尖，但气节是顶尖的。

朱元璋看向马皇后：皇后，你说这柯镇恶，算不算大侠？

马皇后想了想：陛下，臣妾以为算。他虽然武功不高，但行侠仗义，一诺千金，嫉恶如仇，教出一个为国为民的好徒弟。这样的人，当得起大侠二字。

朱元璋点头：皇后说得对。

刘伯温躬身：陛下圣明。侠之大者，为国为民。郭靖能成为北侠，柯镇恶功不可没。

光幕消散。

平台上的身影渐渐淡去。

李世民站在两仪殿内，看着眼前的奏折，久久不语。

他提起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字：柯镇恶，一诺千金，始终如一。

放下笔，李世民轻声说：克明，你看到了吗？后世有柯镇恶这样的人，虽然只是江湖中人，但气节风骨，不输朝堂之士。

长安城杜如晦府中。

杜如晦站在院子里，看着天空。

他的妻子走过来：老爷，在想什么？

杜如晦轻声道：在想柯镇恶，想他那一句“你是小糊涂，我是老糊涂”。

妻子问：这句话有何特别？

杜如晦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可贵的是，他知道错了，就认错，就打自己。这份坦荡，多少人做不到。

江西都昌，江家山村。

江万里站在村口，看着远处的山水。

文天祥站在他身边：老师，您在想什么？

江万里轻声道：在想柯镇恶，想他教郭靖的那些年。

文天祥问：老师，您是说他在大漠教郭靖武功的事？

江万里点头：天祥，你记住。为师者，不只是教武功，更要教做人。柯镇恶虽然武功不高，但他把一身正气传给了郭靖。郭靖能成为北侠，根源在此。

文天祥郑重点头：老师，学生记住了。

临安城，文天祥府中。

文天祥坐在书房里，看着墙上挂着的江万里的画像。

他轻声说：老师，您放心。学生定当像柯镇恶教郭靖一样，把一身正气传下去。不求人人成才，但求人人有正气。

窗外，月光如水。

历史的长河奔流不息，侠义的故事代代相传。

柯镇恶的故事，永远刻在江湖的丰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