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杨局长恭敬离去的背影,陈墨缓缓坐直身子,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气,眉宇间的疲惫与紧绷,也渐渐舒缓了几分。这些年,随着年龄的增长,随着经历的事情越来越多,他早已褪去了年轻时的锋芒与急躁,没有了那种动辄就把别人一棍子闷死、凡事都要争个对错的冲动。
他深深明白,身处于这个复杂的社会当中,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总有许多人和你意见不合,总有一些人会在暗地里悄悄给你使绊子、挖坑等你跳,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与其一味地针锋相对、树敌无数,不如学会变通,学会包容,想办法把朋友变得多多的,把敌人变得少少的。
而最根本的,还是要努力提升自己。当你强大到一定程度,当你拥有足够的实力和底气时,那些来自外界的恶意、轻视和刁难,自然会越来越少,甚至会不攻自破。就如同刚才的杨局长,起初满心轻视、心怀不轨,可当他意识到陈墨的实力和后台后,终究还是收起了那些小心思,变得恭敬起来。
陈墨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喉咙里的干涩渐渐缓解,脑海里也渐渐理清了思绪。木老的病情还需要进一步诊治,丁建华的工作调动还需要跟进,赵志军的调令也得催促一下,还有宋堂远升任中药所所长的事情,也该抽空再去道声贺。一桩桩、一件件,都需要他亲自去处理,容不得半点懈怠。
时光总是在不经意间悄然流逝,没有丝毫的停留。转眼间,十几天的时间就过去了。这十几天里,陈墨一边忙着给木老诊治、调理身体,一边处理医院和保健组的各项工作,还要兼顾丁建华的工作调动事宜,忙碌得脚不沾地,却也过得充实而有序。
木老的病情,在陈墨的中医调理下,已经有了明显的好转。手部的颤抖减轻了不少,呼吸也变得平稳了,肺部感染的症状也得到了有效控制,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比之前好了很多。杨局长也彻底放下了门户之见,全力配合陈墨的诊治工作,还经常主动向陈墨请教中医知识,态度恭敬而诚恳。
一大早,天刚蒙蒙亮,陈墨就自己开着车,拉着妻子丁秋楠,一起前往火车站。昨天,儿子陈轩(原李文轩)就跟家里通过电话,确定了他和未婚妻王越月今天就会从外地回来。这两个孩子出去游玩了半个多月,丁秋楠早就惦记上了,一大早便收拾妥当,催促着陈墨出发。
汽车缓缓驶入火车站停车场,陈墨找了个阴凉的位置停好车,俩人便下车,走到了出站口外面的树荫下等待。此时的火车站,已经渐渐热闹了起来,来往的行人络绎不绝,有的背着大包小包,神色匆匆;有的踮着脚尖,目光急切地望向出站口,显然是来接人的。
初秋的清晨,风带着几分凉意,吹在身上格外舒适。丁秋楠靠在树荫下的栏杆上,偏过头看着身旁的丈夫,脸上带着几分期待,轻声问道:“惠惠明天就回来了?”惠惠是他们的女儿,这次和陈轩、王越月一起出去游玩,只是中途提前去了外地,约定好明天单独回来。
陈墨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地说道:“嗯,明天上午的火车,小逸会把她送回来。惠惠说,回来后想去药科所那边实习,多学点东西,为以后从事中医相关的工作打基础。”小逸是陈墨的徒弟,为人细心靠谱,让他送惠惠回来,陈墨也放心。
“你已经给她联系好药科所的事情了?”丁秋楠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问道。药科所的门槛不低,想要进去实习,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她还以为陈墨还没来得及安排。
“我跟堂远说了一声,只是实习而已,费不了什么事儿。”陈墨轻描淡写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意。宋堂远是他的老班长,俩人关系一直很好,如今宋堂远升任中药所所长,安排一个实习名额,确实不算什么难事。
“你这个老班长,也终于是多年媳妇儿熬成婆了啊。”提到宋堂远,丁秋楠忍不住抿着嘴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他在副所长的位置上,可是熬了十几年了,这下总算是熬出头了。”
“是啊,他太不容易了。”陈墨也跟着感慨道,眼神里带着几分欣慰。已经五十多岁的宋堂远,一辈子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在中药所深耕多年,付出了太多的努力,如今终于升任所长,把那个挂了十几年的“副”字给摘掉了,也算是实至名归。
就在前几天,宋堂远一高兴,大手一挥,主动做东,把在京城的同学们都招呼着吃了一顿饭,好好庆祝了一番。那天的宋堂远,格外开心,平日里一向自律严谨、滴酒不沾的人,竟然来者不拒,酒到杯干,到最后,还是被同学们抬着回家的。想起那天的场景,陈墨的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笑容。
欢乐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太久。丁秋楠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语气也变得沉重了几分,轻声问道:“唉,昨天过来找你的那个同学,她的病,真的没治了吗?我看她那样子,实在是太可怜了。”
陈墨的神色,也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惋惜:“发现的太晚了,如果能早点发现,不说彻底治好,但是控制住病情,不让它继续发展下去,还是有可能的。可现在,癌细胞已经全身转移,到了肝癌晚期,我也束手无策。”
丁秋楠提起的,是陈墨的一位女同学,名叫林秀娟,如今在市质监局工作,算是他们这一茬同学里,唯二跳出所学专业、没有从事医疗相关工作的人。前段时间,林秀娟感觉身体不适,浑身乏力、食欲不振,去医院一检查,直接被确诊为肝癌晚期,而且癌细胞已经发生了转移,情况十分不乐观。
这种癌症十分罕见,早期没有任何明显症状,等到出现不适、被发现的时候,往往已经到了晚期,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机。林秀娟不死心,昨天特意跟丈夫一起,专程跑过来找陈墨,希望陈墨能凭借高超的医术,救她一命。
陈墨至今还记得,昨天林秀娟来办公室时的模样。才几天没见,她整个人已经瘦得脱了形,颧骨高高凸起,双眼凹陷,脸色蜡黄蜡黄的,没有一丝血色,连走路都需要丈夫搀扶着,看起来十分虚弱。
作为一名重生中医,陈墨见识过太多的疑难杂症,也救过无数人的性命,可面对已经发展到晚期的癌症,他也无能为力。就像他说的那样,真的是发现的太晚了,时间上已经来不及了,他即便有通天的医术,也无法逆转生死。
昨天,看着林秀娟在办公室里失声痛哭,诉说着自己的不甘和恐惧,即便已经见惯了生死、早已练就了一颗强大心脏的陈墨,也不禁连连叹息。他从事医疗行业近三十年,见过太多的生离死别,可每一次,面对这样无助的病人,他还是会心生怜悯,还是会感到无力。
人的生命,太过脆弱,就像风中残烛,随时都有可能熄灭。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会先来。前一秒还好好的人,下一秒,就有可能被病魔缠身,甚至失去生命。这种无力感,每一次经历,都让陈墨无比煎熬。
最后,陈墨还是给林秀娟开了一些止疼药。从医近三十年,这还是他第一次,仅仅给病人开止疼药,却无法开出任何治疗性的药物。他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那种钻心的疼痛,但他有眼睛,能清晰地看到林秀娟的痛苦——就在他办公室的那短短一会儿时间,林秀娟的额头,就已经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脸色苍白如纸,却一直咬牙硬挺着,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那一刻,陈墨的心中,充满了深深的无力感。他一直以为,自己凭借着重生的优势,凭借着高超的医术,能够救死扶伤,能够改变很多人的命运,可直到此刻他才明白,人力终有穷尽时,有些事情,终究是他无法掌控的,有些病魔,终究是他无法战胜的。
丁秋楠看着丈夫沉重的神色,看着他眼底的无力和愧疚,轻轻伸出手,握住了陈墨的手,语气温柔而体贴地安慰道:“你也不要太自责了,就像你说的,是她发现的太晚了,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机。你终究是一个人,不是神,不可能什么病都能治好,也不可能拯救所有的人。你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就足够了。”
陈墨转过头,看着妻子温柔的眼眸,心中的无力和愧疚,渐渐消散了不少。他轻轻点了点头,握紧了丁秋楠的手,语气平静地说道:“我知道,我只是有些感慨罢了。放心吧媳妇儿,我还不至于因为这点事儿就钻牛角尖,我还有你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不能倒下。”
他知道,丁秋楠说的是对的。他不是神,只是一名医生,他能做的,就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救治每一位病人,去缓解他们的痛苦,至于最终的结果,很多时候,并不是他能够掌控的。与其沉浸在无力和愧疚中,不如调整好心态,继续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去帮助更多能够帮助的人。
这边话音刚落,火车站里的广播声就准时响了起来,清晰而洪亮:“各位旅客请注意,由某某方向开往京城的某某次列车,已经进站,请接站的旅客,到出站口等候……”
听到广播声,丁秋楠瞬间来了精神,脸上的沉重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期待和喜悦。她拉了拉陈墨的胳膊,语气兴奋地说道:“来了来了,火车进站了,咱们的儿子和儿媳妇,马上就要出来了!”
随着广播声的响起,出站口这边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变得热闹非凡。有和他们一样,来接家人、接朋友的,脸上满是期待;但更多的,是各种二道贩子,他们背着大包小包,四处吆喝着,推销着自己的商品;还有一些浑水摸鱼的三只手,眼神鬼鬼祟祟地打量着来往的行人,寻找着下手的目标。
不过,这些人的招子都很亮,心里门儿清。他们清楚地知道,什么样的人可以下手,什么样的人,是他们惹不起的,看到了就只能躲得远远的。陈墨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气质沉稳,眼神锐利,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那些三只手和二道贩子,远远地看到他,就纷纷避开了,不敢靠近。
京城是这趟火车的终点站,从站台里边涌出来的人,格外的多,密密麻麻的,几乎个个都是大包小包、肩扛手提,脸上带着旅途的疲惫,却也透着一丝归家的喜悦。陈墨站在树荫下,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恍惚间,竟然有了一点后世春运时的既视感——人潮涌动,热闹非凡,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对家的期盼。
丁秋楠则一直踮着脚尖,目光紧紧地盯着出站口,眼神里满是急切,时不时地拉一拉陈墨的胳膊,催促道:“怎么还没出来啊?是不是人太多,挤住了?”
陈墨无奈地笑了笑,安抚道:“别急,人太多了,检票出站也需要时间,再等等,很快就出来了。”话虽这么说,他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出站口,心中也有了一丝期待。虽然这两个孩子才出去了半个月不到,但他也确实有些想念他们了。
没过多久,丁秋楠就眼睛一亮,兴奋地拉了拉陈墨的胳膊,声音都提高了几分:“出来了出来了!陈墨,你看,那不是轩轩和月月吗?”
陈墨顺着丁秋楠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他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看到了看到了,这有什么可激动的,他们才出去了半个月都不到,又不是出去了大半年。”
“哼,我想我儿子和我儿媳妇了,不行啊!”丁秋楠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傲娇,眼神却依旧紧紧地盯着那两个身影,脸上满是笑意。
“好好好,可行了,可行了!”陈墨连忙妥协,脸上露出了宠溺的笑容。他当然知道,丁秋楠是太想念孩子们了,毕竟,这两个孩子,一直都是她的心头肉。
出站口里边,几根粗壮的铁栏杆,把着急出站的人们,分成了四队,每一队都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每个出口,都站着一名检票员,手里拿着检票钳,嘴里不停地叫喊着:“把票都拿出来啊,依次检票,不要拥挤!说你呢,那位同志,票呢?赶紧把票拿出来!”
人群中,陈轩紧紧地把王越月护在自己的身体前面,生怕她被拥挤的人群撞到。他的肩膀上,还挂着两个大大的背包,里面装满了他们出去游玩时买的特产和纪念品,沉甸甸的,压得他肩膀微微下沉。
人太多太拥挤,陈轩还要时不时地低头,注意一下自己的腰间——父亲陈墨给的那把枪,还在腰间别着,这玩意儿要是被哪个不长眼的摸走了,那乐子可就大了,不仅麻烦,还可能引发不必要的危险。所以,一路上,他都格外小心,紧紧护着王越月,同时也留意着腰间的枪。
“轩哥哥,我看到了,楚爸爸和秋楠妈妈都来了!”走在陈轩前面一点的王越月,一直垫着脚尖,目光不停地在出站口外面张望,当她看到树荫下的陈墨和丁秋楠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兴奋地扭过头,对着陈轩说道。
陈轩顺着王越月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自己的父母,心中的紧张和疲惫,瞬间一扫而空,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这段时间在外游玩,虽然开心,但他也一直惦记着家里,惦记着父母。
王越月已经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一边对着外面的陈墨和丁秋楠挥手,一边轻声呼喊着:“楚爸爸,秋楠妈妈,我们在这里!”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在嘈杂的人群中,格外显眼。
陈墨和丁秋楠,也对着他们挥了挥手,脸上满是笑容。丁秋楠更是激动得不行,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抱住这两个孩子。
随着队伍缓慢地前行,陈轩和王越月,终于顺利检票,走出了出站口。王越月挣脱开陈轩的保护,蹦蹦跳跳地跑到了丁秋楠的面前,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一把就搂住了丁秋楠的胳膊,撒娇道:“秋楠妈妈,我好想你啊!这段时间,我每天都在想你做的饭!”
“我看你是玩的不想回来才对,还想我,谁信呢。”丁秋楠的嘴上,一点也没客气,故意板起脸,抬起手,轻轻刮了一下王越月的鼻子,语气里,却满是宠溺,眼神里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王越月也不在意被怼,反而搂得更紧了,脑袋靠在丁秋楠的胳膊上,笑眯眯地说道:“我是真的想你了,也想楚爸爸了,不信你问轩哥哥!”
说完,她抬起头,看向陈墨,脸上露出了乖巧的笑容,甜甜地喊道:“楚爸爸,我也想你了!”
陈墨看着她乖巧可爱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点了点头,语气温柔地说道:“好,我信你!一路上累坏了吧?快休息一下。”
“嘿嘿,不累不累,一想到能见到楚爸爸和秋楠妈妈,就一点都不累了!”王越月笑着说道,脸上的笑容,像盛开的花朵一样,格外灿烂。
“爸妈。”这时,挎着两个大包的陈轩,也终于走了过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旅途的疲惫,却依旧精神饱满,只是皮肤,比走之前黑了不少,原本白皙的脸庞,变得黝黑发亮。
陈墨看着被晒黑了不少的儿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顺手接过来一个大包,入手沉甸甸的,他笑着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这段时间,玩得开心吗?”
“开心,玩得特别开心。”陈轩点了点头,语气轻快地说道,“我们去了海边,还去了很多景点,看了很多好看的风景,还买了很多特产,给您和妈妈,还有惠惠,都买了礼物。”
丁秋楠已经拉着陈轩的胳膊,上下打量了一番,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语气夸张地说道:“好家伙,这才十来天时间,你怎么晒的这么黑?你是去海边晒日光浴了,还是去煤窑里干活了?怎么黑得跟黑炭似的?”
说着,她又看了一眼身旁的王越月,发现王越月还是和走之前一样,皮肤粉嫩粉嫩的,一点都没有被晒黑,脸上更是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月月,你怎么一点都没被晒黑啊?你们不是一起去的海边吗?”
王越月听到丁秋楠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拉着丁秋楠的手,小声说道:“秋楠妈妈,我让轩哥哥给脸上和身上擦一点楚爸爸配的防晒药,他不愿意,说一个大男人,擦那个太矫情了。结果,我们在海边玩了一天,他就被晒黑了,还晒得脱皮了呢!”
说着,她还故意指了指陈轩的胳膊,果然,陈轩的胳膊上,有几处轻微脱皮的痕迹。
陈轩被王越月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了几分窘迫,辩解道:“我就是觉得,一个大男人,擦防晒药太矫情了,而且我也没想到,海边的太阳那么毒,一天就被晒黑了。”
“你啊你,就是嘴硬!”丁秋楠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心疼,“下次再出去,可不许这么任性了,一定要擦防晒药,不然晒伤了,多难受啊。回家我给你煮点绿豆汤,清热解毒,缓解一下晒伤的地方。”
“知道了,妈。”陈轩乖巧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愧疚的笑容。他也知道,丁秋楠是为了他好,只是当时一时任性,才不愿意擦防晒药,现在想想,确实有些后悔。
陈墨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刚才因为林秀娟病情带来的无力和沉重,此刻已经彻底消散了。是啊,人力终有穷尽时,他无法拯救所有的人,无法战胜所有的病魔,但他有家人,有爱人,有孩子,有这份温暖的亲情,就足够了。
他走上前,拍了拍陈轩的肩膀,笑着说道:“好了,别说这些了,路上也累了,咱们赶紧回家,你妈已经给你们做好了好吃的,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好嘞!”陈轩和王越月异口同声地应道,脸上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陈墨拎着一个大包,陈轩拎着另一个大包,丁秋楠拉着王越月的手,四个人说说笑笑地朝着停车场走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耀眼,空气中,都弥漫着幸福和温馨的气息。
陈墨回头看了一眼热闹的火车站,又看了看身边的家人,心中充满了暖意。他知道,未来的日子里,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和挑战,还会遇到让他感到无力的事情,但只要有家人在身边,有这份温暖的亲情支撑着他,他就有勇气,去面对一切,去承担一切。
汽车缓缓驶离火车站,朝着家的方向而去。车厢里,丁秋楠不停地询问着陈轩和王越月出去游玩的事情,陈轩和王越月,也兴奋地讲述着一路上的所见所闻,欢声笑语,回荡在车厢里,温暖而治愈。
陈墨一边开车,一边听着身边的欢声笑语,嘴角始终挂着温柔的笑容。他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多抽出时间,陪伴家人,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同时,他也会继续坚守自己的初心,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救治每一位病人,即便人力有穷尽,也要拼尽全力,不负医者使命,不负心中热爱。
《六零小中医:开局救了个老太太》— 睡到几点好 著。本章节 第541章 力有穷尽,暖意长存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本章共 6780 字 · 约 16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
玉宇小说库 全本小说免费阅读网 - 内容仅供交流学习
投诉/建议请发送至 dmca@www.biaobenwu.com,我们会及时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