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过程会很痛

王大师的喉结剧烈滚动，像是吞下了一块烧红的火炭。

他想跑。

腿却像灌了铅，根本不听使唤。

不仅是因为恐惧，更因为林轩刚才那一掌拍碎青铜鼎时，溢出的气劲封锁了他周身大穴。

这是古武高手的手段。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王大师牙齿打颤，眼神飘忽不定，拼命往人群后缩，“这鼎是委托人送来的，我只负责鉴定……”

“鉴定？”

林轩往前跨了一步。

这一步落下，大厅地面的大理石砖发出“咔嚓”脆响，蛛网般的裂纹在他脚下炸开。

围观的权贵们像被无形的大手拨开，瞬间让出一条真空带。

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刚才那诡异的黑烟、凭空出现的心脏，早就冲垮了他们的世界观。现在林轩在他们眼里，比那个装神弄鬼的王大师可怕一万倍。

“身为鉴宝师，看不出‘尸油浸铜’是眼瞎；看出‘聚煞阵’却还要拿出来害人，是心黑。”

林轩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刀，一层层刮开王大师的伪装。

他走到王大师面前，居高临下，手里把玩着那颗触手生凉的黑玉魔心。

“还有，这鼎上的土腥味儿还没散干净，分明是刚出土不到半个月的‘生坑’货。你说委托人送来的？哪个委托人敢在这个节骨眼上，顶风作案倒腾一级文物？”

林轩每说一句，王大师的脸就白一分。

直到最后，王大师整个人瘫软在地，那身昂贵的唐装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肥腻的背上。

就在这时，王大师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既然活不了，那就拉个垫背的！

他猛地抬手，袖口弹出一枚漆黑的透骨钉，直奔林轩面门。

距离太近了。

不到半米。

苏雨涵惊呼卡在嗓子眼，根本来不及发出声音。

“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林轩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那枚足以致命的透骨钉。

指尖金光一闪。

那枚精钢打造的透骨钉，竟然像蜡烛一样融化了，化作黑色的铁水滴落在地，滋滋作响，腐蚀出一个深坑。

“雕虫小技。”

林轩随手一挥。

“啊——！”

王大师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林轩没杀他，只是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但这一下，顺着经脉度入了一缕九转玄医真气，直接废了他半身修为，更摧毁了他那双引以为傲的“鬼手”。

从今往后，这双手连筷子都拿不稳，更别说鉴定古玩、施展骗术。

“留着你的命，去跟警察解释吧。”

林轩没兴趣在一个废人身上浪费时间。

他能感应到，大厅外已经传来了警笛声。

对于这种拥有传承的古武者或者奇人异士来说，和官方打交道是最麻烦的事。

一旦陷入笔录和调查的泥潭，很多事情就不好办了。

尤其是他现在根基未稳，过早暴露在官方视野中，只会引来当年那些仇家的注意。

“苏总。”

林轩转身，看向还在发愣的苏雨涵，晃了晃手里的黑玉心，“还愣着干嘛？等着留下来吃牢饭？”

苏雨涵猛地回过神。

作为在商海沉浮多年的女强人，她瞬间理清了利害关系。

这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赵泰生死未卜，文物局和刑警队马上就到。

林轩身份特殊，身上秘密太多，绝不能进局子。

“走！去后门！”

苏雨涵当机立断，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她一把抓住林轩的手腕，在那群保镖的掩护下，快速穿过混乱的人群，直奔VIp通道。

林轩低头看了一眼手腕。

女人的手很软，很凉，甚至带着细微的颤抖。

看来这位叱咤风云的美女总裁，也没表面上那么镇定。

……

黑色的迈巴赫如同一头沉默的野兽，撕开江城的夜幕，疾驰在高架桥上。

车厢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隔音玻璃将城市的喧嚣隔绝在外，只能听见引擎低沉的轰鸣声。

苏雨涵坐在后排，双手紧紧抓着膝盖上的裙摆，指关节泛白。

她时不时用余光偷瞄身边的男人。

林轩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

路灯昏黄的光影透过车窗，在他脸上交替划过，让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显得晦暗不明。

就在半小时前，这个人还是个为了几百块车费跟她斤斤计较的市井小民。

转眼间，他成了手握生杀大权、一眼看破天机的绝世高人。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苏雨涵感到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想问什么就问，别在那偷瞄，我又不会收你观赏费。”

林轩突然开口，眼睛依旧闭着。

苏雨涵吓了一跳，随后迅速调整情绪，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总裁范儿。

“你是谁？”

三个字，直击核心。

林轩睁开眼，转头看着她。

那双眸子在黑暗中亮得吓人，仿佛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林轩。男，三十岁。前古玩店老板，现役无业游民。如你所见，是个为了五十万不惜铤而走险的俗人。”

苏雨涵眉头紧锁：“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那种手段……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苏总，生意人讲究的是结果。”

林轩避重就轻，把那块黑玉魔心在手里抛了抛，“我救了赵公子，那是顺手。但这东西，我是为了救你。”

“救我？”

苏雨涵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那里，常年像压着一块巨石，每到深夜子时，就会传来钻心的绞痛。

遍访名医，甚至去过梅奥诊所，得到的结论都是“查无病灶，生理机能正常”。

但在无数个痛不欲生的夜晚，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一点点流逝。

“太阴绝脉，天生九阴之体。”林轩淡淡地吐出八个字，“活不过二十五岁。苏总，如果我没看错，你今年正好二十四吧？离你的死期，还有不到三个月。”

苏雨涵瞳孔猛地收缩。

车厢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这是她最大的秘密。

除了早已过世的爷爷，没有任何人知道那个“活不过二十五岁”的诅咒。

“你……”苏雨涵声音干涩，“你能治？”

“本来不能。”

林轩举起手中的黑玉魔心，在路灯的映照下，那黑色的玉石内部仿佛有红色的血管在流动，“但这玩意儿出现了，你就死不了。”

“这是什么？”

“药。”

林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也是毒。对于那个赵泰来说，这是催命符。对于你这种极阴体质来说，这是大补之物。这就叫——以毒攻毒。”

迈巴赫猛地刹车。

惯性让苏雨涵差点撞上前座，一只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肩膀。

“到了。”

司机老陈声音颤抖。

车窗外，是苏家位于半山腰的私人庄园。

林轩收回手，指尖残留着女人肩膀的温热触感。

“下车吧，苏总。治病这种事，得脱了衣服才行。”

苏雨涵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既是因为这句话的歧义，也是因为林轩那坦荡到近乎流氓的态度。

“你……”

“别想歪了。”林轩推开车门，伸了个懒腰，“针灸需要认穴，隔着衣服我怕扎错位置，把你扎瘫痪了，苏氏集团不得满世界追杀我？”

苏雨涵咬了咬嘴唇，狠狠瞪了他一眼，踩着高跟鞋下了车。

不管这家伙是真流氓还是假正经，现在，他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

苏家庄园，顶层卧室。

极简主义的装修风格，黑白灰的主色调，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淡。

林轩反锁房门，顺手拉上了厚重的遮光窗帘。

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漆黑，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晕。

“脱吧。”

林轩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摸出一个破旧的羊皮卷包，摊开在桌上。

里面整整齐齐排列着九九八十一根金针，长短不一，每一根都在灯光下闪烁着摄人的寒芒。

苏雨涵站在床边，双手紧紧抓着领口。

虽然在商场上雷厉风行，但在男女之事上，她比一张白纸还要干净。

要在在一个刚认识不到两小时的男人面前宽衣解带，这对她的羞耻心是巨大的挑战。

“苏总，我的时间很宝贵。”

林轩头也不回，手指轻轻拂过金针，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而且，这黑玉魔心离开母体后，煞气正在消散。再拖十分钟，药效减半，到时候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

这不是吓唬她。

黑玉魔心之所以能成为药引，全靠里面封印的那股至阴至煞之气。

一旦消散，这就是块普通的破石头。

苏雨涵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重大决定。

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外套、衬衫、半身裙……

一件件衣物滑落在地。

林轩转过身时，眼底闪过一抹惊艳，但瞬间被理智压了下去。

眼前的女人，肌肤胜雪，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口正中，有一团拳头大小的青黑色印记，像是一朵妖冶的彼岸花，正在随着心跳缓缓蠕动。

这就是“太阴绝脉”的表象。

寒毒攻心。

“躺下。”

林轩的声音变得严肃，没有了之前的调侃。

苏雨涵顺从地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睫毛不停地颤抖，暴露出她内心的紧张。

“过程会很痛，比你以前经历过的任何一次发作都要痛十倍。”

林轩捏起那颗黑玉魔心。

并没有直接使用，而是掌心猛地发力。

“碎！”

咔嚓。

价值连城的黑玉魔心，在他手中化为齑粉。

一股肉眼可见的黑气瞬间爆发出来，想要逃窜，却被林轩掌心的九转玄医真气死死裹住，凝练成一滴漆黑如墨的液滴。

“张嘴。”

苏雨涵下意识张开嘴。

林轩手指一弹，那滴黑液精准地落入她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