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为查侬饯行

冰洁斟上三个半杯红酒。陆彬端起酒杯：“欢迎查侬来家里做客。来，我们碰一下。”

三人一起碰杯，喝干了杯中酒。

冰洁说：“查侬，来家里了，别客气，多吃菜。”

查侬说：“谢谢董事长和冰洁姐在家里为我饯行。”

陆彬接着为查侬和冰洁斟上半杯红酒，也给自己斟了半杯。

陆彬说：“上次请你和刘远、凯恩到家里来，是为你和刘远接风。”

“今晚在家为你饯行，略备薄酒淡菜，这是我们夫妻的心意。”

“本想安排在酒店为你们特别行动小组一起践行，但你们的职业决定了不能张扬，所以两次都安排在家里，还请查侬见谅。”

查侬端起酒杯：“董事长、冰洁姐，能在家品尝到你们亲自为我做的美味，是我今生最大的荣幸。”

“我也知道，董事长和冰洁姐很少在家里待客，这是把查侬当成家人来接待。”

“查侬终身不忘。董事长、冰洁姐，我明天就回缅甸仰光了，你们多保重！”

“只要董事长有指示，查侬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们三人边吃边聊。

陆彬端起酒杯：“查侬，好兄弟，有没有打算转岗？我把你们夫妻和孩子都安排在美国工作和生活。”

查侬也举起酒杯：“谢谢董事长的好意。”

“查侬识字不多，还能干什么呢？家人都是土生土长的缅甸人，习惯了那样的生活。”

“缅甸虽然是动荡不断的国家，但都是民族之间的矛盾。”

“可缅甸也是我的国家，那里有我的亲人和家人等着我回去。”

“来，我敬董事长和冰洁姐。你们的深情厚谊，查侬终生不忘。”

陆彬说：“既然你决定了，我不强留。缅甸那边有事，随时联系。”

查侬点头：“董事长放心。缅甸那边的情报网还在，斯特朗的人再过去，我第一时间知道。”

冰洁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查侬碗里：“多吃点。回到缅甸，想吃我做的菜可不容易。”

查侬笑了：“冰洁姐的厨艺，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三人又碰了一杯。酒喝完了，菜也吃得差不多了。

查侬站起来：“董事长，冰洁姐，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明天一早的飞机。”

陆彬也站起来：“我送你到大门口。”

查侬说：“谢谢董事长。”

冰洁说：“祝你们特别行动小组，一路顺风！”

陆彬拿起外套，和查侬一起来到别墅门口。

夜风吹过来，带着初春的凉意。查侬站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董事长，回去吧。”查侬拉开车门。

陆彬拍了拍他的肩膀：“保重。”

查侬坐进车里，摇下车窗，挥了挥手。

出租车驶出别墅区，尾灯在夜色中渐渐远去。

陆彬站在路边，看那两盏红色的灯消失在街角，转身走回客厅。

冰洁在厨房收拾卫生，探出头来：“查侬，回去了。”

陆彬说：“回去了，也很不容易，打打杀杀，在刀口上舔血。”

冰洁做好厨房卫生，来到客厅：“彬哥！每个人都不容易，查侬与何铮不一样，何铮接受过高等教育，调岗到澳大利亚悉尼任职分公司总经理，有那个能力，查侬呢？”

“人尽其才，合适的人，放在合适的位置上，才能实现利益最大化。”

“企业在市场上竞争，关键是人才的竞争。把位置放错了，是把企业推向危险的边缘。”

陆彬拥着冰洁在沙发上坐下：“洁妹的话有道理。”

“查侬真的来美国，也是安排在我身边，跟威特·凯恩一样的待遇。有事情忙一下，没事情做他们自己的事情。”

冰洁说：“我相信彬哥的用人策略，斯坦福大学商学院的mbA，国际移动互联网股份公司董事长。”

“我们上楼去看一下夜景吧，洁妹很喜欢帕罗奥图的夜景。”

陆彬拥着冰洁来到二楼阳台，两人手扶栏杆，眺望帕罗奥图的夜空。

城市的灯光五彩缤纷，霓虹灯闪烁，远处硅谷的灯光特别耀眼，那是世界科技创新的高地。

冰洁说：“彬哥，抱抱我吧。洁妹最喜欢依偎在你的怀里。”

陆彬轻轻揽住冰洁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冰洁靠在他胸口，双手搭在他的的脖子上，听着他的心跳。

陆彬亲吻着冰洁的唇，冰洁的舌尖在陆彬的嘴里蠕动。

这是爱的源泉，这是爱的呼唤，这是两颗心灵的相撞，这是爱的释放，更是爱的源泉。

远处的灯火一盏一盏的，连成一片。

帕罗奥图的夜很安静，只有偶尔驶过的车声，从远处传来，又消失在远处。

“彬哥。”冰洁轻声说。

“嗯？”

“我们结婚十五年了，你烦过洁妹没有？”

陆彬抚摸着冰洁的秀发：“我们这么相爱，洁妹还为我们陆家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感激还来不及，还烦呢？”

这时冰洁的电话响了，是爸爸冰木君请求视频连线：“冰儿，陆彬！看，我们到达了双流国际机场，现在在航站大楼办理登机手续。”

“爸爸妈妈们好！”陆彬和冰洁齐声说。

梁慧娟对着镜头说：“你们那里叫什么地方？哦！帕罗奥图，是晚上吧！”

陆彬说：“妈！我和冰洁在看夜景，你看这里的高楼大厦跟成都一样多，这里是晚上快十点了。”

“谦谦和睿睿呢？”梁慧娟说。

冰洁说：“他们都在住校，妈！就是忘不了两个大孙子。”

梁慧娟说：“那当然。不跟你们说那么多了，冰洁，跟你妈说两句。”

王慧在视频里看着冰洁说：“我的女儿还是那么漂亮，看见你们这么相爱，妈妈可高兴了。”

冰洁和陆彬齐声说：“谢谢妈妈的关心，你的女儿女婿相爱着呢。”

王慧说：“马上登机了，不跟你们多说了，到了深圳再连线。”

等王慧挂断电话，冰洁接着说：“你说查侬回了缅甸，会不会有危险？”

陆彬沉默了一下。“会。但那是他的选择。他不想离开自己的国家，不想离开家人。我们不能强求。”

冰洁说：“回去吧，外面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