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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香江地产无冕之王

8139 字 · 约 20 分钟 · 从香江大亨到女星干爹

黎燕姗推门进来时,天光已大亮。

沈易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晨光透过玻璃,在他肩头铺开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他的目光落在维港对岸那些沉默的摩天楼上,那些由钢铁与玻璃构筑的丛林,此刻正被晨雾温柔地包裹着,轮廓模糊而遥远。

昨夜雅各布那通电话的余音,似乎还在这间书房的空气里飘荡,像一缕未散的烟——

李超人同意见面了,时间就在明天下午三点,深水湾那间不为人知的私人俱乐部。

“沈生。”黎燕姗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沈易转过身。阳光恰好掠过他的侧脸,在眼睫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接过她递来的咖啡,深褐色的液体在白瓷杯里微微晃动,映出窗外那片正在苏醒的天空。

“知道了。”他抿了一口,温热的苦涩在舌尖化开,“地产那边有什么新消息?”

“陈展博先生刚才来过电话。”黎燕姗将托盘放在一旁的小几上,“李兆基那边昨晚开了紧急会议,但具体内容……还不清楚。”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郑裕彤那边,‘保护基金’的筹备似乎加快了。有消息说,他联系了澳门的几个资金池。”

沈易将杯子放回托盘,瓷底与木质桌面相触,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地说:

“让他们去筹。钱越多,摔得越疼。”

上午九点,易辉影业一号会议室。

长桌两侧坐满了人。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斜射进来,在深色胡桃木桌面上铺开一片明亮的光斑,光斑里浮动着细微的尘埃,像金色的雾。

编剧团队的负责人、制作部的核心成员,还有几位今天要确定角色的演员——

关智琳、龚樰、钟处红、蓝洁英、叶子楣都已经到了。

陈国栋坐在沈易左手边,面前摊着一份厚厚的文件,纸张边缘被阳光镀上金边。

“沈生,各位。”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寻秦记》小说的改编方案,编剧团队已经出了三稿。”

他翻开文件,纸页翻动时发出沙沙的轻响。

“我们综合评估后,建议采用第二稿——主线保留项少龙穿越到战国的核心设定,但将部分过于现代的对话和情节做了‘战国化’处理,避免审批时出现问题。”

沈易翻开面前的方案。油墨的气味淡淡地散开,文字在纸面上排列成整齐的方块。

他看得很快,目光一行行扫过,偶尔在某处停顿,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会议室里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和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

“总导演的人选,”陈国栋继续说,“我们建议请王天霖先生。王导拍过《射雕英雄传》,对大型古装剧的把控非常成熟,而且他和我们有过合作,磨合起来快。”

沈易抬起头。阳光落在他眼睛里,那双眼睛很静,像深潭。

“王导那边联系过了?”

“联系过了。他看了小说,很感兴趣,档期也排得开。”

“好。”沈易点头,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总导演就定王天霖。再加一个导演——杜奇峰,和王导互补。”

陈国栋愣了一下:“两个导演?”

“一个负责大局和文戏,一个负责节奏和调度。”

沈易语气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四十集的剧,工作量大。两个人分担,效率更高。”

陈国栋不再多问,低头快速记录。钢笔尖划过纸面,留下深蓝色的字迹。

“动作指导方面,”沈易的目光落在名单上,“程小东、洪金保、袁合平——三个人都请。”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轻微的吸气声,像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

“沈生,”陈国栋小心提醒,“三位一起请,预算可能会……”

“预算的事我来解决。”沈易打断他,声音不高,却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寻秦记》不是一般的武侠剧。它有穿越设定,有战国背景,动作场面既要真实,又要有新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程小东负责武打设计,洪金保负责大场面调度,袁合平负责威亚和特技——三个人各管一摊,不冲突。”

陈国栋不再说话,埋头记录。笔尖在纸上疾走,沙沙作响。

“摄影指导,”沈易翻到下一页,纸张在指尖发出脆响,“张一谋。”

“张先生现在正在负责《鬼吹灯》的内地取景部分,”陈国栋解释道。

“他对内地地形和拍摄条件很熟悉,战国戏有很多外景需要去大陆拍,请他最合适。”

沈易颔首:“就他了。”

人事安排一一敲定,像棋盘上的棋子,被一只无形的手稳稳落下。

长桌另一端,关智琳、龚樰、钟处红几人安静地坐着。

阳光落在她们身上,勾勒出不同的轮廓——

关智琳微微侧着身,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像藏着什么秘密;

龚樰微微低着头,目光落在桌面的木纹上,睫毛在脸颊投下浅浅的阴影;

钟处红坐得笔直,背脊线条绷得很紧,眼神锐利得像刀。

沈易合上方案,文件夹合拢时发出轻微的“啪”声。

他翻开另一份文件,纸张在指尖展开。

“角色的事,现在定。”他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项少龙——我演。”

空气凝滞了一瞬。

关智琳挑眉,笑了。那笑容像涟漪,在她脸上漾开:“沈生亲自出马?”

“这个角色我写的时候就有感觉。”沈易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别人演,我怕不对味。”

“那您可得好好准备。”关智琳眼波流转,像有光在眼底跳跃,“项少龙可是个风流人物。”

沈易也笑了,笑意很淡,却让整张脸的线条都柔和下来:“风流?我演的就是我自己。”

紧绷的气氛松弛了些,像弓弦被轻轻松开。

他继续说下去,语速平稳,每个字都像钉在木板上的钉子,不容置疑。

“乌廷芳——智琳演。”

关智琳点头,并不意外。

这个娇艳又带点大小姐脾气的角色,确实适合她,像一朵带刺的玫瑰,美得张扬,也扎手。

“琴清——龚樰演。”

龚樰抬起头,嘴角露出温婉的笑。那笑容很静,像月光下的湖水。

琴清的知性和古典美,与她骨子里的书卷气完美契合。

“善柔——处红演。”

钟处红干脆地点头,动作利落得像刀锋划过。

善柔的独立、爽朗、带着泼辣劲,正是她擅长演绎的类型——一个不需要依附任何人也能活得漂亮的女子。

“赵倩——洁英演。”

蓝洁英轻声应了,声音像羽毛拂过耳畔。

赵倩那种纯净、温柔中带着脆弱的特质,与她清冷的气质相得益彰——像琉璃,美而易碎。

“赵雅——赵亚芝演。”沈易看向陈国栋,“她那边,你去联系。”

“明白。”

“吕娘蓉——叶子楣演。”

叶子楣笑着点头,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像两弯新月。

这个性感大胆的角色,非她莫属——像一团火,热烈,灼人,让人移不开眼。

角色一一敲定,像一幅画卷徐徐展开,每个人物都有了颜色和形状。

沈易合上文件,文件夹合拢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声音沉稳如磐石:

“回去准备。剧本围读下周开始,一个月后正式开机。”

众人陆续起身。椅子腿与地板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低语声像潮水般漫开,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叩击声。

关智琳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沈易还坐在主位,阳光落在他身上,将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他的轮廓在光里显得格外沉静,像一尊被时光打磨过的雕像。

她笑了笑,推门出去。

次日,深水湾私人俱乐部。

车子缓缓驶入一条幽静的车道,两侧是茂密的亚热带植物——高大的棕榈树伸展着宽大的叶片,蕨类植物在树荫下蔓生,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和淡淡的花香。

俱乐部的主楼是一栋白色的殖民风格建筑,廊柱高耸,在午后的阳光下投出长长的阴影。

庭院深深,修剪整齐的草坪像绿色的绒毯,一直铺到远处的海边。

沈易下车时,雅各布安排的代表——一位名叫乔伊斯的罗斯柴尔德家族成员——已经等在门口。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见到沈易,快步迎上来。

“沈。”他压低声音,像在传递什么秘密,“李超人已经到了,在二楼的书房。

郑裕彤和李兆基那边我放了点风声——就说李超人正在认真考虑我们的置换方案。”

沈易点头:“辛苦了。”

两人并肩走进主楼。大厅里很安静,只有壁炉里的木柴发出轻微的噼啪声,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雪茄和旧书的气味。

深色的实木地板光可鉴人,墙上挂着几幅维多利亚时期的油画,画框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侍者无声地引他们上楼,皮鞋踩在铺着厚地毯的楼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在一扇厚重的实木门前,侍者停下脚步,微微躬身。

沈易抬手,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李超人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像深潭的水面。

书房很大,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密密麻麻摆满了精装书,书脊在灯光下泛着深浅不一的颜色。

另一面是整面的落地窗,窗外是深水湾的海景——碧蓝的海水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细碎的金光,几艘白色的游艇静静停泊在码头,像落在蓝丝绒上的珍珠。

李超人坐在一张宽大的红木书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见他们进来,这才放下。

他起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既不热络,也不疏离,像经过精确计算。

“沈生,乔伊斯先生。”他伸手示意,“请坐。”

三人落座。红木椅子很沉,坐上去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侍者无声地送上茶——上好的普洱,茶汤呈深琥珀色,在骨瓷杯里微微晃动,热气袅袅升起。

侍者退出去,轻轻带上门。书房里只剩下壁钟的滴答声,一下,又一下,像心跳。

“李生,”乔伊斯先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上次电话里谈的置换方案,您考虑得如何?”

李超人端起茶杯,没有立刻回答。

他先闻了闻茶香,然后才抿了一小口,动作从容得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他看向沈易,目光深沉,像能穿透皮囊看到骨头。

“沈生,雅各布先生的建议,我认真考虑过。”

他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沉,“你提的‘战略置换’方案,核心是让我出让手中持有的和记黄埔股份。”

沈易迎着他的目光,没有回避:

“是。我听说,您手中有和记黄埔40%的核心股权?”

李超人微微颔首,指尖在红木桌面上轻轻一叩,如同确认:

“不错。长江实业实控42%。”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乔伊斯,又落回沈易身上:

“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建议是,将这些股份整体转让给你,换取你手中观塘项目30%的权益,外加新加坡那套港口资产。”

乔伊斯适时地保持沉默,眼神中流露出罗斯柴尔德家族特有的审慎与支持。

沈易沉默了片刻,脑中快速权衡。

雅各布确实在电话里提过,李超人担心出让股份会削弱话语权,并猜到了沈易的真正目标是和记黄埔的地皮资源。

他之前的策略正是通过成为“名正言顺的第二大股东”来达成目标,但现在,控股权的机会就在眼前。

“李生,”沈易开口,语气平稳却带着力量,“置换的思路我同意。但30%的观塘权益,价码太高。

我最多出25%。港口资产可以照旧纳入置换。

另外,我可以承诺,易辉地产接下来在九龙湾的地块开发,会邀请长江实业入股,具体比例您来定。”

李超人没有立刻回应。他的手指再次摩挲着杯沿,目光投向窗外深水湾那片宁静的海面。

远处,白色的游艇缓缓划过,像在无声地丈量着这片海湾的价值,也丈量着这场谈判的得失。

时间在壁钟的滴答声中一分一秒流逝。

终于,李超人转回身,眼神变得锐利而清晰:

“25%的观塘权益,加港口资产,再加上九龙湾项目的合作优先权……这些,是合作的基础。

但32.3%的和记黄埔股权,是实实在在的控股权转移。”

他身体微微前倾,给出了最终的条件:“二十亿港币。现金。”

这个数字在安静的房间里掷地有声。

二十亿,对应32.3%的股权,意味着对和记黄埔的估值接近六十亿,虽然溢价,但对于拿下控股权而言,是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战略价格。

沈易没有犹豫。他深知,这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牵线、雅各布亲自与李超人沟通数次才换来的机会,目的就是从其手中直接购买股份,而非从股市慢慢吸纳。

成为控股股东,而不仅仅是第二大股东,将彻底改变香江地产的格局。

“好。”沈易一个字,干净利落,“二十亿港币,现金。”

李超人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尘埃落定的释然,也有一丝对未来的期许。

他站起身,动作从容得像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

红木书桌的抽屉被拉开,又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份文件被推到沈易面前,纸张边缘整齐得像刀切过。

“这是股权转让协议。罗斯柴尔德银行做担保,三天内资金到账,股份过户。”

沈易翻开文件。油墨的气味淡淡地散开,条款一行行排列,清晰,严谨,没有陷阱,也没有余地。

他拿起笔——一支黑色的万宝龙钢笔,笔身在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笔尖落在纸上,沙沙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乔伊斯也签了字,作为见证方。三份协议,三人各执一份,像某种契约的完成。

“合作愉快。”李超人伸出手。那只手很稳,掌心里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

沈易握住:“合作愉快。”

两只手相握的时间很短,像蜻蜓点水,却足够传递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离开俱乐部时,已是下午四点。

夕阳开始西斜,将深水湾的海面染成一片金红,像打翻的颜料盘。

远处的山峦在暮色中变成深紫色的剪影,天空从橙红渐变为靛蓝,几颗早出的星子已经隐约可见。

车子驶上主干道,汇入傍晚的车流。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像散落的珍珠,一串串,一片片,渐渐连成璀璨的星河。

乔伊斯松了松领带,长出一口气,像卸下了什么重担。

“比预想的顺利。”他说,声音里带着疲惫后的松弛,“李超人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放手。”

沈易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没有说话。

他的侧脸映在车窗上,与窗外的流光溢彩重叠,像一幅流动的画。

车子驶过隧道,灯光在车窗上划过一道道明暗交替的条纹。

远处,中环的高楼在夕阳下拖着长长的影子,像一座座沉默的纪念碑,记录着这座城市的野心与荣光。

晚上七点,浅水湾庄园书房。

黎燕姗将一份加密传真放在沈易面前,纸张边缘还带着传真机留下的微热。

“沈生,消息已经传出去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李兆基那边反应很大,在内部会议上发了火,说李超人背信弃义。但木已成舟,他也没办法。”

沈易拿起传真。纸张在指尖发出轻微的脆响,油墨的气味淡淡地散开。

上面是陈展博发来的简报——和记黄埔32.3%的股份已完成过户,加上之前从散户手中收购的18.7%,易辉现在持有和记黄埔51%的股份,成为第一大股东。

文字很简洁,数字很冰冷,但背后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郑裕彤的‘保护基金’呢?”他问,目光没有离开纸张。

“因为李超人的退出,筹集的资金少了近四成,计划搁浅了。”黎燕姗顿了顿。

“郭得胜那边倒是安静,他儿子郭炳湘今天下午还打电话来,说新界那块地,郭家会先留着,等您觉得时机合适了再谈。”

沈易放下传真,纸张落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他走到窗前。

夜色已深,庄园里的灯火次第亮起。

主楼的灯光透过落地窗洒在草坪上,晕开一片温暖的光晕;

别墅的窗口透出橘黄色的光,像一双双温柔的眼睛;

花园小径两旁的地灯亮起,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远处,维港的霓虹璀璨如星河倒悬——那些高楼的轮廓被灯光勾勒出来,红的,蓝的,黄的,紫的,交织成一片迷离的光海。

游轮缓缓驶过,拖曳着长长的光带,像流星划过夜空。

他想起白天在会议室里定下的那些角色——

关智琳的娇艳,龚樰的温婉,钟处红的爽利,蓝洁英的清冷,叶子楣的热烈。

每个人的脸在脑海里闪过,像一帧帧电影画面。

他想起下午在深水湾签下的那份协议——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李超人沉稳的目光,窗外那片金红色的海。

他想起此刻握在手中的这份传真——那些冰冷的数字背后,是一个正在成形的帝国。

娱乐帝国的版图在扩张,像一幅徐徐展开的画卷,色彩越来越浓,线条越来越清晰。

地产帝国的根基在夯实,像一棵深深扎根的树,枝叶向着天空伸展,根须向着大地蔓延。

口袋里,手机震动起来。

沈易掏出来,屏幕上显示着伦敦的区号,那串数字在黑暗里泛着微光。

他按下接听键。

“沈。”雅各布的声音传来,背景里有隐约的钢琴声,旋律舒缓,像流水,“恭喜。和记黄埔的事,成了。”

“谢谢您。”沈易说,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没有罗斯柴尔德,这件事谈不下来。”

雅各布笑了,笑声透过电波传来,带着某种松弛的愉悦:

“你客气了。我只是帮你牵线,真正让李超人点头的,是你的实力。他看中的不是你出的价格,是你未来的潜力。”

沈易没有说话。他望向窗外,维港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像无数双眼睛在注视。

“下一步呢?”雅各布问,钢琴声还在继续,像背景里的溪流,“大陆?还是欧洲?”

沈易想了想。他的目光越过维港,越过那些璀璨的灯火,投向更远的地方——

那里有广袤的土地,有古老的城市,有无限的可能。

“两边都要走。”他说,声音很平静,却带着某种笃定,“大陆的市场大,欧洲的技术强。两边都站稳了,香江就是后盾。”

雅各布沉默了一会儿。电话那头只有钢琴声,和隐约的呼吸声。

“沈,”良久,他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你比我想的还要远。”

“是您教得好。”

电话挂断,听筒落在基座上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沈易放下手机,重新转向落地窗。

窗外,维港的夜色已浓,那些璀璨的灯火,此刻落在他眼里,不再只是繁华的风景,更像是棋盘上被点亮的星位——

每一盏灯光背后,都对应着他刚刚落下的、或即将落下的棋子。

黎燕姗站在书房门口,剪影被走廊的灯光勾勒得清晰而沉静。

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扰乱了这间书房刚刚尘埃落定的气息:

“沈生,明天的行程安排好了。上午十点去观塘工地视察,听取第一期工程的竣工汇报;

下午两点到九龙音乐厅的最终选址现场,建筑设计师和工程师团队会在那里等候;

晚上七点半,和鲍玉刚先生约在半岛酒店嘉麟楼用餐。”

沈易点了点头,目光依然落在窗外那片灯火交织的版图上。

“知道了。”

他转身,走回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旁。

桌面上,两份文件摊开着,左右分明,像是两个世界的缩影。

左边,是《寻秦记》的剧本初稿,纸张边缘带着翻阅过的痕迹,墨香混着油墨的气息淡淡萦绕。

他拿起剧本,指尖拂过封面上“项少龙”三个字,然后翻开第一页。

那上面是他亲手写下的、属于这个故事的起点:

“项少龙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片荒草地上。”

他嘴角微微一扬,无声地笑了。

这行字,写的是虚构的穿越,却莫名映照着现实的某种荒诞与奇遇。

一个现代人坠入陌生的战国,在历史洪流的夹缝中挣扎求存,重新寻找自己的位置与意义。

窗外的琴房里,隐约传来钢琴声。

是明菜在弹那首她练习了许久的《月光》,旋律很轻,很慢,像是月光真的从窗户流淌了进来,在书房的地板上铺开一片清冷的、银色的光晕。

每个音符都带着小心翼翼的温度,在宁静的夜里蜿蜒盘旋。

沈易放下剧本,纸张轻轻合拢的声音几乎被琴声吞没。

他在高背椅上坐下,椅子发出轻微的、承重的叹息。

他拿起右边那份文件——和记黄埔的股权证明。

纸张比剧本厚重,触感也更冰凉。翻开封面,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法律条款、股权比例、过户记录、银行担保函……每一个数字,每一个签名,都代表着数以亿计的资金流动、权力让渡、以及香江地产格局无声的裂变。

他逐行审阅,目光沉静。书房里那盏孤零零的台灯亮着,暖黄的光晕精准地笼罩着桌面这一隅,也照亮了他沉静的侧脸。

第二天,消息如投入深潭的巨石,在整个香江激起了滔天巨浪,迅速通过各大报章的头版,传遍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信报》头版以醒目的黑体字宣告:

“沈易入主和记黄埔,香江地产进入新战国时代!”

配图是沈易在深水湾俱乐部台阶上被记者抓拍的侧影,神情平静,步履从容。

社论指出,此次收购并非简单的股权交易,而是标志着一个旧有垄断格局的终结,一个凭借国际资本、先进理念和雷霆手段的新玩家,正式坐上了牌桌的核心席位。

《东方日报》的标题则更加直接而富有冲击力:

“四大家族联盟瓦解,李兆基主动求和!”

报道详细分析了在沈易拿下和记黄埔控股权后,原本试图联合抵制他的李兆基、郑裕彤、郭得胜三方反应不一,联盟名存实亡。

文中特别提及,李兆基已通过中间人向沈易传递了“寻求合作开发新界地块”的意向,被外界解读为一种事实上的求和姿态。

《星岛日报》的评论版则试图为这场变局定性:

“沈易从‘闯入者’到‘执棋人’,成就香江地产无冕之王。”

文章回顾了沈易从收购九龙仓开始的地产征程,指出他从未遵循旧有的游戏规则,而是凭借其掌控的易辉集团庞大现金流、与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深度绑定、以及对科技与地产融合的前瞻布局,一步步从边缘走到中心。

如今,手握九龙仓与和记黄埔两大旗舰的他,虽无“地产大王”之名,却已是实际掌控最大份额优质资产、能够重新划定游戏规则的“无冕之王”。

香江地产,从此进入了多方博弈、合纵连横的“新战国时代”。

报纸在街头被争相传阅,茶餐厅里议论纷纷。

《从香江大亨到女星干爹》— 一地流云 著。本章节 第434章 香江地产无冕之王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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