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突破第三道路障后,车队冲进了一片相对开阔的广场。
这里似乎是穆克联军的一个小型兵站和物资集散地,停着几辆卡车,还有一些临时搭建的帐篷。
战斗惊动了这里的守军,大约一个连的兵力从四面八方围拢上来,各种轻武器和火箭筒朝着车队猛烈开火。
“环形防御!坦克在外,步战车在内!自由开火!打垮他们!”祁同伟果断下令。
十二辆战车迅速形成一个圆阵,坦克厚重的装甲面对外围,主炮和机枪喷吐出致命的火焰。bmp-2的30毫米机关炮则如同死神的镰刀,横扫靠近的步兵。
“轰!轰!轰!”
坦克主炮的轰鸣震耳欲聋,广场上的卡车、帐篷、工事被逐一摧毁,爆炸的火球接连腾起。
“咚咚咚咚咚——!”bmp-2的机关炮发出速射的嘶吼,将冲锋的步兵成片扫倒,血肉横飞。
战斗残酷而高效。穆克士兵虽然悍勇,但在正规的装甲突击和步坦协同面前,缺乏重武器的他们如同扑火的飞蛾。
短短十几分钟,广场上留下了一百多具尸体和大量燃烧的残骸,残敌四散奔逃。
就在队员们准备重新编队出发时,林冲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颤抖:“祁指……你们最好来看看这个……广场西侧,那栋半塌的学校楼里……”
祁同伟心中一紧,推开舱盖,探出半个身子,拿起望远镜看向林冲指示的方向。
那是一栋三层楼的学校,墙皮剥落,窗户全碎,楼顶塌了一半。透过破碎的窗户,能看到里面一些房间似乎被改造成了临时……监狱或者拘禁所。
几名队员已经先行冲了进去,此刻正站在一个房间门口,背对着外面,身体在微微颤抖。
祁同伟跳下坦克,快步走过去。刘新建、卢俊义等人也跟了上来。
走进那栋充满霉味和骚臭的建筑,来到那个房间门口。里面的景象,让所有身经百战、见惯了死亡的“121”特战队员们,瞬间血液凝固,双目赤红,一股冲天的怒火和极致的恶心涌上心头!
房间里大约二十平米,没有床,只有一些破烂的毯子扔在脏污的地上。墙壁上布满了黑红色的、已经干涸的血手印和抓痕。地面上散落着空罐头盒、酒瓶、针头和一些难以形容的污秽之物。
而最让人无法直视的,是墙角。
那里蜷缩着五具尸体。是五个女孩。
看衣着和稚嫩的面容,最大的不超过十六七岁,最小的可能只有十二三岁。她们全都衣衫不整,甚至赤裸,身上布满了淤青、伤痕、烟头烫伤和……明显的侵犯痕迹。
她们的眼睛空洞地睁着,脸上凝固着死前极致的痛苦和恐惧。尸体已经开始出现腐烂的迹象,苍蝇围绕。
而在另一面墙上,用喷漆涂着下流的侮辱性涂鸦和某种极端主义的符号。
“畜生……这帮畜生!!!”刘新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拳头捏得发白,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凶光。
卢俊义脸色铁青,一言不发,但额头青筋暴跳。
林冲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祁同伟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那五具少女的尸体,看着墙上的涂鸦。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深处,仿佛有黑色的火焰在燃烧,在冻结。
他想起了这一路看到的平民惨状,想起了历史书上南京城的照片……
这一刻,什么任务,什么撤离,什么国际影响,都被抛到了脑后。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最原始、最暴烈的正义感和杀戮欲望,如同火山般喷发出来。
这不是战争,这是反人类的暴行!而施暴者,就是那些打着“民族”、“宗教”、“自由”旗号,实则行禽兽之事的穆克联军!以及他们背后那些道貌岸然、提供支持纵容暴行的西方势力!
他转身,走回坦克边,拿起车内通讯器,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令所有听到的人都心底发寒的决绝:
“全体注意,计划改变。”
“我们不再仅仅突围。”
“从现在起,我们这支装甲纵队,将化身为惩戒之剑,审判之锤。”
“目标:沿着这条主干道,向东,一路杀穿!摧毁沿途所有穆克联军的军事目标、指挥节点、后勤枢纽!”
“遇见成建制的敌军,歼灭!遇见火力点,拔除!遇见军车,摧毁!遇见拿枪的暴徒,格杀勿论!”
“我们要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告诉这群畜生,也告诉那些躲在后面的黑手——有些底线,不能碰!碰了,就要付出血的代价!”
“直到与塞族主力部队汇合,直到彻底打穿这条防线,解放这片城区!”
“有没有问题?!”
通讯器里沉默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怒吼:
“没有!!!”
“杀光这群畜生!”
“为同胞报仇!为这些孩子报仇!”
“干他娘的!”
所有人的血性都被彻底点燃。目睹了那样的惨状,胸中积郁的怒火需要宣泄,军人的荣誉和正义感需要扞卫。
“出发!”祁同伟坐回车长位,关上舱盖。
十二辆钢铁战车再次发出咆哮,但这次,它们不再仅仅是逃命的工具,而是化身为复仇的死神,向着穆克联军防线的纵深,发起了有去无回、却又充满正义怒火的死亡冲锋!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成为了萨拉热窝南部城区穆克守军的噩梦。
这支由大夏最精锐特战队驾驶的装甲纵队,将特种作战的灵活、精准与装甲部队的火力、防护完美结合。他们不再走大路,而是专门挑小巷、穿废墟,从敌人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起突袭。
一辆t-72的125毫米主炮,在八百米外,一炮轰塌了敌军一个连指挥所所在的小楼。
bmp-2的30毫米机关炮,如同精确的手术刀,将街道两侧窗户里隐藏的狙击手和火箭筒手一个个“点名”清除。
特战队员们从bmp-2中跃出,以小组为单位,清剿坦克火力死角内的残敌,用反坦克火箭筒和炸药包摧毁街垒和路障。
他们专门寻找敌人的炮兵观察所、弹药堆积点、车辆维修场进行袭击。一辆满载弹药的卡车被击中,引发了惊天动地的大爆炸,半个街区都被波及。
他们设下埋伏,将一支试图包抄他们的敌军步兵连引入废墟间的死亡走廊,用交叉火力全歼。
他们甚至冒充溃兵,接近一个敌军迫击炮阵地,然后突然开火,将阵地上几十名炮兵和六门迫击炮全部送上了天。
这支小股装甲部队,在混乱的城市战场上,发挥出了远超其规模的破坏力。他们行踪飘忽,战术刁钻,火力凶猛,配合默契。
穆克守军被打得晕头转向,根本搞不清袭击来自哪里,有多少人。指挥体系被彻底打乱,各部陷入各自为战的境地。
整个上午,祁同伟的装甲纵队在萨拉热窝南部城区左冲右突,如同热刀切黄油,将穆克联军的防线搅得天翻地覆。
根据事后统计,仅仅这十二辆战车和搭载的百余名特战队员,在不到四个小时的时间里,击毁敌军坦克、装甲车二十余辆,卡车四十多辆,火炮和迫击炮阵地十余个,摧毁指挥所、仓库、兵站无数。估算击毙的穆克联军士兵,超过两千人!
这还不包括被击溃、打散、失去战斗力的部队。
下午两点左右,当祁同伟的纵队凿穿最后一道街区防线,冲入一片相对开阔的、曾经是集市的区域时,前方传来了熟悉的、带着斯拉夫口音的欢呼声和更加密集的炮火声。
塞族主力部队的先锋——数十辆t-72坦克和bmp-1步战车,在武装直升机和炮火的掩护下,终于突破了穆克联军已经千疮百孔、陷入崩溃的南部防线,与祁同伟部胜利会师!
看到涂着塞族军徽的坦克和那些欢呼的塞族士兵,所有“121”特战队员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随即是无边的疲惫涌上心头。连续十几个小时的高强度战斗,精神体力的消耗都已接近极限。
祁同伟推开舱盖,跳下坦克。塞族部队的指挥官,一位上校,快步走过来,向他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眼神中充满了敬佩和感激。
“祁同志!你们创造了奇迹!你们不仅救出了人,还几乎以一己之力,打垮了敌军整个南翼防线!我代表塞族军队,感谢你们!”
祁同伟回礼,声音沙哑:“都是为了正义。这座城市,这片土地,不该承受这样的苦难。”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些疲惫却眼神明亮的队员,看了一眼bmp-2里安然无恙的梁露,又看了一眼远处仍在冒烟的、他们一路杀出来的城区。
一场深入虎穴的营救,最终演变成了一场惩戒暴行、扭转局部战局的正义之战。
萨拉热窝的地狱之火,终于被他们用更猛烈的复仇火焰,撕开了一道口子。
阳光,艰难地穿透硝烟,洒在满目疮痍的土地上。
但战争,还远未结束。
《名义:人在军阁谁敢动我孙儿同伟》— 好溪之澜2025 著。本章节 第595章 计划有变,审判之锤!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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