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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香药藏诡,旧院藏踪

4703 字 · 约 11 分钟 · 妖邪请自重!本官只想摸鱼

苏长安那句“昨夜来的人,八成是熟面孔”刚落地。

空气瞬间凝固,大家惊疑不定,彼此看望,不自觉个人之间好像筑起一道无形的防护栏。

韩照渠最先从怔忡中回过神,语气凝重:

“熟面孔?冲着什么来的?是卢小姐,还是朱麟夔?”

苏长安想了想,转身就往阁楼闺房走,声音传来:“咱们再把屋里那几样东西重看一遍,答案藏在里头。”

青禾最先反应过来,快步跟上,捏着钥牌的手还在微微发紧,忍不住轻声追问:

“苏大人,若真是熟人,那人怎么敢在小姐房里下手?小姐待身边人向来宽厚,谁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敢动手,就说明他早已摸透了卢家的底细。”

苏长安抬手推开闺房木门,余光扫过屋内依旧凌乱的陈设,

“他知道谁什么时候送汤、谁什么时候退下,也知道朱麟夔什么时候会被放出来。

连夜里守卫的巡逻路线、换班时辰都门儿清。把人和东西理顺,他的动机,自然就露出来了。”

屋里的安神香还余着淡淡的药味,缠在空气里,尚未完全散去。

妆台上的铜镜半斜着,镜面蒙着一层薄灰,镜前的象牙梳子纹丝没动。

一只绣鞋孤零零落在床边,另一只斜靠在屏风侧,依旧是昨夜那副凌乱却不狼狈的模样,看不出半点激烈挣扎的痕迹。

苏长安径直走到妆台边,视线牢牢锁在台面空出来的一小块位置上,指尖在落灰的边缘轻轻一抹,指腹沾了些细碎的灰尘,抬眼看向青禾,语气带着几分探究:

“御兽牌平时就放这儿?”

青禾一怔,连忙点头,语气肯定:

“对,小姐夜里让朱麟夔守院,就会把御兽牌放在妆台右手边,早上梳妆时再收起来,从来没动过地方。”

“昨夜谁最后见它还在这儿?”苏长安的目光依旧落在那处空位上。

小杏听见问话,带着几分惶恐:

“是我。亥正前我送安神汤进来,小姐刚坐到妆台前,御兽牌就放在灯下,离她手边不远。

她还叮嘱我,待会儿提醒兽院那边,把后院小门掩紧些,说夜里风大,怕朱麟夔受了惊。”

“你退下后,再进来过没有?”

苏长安追问,目光锁住小杏的神色。

“没有!”小杏拼命摇头,头摇得发晕,语气急切又委屈,

“小姐让我退下后别再打扰,我就回耳房歇着了。后来后院一乱,我和青禾姐姐赶紧赶过去时,屋里已经空无一人,小姐和御兽牌都不见了。”

苏长安盯着那处空位看了两秒,没再多问,弯腰端起桌案上那只只喝过一口的甜品汤碗。

汤色早已凉透,碗沿还留着一点浅浅的唇痕,轮廓纤细,隐约能看出卢多金的唇形。

他转头看向韩照渠:

“韩大人,把我那几个朋友带进来,她们有大用。”

韩照渠本能地想拒绝——斩妖司与守崖司本就各有司职,让外人插手查案,于理不合。

可转念一想,案子查到这地步,苏长安的思路比他清晰得多,先前的种种推断也都一一应验,只能压下心底的抵触,冲身边的少年递了个眼色,吩咐道:

“去把人请过来,客气些。”

没一会儿,外廊就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安若歌率先走了进来。她身姿轻盈,走动时宛若月光淌过地面,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说是绝色天香也毫不夸张。

可这份艳里又裹着股古灵精怪的劲儿,进门先冲苏长安眨了眨眼,指尖还轻轻转着一缕乌黑的发丝,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苏都尉,本姑娘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使唤丫头了?随叫随到的。

”她眼神狡黠,脚步却没停,快步走到苏长安面前,目光一落在他手里的汤碗上,瞬间收了玩笑神色,眉眼间多了几分专注,

“拿来我看看,想必是这汤里藏了猫腻?”

苏长安笑着把汤碗递过去:

“也就你能看出这里头的猫腻,旁人未必能察觉。”

安若歌接过汤碗,指尖轻轻一翻,三枚细如发丝的银针就从袖口滑进掌心,动作利落又优雅。

她手腕微转,银针在残汤里轻轻搅了一圈,鼻尖微微动了动,又从腰间的小巧锦囊里抖出一撮浅青色药粉,故意凑到苏长安鼻尖晃了晃,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闻闻?猜得出这是什么不?”

苏长安无奈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催促:

“别闹,正事要紧,案子还没头绪。”

安若歌吐了吐舌头,不再逗他,指尖一倾,将药粉轻轻撒在汤面上。

药粉刚沾到凉透的药汤,便瞬间化成一圈淡白色的光晕,两息过后,碗底缓缓浮起一缕极薄的灰影,像细烟似的缠在碗壁上,若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她把碗举到窗边,借着晨光仔细端详,方才还带着笑意的眉眼慢慢沉了下去,语气也变得严肃:

“安神药是真的,用料也地道,但里头掺了点软筋散,量下得特别鸡贼,不多不少,刚好能让人浑身发软。”

青禾脸色一下变得更白,身子微微发抖,声音带着几分颤音:

“有人在小姐的安神汤里动了手脚?那、那小姐会不会有危险?”

“放心,不是毒药。”安若歌回头冲她摆了摆手,

“这手法也就一般般,真想毒死人,昨夜卢小姐就该躺这儿了。下药的人求稳,没打算下死手。

就想让她手脚发虚、反应慢半拍——醒着、能走,却挣不脱、喊不出,说白了,就是想把人完好无损地带走。”

韩照渠:“也就是说,目标是活的卢多金?”

“不然呢?”安若歌把银针收进袖口,随手把汤碗放在妆台上,语气带着几分不屑,

“真要灭口,汤里直接放剧毒,哪用这么麻烦?。”

这话像一颗定心丸,卢家的人瞬间放下心来。

安若歌的话意味着,卢多金大概率还活着,还有营救的机会。

苏长安收回目光,重新落回妆台那处空位:“御兽牌没了,汤里有软筋散,院里还点过镇兽香。这三条线一凑,昨夜那人要的东西,就很明显了。”

卢成岳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苏大人,你是说……他们从一开始,就冲着堂姐和朱麟夔来的?既要人,也要兽?”

“总算反应过来了。”安若歌抢先开口,靠在妆台边,

“血契能控制着朱麟夔,契主活着,后续才能更换血契、彻底掌控朱麟夔。人、兽、牌,少一样都不行,这事已经摆得明明白白了。”

苏长安笑着点头,算是认可她的话:

“没错,朱麟夔固然值钱,但没有契主更换血契,不能利用,它就只是一头凶兽,值不了多少价。

所以卢多金大概率还活着,这也是咱们现在唯一的底气,也是营救的关键。”

小杏眼圈一下就红了,双手紧紧捂住嘴,才勉强没哭出声,泪水却在眼眶里打转;

卢成岳被这句话托住了一口气,原本越来越佝偻的背一下挺直了,眼底重新燃起光亮,语气急切:

“活着就好,活着就还有救!苏大人,不管花多大代价,都请你救救多金!”

苏长安拍了拍他的肩膀,话锋一转:

“先别慌,咱们先找线索。最近两天,谁上门最勤?尤其是打听朱麟夔和卢小姐情况的人。”

卢成岳和青禾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神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回先开口的是青禾,她压低声音,语气愈发肯定:

“是玄风阁的管事,叫顾四衡。连着来了两回,嘴上说想看看朱麟夔稀罕物,可问的话都奇奇怪怪的,根本不像是来谈生意的。”

“怎么个怪法?仔细说说。”苏长安追问,指尖轻轻敲击着妆台。

“他根本不怎么问其他生意上的事。”青禾仔细回忆着,眉头微微蹙起,

“全程都绕着小姐和朱麟夔的血契打听——问小姐年纪多大、血契结了多久、稳不稳,还问御兽牌是不是常开,朱麟夔夜里是不是常放出来守院。

甚至问小姐平时有没有睡不安稳、要不要常喝安神汤,连小姐的作息都问得清清楚楚。”

卢成岳脸色铁青,狠狠攥了攥拳,语气里满是懊悔:

“我当时只当他是想和卢家结盟做生意,加上最近尸潮来了,人心惶惶,就没往深了想,还以为他只是谨慎。

现在想来,他这哪里是谈生意,分明是在摸清咱们的底细,为昨夜的动手做准备啊!”

“可不是嘛。”安若歌靠在窗边,随手拨弄着窗台上的盆栽,语气带着点嘲讽,“

他问的每一句,都是摸清楚契主好不好下手,御兽牌在谁手里、放在哪,朱麟夔晚上在院里还是在牌里,甚至连安神汤都摸透了,步步都算好了。”

韩照渠脸色一沉,当即拍板:

“那就先拿顾四衡!把他抓来审一审,什么都清楚了!”

苏长安却摇了摇头:

“人要拿,但不能急。顾四衡只是个明面上的小喽啰,成不了大事。昨夜朱麟夔那么大的体型,怎么运走的、卢多金现在关在哪,才是关键。

而且他大概率已经察觉不对劲,你贸贸然去抓他,万一打草惊蛇,人兽就都难找了,到时候再想营救,就难了。”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语气干脆:

“走,再去后院看看,还有遗漏的线索。”

众人连忙跟上,再次回到后院。晨光已经升高,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

断栏旁的碎木、陷下去的地砖,还有后门那条通向北街后巷的窄路,都被照得清清楚楚,连地上的细小兽毛、浅浅的蹄印痕迹,都看得明明白白。

苏长安站到小门边,先低头看了看门槛上的痕迹,又抬眼望向门外的车辙,忽然开口问道:

“朱麟夔那么大的体型,怎么从北街后巷走过去,还不惹眼?按理说,这么大的兽,走在街上,早就被人发现了。”

韩照渠一愣,一时没接上话——他只顾着查兽祸的真假,倒真没往这方面想,此刻被苏长安一问,才意识到这是个关键问题。

阿努抱着胳膊站在门边,雪鬃族的白发在日头下发亮,额角的细密短绒被风吹得微微起伏,神色憨厚。

他老老实实想了想,忍不住插口道:

“送药的兽车、送货的大兽车,还有收夜市摊子的厚帘板车,这些车都够大,能装下朱麟夔,而且平时在后巷来来往往,不惹眼。”

“昨夜你见过这类车没有?”苏长安追问,目光落在阿努身上,不肯放过半点线索。

“见过!见过一辆厚帘大兽车!”阿努立刻点头,语气十分肯定,

“从后巷压过去的,车轮陷得很深,一看就装了重物。我当时还多看了一眼,觉得车帘太厚了,哪怕是夜里,也没必要裹得这么严实,有点奇怪,但没多想。”

“往哪边走了?”

苏长安的语气急切,这很可能是找到朱麟夔和卢多金的关键线索。

“没出坊。”

阿努伸手指着巷口的方向,语气笃定,

“从这边拐过去,朝老院区那头走了,速度不快,走得很稳,不像是急着逃跑的样子。”

韩照渠眼神一凛,语气带着几分责备:

“这么关键的线索,你方才怎么不早说?”

阿努急了,耳尖都红了,语气急切又委屈:

“那条路本来就给送药兽和送货车走,平时也常有厚帘车经过,我那时只顾着看后门的动静,担心院里的情况,真没把这车和朱麟夔联系到一起啊!我要是知道,肯定早就说了!”

“行了,别训他了。”

苏长安拦了韩照渠一把,

“他也是没联想到,不算过错,现在知道也不晚。”

话音刚落,宋小棠就从院墙外轻轻一跃落了进来。

她银灰短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羽族天生的轻骨让她落地时没半点声响,身形轻盈得像一片羽毛。

她手里还拎着个瘦巴巴的小东西。

那少年个头不高,穿一身洗得发白的土黄短褂,肩膀窄窄的,眼睛溜圆,鼻尖还有点没褪干净的细黄绒毛。

活脱脱一副黄鼠狼成精的机灵相,眼底藏着几分趋炎附势的滑头,一看就怕事。。

是桥口杂货铺的伙计。

宋小棠把他往地上一放:“桥头、灯铺、后巷的人我都问了,昨夜亥正后没多久,后巷那排灯暗过一回,不是意外。”

那伙计眼神却躲躲闪闪,身子还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语气吞吞吐吐,带着几分怯懦:

“几位大人,我就是个做小买卖的,见识浅,昨夜啥也没看清啊!真不敢乱说话,万一误了你们查案,我可担待不起,求各位大人别为难我,我就是个普通人。”

“你叫什么?”

苏长安眼神锐利,扫过他攥着袖口的手,看他神色也透着心虚。

“黄六顺!”

少年立刻应声,腰杆下意识直了半分,又赶紧弯下去,满脸谄媚,

“大家都叫我六顺,好记!大人,我是真没看见啥,后院的动静我也没听见,就一门心思守着我的小铺子……”

“昨夜你看见什么了?”苏长安没接他的话,却缓缓从袖中摸出一块中品灵石,颠了颠,没再多说,只抬眼看向他。

黄六顺的目光瞬间就黏在了上下颠动的灵石上,眼睛瞪得溜圆,方才还支支吾吾、畏畏缩缩的劲儿瞬间没了。

他喉结偷偷滚了一下,赔笑的脸更显谄媚,却故意板起一点神色,装出一副“我不是贪财,是为了帮大人查案”的模样,快步凑上前:

“大人您这就见外了,帮您查案本就是我该做的!我家铺子靠后巷,夜里收得晚,亥正后我听见车轮碾石板的声音,立马就掀帘看了一眼——”

《妖邪请自重!本官只想摸鱼》— 君尚与玉卿 著。本章节 第489章 香药藏诡,旧院藏踪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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