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哎哎!”贾琏顿时有些慌张,只因巧姐顺势把胳膊搭在了他肩头。
王熙凤在一旁看得直笑:“怕什么,真要有事,我跟你爹一块儿担着。”
巧姐听了,便作势要上前抱住王熙凤。
王熙凤连忙摆手躲开:“算了算了,先别凑过来,等你洗了澡、换身干净衣裳再来黏我。”
说着便要转身走开。
巧姐委屈地嘟起嘴:“爹,您看娘!怎么这么冷淡呀?”
贾琏立刻凑过来说:“你看吧,还是你爹爹我最好,我可不在乎这些有的没的。”
“爹爹可真包容。”巧姐甜甜说道,随即又故意逗他,“可万一我身上已经有抗体,不怕这火椹族的怪病,您老人家反倒反应大、扛不住,那可怎么办呀?”
这话一出,贾琏当场噎住,一时语塞,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好啦爹,我们已经想出法子治好他们了。王伯清拿出一朵月葵葵花给了香菱,香菱拿着葵花轻轻一挥,就把火椹族人都压制安稳了,这场怪病也算化解了。”巧姐说道。
“就这么简单?”贾琏有些难以置信。
“看着是简单,其实一点都不容易。”巧姐摇摇头,“可是经历了好多波折,才寻到这个办法的。爹爹你说,王伯清是不是很厉害?”
贾琏压低声音打趣:“嗨,谁敢说你的王伯清不厉害呀?”
“爹爹!”巧姐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巧姐挽着贾琏的胳膊依偎着,王伯清立在一旁静静看着,心里也生出几分暖意。望着父女俩亲昵的模样,他心底满是感动,满心盼着巧姐能永远这般安稳无忧。
“爹,对不起,让你们为我担心了,娘心里一定也很牵挂我吧。”巧姐轻声说道。
“你娘嘴上不说,心里却是最惦记你的。还有你平姨、雀姨,个个都替你揪着心呢。只是你娘一来,雀姨便先避开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你心里也该懂。”
巧姐点点头:“我懂,咱们家里人情本就复杂。不过我知道,平姨、我娘、雀姨,还有娘近来交好的尤二姐、也就是惜凝阿姨,都是真心待我们的好人。爹爹,您的魅力好大呀。”
“嘘!”贾琏连忙比出噤声的手势,一脸无奈,“可别随口乱调侃,你爹我如今真是一个头好几个大,经不起这般打趣了。”
第二天,巧姐望着王伯清一脸心事重重、故作深沉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问道:
“怎么了?如今事情都已经告一段落,你救下了整个火椹族,怎么还这般闷闷不乐的?”
“我没有闷闷不乐。”王伯清轻轻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沉郁,“我只是心里觉得很沉重。”
“什么沉重呀?到底怎么了?”巧姐凑近几分,细细打量着他,“是不是昨天我爹爹跟你说了什么,还悄悄给了你什么东西,你才变成这般模样的?”
王伯清抬眸看向她,缓缓开口:“他把你,托付给我了。”
“啊?”
巧姐顿时大吃一惊,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慌乱地说道:“我爹他怎么能这样!这还哪到哪呢,他怎么就自作主张做这种安排了?他到底跟你说了些什么呀?”
“昨日他备了一桌子好酒好菜,请我吃喝,他自己倒是喝了不少。”王伯清微微蹙眉,缓缓回忆道。
他抬眼望着巧姐,继续说道:“他跟我说了许多心里话,总觉得心里对不住你。”
巧姐撇了撇嘴:“他有什么好对不起我的?无非就是从来没尽过做父亲的本分罢了,还能有什么别的亏欠?”
“这还不算严重吗?”王伯清轻叹,“他满心都是自责。说从小到大没能好好照拂你,又亏欠你娘,如今连雀姨、惜凝阿姨也一一心怀愧疚。唉,挨个细数过错,最后还红了眼眶哭了一场,模样委屈得很。”
“我说怎么昨天关着门单独跟你喝酒,原来是在跟你吐苦水宣泄情绪。”巧姐摆了摆手,“你可别往心里去,他这般心事沉重,可跟我半点干系都没有。”
“怎么会没关系?”王伯清认真看着她,“他把你这一生的幸福,全都托付到了我手上。还郑重跟我说,若是我日后待你不好、辜负了你,他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绝不会放过我。”
“别理他,我爹向来就是这样的性子。”巧姐随口说道,“闲着没事就爱给自己找心事、揽事端,非要把周遭的人事搅得纷乱复杂,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显出他的存在感似的。从前我娘性子太强,他心里一直自卑郁结。”
说着她瞥见王伯清正静静望着自己,连忙摆手:“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心里清楚,他骨子里是真心疼我的。”
巧姐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添了几分恍然:“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我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叫贾芳音。如今也有人悉心照看着,说到底,他也是有儿子的人了。”
贾琏独自坐在屋中,自斟自饮,闷闷喝酒。
“怎么了?如今你也有儿子了,转头就把姑娘托付给旁人,这是想撂下做父亲的担子了?”王熙凤走过来,挨着他坐下,顺手拿起酒壶替他添满酒杯。
贾琏眼神黯淡,低声叹道:“我是不是活得特别失败?”
王熙凤闻言沉默片刻,抬眸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怅然:“那你觉着我呢?我难道就不算失败吗?”
“你可不失败,半点都不失败。”贾琏赶忙说道,满眼恳切,“你是这天底下最出色、最优秀的女子,谁也比不上你。”
贾琏越想越委屈,竟放声大哭起来。
“瞧你这点德行。”王熙凤无奈摇头,随手递过一方手帕。
贾琏接过手帕,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反倒舍不得拿来擦眼泪。
“快擦擦吧,别弄得眼泪鼻涕糊一脸。一方手绢而已,值不得什么。”
贾琏这才听话,用手帕拭了眼泪,又擦了鼻涕,随后小心翼翼把帕子折好,揣进了衣襟兜里。
他带着几分委屈低声道:“你已经好久不愿搭理我了。自从你离开那段日子,我才真正明白,有媳妇疼着,到底是何种滋味。”
王熙凤淡淡瞥了他一眼:“你如今不是还有马雀陪着吗?”
《红楼之捡君记》— 甜提 著。本章节 第248章 贾琏情陷两难愁肠,亏欠半生终落泪,一席酒定儿女事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本章共 2129 字 · 约 5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
玉宇小说库 全本小说免费阅读网 - 内容仅供交流学习
投诉/建议请发送至 dmca@www.biaobenwu.com,我们会及时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