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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狂生邝露

3507 字 · 约 8 分钟 · 穿越大明:手持AK教崇祯做皇帝

辰时三刻,广州西关,陶陶居。

整座茶楼仿佛一个巨大的、不断喷涌热气的蒸笼。

白雾从后厨的帘布后滚滚而出,裹挟着虾饺的清甜、烧麦的肉香、叉烧包那股子被猪油和蜜糖浸透的腻香,在描金绘彩的梁枋间如游龙般缭绕。

跑堂的伙计甩着汗巾,指尖托着摞成小山的竹笼,在密匝匝的人缝里滑行,嗓门亮得能穿透三层楼板:“虾饺落笼喽——”

“凤爪还有最后两碟!”

这声音,活脱脱是一场人间烟火的神功戏。

王尊德坐在二楼靠窗的雅座,面前普洱正浓,色如琥珀。

一碟虾饺、一碟烧麦、一碟叉烧包、一碟晶莹剔透的肠粉。

他吃得极快,两笼虾饺落肚,正拿筷子去拨弄第三笼。

坐在对面的幕僚梁伯韬却没动筷,只守着一杯残茶,看着自家制台大人这番风卷残云的吃相,终是忍不住低声道:

“制台,您这胃口……若是让布政司那帮人瞧见,怕是要惊掉下巴。”

“衙门里的饭,是给官服吃的,冰冷生硬,嚼着像吃浆糊。”

王尊德含混地应了一句,将那枚虾饺整个塞进嘴里,

“这儿的饭,是给肚皮吃的?!陶陶居闹腾,闹得让人看见这广州城的魂儿还在。这种闹法,本官心里踏实。”

他抹了抹嘴,眼神微敛:“人,到了吗?”

梁伯韬侧头看了看楼梯口:“约的是辰时,此人向来……”

话未说完,楼梯上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步子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踏在木板的实处,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疏狂节奏。

旋即,一个身影出现在众人视野中。

来人不过二十七八岁,生得清癯瘦削,披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袖口甚至还带着几点尚未干透的墨渍。

可偏生他腰间横挂着一把古琴,琴穗摇曳间,又压着一柄寒光内敛的长剑。

“琴剑双佩,湛若先生。”王尊德停了筷子。

这便是邝露。

南海邝湛若。

他那头发束得极随意,几缕碎发在额前随风乱晃,他却连拨弄一下的兴致都没有。

那张脸上,写满了“万物不入我眼”的淡然。

他越过那些喧嚣的茶客,目光在喧闹的人间烟火中轻轻一掠,最后落在了大明两广总督王尊德身上。

“王制台。”邝露略一拱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路边茶摊遇到了个熟识的邻翁。

王尊德也不恼,起身指了指对座:“湛若,坐。”

邝露坐下了。他没有官场上那种点头哈腰的奴态,也没有寒门士子故作高深的倨傲,他只是极其自然地坐在那里,仿佛这陶陶居的雅座,便是他自家的海雪堂。

他没急着开口,先是低头看了眼桌上的残席。

“给你留了一笼。”王尊德示意道。

邝露拈起筷子,夹起一枚虾饺,细细咀嚼,动作竟有种说不出的优雅。

片刻后,他放下筷子,眉心微蹙:“皮厚了三分,澄粉里掺了陈米。陶陶居的厨子,心思不在手艺上,在银子里了。”

王尊德哈哈大笑:“你这舌头,还是这般刁钻。”

一旁的梁伯韬却听得眉头紧锁。

他跟了王尊德十几年,见惯了那些在总督面前战战兢兢、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官员文士,唯独对这个邝露,他打心底里生出一股厌烦。

那是不受掌控的厌烦。

梁伯韬曾私下问过王尊德:“制台,此人不过一介布衣,既无功名,又无官职,何至于让您如此礼遇?”

王尊德当时的回答是:“因为他不怕我。”

“不怕您的人多了,疯子也不怕您。”

“不一样。”

王尊德摇头,

“旁人不怕我,是因为无知;他不怕我,是因为他看透了这世上的官威,不过是一层随时会裂开的漆。他看人的时候,不是看你的仙鹤补子,是看你的骨头沉不沉。”

此刻,梁伯韬看着邝露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忍不住冷声开口:“湛若先生,今日制台请你来,不是为了品评这虾饺皮的厚薄,而是有皇命在身。”

邝露转过头,那双清亮的眼睛直勾勾看向梁伯韬。

那眼神里没有敌意,却有一种高屋建瓴般的俯视感,仿佛在看一个被规矩束缚住的提线木偶。

“皇命?”邝露伸手接过王尊德递来的谕旨,只扫了一眼,便将其随手掷在桌上。

那动作轻浮得让梁伯韬眼皮狂跳:

“大胆!此乃陛下亲笔……”

“陛下要建大明水师的母港,要练下南洋的无敌舰队,更要钱。”

邝露打断了梁伯韬的话,声音依旧不紧不慢,却带着一股子让人无法反驳的笃定,

“王制台,您真以为陛下缺您这几十万两银子?南雄基地一年产出多少,咱们不清楚,但南山营在辽东、在西域花了多少钱,您比谁都清楚。陛下眼皮都没眨一下。他要是真缺银子,早就从江南刮了,何必绕您这一圈?”

王尊德眼神一凝:“怎么说?”

邝露屈指敲了敲桌面,那节奏竟隐隐合着某种琴韵:“香港就在广州眼皮子底下。在那儿扎下一根钉子,大明的南洋大门就有了门栓。陛下是问你,这门栓,你王尊德是想当个看门的,还是想当个开门的?”

“开门的如何?看门的又如何?”

邝露自顾自地斟了一杯茶,茶烟袅袅,映得他双眸如剑:“接得住,你便是南洋的开路先锋,百年后广东的祠堂里,你王家占个首位;接不住,你便缩在这广州城里喝你的普洱,等哪天风浪大了,连这茶碗都保不住。”

梁伯韬忍不住插话:

“说得轻巧!三十万两白银,布政司的库房里连耗子都快饿死了,拿什么接?”

邝露冷笑一声,那是他进屋以来第一次露出带刺的情绪。

“梁先生,你在这总督府待久了,怕是连外面的风声都听不见了。”

邝露看着他,言辞如刀,

“朝廷缺钱,那是朝廷的账本烂了;广州缺钱吗?西关的商人,手里的现银能把珠江给填平了!以前你们是怎么弄钱的?硬刮!修城墙刮一道,赈灾刮一道,刮得商人满腹怨气,刮得民生凋敝。那是下策。”

他指了指窗外喧闹的街道:“请他们吃茶,才是上策。”

“商人重利,无利起早,凭什么给你出钱建港?”梁伯韬不服。

“利?”

邝露长身而起,走到窗前,青衫随风鼓动,腰间长剑发出一声细微的轻鸣,

“他们缺的不是利,是‘势’!他们手里攥着银子,买地、盖房、捐个芝麻绿豆大的虚衔,那叫守财奴。陛下给他们的,是南洋的入场券。泊位优先、仓储优先、首批通商的名额……这些东西,在明眼人眼里,比金山银山还重!”

他猛地转过身,那一刻,狂生的孤傲化作了某种惊人的锐气:

“三年前,谁信南山营能横扫辽东?两年前,谁敢想皇太极会被囚于医学院?如今陛下剑指南洋,你们居然还在怀疑这海风吹不吹得动银子?”

梁伯韬被这股气势逼得倒退一步,张了张嘴,竟发不出声。

王尊德看着邝露,眼中异彩连连。

他仿佛在那把古琴和长剑之间,看到了一个正在破茧而出的新大明。

“湛若,这钱,你去帮本官请回来?”

邝露洒然一笑,重新坐下,夹起最后一个烧麦塞进嘴里,含糊道:“伍家的小子、潘家的二少、卢家的老狐狸,他们欠我不少人情。我去谈,这不是公事,是生意。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

当天下午,伍家大宅。

伍元桂看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苦笑道:“邝湛若,你这回又是来骗我哪本古籍,还是又想蹭我那坛陈年状元红?”

“送你一场泼天富贵。”

邝露开门见山,将香港建港的事和盘托出。

伍元桂这种在商海里浸淫多年的老狐狸,一瞬间就嗅到了其中的血腥味与商机。

他沉默了良久,问了一句和梁伯韬一模一样的话:“你凭什么觉得这南洋,一定能开?”

邝露站在伍家那耗资巨万的花园里,看着那些精巧却死气沉沉的假山盆景,淡淡地说了句:

“元桂,你爷爷建这园子,是因为他觉得这辈子也就这样了,银子没处花。但现在,陛下要带我们去看看这世界到底有多大。”

他回头,眼中的狂气几乎要溢出来:“三年前,你信南山营吗?两年前,你信皇太极的下场吗?”

伍元桂语塞。

“我不信命,但我信那个能改命的人。”

邝露拍了拍伍元桂的肩膀,

“十万两,买一张通往南洋的船票,你伍家,亏得起,更赢得起。”

伍元桂死死盯着邝露,最后猛地一拍桌子:

“写字据!若是南洋不开,我把你那把破琴砸了烧柴!”

“成交。”

……

三日后,王尊德的书案上放着一封信。

字迹潦草,如惊鸿折翼,那是邝露的手笔:

“伍、潘、卢三家领头,余者附庸,共计三十万两,已入库。伍家那小子说,若事不成,便将晚生扔进珠江。制台,为了晚生这条小命,这南洋,您得拼命了。”

王尊德看着信,笑骂了一句:“这个狂生。”

他随即铺开宣纸,给远在京城的朱启明写了一封八百里加急的奏折。

在奏折的末尾,这位老总督提笔加了一行私语:

“陛下当年在南雄,臣曾问:‘此营何名?’陛下答:‘南山。’臣今方悟——南山之南,便是南洋。陛下之志,臣今方知。广东,不再是岭南之末,当为大明之首。”

窗外,广州城的风,似乎带上了一丝咸涩的海味。

陆文昭从鸡笼港南下接旨的路过广州时,王尊德只给了他一份名单。

名单的最后,那个潦草的签名“邝露”格外显眼。

“此人是谁?”陆文昭问。

“一个妙人。”王尊德望着远方,轻声道,“他不想做官,他只想看看,大明的这片海,到底能走多远。”

此时的陶陶居,邝露依旧坐在那个窗边位子,腰间琴剑依旧。

他端起茶杯,却始终没有咽下那口茶,只是看着珠江上的点点白帆。

他不是在喝茶,他在听风。

听那从南洋吹来、即将席卷整个大明的风。

《穿越大明:手持AK教崇祯做皇帝》— 木工大师 著。本章节 第471章 狂生邝露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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