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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是谁的手伸得这么长

6761 字 · 约 16 分钟 · 权倾大唐,我与武媚娘缔造盛世

程务挺是在后半夜赶回洛阳的。马蹄踏碎官道上的薄霜,当他裹着一身寒气踏入贞观殿侧殿时,天边才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

殿内灯火通明,李贞披着一件玄色常服,坐在紫檀木的宽大书案后,面前摊着几份奏疏,但显然没在看。

武媚娘也在,她坐在一旁的软榻上,手里拈着一枚玉梳,在梳理着长发,神情沉静,目光落在跳跃的烛火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太上皇,太后。”程务挺单膝跪地,甲叶轻响,声音带着连夜奔波的沙哑,“臣奉命抓捕沈天河,迟了一步。沈天河……悬梁自尽了。这是在他书房找到的遗书。”

他双手呈上一个密封的铜筒。内侍上前接过,检查了火漆,打开,取出里面一张薛涛笺,恭敬地放到李贞面前的书案上。

李贞没立刻看,目光落在程务挺脸上:“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昨夜,臣等抵达前约莫一个时辰。尸体尚有余温。”程务挺语速很快,“现场已封锁,其家眷仆役全部控制。经初步查看,确是自缢,现场无打斗痕迹。”

他顿了顿,“但是……他的遗书内容,颇为刁钻、毒辣。且沈天河之子沈纶,时任宋州司马,闻听其父‘死谏’,反应……过于平静,已在暗中处置洛阳家中细软。”

“刁钻、毒辣?”李贞这才拿起那页纸。纸是上好的薛涛笺,带着隐隐香气。字迹工整,甚至透着股清矍风骨,正是沈天河那手颇负盛名的行楷。

内容不长,李贞很快看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嘴角微微向下抿了抿,将纸递给了旁边的武媚娘。

武媚娘接过,快速浏览,当看到“牝鸡司晨,妇人干政”八字时,她修剪精致的眉毛几不可见地挑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平静。

她看完,将纸轻轻放回案上,指尖在那八个字上点了点,声音听不出喜怒:“倒是一心为公,以死明志的忠臣模样。这盆脏水,泼得倒是娴熟。”

李贞没接这话,转向程务挺:“你怎么看?”

程务挺抬起头,脸上带着熬夜的疲惫和压抑的怒气:“回太上皇,臣觉得蹊跷。其一,时机太巧。我们刚拿到侯景明口供,他便‘及时’自尽,断了线索。

其二,沈天河此人,臣虽接触不多,但也知他素来惜命恋栈,当年被罢官,还曾多方奔走求情,不似这般刚烈决绝,敢以死相谏之人。其三,这遗书……”

他犹豫了一下,“字迹确是他的,但言辞过于激烈工整,倒像是早有准备,而非临时起意。其四,其子沈纶的反应,不合常理。父死,纵是‘死谏’,也该悲恸,而非急着处理家产。”

“慕容呢?”李贞问。

“慕容尚在沈府,亲自带人复勘现场,搜寻可能遗漏的线索。”程务挺说道,“她让臣先将遗书和消息送回。”

李贞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了两下,发出笃笃的轻响。殿内一时寂静,只有烛火偶尔噼啪一声。

“看来,是条老狐狸,也够狠。”李贞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冰碴,“知道自己暴露,便来个金蝉脱壳,死无对证,顺便还想在身后搏个‘直臣’清名,恶心朕,恶心太后,恶心新政。打得一手好算盘。”

他站起身,踱了两步,玄色的袍角拂过光洁的金砖地面。

“他以为,人死了,线就断了?笑话。”李贞停下脚步,看向程务挺,“侯景明那边,还挖出什么没有?”

“侯景明交代,沈天河并非事必躬亲,很多具体事宜,是经一个中间人联络。此人身份神秘,侯景明只知沈天河称其为‘洛阳城中的贵人’,具体是谁,他也不知。

联络多用暗语或口信,很少留下文字。沈天河似乎对此人颇为忌惮恭敬。”

“贵人?”李贞冷笑一声,“能在洛阳被称为‘贵人’,还能让沈天河这老东西忌惮的,不多。继续审,撬开侯景明的嘴,让他把知道的关于这个‘贵人’的所有细节,一点不落全吐出来。”

李贞眼中寒光一闪,“沈天河那个儿子沈纶,给朕盯死了。他要去哪,见什么人,变卖的家产去了哪里,一笔一笔都给朕查清楚!

还有,那封遗书和现场,让怀英亲自去一趟洛阳,会同慕容,给朕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再查一遍!朕不信,他能死得这么‘干净’,一点尾巴都不留!”

“臣遵旨!”程务挺精神一振,抱拳领命。

“去吧。”李贞摆摆手,“告诉怀英和慕容,不必顾忌,放手去查。朕倒要看看,是哪路‘贵人’,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搅风弄雨。”

程务挺起身,正要退出,李贞又补了一句:“沈天河‘死谏’的消息,暂时压一压。他既然想搏身后名,朕偏不如他的意。对外就说……沈天河年老病故,着地方官酌情抚恤。他儿子沈纶,丁忧去职,守制在家。”

程务挺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这是要麻痹对方,也是避免那封遗书内容过早流传,引发不必要的清议风波。他躬身:“臣明白。”

程务挺退下后,殿内又恢复了安静。武媚娘拿起玉梳,继续慢慢梳理着长发,语气淡然:“这老匹夫,死到临头,还要攀咬一番。‘牝鸡司晨’?他倒是会挑拨。”

李贞走回书案后坐下,拿起那封遗书,又看了一眼,随手扔进旁边的炭盆。火苗腾起,迅速将薛涛笺吞没,化为灰烬。

“跳梁小丑罢了。”李贞语气冷硬,“他越是如此,越证明他背后的人,所图非小,也越怕被揪出来。不急,狐狸尾巴,总会露出来的。”

他看向武媚娘,冷硬的表情柔和了些:“倒是你,别为这种混账话动气,不值当。”

武媚娘停下梳头的动作,侧脸在烛光下莹润美好,她轻轻一笑,带着几分嘲讽,几分傲然:“臣妾若是在意这些腐儒之言,当年就不会走出感业寺,更不会有今日。

他们越是这样说,臣妾越是要把这‘晨’司得稳稳当当,让他们好好看看,什么叫做‘牝鸡司晨’。”

李贞也笑了,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微凉,但被他宽厚温暖的手掌包裹住。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略显急促但充满喜气的脚步声,一个内侍几乎是跑着进来,满脸压不住的喜色,扑通跪下,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利:

“启禀太上皇,太后!大喜!中宫……中宫皇后娘娘,平安诞下皇子!母子平安!”

消息来得突然,像一道阳光,劈开了殿内因阴谋和死亡带来的沉郁。

李贞和武媚娘同时怔了一下,随即,喜悦如同涟漪般在两人脸上漾开。

李贞猛地站起身,眼中迸发出明亮的光彩:“当真?皇后如何?皇儿如何?”

“千真万确!”内侍笑得见牙不见眼,“刚刚中宫来人报喜,皇后娘娘生产顺利,小皇子哭声洪亮,太医署令亲自看过了,说小皇子健壮,皇后娘娘凤体也无恙,只是累了,已安歇了。”

“好!好!好!”李贞连说三个好字,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畅快笑容。他用力握了握武媚娘的手,“我们有孙儿了!”

武媚娘也笑了,那是发自内心的、柔软而明亮的笑容,眼角微微泛起细纹,却更添风韵。

她反手握了握李贞的手,对那内侍道:“陛下呢?陛下可知道了?”

“陛下一直守在中宫外,此刻想必已进去了。奴才是第一个赶来报喜的!”

“赏!”李贞大手一挥,心情极好,“今日贞观殿、中宫当值的,统统有赏!去,告诉皇帝,让他好生陪着皇后,不必急着过来。朕与太后稍后便去看孙儿!”

“是!”内侍欢天喜地地磕了个头,爬起来一溜烟跑去传话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迅速传遍宫禁,飞出皇城。很快,神都洛阳的大街小巷都知道了:中宫皇后诞下嫡皇子,大唐国本有继!

皇帝李弘初为人父,那种混合着狂喜、激动、无措和巨大责任感的情绪冲击着他。

李弘守在皇后榻前,看着襁褓中那个小东西,看着他偶尔咂巴一下小嘴,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又满胀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

他小心翼翼地从乳母手中接过儿子,那轻柔而珍重的姿态,让刚刚生产完、面色苍白的皇后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陛下……”皇后声音有些虚弱。

“别说话,好好休息。”李弘连忙道,目光却舍不得从儿子脸上移开,“辛苦你了。朕……朕很高兴,这是朕收到最好的礼物。”

他仔细端详着儿子的眉眼,试图从这张小脸上找出与自己、与皇后的相似之处,越看越是欢喜。“朕想好了,他的名字,就叫‘延’。”李弘抬起头,眼中是初为人父的璀璨光芒,“李延。国祚绵延,基业永续。”

“李延……”皇后轻轻念着这个名字,眼中泛起泪光,那是幸福和满足的泪水,“好名字。延儿,你有名字了,是你父皇亲自取的。”

帝后二人相视而笑,小小的寝殿内,弥漫着温情与喜悦。

很快,正式的旨意颁下。皇帝喜得嫡长子,取名李延,昭告天下。

诏书由李弘亲拟,文辞恳切,宣布大赦天下,除谋逆、贪腐、杀人等十恶不赦之罪外,其余罪犯视情节予以减刑或赦免;并减免当年天下三成租调,与民同乐,共庆皇嗣。

这道恩诏,如同春风,迅速吹遍了帝国的每一个角落。相比于一个废帝的去世,一个新生皇子的诞生,显然更能牵动普通百姓的心。

减免赋税是实实在在的好处,街头巷尾,茶楼酒肆,到处都是欢庆议论之声,对新皇的仁德和新朝的稳固,充满了朴素的期待和祝福。

沈天河那点还没来得及扩散的“死谏”阴霾,在这普天同庆的浪潮中,被冲得七零八落,无人再提起。

皇室内部的喜庆更是浓烈。李贞下令,皇室大宴三日,洛阳宫内张灯结彩,歌舞不断。宗室王公、文武重臣、勋贵命妇,络绎不绝地入宫道贺。

大宴首日,在紫微宫正殿举行,规模最为盛大。李弘抱着襁褓中的李延,接受群臣朝拜,脸上是掩不住的意气风发和初为人父的喜悦。

李延很给面子,只在最开始被嘈杂声惊得哭了几声,很快就在父亲安稳的臂弯里睡着了。

李贞和武媚娘坐在上首,看着儿子抱着孙儿,接受万臣恭贺,眼中都是欣慰的笑意。

李贞今日特意穿了一身暗红色团龙常服,显得精神矍铄。他接过乳母抱过来的小孙儿,小心翼翼地搂在怀里,眼神里的慈爱几乎要溢出来。

“这小子,哭声倒是响亮,像他爹小时候。”李贞笑着对身旁的武媚娘说,手指轻轻碰了碰孙儿柔嫩的脸颊。

武媚娘凑近了看,眉眼弯弯:“眉眼像陛下,嘴巴像皇后,是个有福气的长相。”

她伸出手,从袖中取出一对小巧玲珑、用红绳系着的金镶玉长命锁,轻轻放在襁褓边,“这是本宫早就备下的,愿我孙儿平安康健,长命百岁。”

“皇祖母的赏赐,延儿得好好收着。”李贞笑道,又对侍立一旁的内侍监道,“去,把朕给皇孙准备的礼也拿来。”

内侍监捧上一个紫檀木匣。李贞打开,里面并非金银珠宝,而是一块未经雕琢、温润如脂的羊脂白玉,玉质极佳,在殿内灯火下流动着内敛的光华。

“玉不琢,不成器。”李贞将玉放在孙儿身边,声音温和却带着某种期许,“这块玉,你先替他收着。待他长大,是琢成玉佩,还是刻成印章,由他自己决定。朕只盼他,能成一块良材美质。”

这番寓意深长的赏赐,让殿中不少心思敏捷的大臣暗暗点头。太上皇这是希望皇孙能如美玉,经受琢磨,终成大器,用心良苦。

柳如云作为内阁首辅,今日也是一身庄重的朝服,指挥着宫人内侍,将宴会安排得井井有条,既彰显皇家气派,又不失喜庆温馨。

她与赵敏、刘月玲、赵欣怡、慕容婉、金明珠、高慧姬等李贞的妃嫔们坐在一起,看着李贞怀中的婴儿,眼中都流露出柔和的笑意。

她们的孩子,李贤、李贺、李旦、李显、李骏、李哲、李睿、李毅、李穆、李展等,也都穿着小礼服,规规矩矩地坐在稍远些的位置,好奇地张望着他们的小侄子,彼此间偶尔交换个兴奋的眼神。

长女李安宁安静地坐在刘月玲身边,目光温柔地看着父皇和母后怀中的小婴儿。

宴会气氛热烈。李弘显然心情极好,多喝了几杯,脸上泛着红光。

他举杯向李贞和武媚娘敬酒:“儿臣敬父皇、母后!感谢父皇、母后多年教诲、扶持,方有儿臣今日,有延儿今日!”

李贞含笑饮了,看着儿子,眼中满是肯定:“你做得很好。如今为父,更知责任重大。朕与你母后,盼着你,也盼着延儿,将这大唐江山,守得更稳,建得更好。”

“儿臣定不负父皇、母后期望!”李弘郑重应下。

宴会持续到很晚才散。李弘回到中宫时,皇后已经醒了,正靠着软枕,由宫女服侍着喝参汤。李延被安置在旁边的摇篮里,睡得正香。

李弘挥手让宫人退下,坐在床边,握住皇后的手。“今日辛苦你了,还要强撑着受礼。”

皇后微笑着摇头:“臣妾不累。看到陛下高兴,看到父皇母后高兴,看到满朝文武都为延儿高兴,臣妾心里只有欢喜。”她目光转向摇篮,眼中柔情似水,“陛下为延儿取的名字,真好。”

李弘也看向儿子,小小的婴孩在锦缎襁褓中,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和坚定,充盈在他心间。

他握住皇后的手,低声道:“朕一定,要给他一个更好的天下,一个比父皇交给朕的,更稳固、更富强的天下。

让他不必像朕当初那样,如履薄冰,如临深渊。让他可以安心读书,快乐长大,将来……做一个比他父皇更了不起的皇帝。”

皇后回握住他的手,温柔而坚定:“陛下一定能做到。臣妾和延儿,都会陪着陛下。”

帝后二人依偎着,看着熟睡的儿子,殿内烛光柔和,一片静谧温馨。

次日,李贞又将李弘叫到贞观殿,递给他一个锦盒。

李弘打开,里面是一顶小小的、用纯金打造、镶嵌着宝石的鹰顶金冠,形制与他幼时父皇赐给他的那顶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尺寸小了许多,做工更加精巧。

“这是朕让将作监连夜赶制的。”李贞道,“你小时候,朕给你那顶,是希望你勇武果敢,担起责任。如今,这顶小的,给延儿。愿他继承我李氏勇武进取之志,将来,也能成为庇佑我大唐的雄鹰。”

李弘双手接过锦盒,心中暖流涌动:“儿臣替延儿,谢过父皇!”

皇室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连续数日,宫中都是喜气洋洋。

然而,有些人,却注定无法享受这份喜庆,或者,正在利用这份喜庆带来的松懈,进行着不为人知的勾当。

三日大宴的最后一天傍晚,慕容婉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贞观殿的书房。她换下了参加宴会的华丽宫装,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胡服,衬得身姿越发挺拔利落。

“查得如何?”李贞正在看一幅新送来的、关于黄河凌汛的工部简报,头也没抬。

“有些眉目,但尚有疑点。”慕容婉的声音清冷平静,如同她的人,“狄大人亲自复勘了沈天河‘自尽’的现场。梁上灰尘有新鲜擦痕,与绳印吻合,上吊应是属实。

但脚下的凳子,其倾倒方向和角度,经狄大人反复模拟,与沈天河的身高、上吊时的受力略有出入,更像是被人踢倒,而非自己蹬倒。

另外,其书案上砚台内的墨,与遗书所用之墨,质地色泽有细微差别。遗书所用墨,似乎更佳,掺有少量金粉,非沈府常用之物。”

李贞放下了手中的简报。

慕容婉继续道:“其子沈纶,在接到其父‘病故’消息后,于宋州任上‘悲痛’上书,请求丁忧。

同时,他通过其妻族,正在秘密变卖洛阳、宋州等地的几处产业,所得银钱,正在通过多家商号,分散汇往……江南东道的明州(宁波)。”

“明州?”李贞手指在桌上敲了敲,“那是出海的口岸。他想跑?还是……想送钱出去?”

“臣已派人严密监视沈纶及其家眷,以及那些接手产业的商号。他们汇出的款项,最终会流向何处,正在追查。”慕容婉顿了顿,“另外,侯景明在狄大人反复讯问下,又想起一事。

他说,大约两年前,沈天河曾让他秘密处理过一批‘旧物’,似是前朝宫中的器物,其中有一对玉璧,品相极佳。沈天河当时颇为得意,曾酒后失言,说此物是‘洛阳贵人’所赠,乃‘汉宫旧宝’。

侯景明将这批东西,通过孙宁的商路,卖给了来自新罗的商人,所得巨款,沈天河拿了大头,据说大部分又孝敬给了那位‘贵人’。”

“汉宫旧宝?新罗商人?”李贞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看来,我们这位‘洛阳贵人’,不仅手眼通天,能拿到宫里的东西,还和海外有些勾连。沈天河这条老狗,倒是会找主子。”

“还有,”慕容婉的声音压低了些,“狄大人在清查沈天河书房时,于其书架的暗格夹层中,发现了几页残稿,似乎是沈天河练习书法或起草文书时废弃的稿纸。

上面有一些反复书写的字句,其中一句是……‘元嘉雅量,海内所瞻’。”

“元嘉?”李贞缓缓重复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韩王,李元嘉。好一个‘雅量’,好一个‘海内所瞻’。”

殿内的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分。韩王李元嘉,太宗幼弟,一向以儒雅博学、礼贤下士着称,在宗室和部分文人士大夫中颇有声望。沈天河遗稿中反复书写这句话,是单纯的钦佩,还是某种暗示?

“朕这位王叔,”李贞慢慢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暮色渐合的宫城,“最近是不是太安静了些?孝儿的葬礼,他主持得倒是尽心尽力。”

慕容婉垂手侍立,没有接话。

李贞沉默了片刻,转身,目光如电:“沈纶那边,给朕盯死,看他到底要往哪儿跑,和谁接头。江南那边,特别是明州的海商,给朕仔细筛一遍,看看有没有和洛阳、和所谓的‘贵人’,有隐秘往来。”

他眼中寒光更盛,“宫里的东西……特别是那些陈年旧物,遗失的,损坏的,给朕重新盘一遍库!朕倒要看看,是谁的手,伸得这么长!”

“是。”慕容婉躬身。

“还有,”李贞走回书案后,坐下,语气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告诉怀英和程务挺,对沈天河的‘死’,继续查。现场、遗书、人际关系,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

他冷笑一声,“至于那位‘洛阳贵人’……先让他再‘雅量’几天。等我们把手里的网,收得更紧些。”

慕容婉领命,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融入渐渐浓重的夜色之中。

李贞独自坐在书案后,手指无意识地点着那份黄河凌汛的简报。窗外,庆祝皇子诞生的灯火尚未完全熄灭,远远近近,还有零星的欢笑声和乐声传来。

但这满城的喜庆,似乎都被一层无形的、冰冷的网隔开了,透不进这间气息凝重的书房。

他拿起笔,在空白的纸上写下两个字:元嘉。

笔尖顿住,墨迹在纸上慢慢洇开。

《权倾大唐,我与武媚娘缔造盛世》— 逍遥神王羽 著。本章节 第452章 是谁的手伸得这么长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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