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我刚后退几步停下脚,面前的这具尸体就再次出现了相同的情况,肉身如同蜡烛快速融化,喉咙里发出像是泄气的“呼呼”怪响,不到几个眨眼的时间,整具尸体就肉骨分离,成了一具骸骨和一滩发臭的尸水。
杨老大也从我的表情看出了,我这第二次的出手是为了某种印证,一脸不可思议的问我:“这……什么情况?”
孙反帝这时也从惊悸中镇定下来,疯狂转悠着眼珠,最后又把目光锁定在了我手里的破凶刀上,抢过话问我:“姜支锅你这刀……能驱邪?”
我不止一次在孙反帝和杨老大面前展露过破凶刀的能力。
瓮同仙留给我的这柄破凶刀,也确实在很多关键时候,起到了大作用。
我淡淡点了点头,算作默认,在杨老大和孙反帝面前,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孙反帝看我点头,又俩眼珠子锃亮道:“我操了……姜支锅,你这可藏得够深啊,连我们兄弟都藏着掖着,从来都没听你说过,这刀这么牛逼,一刀一个粽子?”
我又看着孙反帝摇头否决道:“这不是粽子,是湿尸!”
“我这刀确实带点驱邪破邪的作用,但也没有一刀一个粽子这么夸张”,不等孙反帝再问,我又继续说道:“这些都是死后体内凝聚阴气而形成的湿尸,之所以死了将近二十年,肉身仍旧完好,也全都是靠体内凝聚的阴气,我这一刀下去破了湿尸体内的阴气,肉身自然就快速腐化了!”
孙反帝听了个半懂,又问我:“可刚才尸体明明动了啊?而且还坐起来了!”
“这是尸僵状态瞬间消退的反应!”我语气笃定道:“刚才的一刀刚好捅在了湿尸的喉咙上,漏气从喉咙里挤出了声音,面部僵硬的肌肉瞬间被缓解,所以才出现了张嘴的现象!”
杨老大跟着赞同的点了点头:“这好像跟我们上次在湘西苗王墓遇到的情况差不多!”
“嗯,没错!”我也点了点头,这也确实是我根据在苗王墓遇到的情况而想到的,也算是经验之谈了。
孙反帝看我解释的如此笃定,也如释重负的长松了口气,伸手擦了擦脑门儿上的冷汗,嘴里骂骂咧咧道:“操了个,我特么还真以为遇到诈尸了,幸好孙爷我心理素质够硬……”
杨老大板着脸瞥了孙反帝一眼,话里藏着讽刺反问道:“你心理素质有多硬?刚才我可看的清清楚楚,你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两瓣屁股跟长了腿似的,在地上往后蹭的比腿跑的都快,我看是你的腚眼子够硬还差不多,也不怕屁股在地上蹭的太快,把你的腚眼子给扯叉了!”
杨老大平时不善言辞,这一开口可真是够毒的,我脑子里都已经生成画面了。
不过刚才孙反帝确实用屁股在地上往后蹭的特别快,就像是在极度恐慌中,激发出了身体的特殊潜能。
孙反帝也被杨老大这句讽刺,如同一下子被戳进了肺管子里,脸憋的涨红,舌头打着结解释道:“你……你……你懂个屁!我那叫战术走位!”
“用屁股走位?”杨老大撇嘴反问,又板着脸道:“你看人家姜支锅,第一反应是拿刀反击,你倒好,第一反应赶紧往后撤,还好意思说你心理素质够硬!”
我能从杨老大这话里听得出来,他嘴之所以这么毒,是因为孙反帝刚才被吓得丢下我往后跑。
不过孙反帝的义气那是完全不用质疑的,人在突然受到极度惊吓,大脑短暂空白,身子往后撤,这也是正常的生理本能,完全可以理解。
所以我赶紧插了一句,帮孙反帝说了句话:“老孙的战术没问题,遇到危险就要第一时间迅速往后撤!先把自己顾好,才能上来帮忙!”
“行了,赶快干正事儿!”我又重新把头灯照向旁边的尸体。
尸体在腐化成一滩尸水后,身上的衣服也被浸湿,肯定是没办法烧着的。
所以这次我和孙反帝则极其小心谨慎,尽可能避免刀尖与尸体皮肤接触。
因为破凶刀的刀刃过于锋利,而这些湿尸的肉身又过于软嫩,稍微接触上去,但凡划破一丁点,可能都会破了湿尸体内的阴气。
除此之外,我还特意提醒孙反帝和杨老大,尽量避免跟这些湿尸面对面呼吸。
坊间从古至今都传着“尸体借阳气还魂诈尸”的说法。
还有摸金里的一个禁忌规矩,开棺摸尸时,不能朝着棺内尸体脸贴脸。
虽然这些都是迷信说法,但说法既然存在,就肯定有一定存在的道理。
尤其是《观凶解煞秘术》里,关于湿尸“死非死,生非生”的解释。
到现在我也不确定,这个“死非死,生非生”,到底是什么意思。
或者说,这句话只是单纯解释湿尸的状态,死不像死,生又不是生,并没有其他特别,或者更深层的意思。
但无论有没有更深层的意思,肯定还是要以谨慎为主。
为了等下制作充足数量的火把,万无一失的从螂蛆虫潮里冲出去,我和孙反帝从这些湿尸身上扒了十几套衣服。
杨老大那边把我爸的遗体背在了身上。
由于我爸的遗体坐靠在立柱边,身体保持着坐靠的姿势僵硬,四肢实在是掰不动,就只能以这种姿势硬背在身上,再用绳子绑在腰上固定。
湿尸的体内水分大,再加上我爸和二叔身高差不多,杨老大将其背在身上略显得有些吃力。
“老杨,行不行?”我有些担心的问杨老大。
杨老大一脸坚毅的摇头道:“没事儿,问题不大!你们俩先下,我跟在后面!”
说着话,杨老大又稍微调整了一下。
我走到刚才上来的位置,再次确定了一下膨胀钉的牢固度。
刚才我们上来时比较吃力,现在直接顺着绑在膨胀钉上的绳子往下滑,就省力的多了。
但看着眼前垂下去的绳子,只要顺着绳子下去,就能把我爸的遗体带回去了,可我心里却感觉不到丝毫即将了却执念的那种轻松感。
反而是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这种感觉不是源于二叔,而是瓮同仙。
因为我的执念即将了却,但瓮同仙的执念仍在……
《盗墓:来自一位南派土夫子的自传》— 单手开宾利 著。本章节 第803章 我这是战术走位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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