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见的地点,在酒店人工湖旁边。
“婚纱很美。”
到地方,岑流先说了这句。
江黎衫不懂他说这句话的缘由,但出于礼貌,她还是说了声谢谢。
湖水很清澈,里面被人放了很多条锦鲤。
金色的,在落日余晖的辉映下,每一道鳞片都泛着金光,给人一种要羽化的错觉。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你吗?”他突然开口。
江黎衫顿住。
无法辩驳,即便到了如今。她依旧是一个自骨子里很凉薄的人。
其他人的情感,她从来不关心。
用爸爸的话来说,她这一生,大概所有的好脾气与底线都分给了谢岫言。
再多一些的情感,她真的分不出来了。
但或许是面前男人的模样太受伤,又想到今日大概是两人最后一次见面。
“可以说说看。”她算是同意了。
岑流笑了下。
知道她还是变了的,心最起码没有之前冷了。
可遗憾的是,她并不是因为他而改变的。
情感真的是幸福又残忍的东西。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话锋陡然一转。岑流目光直直看过来。
对上他的目光,江黎衫认真想了下。
要说,她跟岑流的见面,那估计都要追溯到小时候了。
就算她记忆力再惊人,可也是真的想不起来。
诚实地说了句:“不记得了。”
岑流受伤一笑。“真够冷血的。”
顿了顿,他又问道,似只是单纯好奇,又或是为了让自己彻底死心。
“你对谢岫言也这样冷血吗?”
江黎衫没接话,视线有些莫名,更准确的来形容,就是已经带上了“防御”姿态。
岑流轻嗤一声,移开视线,接着道:
“你瞒不过我,老子很早就知道,你结婚的对象,就是谢岫言。”
“他三年前根本没死,是你用假死的方式带他脱身,现在…又为了能跟他光明正大结婚,还不惜给他捏造了个身份。”
“真够离谱的。”
三年前无意从父亲那里得知这一切的时候,岑流是吃惊的,也是受伤的。
毕竟,他印象里的江黎衫,是很冷静的,性子虽然大胆,但也不会做出这样疯狂的事儿。
她的一生顺风顺水。
平淡又有序,疯狂以及破釜沉舟似乎与她不沾边,可……这件事却给了他最沉重的一击。
也就在那时候,岑流才知道,她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原来,她也不是安静的湖水,她也会喧闹,会掀起惊涛骇浪,只不过独独为那一人罢了!
她离开的这三年,应父母的要求,他试着去与身边的姑娘接触,可都无法体会她带给他的心动的感觉。
倒不是那些姑娘不漂亮,是她太漂亮了。
年少遇过的太惊艳的人,往后余生,真的很难再喜欢上其他人。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是五岁。”
话题转换得猝不及防。他今天奇奇怪怪。
江黎衫静静听着。
“当时我刚从国外回来,还不会说中文,家庭宴会,一堆小朋友,没人听懂我在说什么。只有你…。”
“不仅能听懂我在说什么,还能讲出我语法里的错误。”大概是想到过去的傻气,岑流笑了。
江黎衫有些懵:“——所以……只是因为我当时说了英语,并纠正了你的错误,你就喜欢上我了?”
有点离谱!
岑流笑,“……或许吧。准确来说,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你,但就是喜欢了,这么多年,也只喜欢过你。”
“追随你的脚步,好像成了我人生里最重要的事儿。”
“但现在,你结婚,我好像终于可以放下了。”就算放不下,他也会逼着自己放下。
-
婚礼结束,回到家中。
时间已经来到晚间七点。
谢今泠小宝贝在爸爸妈妈的婚礼上疯跑一天,晚上洗完澡,就累得睡着了。
江黎衫回到了卧室,谢岫言并不在。
她没多想,换掉繁琐的婚纱,拿上干净的贴身衣物,进了浴室。
门方一推开。
满室的雾气。
江黎衫惊觉不好,果不其然,下一刻。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只烙铁般坚硬的手,直接环住她的细腰。
一个用力,将她连人带衣服直接带进了浴缸里。
“扑腾”一声,水花四溅。
后腰紧紧贴合住某人赤裸的胸膛,身上的衣服彻底湿透,湿嗒嗒的贴合在身上,不太舒服。
男女体温差别本就大,江黎衫当场被烫得缩了缩身体,牙齿不停地打着颤。
身后鼻音铺洒。
某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委屈,仔细分辨,还带着哑意。
“老婆,出去见他一面,回来,你还爱我吗?”
江黎衫:“……。”
“你去了整整两个小时,两个小时。”
“你知道我这两个小时,是怎么过的吗?”
“你们到底有什么可说的,能说这么久,你明明是我老婆。”
“却跟其他男人待在一起这么久……我…很嫉妒,很不开心。”
一连串的问题砸下来,江黎衫有些懵。
她正想说什么,脖颈被人咬住。
某人灼热的吻落下。
从身后位置开始,到胸前。
身上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被全部脱下,扔在地上。
待大脑再有意识,江黎衫已被人换了种姿势,抱在怀里。
两人呈现面对面坐拥的姿势。
肌肤相贴,温度交换。
爱与欲的宣泄没有尽头。
江黎衫彻底忘了时间,也不记得,自己被谢岫言逼着说了几句爱你。
只记得她被人从浴缸里抱出来的时候,累到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经历了一场声势浩大的采阴补阳,某个男人终于满意。
翌日醒来,又临近中午。
江黎衫觉得自己已经没救了。
揉了揉发酸的腰肢,简单洗漱一番,她下楼。
谢岫言正在客厅陪小公主拼乐高。
保姆阿姨顺势端上早餐。
江黎衫咬了口面包。余光忽然注意到餐桌角落一封裹着牛皮封面,与周围环境全然格格不入的沾灰信封。
“这是谁送的?”她随口问
谢岫言怔住。许久,憋出来一个名字。
江黎衫听完沉默,“我可以看吗?”
谢岫言点头。
信件来自谢和言,里面还有数十张泛起褶皱的一千块钱。
《变相禁锢》— 绒酒 著。本章节 第99章 “全文完”【上】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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