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跪在地上那副彻底失去了灵魂、如同精美瓷器般冰冷而易碎、只需轻轻一碰便会彻底崩解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满意笑容。
很好,这才是你想要的。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清冷孤傲的玄女观观主,而是一件被你亲手“雕琢”出来的、名为“女奴”的作品。
你缓缓地站起身,姿态慵懒而随意,踱着不疾不徐的步子,重新走回到那光洁沁凉的汉白玉栏杆边。然后,仿佛回到自己家一般,极为随意地一屁股又坐了上去,身体微微后仰,找到一个最舒服的支撑点,再次翘起了你那嚣张的二郎腿,脚尖甚至随着某种不存在的节拍,轻轻地点着。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见丝毫刻意,却充满了一种将眼前一切、包括这偌大玄女观、这洞天福地、乃至这跪地之人的命运,都牢牢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从容和居高临下的写意。
你的目光,带着审视与玩味,落在了那跪在数步之外、依旧一动不动的玄牝仙子身上。
然后,你对着她,漫不经心地勾了勾手指。那个动作轻佻、随意,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召示意蕴,就像在召唤一只你刚刚捡回家、还需要进一步确认是否听话的流浪猫,或者是指挥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玄牝仙子那空洞得如同两口枯井、倒映不出任何光彩的眼神,终于因为这充满支配意味的手势而勉强有了一丝极其微弱、如同风中残烛般的焦距。她看到了你的手势。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再次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挣扎着,想要遵从指令,从冰冷坚硬的地面上爬起来。然而,她的双腿早已因恐慌而麻木得不听使唤,如同两根不属于她身体的沉重木头。
她尝试了数次,手臂撑地,腰肢用力,却都因为双腿的酸软无力而失败,身体只是徒劳地晃动,非但没有站起,反而因为动作过大,牵动了那身被冷汗、泪水以及水池湿气浸透、紧贴在肌肤上的道袍。
你看着她那副努力想爬起来却又徒劳无功、狼狈不堪到极点的模样,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浓了,眼中闪过一丝欣赏猎物的光芒。但你没有动,没有上前去搀扶她,甚至连一句催促或呵斥都没有。
看着她像一只被猎枪打断了腿、在雪地里绝望挣扎的受伤母兽,只能用那双曾经拈花拂尘、如今却沾满尘土和冷汗的手,死死地支撑着冰冷刺骨的地面,一点一点,极其缓慢、极其笨拙地,向着你所在的方向,艰难地爬来。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手臂的前伸、身体的拖曳,都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带着一种濒死般的滞重。那散落如瀑的乌黑秀发,混合着未干的泪水和涔涔冷汗,黏在她苍白失血、沾着灰尘的脸颊和脖颈上,让她看起来更加的凄惨、落魄,与之前那个宝相庄严、清冷出尘的观主形象判若云泥,仿佛从云端彻底坠入了泥沼。
然而,即便如此,她的眼神却始终不敢离开你那只随意翘着、轻轻点动的脚尖,仿佛那里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源,是深渊中唯一的绳索,是她此刻全部世界、全部意义、也是唯一被允许注视的归宿。那目光中,是彻底的臣服,是将自我完全交托出去的茫然,以及一种更深沉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
终于,在仿佛经历了漫长到令人窒息的时间之后,她爬到了你的面前,距离你的脚尖不过咫尺。然后,她不再试图起身,而是极为自然地、仿佛这就是她此刻存在的唯一方式一般,像一条被彻底驯服、最温顺不过的母狗,匍匐在你的脚下。
你低着头,目光自上而下地俯瞰着她,看着她那曾经高高昂起、接受万千信徒与弟子顶礼膜拜的、高贵无比的头颅,此刻卑微如尘,紧贴地面,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你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溶洞中那令人压抑的寂静。
声音并不高亢,反而带着一种仿佛午后闲谈般的随意,但每个字都清晰平稳,在空旷的溶洞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奇特穿透力。
“你应该知道。”
然而,这看似闲聊的语气,内里却充满了绵里藏针的敲打与警告意味。
“京城到这狗屁不拉屎、鸟不拉蛋的左国县太北山,千里之遥,关山阻隔,盗匪潜藏。本公子我,竟然能全须全尾、毫发无损地过来,还找到了你这藏得跟老鼠洞一样的玄女观。”
你的声音很平淡,但听在匍匐在地的玄牝仙子耳中,她知道,你这是在提醒她,提醒她你的“不凡”,你的“深不可测”。这不仅仅是距离的问题,更是一种隐晦的实力宣告——你能轻易找到这里,也能轻易对她做任何事。
“除了——”
你顿了顿,仿佛在说一个并不怎么好笑的笑话。
“我爹是六科给事中,朝廷清流,风闻奏事,专纠百官。官府那帮饭桶,上上下下,不敢得罪他,怕被弹劾丢官,所以一路上还算‘照拂’之外。”
“本公子,”你的话锋陡然一转,语气瞬间从方才的闲谈,变得冰冷而锐利,如同出鞘的利刃,寒光四射!“肯定也有防身之术。不然,这一路上的豺狼虎豹,还有某些不长眼的蠢货,早就把本公子啃得骨头都不剩了。”
你微微前倾身体,目光如电,骤然射向地上颤抖的玄牝仙子,那目光中的寒意,几乎要将她灵魂冻结!
“所以,”你一字一顿,声音不大,“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不要有任何不该有的念头。乖乖听话,本公子或许还能给你,给你们玄女观,留一条活路。不然……”
你的眼神在瞬间变得如同万载不化的玄冰,深邃,幽暗,蕴含着冻结一切的恐怖杀意与毁灭气息!这杀意如此真实,如此磅礴,让溶洞内的温度仿佛都骤然降低。
“玄女观都给你掀了,将这太北山夷为平地,也未可知啊!”
最后几个字,你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晚饭后是否要散步消食。
但其中蕴含的决绝与毋庸置疑的毁灭意志,却让玄牝仙子魂飞魄散,肝胆俱裂!
她毫不怀疑,眼前这个男人,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他能在自己的杀气面前面不改色,甚至根本不怕自己动手,将她这个地阶上等的观主玩弄于股掌,要掀翻这玄女观,恐怕真的并非虚言恫吓!
“是……是……奴婢……奴婢不敢……绝对不敢……”
玄牝仙子被你那瞬间爆发、如同实质般的杀意吓得几乎瘫软。她匍匐在地上,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地面,用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吐出了那两个她这辈子都没想过、也没资格从自己嘴里说出、代表着最卑贱身份的肮脏字眼。
奴婢。
她,玄牝仙子,玄女观观主,江湖上也算一号人物,无数男人渴求而不得的绝色仙子,竟然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自称“奴婢”!因为她不敢对眼前这个背景通天的男人动手,现在看来,动手也不会有胜算。
自己和这玄女观二百多个坤道想要活着,只能对他臣服,让他满意……
“啧,”你发出不满的咂嘴声,“你这一身,又是汗,又是地上的脏水水,臭烘烘的,跟掉进了茅坑里腌了三天三夜一样,简直没法闻。”
“去。”
你用一个短促的命令句打断了自己的“抱怨”。
“把自己里里外外,洗干净了。一寸皮肉都别放过。然后,换一身……”
你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那湿透的道袍上扫过,嘴角露出一个纨绔子弟的笑容。
“本公子看得上眼的衣服。记住了,要本公子‘看得上眼’的。然后,老老实实地,在那张床上——”
你用下巴随意点了点溶洞深处最大那间“静室”中,一张铺着华丽锦被的宽大床榻。
“等着本公子。明白吗?”
她只是将身体伏得更低,甚至连一丝不满的眼神都不敢流露。用颤抖得几乎不成调的声音,卑微地应道:“是……是……奴婢遵命……奴婢这就去……”
“哦,对了。”
你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在她即将如蒙大赦般起身前,又漫不经心地补充道,声音依旧平淡:
“在那之前。先去把你们这里,最符合我要求的那个‘雏儿’,给本公子带过来。”你特意强调了“雏儿”两个字,带着一种评估货物般的冷漠。
“记住。”
你的声音再次陡然转冷,如同寒冬腊月屋檐下悬挂的冰棱,尖锐而危险:
“要最漂亮的。脸蛋,身段,一样都不能差。资质,也要最好的。根骨,灵气,必须上乘。要的是顶尖的货色,不是那些随处可见的庸脂俗粉,滥竽充数的垃圾。”
“要是再敢拿那些不入眼的货色,或者随便找个歪瓜裂枣来糊弄我,敷衍了事……”
你刻意顿了顿,给她充分的时间去想象那可怕的后果。然后,用一种不耐烦与凛冽威胁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本公子的耐心,已经耗尽了。是会‘生气’的。”
“奴婢……奴婢明白……奴婢绝对不敢……”
玄牝仙子知道“生气”这两个字从你的嘴里,用这种语气说出来,代表着什么。
那绝对不仅仅是简单的愤怒,那代表着毫无转圜余地的死亡!
整个玄女观,连同这太北山,可能真的会被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
从你来到这玄女观不断找茬的态度来看,她毫不怀疑这一点。
“去吧。”
你仿佛已经失去了继续和她说话的兴趣,随意地挥了挥手,目光已经转向溶洞中那那方刚才因玄牝仙子内力波动结冰,现在尚未化去的粉色池水,似乎开始欣赏起这“地下桃源”的景致来。
“是……奴婢告退……”
玄牝仙子如蒙大赦,强忍着双腿的酸软和心灵的剧颤,挣扎着,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此刻,她哪里还顾得上自己这副模样是何等的狼狈不堪、衣不蔽体、发髻散乱、满脸泪痕污渍?
她甚至不敢抬手去整理一下,只是对着你,对着这个疯狂威胁她,她却没有办法反抗的男人,无比恭敬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轻响。
然后,她才像是背后有恶鬼追赶一般,踉踉跄跄、跌跌撞撞地转身,朝着那珠帘之后、一间看似是她自己卧房的方向,仓皇地跑去。她的背影,充满了惊魂未定的仓惶、劫后余生的落魄,以及一种对自己能力确认,无法反抗的恐惧。
时间,在寂静而诡异的气氛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你百无聊赖地侧坐在汉白玉栏杆上,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冰凉的栏杆表面,发出“笃、笃”的细微声响,在这静谧的溶洞中显得格外清晰。地上晕倒的月霄道姑和“玄女十二仙”依旧没有苏醒,或者说不敢苏醒,直接面对你这个连观主玄牝仙子,这等地阶高手都恐慌的男人。
你倒也不在乎她们的感受,你的目光,似乎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地下溶洞中那光怪陆离、宛若仙境的景色。
不得不说,这玄牝仙子倒是挺会选地方,或者说,她背后的“大乘太古门”经营此处颇费心思。
巨大的地下空间,穹顶高阔,无数形态各异的钟乳石、石笋、石幔垂下或矗立,在镶嵌在岩壁和穹顶的数十上百颗大小不一的夜明珠、月光石柔和光辉映照下,呈现出一种迷离而旖旎的粉红、淡紫、乳白光泽,光影交错,如梦似幻。
除了中央这方粉色池水,洞窟角落甚至有一方修葺过的温泉小池,应该是地面烧热之后通过管道或者石窟灌注下来的,热气氤氲,带着一种奇异的甜香,混合着不知从何处飘来、若有似无、能让人心神放松的幽香。
洞窟深处,潺潺的地下暗河流淌声,与钟乳石尖端水滴坠入下方小潭的“叮咚”声,交织成一种空灵而静谧的背景音。如果不是亲眼目睹了此间的肮脏勾当,知道这里是一个披着仙境外衣、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单看这景象,倒也算得上是一个远离尘嚣、清修养性的世外桃源,甚至是引人遐思的温柔乡。
等待的时间有些漫长。
你甚至微微合上了眼睛,仿佛真的快要在这诡异的静谧与甜香中睡着。
就在你似乎陷入假寐,只有指尖那规律而轻微的敲击声证明你依旧清醒时,那扇以珍珠和琉璃串成的华丽珠帘,再次被一只颤抖而小心翼翼的手,缓缓地拨开了。
“哗啦啦——”珠玉碰撞,发出清脆而连绵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醒目。
这一次,从珠帘后走出来的,不再是孤单一人,而是两个身影,一前一后。
走在前面的,自然是已经“梳洗”完毕、焕然一新的玄牝仙子。
她显然是以最快的速度,执行了你的命令。她换下了那身狼狈湿透、象征着她过往身份与荣耀的月白道袍。此刻,她身上穿的是一件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的粉色轻纱长裙。纱裙的质地极为柔软贴肤,随着她每一步极其轻微的挪动,那轻若无物的纱料便紧紧贴合在她成熟饱满、曲线惊心动魄的胴体之上,将每一处起伏、每一条曼妙的轮廓,都勾勒得纤毫毕现,一览无余。
在夜明珠柔和而朦胧的光线下,那粉色的纱裙下,肌肤的莹白光泽若隐若现,充满了无声而强烈的诱惑。她那一头乌黑如瀑的秀发,被简单地用一根同色的丝带在脑后松松挽起,几缕不听话的发丝慵懒地垂落在修长白皙、如同天鹅般优雅的脖颈和光裸的肩头。
她的脸上,显然也经过了精心的修饰,扑了一层带着珍珠光泽的淡淡香粉,遮掩了之前的泪痕与苍白;唇上点了恰到好处的口脂,鲜艳欲滴;那双原本清冷孤高的凤目,此刻眼尾也微微晕染开淡淡的胭脂色,平添了无限妩媚与风情。
然而,这精心打扮出、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血脉贲张的绝世媚态,此刻却显得无比僵硬、刻意,甚至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悲凉与恐慌。
她低垂着头,浓密的长睫如同受惊的蝶翼般不住轻颤,根本不敢抬起去看你的眼睛。她的双手,紧张地、无意识地死死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显露出她内心极致的局促、不安与恐惧。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之前那清冷孤高、不食人间烟火的玄女观观主、世外仙子的模样?
分明就是一个为了取悦权贵、为了生存而不得不精心打扮、献上自己一切的最顶级风尘女子,或者说,是一件被擦拭干净、包装精美、等待着被拆封享用的“礼物”。
而在她的身后,亦步亦趋、显得茫然无措、甚至带着深深恐惧跟着的,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身形尚显单薄青涩的小道姑。她依旧穿着那身粗糙的白色寻常道袍,与身前师父那身极致诱惑的纱裙形成了无比刺眼而讽刺的对比。
这小道姑的容颜,确实堪称绝色,甚至比精心打扮后的玄牝仙子,更多了一种浑然天成、未经雕琢的青春之美。
一张我见犹怜的瓜子脸,肤色是几乎透明的白皙,吹弹可破。眉形如远山含黛,不画而翠;一双眸子清澈得像两汪深山古潭的秋水,此刻因为巨大的恐惧和茫然,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汽,更显得楚楚动人。琼鼻小巧挺拔,樱唇不点而朱,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
整个人由内而外,都散发着一种未经世事污染、纯净到极致的清灵之气,仿佛山巅最洁净的一捧新雪,又似晨露中初绽的带露白莲。这种气质,与她身处这暧昧诡异的魔窟,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感。
而最重要的是,以你远超此世常人的敏锐灵觉,你能清晰地“感觉”到,从这个小道姑身上,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股极为精纯、磅礴、且属性偏向阴柔寒凉的灵气!
这股灵气的质量与总量,远比你之前在这玄女观中遇到的所有女子(包括玄牝仙子本人)都要更加精纯、更加浑厚,仿佛她本身就是一块未经雕琢的最上等玄冰寒玉,是天生的灵气汇聚之体,是修炼某些阴寒属性功法的绝世奇才,更是……某些邪道人物眼中梦寐以求的最顶尖“鼎炉”胚子!
玄阴之体。
这个念头在你心中闪过。难怪玄牝仙子将她藏得这么深,也难怪那“大乘太古门”会对这里如此“关照”。这确实是一件稀世“珍宝”,无论是对正邪哪一道而言。
你看着面前这一对形成了鲜明对比、却又同样沦为“猎物”的师徒——一个是被迫装扮成诱人果实、内里却已腐败的“熟透了的水蜜桃”;一个是浑然天成、清灵绝美、却即将被染指的“青涩苹果”——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恶劣趣味的笑容。
这笑容中,有玩味,有审视,有估量,更有一丝冰冷而深沉的算计。
你没有急着去“验货”,没有立刻对那个绝美的小道姑做什么。
你的目光,先是落在了那浑身散发着恐惧与讨好气息的玄牝仙子身上。然后,再次对着她,轻轻勾了勾手指。这个动作,比之前更加随意,却也更显权威,仿佛在指挥一件属于自己的私人物品。
玄牝仙子那因为紧张、恐惧以及身上的诱人纱裙,带来的羞耻感而显得有些僵硬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无形的电流击中。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抬起头,用那双混合了极致恐惧、卑微讨好、以及一丝绝望认命的凤目,飞快地瞥了你一眼。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她仿佛已经彻底接受了这个新的角色设定,动作甚至比之前更加“熟练”和“自然”了——她毫不犹豫地,再次“噗通”一声,双膝重重地跪倒在了冰冷坚硬的汉白玉石板上。
那单薄的纱裙根本无法提供任何缓冲,膝盖撞击石板的闷响清晰可闻,但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将身体伏低,摆出最驯顺的跪姿,仿佛这个动作她已经练习了千百遍,早已铭刻进了肌肉记忆深处。
然后,你才缓缓伸出手指,指向了那个还傻傻地站在原地、一脸茫然、不知所措、仿佛被眼前这完全无法理解的场景冲击得失去了思考能力的小道姑。
你的手指很稳,指向明确。
你用一种仿佛是在吩咐最下等的仆役、去处理一件微不足道、如同洒扫庭除般小事的平淡语气,对跪在脚下的玄牝仙子说道,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溶洞中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去。把她,”你的指尖点了点那小道姑,“带到床上去。”
你的语气顿了一顿,目光在玄牝仙子瞬间变得惨白的脸,和那小道姑骤然睁大的、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眼眸之间扫过。然后,你慢悠悠地,补充了后半句,如同在宣布一个既定的、有趣的游戏规则:
“……然后,”你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却冰冷无比,“本公子,和你,亲自教她,该如何,‘伺候’男人。”
“伺候男人?”
而另一边,那个名叫英怜的小道姑,也终于从你这句平静却充满了爆炸性信息量的话语中,迟钝而艰难地理解、并接受了自己即将要面临、恐怖到极点的命运!
伺候男人?
她那张清纯如白纸、不谙世事的小脸上,瞬间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写满了巨大的震惊、茫然,以及随后汹涌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极致恐惧!
她虽然自幼生长在这几乎与世隔绝的玄女观,心思单纯,但也并非完全懵懂无知。
观中偶尔会有年长的师姐,私下里神色复杂、语焉不详地提及某些被“贵客”选中的姐妹,从此便很少再公开露面,或者就此消失。
她也曾偷偷读过一些被师父严禁的、夹杂在道藏中的杂书野史,隐约知道“伺候男人”这四个字,对于一个未出阁的黄花闺女来说,意味着怎样可怕而羞耻的事情。
那是女子一生中最重要的贞洁与清白的彻底丧失!
是坠入无底深渊的开始!
她的目光,如同受惊的小鹿,带着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和求救的意味,猛地投向了自己最熟悉、最敬畏、也曾经最信任的师父!
那个在她心目中,如同九天玄女般圣洁、高贵、不可侵犯,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依靠和信仰的师父!她多么希望,师父此刻能像以往无数次保护她那样,挺直腰背,厉声呵斥这个恶魔般的男人,将她护在身后!
然而,她看到的,却是她最尊敬、视为神明的师父,竟然如同一条最卑贱、最下作的母狗一般,赤身裸体(在她看来,那层薄纱与赤裸无异)地匍匐在那个男人的脚下!
不仅没有丝毫保护她的意思,反而在那个男人发出如此龌龊不堪的命令后,只是身体颤抖了一下,便低下了头,表示了服从?而且,那个男人还说,要和师父一起“教”她?!
一个让她无法接受、也不敢相信的恐怖念头,如同毒蛇般瞬间噬咬了她的心脏,让她浑身冰冷!
难道……难道师父也……也被这个男人……玷污了?
控制了?不,不仅仅是控制,师父那眼神,那姿态,是彻底的臣服!
这怎么可能?!师父是那么强大,那么高洁!
英怜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比寒风中的落叶还要剧烈。
你用一种理所当然、仿佛在讨论天气般平淡的调侃口吻,说道:
“你反正,也是经历过云雨,知晓男女之事的‘过来人’。应该知道,该怎么‘伺候’男人,才能让男人满意,对吧?”
“我可听山下那些,体会过你们玄女观‘仙姑’滋味的富户、豪绅们说了。”
你的语气依旧带着那种令人作呕的、仿佛在分享坊间趣闻般的调侃,目光却冰冷如刀,刮过玄牝仙子颤抖的脊背。
“他们都说,你们玄女观的仙姑,啧啧,个个身子根骨好,是天生的、万中无一的极品鼎炉。修炼的功法也奇特,除了‘仙胎饱满’,便最是滋养男人,能让男人飘飘欲仙,延年益寿。”
你顿了顿,仿佛在回味那些不堪的“评价”,然后,话锋带着一丝探究和质疑,慢悠悠地问道:
“就是不知道……这床上的‘功夫’,有没有传说中那么‘攒劲’?能不能……”
你的目光,刻意地扫过玄牝仙子纱裙下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又瞥了一眼床上吓得魂不附体的、青涩却绝美的英怜,然后,用一种仿佛在商量家族传宗接代大事般的、混合着理所当然与一丝施恩般的口吻,缓缓说道:
“……给本公子,生个白白胖胖、健健康康的大儿子,好传宗接代,延续香火啊?”
是啊……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资格去想“尊严”?
在这个男人眼里,她们整个玄女观,恐怕都不过是一个他偶然发现、可以随意采摘、予取予求的“后花园”罢了。
而她和她的弟子们,无论曾经多么清高,多么被视为“仙子”,如今都不过是为了取悦他、供他享乐、甚至为他生育子嗣的“工具”而已!
工具,需要什么尊严?需要什么未来?只需要服从,然后,被使用,直到报废,或者……直到主人满意。
反抗?反抗的下场,就是立刻死亡,就是整个玄女观上下,包括她最在意的弟子英怜,为她陪葬,灰飞烟灭。
而顺从……顺从,至少还能活下去。作为“工具”活下去,或许,还能保住英怜的命,哪怕是以另一种她现在暂时无法接受的方式。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沾着湿气的睫毛,如同垂死的蝶翼,覆盖下来。当她再次睁开时,那双曾经顾盼生辉、清冷孤高的美艳凤目中,已经再也看不到丝毫属于“玄牝仙子”的情感波动——没有愤怒,没有悲哀,没有恐惧,甚至没有绝望。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死寂的麻木,如同两口被抽干了所有泉眼的枯井,倒映不出任何光彩,只有无边的黑暗与空洞。
然后用一种不带任何情绪起伏的声音,平淡地说道:
“奴婢,遵命。”
说完,她便像是接受了最终的命运判决,挣扎着,用那双麻木无力的腿,艰难地从冰冷的地面上,重新站了起来。她甚至没有去拍打纱裙上可能沾到的灰尘——那已经不重要了。
然后,转过身,迈着僵硬而机械的步伐,走向了那个已经被吓傻、呆若木鸡、只是瞪大着空洞而恐惧的眼睛望着她的小道姑——英怜。
“师父……”
英怜看着向自己走来、熟悉又陌生的师父,那张清纯绝美的小脸上,写满了濒临崩溃的恐惧和无助的哀求。她下意识地、如同受惊的雏鸟般,向后退去,背脊抵上了冰冷的石壁,再无退路。
“不……不要……师父……求求你……不要……”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豆大的滚烫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从她那双清澈得令人心碎的眼眸中,扑簌簌地滚落下来,划过苍白的面颊,滴落在粗糙的道袍前襟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然而,玄牝仙子却仿佛“听不到”英怜那撕心裂肺般的哀求和哭泣,也“看不到”她眼中那深切的绝望。
她只是不带任何感情地,走到英怜的面前。然后,伸出那双曾经温柔地抚摸过她的头顶、手把手教她练习剑法、教导她识字念经、给予她无数温暖与关爱的白皙玉手,此刻,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冰冷力道,一把死死地抓住了英怜纤细而颤抖的胳膊!
她的力气很大,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嵌进英怜的皮肉里,带来尖锐的刺痛。
“师父!你放开我!我不要!我不要去!师父!求求你了!你看我一眼啊!我是英怜啊!”
英怜彻底崩溃了,她发出了凄厉的哭喊,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另一只手徒劳地拍打着玄牝仙子的手臂,双脚在地上乱蹬。
然而,玄牝仙子那麻木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她只是死死地抓着英怜的胳膊,如同铁钳,然后,拖着她,一步一步,踉跄而坚定地,向着溶洞中央那间最大的静室,其中那张铺着华丽锦被、此刻在英怜眼中无异于恐怖刑具与吞噬一切怪兽巨口的宽大床榻走去!
那张床,曾经是玄牝仙子休息、也可能是她执行某些“任务”的地方,对英怜而言,或许只是个遥远而神秘的所在。但此刻,在夜明珠暧昧的光线下,在粉红色钟乳石的映衬下,在空气中甜腻的香气中,它变成了一个象征着彻底毁灭、清白丧失、以及屈辱与痛苦的恐怖深渊!
“不——!放开我!救命!谁来救救我!师父!师父——!”
绝望到极致的哭喊声,如同濒死小兽的哀鸣,在这空旷而诡异的地下溶洞中尖锐地回荡、碰撞、被放大,带着令人心头发紧的凄厉与无助。然而,这哭喊,在这与世隔绝的魔窟深处,显得是那样的苍白,那样的无力,除了激起溶洞细微的回响,以及那些昏迷女子无意识的呻吟,再无任何回应。
这里,是被掌控的绝对领域,而她,是逃不掉的祭品。
玄牝仙子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和决绝,将不断挣扎、哭喊、踢打的英怜,毫不怜惜地粗暴扔到了那张柔软得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大床上。
英怜娇小的身体在富有弹性的锦被上弹动了一下,随即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床上,只剩下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因为极致恐惧而无法控制的全身颤抖。她缩成一团,将脸死死埋进散发着和师父残留香粉味的锦被中,仿佛这样就能逃避即将到来的可怕命运。
做完这一切,玄牝仙子仿佛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耗尽了所有气力。她缓缓地转过身,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然后,她再次,以那种已经“熟练”到令人心酸的姿态,双膝一软,“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了冰冷坚硬的汉白玉地面上,就跪在距离大床不远的地方。
她低垂着头,散乱的发丝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用一种仿佛失去了所有焦距的空洞眼神,茫然地“看”着你脚下的地面,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美丽躯壳,在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你的下一个指令,无论那是什么。
你从那光洁的汉白玉栏杆上,如同没有重量般跳了下来。没有理会那跪在地上、卑微如尘、仿佛已经与地面融为一体的玄牝仙子,甚至连眼角余光都未曾扫过她。
你的目光,平静而幽深,径直投向了那张华丽的大床,投向了床上那个蜷缩着、瑟瑟发抖的小小身影。迈开步子,径直走向那张华丽的大床。脚步从容不迫,沉稳有力,靴底敲击在光洁沁凉的汉白玉铺就的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嗒、嗒”声。
这声音,在这寂静得只剩下远处水滴“叮咚”、近处英怜压抑抽泣、以及玄牝仙子沉重呼吸的溶洞中,显得格外清晰,格外刺耳。那声音不疾不徐,却像一记记无形的重锤,精准而沉重地敲打在溶洞中每一个还保留着一丝意识的人心头,敲打在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上,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跪在床榻边不远处的玄牝仙子,听到这越来越近的、代表着主宰与命运的脚步声,身体不可抑制地、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刻意调整了一下自己跪伏的姿势,微微挺直了一些腰背(尽管依旧跪着),让那件薄如蝉翼的粉色纱裙,更完美、更诱人地勾勒出她成熟丰腴、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将散落在脸颊旁、肩头的乌黑长发,轻轻拨到耳后,露出那截修长白皙、线条优美的脖颈和光裸圆润的肩头;甚至,强迫自己抬起那双早已空洞麻木的凤目,用尽最后力气,在其中强挤出一丝媚态,一丝任君采撷的讨好意味,试图用这具曾经让无数男人神魂颠倒、甘愿奉上一切的绝美胴体,用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来换取一线渺茫的生机,或者,至少是稍微温和一点的对待。
这是她作为“工具”,唯一还能拿出的、自以为的“价值”。
然而,当你走到她面前,脚步甚至没有因为她这精心摆弄出的诱人姿色而有丝毫停顿时你的目光,甚至没有在她身上停留哪怕一瞬。直接越过了她卑微献祭的身体,越过了她强作媚态的脸庞,平静地落在了床上那个蜷缩成一团、因为你的靠近而颤抖得更加厉害、如同风中残烛般的小小身影上。
然后,在玄牝仙子茫然、不解、甚至带着一丝恐慌的注视下,你抬起了手。
“啪——!!!”
清脆响亮到极致的耳光声,如同平地惊雷,猛然在这相对封闭的溶洞空间中炸响!
声音之剧烈,甚至压过了所有的抽泣与滴水声,在四周的岩壁、钟乳石间疯狂碰撞、回荡、叠加,最后化作一片令人头皮发麻、久久不散的嗡嗡轰鸣与回音。
玄牝仙子整个人,被这毫无征兆、蕴含巨力的一巴掌,打得彻底失去了平衡。惨叫着,整个人如同被狂风吹倒的稻草人,猛地向一侧歪倒下去,“砰”地一声重重侧摔在冰冷坚硬的汉白玉地面上。
精心梳理的松散发髻彻底崩散,乌黑如瀑的长发狼狈地披散开来,如同海藻般铺满了地面,也遮住了她瞬间肿胀起来、浮现出清晰五指红痕的半边脸颊。
她被打懵了,完全、彻底地懵了,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只剩下尖锐的耳鸣和那巴掌的余响。
她想过无数种可能——粗暴的占有,带着羞辱的狎玩,残忍的虐待,甚至是命令她去做更不堪的事情……但她从未想过,也完全无法理解,这个掌握着她生杀大权的男人,会对她摆出的媚态与“价值”展示,报以如此直接、如此暴力、如此不留情面、甚至是带着厌恶的拒绝和惩戒。
她侧趴在地上,好半晌才从那剧痛和眩晕中恢复一丝神智。左脸颊火辣辣地疼,仿佛有火焰在皮肉下灼烧,耳朵里嗡嗡作响,口腔里弥漫开一股铁锈的甜腥味。
她下意识地、颤抖着伸手,用指尖摸了摸剧痛的嘴角,指尖立刻沾染上一点温热的猩红液体。她抬起眼,用那双因为猝不及防的剧痛、深入骨髓的恐惧、以及被彻底践踏尊严的绝望而迅速蓄满泪水、视线模糊的凤目,茫然、不解、委屈至极地望着你。
为什么?我明明已经这么顺从,这么卑微,这么……努力地想要取悦你了啊!
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没有解释。甚至,从始至终,你都没有多看地上这个狼狈不堪、嘴角渗血、眼神绝望的女人一眼。
你的注意力,在她倒地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完全转移到了床上那个小小的身影上。仿佛刚才那一巴掌,只是随手拂去了一只叮在脸上、惹人厌烦的苍蝇,不值得浪费任何心神。
随着你的靠近,床上那个名叫英怜的小道姑,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几乎到了痉挛的地步。
她把身体缩成更小、更紧的一团,双臂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抱着并拢的双膝,仿佛要将自己缩成一个不存在的小点。把脸深深埋进臂弯和膝盖形成的狭窄空间里,只露出小半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侧脸,和一小截因为极度恐惧而绷紧的白皙脖颈。
她还在哭,但已经哭不出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如同受伤幼兽般绝望而微弱的呜咽。那声音很轻,很细,却被溶洞特殊的结构悄然放大,带着回音,一下下,敲在人的心上,带来一种沉闷的钝痛。
你走到床边,停下脚步。然后,极为随意地,仿佛只是走累了找个地方歇脚般,侧身坐了下来。
这张床很大,很华丽,足够躺下四五个人而无拥挤之感。铺着的锦被绣着繁复的鸳鸯戏水、并蒂莲花等图案,用的是上好的丝绸,触手温软丝滑。枕头蓬松,散发着女子常用的香粉气息,其间似乎还混杂着一丝属于玄牝仙子自身的淡淡体香。
这显然是玄牝仙子自己日常起居、也可能用来执行某些“特殊任务”的床榻,奢华,舒适,充满暗示意味。然而此刻,它却成了她献祭自己最珍视的弟子、也献祭自己灵魂与未来的祭坛,冰冷而讽刺。
你坐下时,床垫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蜷缩在床角的英怜身上。
她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惊弓之鸟般的兔子,猛地剧烈一颤,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含羞草,又拼命地往里缩了缩,几乎要将自己彻底嵌进床角那片最浓的阴影里,仿佛这样就能从这个步步紧逼的可怕现实中消失。
然而,床就那么大,她已退无可退。
在她惊恐到极致、瞳孔紧缩、几乎要涣散的茫然目光中,你缓缓地伸出了手。
那只手,修长,骨节分明,肤色是养尊处优的莹白,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是一双属于贵介公子的手,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度。
但现在,在英怜那被恐惧彻底蒙蔽的眼中,这只优雅的手,不啻于从地狱深渊中探出的恶魔利爪,带着无法抗拒的压迫感与毁灭气息。
然后,你的手,轻轻地,落在了她因为恐惧而冰冷僵硬、微微颤抖的单薄肩膀上。触感冰凉,带着布料粗糙的纹理。
下一秒,你手臂稍稍用力,一把将她那轻得仿佛没有重量、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冰冷僵硬如木石的娇小身躯,揽入了怀中。
“啊——!!!”
英怜发出了一声短促、凄厉、尖锐到几乎要撕裂她自己喉咙、也刺破人耳膜的绝望尖叫!那声音中蕴含的恐惧、无助、抗拒与崩溃,令人闻之心悸。
她的身体,在你触碰的瞬间,几乎是本能地,她开始拼命地挣扎,用她那小小的、没什么力气、此刻却因为绝望而爆发出全部潜能的拳头,毫无章法地疯狂捶打着你的胸膛、肩膀。那拳头软绵绵的,打在质地精良、绣着暗纹的锦缎外袍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连一点像样的声响都发不出来,更遑论伤害。
但她的挣扎,却是用尽了全力的,最本能的反抗。她的整个身体都在你怀里剧烈地扭动、踢蹬,如同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两条腿胡乱地踢踹着,脚上那双简陋的布鞋,在挣扎中掉了一只,滚落床下,露出一只白皙纤细、脚踝玲珑如玉、因为用力而绷紧了足弓的赤裸玉足,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柔润而脆弱的光泽。
你由着她挣扎,没有制止,也没有呵斥,甚至脸上都没有流露出任何不耐或恼怒的神色。
你只是将她紧紧地、牢固地禁锢在自己怀中,一只手臂如铁钳般稳稳地箍着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另一只手则按在她单薄而颤抖的后背上,用一种恰到好处、既让她无法挣脱、又不至于真的伤到她的力道,将她牢牢固定。
你的怀抱,并不温暖,甚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冰冷与疏离,但却异常坚实,异常牢固,牢固到让她所有拼尽全力的挣扎,都显得那么可笑,那么徒劳,那么……无力。仿佛蜉蝣撼树,螳臂当车。
然后,在英怜那徒劳而疯狂的挣扎中,在玄牝仙子茫然不解、恐惧绝望的注视下,你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充满了诡异违和感的动作。
你开始用那只宽大的、骨节分明的手掌,在她因为剧烈啜泣、恐惧和挣扎而不断起伏、绷紧的纤细后背上,一下又一下,带着一种仿佛带有安抚意味的稳定节奏,轻轻拍打着。
动作很轻,很柔,仿佛在哄拍一个因噩梦惊醒、哭闹不止的幼童,又像是在抚摸一只受惊炸毛、需要耐心安抚的小猫。
你的脸上,甚至还缓缓地、浮现出了一丝堪称“温柔怜惜”的浅浅笑意。低下头,目光落在怀中这个哭得梨花带雨、小脸惨白、满是泪痕、眼神空洞而恐惧的小丫头脸上,那眼神柔和得像是一位宽容的长辈,在无奈地安抚着闹脾气的小辈。
但这副充满了极致违和感的“温柔”姿态,落在英怜眼中,却比最狰狞的恶鬼、最直接的暴行,还要让她感到百倍的恐惧。
她不懂,完全无法理解!这个男人,刚刚用最残忍、最直接的方式,在她面前,彻底撕碎了她所有的认知与世界——羞辱她最敬畏的师父,用暴力摧毁师父的讨好,下达了让她灵魂冻结的可怕命令……
在她的挣扎,因为体力飞速流逝和这诡异“温柔”而渐渐微弱、直至停止时,她像一只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耗尽了所有生命力的猫,彻底瘫软在了你的怀里。小脸无力地埋在你胸前华贵的衣料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着,但已经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绝望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无声地涌出,迅速打湿了你胸前一大片衣襟。带着咸涩湿意的泪水,透过层层布料,清晰地传递到你的皮肤上,带来微凉的触感。
她的呼吸,微弱而急促,带着压抑不住的抽噎,整个人仿佛只剩下了一具还在本能流泪、颤抖的脆弱躯壳,灵魂早已飘离。
然后,你脸上的那丝“温柔”笑意,突然毫无征兆地彻底收敛了。
如同阳光下的残雪,瞬间消融无踪,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你的眼神,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不,是比之前更加深邃、更加冰冷的幽深。
你抬起头,目光越过怀中瑟瑟发抖、泪痕满面的英怜,落在了侧趴在地上、捂着红肿脸颊、嘴角渗血、眼神茫然绝望、依旧沉浸在巨大打击和不解中的玄牝仙子身上。
“你,”你的声音不高,甚至比之前说话时还要低沉一些,却异常清晰地传入溶洞中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来自道德高处的审判意味,字字如锤,敲打在人心上,“这当师父的,”你的目光如冰冷的刀,刮过玄牝仙子惨白的脸,“怎么下得去手?”
玄牝仙子浑身猛地一颤,她茫然地抬起头,红肿的脸上写满了无法理解的巨大困惑和更深沉的恐惧。
她不明白,她完全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想做什么。
他刚才不是还要自己和英怜一起……现在怎么又反过来质问她“下得去手”?
下什么手?对他下手?
还是对英怜?他到底在说什么?!
你的目光,冰冷地在她和怀中依旧无声流泪、身体僵硬的英怜之间扫过,带着一种评估和对比的意味。最后,你的目光定格在玄牝仙子那张茫然而恐惧的脸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带着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缓缓说道:
“英怜,”你刻意放慢了语速,让每个字都重重落下,“她,还是个孩子。”
玄牝仙子彻底懵了,大脑完全停止了运转。
孩子?他居然说英怜还是个孩子?
他刚才不是还要……还要自己和英怜一起“伺候”他吗?
他不是口口声声说……说要找能给他“生儿子”的女人吗?
他不是用最下流、最龌龊的话语,当众揭穿她的不堪,评估她们的“价值”吗?
现在这又是在唱哪一出?演的是哪门子戏?
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处理这急转直下、前后矛盾到极致的剧情和话语,逻辑彻底混乱,只能呆呆地、像看一个不可理解的怪物一样看着你,看着你脸上那种混合了毫不作伪的愤怒、深深的失望,以及某种她完全无法理解、却感到莫名心悸的严肃与……正气?
这太荒谬了!太诡异了!
你自然,从来没有真正想过,要“欺辱”这个小丫头。
毕竟,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她都还是个青涩未熟、不谙世事的孩子,纵然生得亭亭玉立,眉眼如画,已初具倾国倾城之姿,浑身散发着一种浑然天成、未经雕琢、却又带着致命吸引力的清纯与灵动,足以勾起任何正常男人的保护欲与……占有欲。
但,你杨仪,堂堂的大周皇后、隐于幕后的执棋者、新生居的社长、手中沾染过无数鲜血也推动着时代变革的男人,还不至于,也根本不屑于,堕落到要当个依靠武力、欺凌弱小、尤其是欺凌这样一个懵懂少女的最低级淫贼——那样未免太没品,太掉价,太侮辱你自己的格调与手段。
你有你的骄傲,你的行事准则,和你更深层的目的。
更何况,这玄女观,本身就是一个藏污纳垢、表里不一的魔窟。
暗地里是那“大乘太古门”中专门物色、收养、培养根骨资质上佳、尤其是身负特殊体质的女童,将她们训练成以色事人、窃取情报、施展媚术、甚至作为修炼鼎炉进行采补的精致“工具”与“货物”,再根据“客户”的需求和“价值”,送去勾引、控制、腐蚀那些达官显贵、豪商巨贾、乃至武林名宿。
眼前这个英怜,身负罕见的“玄阴之体”,乃是难得一见的绝佳鼎炉胚子,其“价值”在邪道眼中,无可估量。她如果不能早点认清自己身处何种环境、面临何种命运这个冰冷而残酷的事实,迟早也要在某个毫无准备的时刻,被玄牝仙子(或者其他掌控者)当作一件珍贵的“货物”或“工具”,交易给某个修炼邪功的不知名魔头或权贵,然后被采补至死,或者沦为玩物,下场凄惨。
与其让她在未来某个时刻,被更残忍、更直接、更无可挽回的方式摧毁,不如由你,亲手、用这种极端而矛盾的方式,打碎她天真幼稚、不切实际的幻想,撕裂她对“师父”、对“玄女观”那虚伪“仙境”的最后一丝信任与依赖。
至少,你能控制“摧毁”的方式与程度,在碾碎她旧世界的同时,或许,还能为她指出另一条路,埋下另一颗种子——当然,这取决于她自己的选择,以及,你后续的安排。
你看着她那自始至终都蜷缩着、仿佛要将自己与这个可怕世界彻底隔绝开的防御姿态。
英怜的小脸惨白,被泪水浸湿的、长长的睫毛,如同两把被骤雨打湿、无力垂落的小扇子,黏在下眼睑上。她的眼神,透过泪光,空洞而麻木,茫然地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瞳孔中没有焦距,仿佛灵魂已经出窍,只留下一具精致绝美、却毫无生气、任人摆布的躯壳。
刚才看到你突然扇了她师父那个毫不留情的耳光时,她的身体曾猛地一颤,像是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打了一下,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发出尖叫或更加激烈地挣扎,只是那空洞的眼神深处,似乎掠过了一丝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不是快意,不是解气,更像是某种残存的认知、某种对“师父”最后形象的幻想,被这突如其来、充满暴力的反差,进一步撕裂、搅碎所带来的、更深层次的茫然与无措。
这反应,比你预想的,似乎还要“好”一点。
你没有理会她眼中那复杂难辨、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神色。然后,在玄牝仙子依旧茫然恐惧、英怜麻木颤抖的注视下,你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充满了掌控与宣告意味的动作。
你调整了一下抱着她的姿势,手臂稳稳地穿过她的腿弯,另一只手托着她单薄的后背,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如同对待一个没有重量的布娃娃般,轻松地从那张华丽而冰冷的大床上,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在你的臂弯里几乎没什么分量,那纤细的骨骼和单薄的肌肉,清晰地传递出少女的青涩与脆弱。她似乎被你这充满掌控意味的突然举动吓了一跳,短促地吸了一口冷气,僵硬的身体有瞬间条件反射般的绷紧,但随即,似乎是因为彻底的无力、茫然,以及那诡异的“温柔”与暴力交织带来的混乱,又迅速地软了下来,如同一摊失去了所有支撑的软泥,任由你摆布,只有那细微的颤抖,依旧持续不断。
你没有走向别处,没有走向那张大床,也没有走向出口。而是抱着她,转过身,步伐沉稳地,走向这静室最中央、最显眼、也是地势略高的位置——那里,摆放着一张铺着厚厚华丽锦垫、雕琢着精美云纹、宽大而气派的紫檀木主座。
那是玄牝仙子平日在此接受核心弟子朝拜、会见重要“客人”、彰显其观主权威与地位的位置。
现在,你抱着英怜,如同抱着一个刚刚缴获的战利品,又像是抱着一个易碎而珍贵的瓷娃娃,走到主座前,转身,从容坐下,坐姿舒展而充满掌控感。
然后,你让她侧身,坐在了你并拢的大腿上。
你没有理会她的紧张和羞赧,也没有去看地上玄牝仙子那惊疑不定的眼神,和门外月霄那惨白如纸的脸色。用一种甚至带着点闲聊意味的平静语气开口了,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溶洞中:
“本公子今日心情不错。”你顿了顿,感觉到怀里的小身体又绷紧了些。
你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目光落在她低垂的、露出白皙后颈的小脑袋上:
“看来看去,这整个玄女观里,也就你还算顺眼。年纪是小了点,不过还算干净。”
你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她那早已因为恐惧和绝望而一片死寂的心湖,勉强激起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微弱涟漪。
顺眼?干净?这算是什么评价?
她茫然地想。
“所以,”你的声音带上了一点施恩般的随意,“本公子可以破例,答应你一个请求。任何请求都可以。”
《风云际会:杨仪传》— 饲养员同志 著。本章节 第697章 极尽讨好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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