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渊底的风,刮得人骨头缝都发疼,那股从血魔刃里渗出来的邪祟劲儿,比外围浓了十倍不止,吸一口都带着铁锈似的血腥味,呛得人胸口发闷。林默挥剑劈开迎面扑来的一缕血雾,破邪剑的莹蓝光焰滋滋直响,把那团邪雾烧得连渣都不剩,剑身却抖得越来越厉害,跟憋着股怒火似的,一个劲儿抵触着渊底那毁天灭地的邪力。
“快!跟上紫宸,冲开前面那破阵!”林默压低声音,反手一剑就刺穿了身后追来的黑暗灵兵,莹蓝剑光一挑,那灵兵直接化作一滩黑灰,连句惨叫都没来得及发。他余光瞥见石虎正被三个灵兵团着打,骨刀劈得呼呼带风,额头上青筋暴起,却也渐渐有些吃力,当即纵身跃过去,剑影一闪,两道灵兵的头颅就滚落在地,“石虎,别恋战!先跟主力汇合再说!”
“懂!”石虎怒吼一声,骨刀横扫,硬生生劈断最后一名灵兵的脖颈,抹了把脸上混着血和灰尘的污渍,大步跟上林默的脚步。白泽守在队伍最后,镇魔鼎悬在半空,金光源源不断往下洒,追来的黑暗灵兵一沾到金光,就跟雪遇热水似的,瞬间化没,硬生生为众人扫清了后路。
刚才在通道里,紫宸带着主力被邪灵阵堵了个正着,无数邪化的魔物跟疯了似的扑上来,守脉族弟子拼了命抵挡,已经折损了不少人手。林默三人赶过来时,紫宸正咬着牙催动守脉环,浑身紫光都在抖,金瞳红得吓人,嘴角挂着血丝,身上的劲装早被血浸得不成样子,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林默大哥!你们可算来了!”紫宸看到林默,眼睛里瞬间亮起一丝光,声音哑得跟砂纸磨过似的,“这破阵邪门得很,能一直召唤魔物,再耗下去,我们的人就撑不住了!”
林默没多余废话,抬手就往紫宸体内渡了一道灵力,沉声道:“你退到后面调息,这阵我来破!白泽大人,麻烦你用镇魔鼎压着阵眼的邪力;石虎,你带一队人守着阵口,别让魔物冲出来乱了阵型!”
“得嘞!”三人齐声应下,动作半点不拖沓。白泽抬手一挥,镇魔鼎瞬间涨成丈许大小,慢悠悠悬到邪灵阵上方,金光暴涨,跟一张巨大的金网似的,把整个邪灵阵罩得严严实实。阵眼处的邪力瞬间被压得抬不起头,魔物召唤的速度明显慢了,嘶吼声也弱了不少,跟被掐住了脖子似的。
林默握紧破邪剑,纵身跃到阵眼中央,周身灵力疯涨,莹蓝剑光直接冲上天际。他把守脉族的地脉之力和自己的灵力揉在一起,指尖快速掐诀,破邪剑狠狠扎进阵眼,怒吼一声:“给老子破!”
“轰隆——!”
一声巨响,邪灵阵剧烈震颤,阵面上的黑色符文跟被烧红的纸似的,瞬间卷缩、碎裂,无数魔物没了邪力支撑,噼里啪啦倒在地上,化作一滩滩黑泥,连挣扎都来不及。困扰众人半天的邪灵阵,就被林默一剑破了个干净,干脆利落,看得身边的士兵们都忍不住低喝一声“好!”。
“林默大哥牛批!”石虎扯着嗓子吼了一句,带着士兵们冲上去,把残余的几只魔物砍得稀碎,连渣都不剩。
紫宸调息了片刻,脸色好了些,快步走到林默身边,压低声音道:“林默大哥,前面就是血色祭坛了,蚩尤肯定在里面。我们刚才探了,祭坛周围没别的埋伏,就他那四大魔将,还有二十万魔兵守着,看样子,他是一门心思破封,就等我们自投罗网呢。”
林默点了点头,眯着眼望向通道尽头那片泛着血光的区域,眼底冷得发尖:“不管他耍什么花招,这祭坛我们必须闯。所有人都把气息敛紧,跟着我,悄悄靠近,能不打草惊蛇就不打,等摸到封印跟前,再动手!”
众人立刻屏住呼吸,跟在林默身后,脚步放得极轻,一点点朝着血色祭坛挪去。越往前走,血魔刃的邪劲儿就越浓,那股嗜血的戾气,差点冲破白泽镇魔鼎的金光屏障,往众人经脉里钻。不少士兵咬着牙,嘴唇都抿出了血,浑身抖得厉害,全靠青丘弟子的净化灵光撑着,没一个人敢吭声。
走了约莫半柱香的功夫,通道尽头豁然开朗,一片巨大的空地撞进眼里——这就是血魔渊底,血色祭坛就立在空地正中央,足足十丈高,全是用暗红色的岩石砌的,上面刻满了歪歪扭扭的魔纹,魔纹里淌着暗红色的邪力,闻着就让人作呕。
祭坛中央,悬着一柄通体血红的长刀,刀身上面,密密麻麻爬着无数张扭曲的人脸,个个张着嘴嘶吼,刀芒闪得人眼睛发疼——这就是上古邪器,血魔刃!血魔刃被一道上古封印裹着,封印上全是裂纹,九道锁魂链断了八道,就剩最后一道,还在苦苦撑着,发出刺耳的“咯吱”声,跟随时要断似的。
而祭坛顶上,蚩尤悬在半空中,周身裹着滔天魔气,漆黑的竖瞳死死盯着血魔刃,双手结着诡异的印诀,把自己的本源魔气一股脑往封印里灌。他每灌一次,封印的裂纹就多几分,血魔刃的红光就更盛几分,那股毁天灭地的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那四大魔将,分立祭坛四角,各自催动魔气,帮着蚩尤冲最后一道封印。祭坛周围,二十万精锐魔兵排得整整齐齐,手里的魔刃闪着寒光,一个个凶神恶煞,把整个祭坛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最让人心里发毛的是,祭坛的阴影里,藏着几道黑雾影子,气儿都不喘一下,眼睛直勾勾盯着血魔刃,跟饿狼瞅着肥肉似的,不知道憋着什么坏水——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伙藏在暗处的神秘势力,他们竟然早就混进了血魔渊底,就蹲在蚩尤身边,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林默抬手示意众人停下,趴在远处的黑岩石后面,眯着眼盯着祭坛,脸色沉得能滴出水。白泽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道:“坏了,蚩尤快破开最后一道封印了,最多一个时辰,血魔刃就归他了。到时候,别说我们这一万五千人,就算双界联军全过来,也未必能挡得住他。”
紫宸握紧手里的传承长枪,金瞳里冒着火,急得直跺脚:“林默大哥,不能等了!再等就真的来不及了!我们现在冲上去,趁他破封的关头打乱他,说不定能毁了封印,不让他拿到血魔刃!”
“急什么?”林默按住他的肩膀,眼神锐利得跟刀子似的,“蚩尤那老狐狸,肯定料到我们会冲上去,祭坛周围看着没埋伏,指不定藏着什么阴招。再等等,找他的破绽,一举冲上去直击封印,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可没等他们找到破绽,蚩尤跟鼻子属狗的似的,突然停了结印的动作,漆黑的竖瞳慢悠悠转过来,目光精准得吓人,直接锁定了他们藏身的岩石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又阴又傲的狞笑。
“躲了这么久,终于敢冒头了?”蚩尤的声音跟炸雷似的,震得整个血魔渊底都在抖,魔气翻涌着,把血魔刃的红光衬得更诡异,“林默,本座就知道,你会带着你这群残兵败将,闯到这里来。怎么?真觉得凭着你们这几个人,就能拦得住本座,坏本座的好事?”
话音刚落,四大魔将立刻转过身,目光死死盯着岩石这边,周身魔气疯涨,二十万魔兵也纷纷举起魔刃,嘶吼着朝岩石方向围过来,那气势,跟潮水似的,恨不得把他们瞬间吞掉。
林默知道,再藏也没用了。他猛地站起身,握紧破邪剑,莹蓝剑光直接冲上天际,声音洪亮得盖过了魔兵的嘶吼:“蚩尤,血魔刃是上古邪器,一旦出世,两界生灵都得死,你就不怕遭天谴?赶紧停手破封,束手就擒,老子还能留你全尸!”
“留本座全尸?”蚩尤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声里全是不屑和残忍,“林默,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凭你也配说这种话?本座纵横两界这么多年,杀过的修士能堆成山,你这毛头小子,不过是仗着几件上古至宝,侥幸赢了本座几次,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抬手一挥,周身的魔气再次暴涨,狠狠砸在最后一道封印上,锁魂链发出“咯吱咯吱”的悲鸣,又多了几道裂纹,血魔刃的红光亮得刺眼,那些人脸的嘶吼声也更凄厉了,跟要冲出来吃人似的。
“看到没?”蚩尤指着血魔刃,语气狂得没边,“再过一个时辰,本座就能彻底破开封印,掌控血魔刃。到时候,本座先拿你们这些反抗者的本源喂饱它,再踏平昆仑灵脉,血洗凡界,让所有生灵,都给本座当养料!”
“至于你身边这群废物——”蚩尤的目光扫过紫宸、石虎等人,眼神里的轻蔑都快溢出来了,“守脉族的小娃娃,凡界来的莽夫,还有灵界的杂碎们,一个个都不自量力,也敢来拦本座的路。等本座拿到血魔刃,第一个就宰了你们,让林默你,亲眼看着自己的兄弟,一个个死在你面前!”
“操你娘的蚩尤!”石虎气得浑身发抖,握紧骨刀就要冲上去,“你敢再说一句废话试试?老子现在就劈了你,让你知道爷爷的厉害!”
“石虎,别冲动!”林默一把拉住他,眼神冷得能结冰,死死盯着蚩尤,“蚩尤,你少在这儿狂。血魔刃邪性滔天,就算你能掌控它,最后也得被它反噬,变成邪器的傀儡。今日,老子就在这里放话——就算拼尽所有,也绝不会让你拿到血魔刃,绝不会让你祸乱两界!”
说完,林默抬手一挥,破邪剑的莹蓝光焰暴涨,周身灵力运转到极致,守脉族的地脉之力顺着他的指尖钻进地下,跟渊底的地脉连在一起,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他体内翻涌,连脚下的岩石都在微微震颤。
白泽也催动镇魔鼎,金光暴涨,化作一道巨大的金盾,把整个突袭队护在后面,同时,无数道金光朝着祭坛射去,试图压住血魔刃的邪力,打断蚩尤破封。
紫宸带着守脉族的弟子,催动守脉之力,布下一道地脉屏障,死死挡住围过来的魔兵,金瞳里满是决绝:“林默大哥,你放心,我们一定挡住这些杂碎,给你争取时间,毁了封印!”
“哈哈哈,不自量力!”蚩尤冷笑一声,抬手对着四大魔将沉声道,“给本座上!把这些杂碎全宰了,一个不留!本座要让他们知道,反抗本座的下场,只有死!”
“遵令!”四大魔将齐声应下,纵身跃下祭坛,周身魔气裹得跟黑球似的,朝着林默等人冲过来。二十万魔兵也嘶吼着,跟潮水似的扑上来,漆黑的魔刃闪着寒光,场面吓人得很,连空气都被染成了黑色。
林默眼神一冷,握紧破邪剑,纵身跃出去,迎着四大魔将就冲了上去:“兄弟们,杀!今日,跟蚩尤拼了,护两界安宁!”
“杀!杀!杀!”
一万五千突袭队将士齐声呐喊,声音震得血魔渊底都在晃,没一个孬种,哪怕腿肚子打颤,也没人往后退半步。他们手持兵器,迎着魔兵就冲了上去,莹蓝的剑光、莹绿的净化灵光、金色的阵法符文,跟魔兵的黑色魔气搅在一起,喊杀声、兵器碰撞声、魔兵的惨叫声,瞬间炸开,一场惊天动地的厮杀,直接爆发。
林默手持破邪剑,跟四大魔将缠在一起。破邪剑的净化之力,专克魔将的魔气,每一剑刺出去,都能在魔将身上划开一道深深的伤口,黑血喷得满地都是。可四大魔将也不是吃素的,四人配合得死死的,魔气缠在一起,形成一道黑色屏障,把林默死死缠住,不让他往祭坛靠近半步。
白泽操控着镇魔鼎,一边净化周围的邪力,一边用金光砸向围过来的魔兵,每一道金光落下,都能砸死一片魔兵,可魔兵太多了,杀了一批,又来一批,跟割不完的韭菜似的,源源不断。
紫宸带着守脉族的弟子,死死撑着地脉屏障,魔兵的攻势太猛,屏障上已经布满了裂纹,守脉族的弟子们个个浑身是伤,嘴角淌着血,却依旧咬着牙,没人敢后退——他们知道,一旦屏障破了,魔兵就会冲进去,打乱林默的计划,到时候,所有人都得完。
石虎带着凡界的精锐,跟魔兵正面硬刚,他浑身是血,骨刀都砍得卷了刃,手上全是伤口,却依旧怒吼着,每一刀劈出去,都能砍断一名魔兵的脖子,眼神里满是悍不畏死的狠劲儿:“杂碎们,来啊!老子陪你们玩到底!”
而祭坛顶上,蚩尤压根不管下面的厮杀,一门心思破封,周身的魔气一股脑往封印里灌,最后一道锁魂链,已经快断成两半了,血魔刃的红光亮得能晃瞎眼,那些人脸的嘶吼声,已经刺耳到让人耳膜发疼,仿佛下一秒,就会冲破封印,降临世间。
更让人揪心的是,祭坛阴影里的神秘势力,依旧蹲在那儿不动,就直勾勾盯着血魔刃,眼底的算计都快藏不住了。显然,他们就是要等林默和蚩尤拼得两败俱伤,再跳出来捡便宜,一举夺走血魔刃,坐收渔翁之利。
林默一边跟四大魔将缠斗,一边往祭坛那边瞅,心里急得冒火——时间不多了,再不能靠近封印,一旦蚩尤拿到血魔刃,所有人的努力都白费了,小满还在渊口等着他,他绝不能在这里栽了!
就在这时,他抓住四大魔将的一个破绽,破邪剑狠狠刺入一名魔将的胸口,净化之力瞬间爆发,那魔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瞬间化作一滩黑灰。林默趁机纵身跃起,朝着祭坛就冲了过去,嘶吼道:“蚩尤,你的对手是我!”
蚩尤察觉到林默的动向,猛地转过头,漆黑的竖瞳里满是怒火,抬手就拍过来一掌,滔天魔气瞬间席卷而来,跟海啸似的:“不知死活的东西,也敢靠近本座!”
两道力量狠狠撞在一起,“轰隆”一声巨响,林默被魔气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口鲜血,胸口闷得发疼,可他没松手,握紧破邪剑,再次朝着蚩尤冲了过去——这是唯一的机会,哪怕拼了这条命,他也要阻止蚩尤,毁了封印,守住两界的希望。
没人知道,渊口的苏小满,正带着防御队跟绕后偷袭的魔兵死拼,她手里紧紧攥着林默给她的暖玉,心里一遍遍默念着林默的名字,不知道渊底的情况,只能拼尽全力守住防线,等着他回来。
昆仑据点的玄机子,还在跟传讯阵的干扰死磕,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血魔渊底的邪力越来越强,心里急得跟火烧似的,却怎么也没法把预警传到林默耳边。
血魔刃的封印,随时都会碎;林默与蚩尤的终极对决,已经箭在弦上;神秘势力蠢蠢欲动,就等一个最佳时机;苏小满的防线,也快撑不住了。
这场关乎两界命运的死战,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林默能不能拦住蚩尤、毁掉封印?神秘势力的真面目,到底是什么?苏小满能不能守住渊口,等到林默回来?
《奇门纸扎录:阴阳罗盘传》— 圣地山的六哥 著。本章节 第136章 渊底对峙,邪器封印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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