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的重卡如脱缰巨兽,引擎轰鸣震耳欲聋,庞大的车身卷起漫天尘土,直朝人群碾去!眼看数十名军区野战部队战士和十数缉私警避无可避,死亡的阴影笼罩而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逸眼中精光爆射,体内沉寂已久的内力如江河决堤般轰然运转!他没有退,反而迎着狂暴的钢铁巨兽冲了上去!
“休想得逞!!!”
一声暴喝穿透引擎的嘶吼。张逸身形贴地疾掠,在轮胎距他不足半尺的瞬间,双掌猛地拍向地面,借反震之力腾空而起,十指如铁钩般弹出,指尖竟隐隐泛起金属般的冷冽光泽——全身内力透体而出!
“嗤啦——!”
五指深深抠入厚重的货箱铁皮,坚硬的钢材在他手中如同朽木!巨大的惯性疯狂撕扯着他的双臂,肩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响,但他周身经脉中内力奔涌如潮,硬是死死锁住车身,任凭狂风如何撕扯,一步不退!
重卡因这突如其来的阻力猛地一颤,速度稍减,却又更加凶悍地加速前冲,试图将这张逸甩飞!张逸口鼻溢血,却仰天长啸,丹田之气倾泻而出,双目赤红如血:
“给我——停——!”
这一刻,他仿佛化身为人形锚链,双脚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沟,火星四溅!内力燃烧至极限,皮肤表面蒸腾起淡淡白气,每一块肌肉都在悲鸣,每一滴血液都在咆哮。
终于,在距离人群仅剩三五米处,重卡发出了最后一声不甘的哀鸣,车轮死死锁死,在尖锐的摩擦声中缓缓停下,浓烟滚滚,死寂降临。
张逸单膝跪地,双臂无力垂落,鲜血顺着指尖滴落,染红了脚下的土地。他抬起头,望着惊魂未定的人群,咧开带血的嘴角,手指驾驶室:“把人控制住,如若反抗,就地击毙……”
张逸说完,全身发软,“啪”的一声,整个人摔倒在地。
……
张逸再次睁开眼时,窗外已是夜色沉沉。周围满是消毒水的味道,身边仪器蓝光闪烁。
胸口仍闷痛不止,经脉像是被烈火燎过一般干涩刺痛。他撑起身子,没敢惊动守在门外的警卫,他在病房沙发上看到自己已经被换下的衣服,他自己拔了身上设备上的线,下了床,在沙发上自己上衣口袋摸了摸,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只小盒。
外面警卫听得响动,敲了敲门。
“张书记,是您醒了吗?有什么吩咐。要叫医生过来吗?”
“别紧张,是我,没事。我好很多了,别担心。我就上个厕所。有需要我会吩咐的。”张逸说话响亮,门外都听得清楚。
病房内又重归于安静。
“喀哒”一声轻响,小盒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十数根长短不一的细银针,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寒芒。
他咬牙扯开上衣,露出青紫交错的胸膛。指尖微颤,却极稳地将一根银针扎入心口膻中穴。
“嗤——”
针尾轻震,一缕细微的血气顺着针身被强行牵引而出。张逸额头顿时渗出豆大的汗珠,却长吐一口浊气,低声道:“内息几近干涸,……又差点真交代在这儿。”
他闭目凝神,银针一根接一根落下,肩井,气海,涌泉,太阳,中脕,神阙……每一次行针,都像是在干涸的河床上重新凿开泉眼。随着最后一枚长针刺入百会,他周身微微一震,苍白的脸颊终于浮起一丝血色,体内那股熟悉的暖流,开始缓慢却坚定地重新流淌起来。
一小时后,张逸头顶白气蒸腾,苍白的脸色转为红润,表情亦越发平静。
正阳诀一周天,金刚劲再一周天,如此循环又是过了一小时,只见张逸睁开双眼,手在身上一拂,银针尽数落在手上。
“内劲又精纯了一些。”张逸自查了一下丹田,口中喃喃自语。
这时门外传来响动,首先是夏简诚的声音。
“陈星,林坤,你们来做什么?你们两家码头的事,交代清楚了吗?”
“夏书记,都是事故,第一是工人误操作,失控,导致塔台掉落。第二是吊机纲绳没仔细检查,差点酿成大祸,第三是那辆重卡,司机超负荷工作,开车睡着了,加之刹车失灵,控制不住,这不,都赶在一块发生了,而你们刚好去查什么走私药品。夏书记,你们现场都查过了,哪有什么药品,都是进口的医疗器械。我们手续都齐备,我们被人诬告了,又出了这几个事故,损失惨重呀!”
“差点酿成大祸?损失惨重?我告诉你们,不是差点,是已经酿成大祸了。里面躺在床上的是谁,央纪委的副书记。你们损失惨重,张书记差点命都没了,你们就“事故”这两个字就解释清楚了?”
“夏书记,我们两家认罚,也专门过来赔礼道歉的,这是两千万,就当是张书记的医疗费用,如果不够,我们后续补上。”
“这是钱能解决的吗?”夏简诚怒气上涨。
“夏书记,外面怎么那么吵,又出什么事了?”
张逸把外面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对外面出口问了一句。
“老三,你醒了,你都快吓死我了。”
夏简诚听张逸在里面开口询问,大喜之下,推门而入,并没顾忌什么。后面跟着两人,脸上堆满笑容,一个四十多岁,面白无须,一个高瘦肤黑,长着鹰钩鼻,眼神阴挚。
“张书记,我们赔罪来了,我是陈星,他叫林坤。都怪我们管理不当,让您受伤了。这里有两千万的支票,小小心意,不成敬意!”白面中年自我介绍。
张逸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陈星递过来的支票,并未伸手去接,只是淡淡地说道:“陈总,林总,我的医药费,公家会报销。这两千万嘛,是不是缺少点诚意?”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冰投入滚油,让陈星和林坤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对,对,对,您看我俩,考虑不周,张书记受那么大的伤,都怪我们,怪我们。老林,把礼物拿出来。”
林坤伸手入怀,又拿出一张支票,皮笑肉不笑地把支票放在病床床边柜上。
“我再加五千万,张书记,别怕花钱,用好药,尽快恢复好身体。等您身体无恙了,我们再次赔礼道歉。”
“让陈董,林董破费了。不过该说的话还是要说,以后要严格管理好港口,这安全生产我们常说常抓,这次是幸运,没出人命,那下次呢?你们说,是吧?唉哟,胸口又疼了,我要躺下休息了……”
“张书记,您好好休养,我们过两天再来。”陈星亦把支票放下,拉着林坤笑嘻嘻嘻地退出了病房。
等陈星,林坤离去,夏简诚问张逸。
“老三,你怎么收他们的钱?你这又唱得是哪出?”
“二哥,人家愿意演,咱不配合一下吗?这真真假假的,谁又不清楚呢?”
“老三,你是说,这次事故是有预谋的?那这计算也太精密了吧?难道不怕我们查出来?”
“所以说,咱们的敌人很狡猾,大大的狡猾!”
这时,张逸的电话又响起,拿过一看,是港岛葛辉的电话,张逸心里一惊,难道港岛出什么事了?
“葛老兄,说,出什么事了?”张逸迫不及待。
“老弟呀,你别紧张,港岛没事,一切顺利。公司家里都好。就是今晚遇到几位江湖上朋友,有一位朋友喝大了,露口提到了您!”葛辉讲话颇为严肃。
“江湖的朋友,提到了我?”
“是的,具体是不是同名同姓,就不清楚了。他们是宝岛人,转道港岛入内地,去闽省做一件大事。”
“宝岛?江湖人?”
“是的,宝岛青竹联和五湖帮的,在宝岛势力很大。老弟,您现在在哪?在京城吗?”
“不,在闽省。”
“啊!那他们口中说的人,就是您?”
“我猜的话,应该是我了,他们来办的大事,应该冲我来的。”
“丢你老母,敢对付您,我在港岛就办了他们。”
“别,千万别,让他们来,我倒是要看看,这出大戏能铺到哪里!”
……
挂了葛辉电话,张逸冷笑不已。
“二哥,果然是牵扯到宝岛的势力,我现在很期待,他们能怎么对付我!那位到底在下多大一盘棋!”
《施万里春风,步青云之志》— 逆袭的狼 著。本章节 第440章 凶涌两岸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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