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银子。”
“倒是比风华楼便宜,给我拿两罐吧。”
“好嘞,麻烦您再等一等,我给您封口。”
“快去快回。”
男人摆着手,神情谨慎地不断张望,看见人就低下头,或者用袖子挡脸,生怕熟人发现自己在这里买蛋黄酱。
姜苗无奈地笑笑,鬼宅啊鬼宅,方便了自己,也限制了自己…
送走第一个客人,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个客人。
和第一个客人一样,都站在门口遮遮掩掩,生怕被人发现。
姜苗也从一开始的不忿,变得平和。
随便吧,只要能卖出去就行,反正钱到手里了,客人不进门拉倒,还免得她扫地了。
一天的时间,姜苗卖出八罐蛋黄酱,赚来24两银子。
夜里,姜苗看着白花花的银子,笑得合不拢嘴。
存款又多了!
这下付完薛二蛋的工费,她手里还能剩不少呢。
把银子藏到原房主留下的带锁大匣子里,姜苗上床睡觉,做梦都带笑。
次日。
姜苗是被隔壁房间打发蛋白的声音吵醒的。
孩子们已经开工了,她也不能赖床,便穿好衣服去隔壁。
“你们醒这么早?”
宋秀秀一边转摇杆,一边兴奋回话。
“娘,你还不知道吧,今天天不亮就有客人要买蛋黄酱,我怕不够,赶紧喊哥哥们来做。”
“是吗?那你早上卖出去几罐?”
“卖了三罐,银子在桌上,就等着娘醒了来拿呢。”
姜苗顺着宋秀秀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见桌上九粒氧化程度不同的银子。
“行,银子我拿走了。”
姜苗把银子塞到自己随身携带的大斜挎包里,里面有个她专门缝的小隔间,正好适合放银子。
铛铛铛。
小门被敲响。
“来了来了。”
王婆子正好在楼下,顺手过去开了门。
“你是谁?”
姜苗原本以为是来施工的薛二蛋,但听见王婆子疑惑的声音,还是好奇地探出头望。
“钱主事?”
看见来人,姜苗一边打招呼一边下楼。
“钱主事,您怎么亲自来了,有什么事直接让黄麻小哥来吩咐一声就是了。”
“我来是有重要的事情,黄麻处理不来。”
钱召脸色严肃,看见姜苗也不复之前的和蔼,嘴角只是礼貌地弯了弯。
“姜老板,可有安静的地方?”
“有,钱主事跟我来吧。”
进了店铺大厅,姜苗关上和后院联通的小门。
“钱主事,有什么事您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
“你也在卖蛋黄酱?”
“对,昨天开始卖的,三两银子一罐,半斤装。”
“这是永久的价格,还是以后会降价售卖?”
“目前打算永远三两。”
“当真?”
“当然是真的,目前只有我家人会做蛋黄酱,在没有低价竞争的情况下,自然不会主动降价,谁不愿意多赚点钱呢?”
听到这话,钱主事的脸色缓和不少,说的话也多了些。
“你也别怪我问得多,主要蛋黄酱在我店里卖的不错,若是价格一降再降,恐怕会让那些贵人们反感。”
姜苗点头:“我理解的。”
大部分贵人吃的就是个稀罕,就是个面子,如果蛋黄酱随处都是,就算口感再好,也难登大雅之堂。
也正因为如此,姜苗才不愿意用批发价卖给零售顾客。
“姜老板,你会做蛋黄酱这个事情瞒不住的,到时候肯定有不少饭店老板来你这里进货,你可有想过后续?”
“实不相瞒,想过,我的意思是谁来进货都要与我签协议,零售价不得低于三两银子,如果被我发现低价售卖,就断供。”
“如此也好,既然你脑袋清醒,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免得惹你厌烦。”
“怎么会呢?钱主事纡尊降贵来我这店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您可是第一个敢进我店里的贵人。”
“怎么,其他客人不敢来?”
“也不是不敢吧,主要是嫌晦气,都是让我把东西送到门外再买。”
“呵呵,虚伪,若真是嫌晦气,自然是连蛋黄酱都不想买的,一群装模作样的伪君子罢了。”
好歹来买蛋黄酱的都是自己的顾客,姜苗倒没顺着钱召的话骂他们,只干巴巴地赔笑。
楼下又开始叮叮咣咣,薛二蛋带着他的班子来了。
“既然姜老板家里有事,钱某就不多留了,今天来姜老板这里认了路,以后再来就方便了。”
“好,您慢走。”
姜苗送钱召到马车前,亲眼看着他上了马车才关门。
王婆子见人走了,凑上前,悄声问:“姜苗,我听你喊那个老头钱主事,难道他就是你之前说的风华楼主事?”
“是,他就是风华楼的主事。”
“怪不得,说话走路都有一副架子,和普通老百姓不同。”
“人家还挺好说话的,出价也合适。”
“瞧瞧你,我也没说他的不好啊,就开始向着外人说话了,行了,我不说了还不行?”
没等姜苗答复,王婆子另扯出一个新话题。
“昨儿夜里,你上完茅厕回来,我喊你你为什么不答应?是不想认我这个老婆子了?”
“啊?”姜苗欲哭无泪:“不可能,你眼花了吧?我睡二楼,直接在尿罐子里解决了,哪里还会去一楼的茅厕?”
“不可能,老婆子的耳朵不好使,眼睛还是好使的,你穿了一身黑衣,露个大辫子在外面,说,你昨天夜里背着我们干什么了?”
见王婆子不像说谎,姜苗一秒严肃。
手掌无意识攥成拳头,她与王婆子靠得更近,声音也不自觉减小。
“这可不能胡说,你是真看见了?”
王婆子也琢磨过劲,面色一片惨白,说话都带着颤音。
“如果我昨天看见的不是你,她是谁?”
“你别急,好好想想那人长什么样?”
“她穿了一身黑衣服,脸包的很严实,我看不见她长什么样,她本来要走的,但是听见我的声音又上楼了。”
姜苗抓住关键词:“既然脸包的很严实,你怎么确定那人是女的?”
“她身形和你一样,还编了个大辫子,不可能是男的,谁家男的编三股辫还缠五彩丝带?”
对此,姜苗不置可否。
一个身穿黑衣,连脸都包裹严实的陌生人,一看就很谨慎,会把缠着五彩丝带的大辫子忘记?
除非,她是故意露在外面的。
姜苗看过很多警匪片,几乎在第一时间,就想到一种可能。
坏人在做坏事时,把明显的但不属于自己日常风格的特征露在外面,企图带偏其他人的思绪,影响办案。
那么这时候,就要逆着推理。
黑衣人不露脸,还故意暴露五彩大辫子,是想把人带到哪个思路上去?
让人觉得她是一个风格张扬的女人?
那么把里面的词语换成反义词,就是——
他是一个老实本分的男人。
《穿成穷寡妇,我带全家逆天改命》— 卷柏生生不息 著。本章节 第207章 黑衣人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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