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凯妮斯的拉拢

对于应星这个救世主到底是真是假，这一点他们并不在乎，他们要的只是一个由头，一个将权力收回来的合理，且能让欧法罗斯公民支持的借口。

在这一点上，无论是阿格莱雅还是凯妮斯，又或者是那些隐藏在水面之下的暗潮，都明白的一个道理。

甚至于如果应星能够投诚元老院的话，凯妮斯完全可以将其包装成白厄，将真正的白厄钉死在冒牌货的架子上，让自己手中的棋子取而代之。

只能说，在阴谋诡计这一块，元老院确实是挺擅长的。

至于应星是否又看透了这些，于他而言倒不是很重要，反正他要的也仅仅只是借元老院的途径，见一下来古士而已。

而剩下的元老院的那些计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们拿不出足够的筹码的话，应星也根本不会和他们合作。

虽然他是踏上了欢愉，但他又不是没了底线，何况欢愉也不是无底线的，这条命途最初诞生的意义，大概就是阿哈在存在之树上，看到婴儿啼哭时发出的那声欢笑。

那是对生命的赞扬，对活着的鼓励，虽然那家伙不着调了点，恶作剧了点，甚至还……十分欠揍，但这条命途确确实实象征着存在，懂得欢乐是智慧生灵独有的权利。

……算了，夸两句就得了，继续夸下去的话，阿哈知道怕不是要得意的翻跟头了……

“元老院的合作？对于你们的品性，我可信不过，既然想谈合作，那就请那位神礼观众来做个见证吧。

我想他应该不会拒绝，至于你？回去复命吧，洽谈地点就定在明日的黎明云崖，明晰时我会去赴约的。”

丢下了自己的决定之后，应星也没继续在这里久留，现在的他需要找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安静且无人打扰的空间，来研究一下他之前从瓦尔特那里得到的关于侵蚀的信息。

对于这个来自崩坏三，数据世界的终焉所拥有的权能应星一直都是好奇的，只不过之前用不上这东西，再加上瓦尔特对于律者这方面也比较敏感，他也就没想着研究这玩意。

不过这可能就应了那么一句话，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他之前都已经放弃了研究这东西。

结果在来到了翁法罗斯之后，为了保证自家伙伴的安全，他却主动去找瓦尔特要了这部分的记忆数据。

兜兜转转，在奥赫玛绕了好大一圈之后，应星终于找到了他的目的地，那是一处偏僻荒凉，但却有着些许生活气息，但又无人的实验室。

从这里散落的忆质中收集到的信息，这里应该是那刻夏的一处实验室所在地，但由于靠近奥赫玛，他基本上不怎么过来。

确定了这里的安全性之后，应星身体向后一躺，一条淡紫色的水龙便将他稳稳接住，让他舒适的躺在自己身上，并警戒着周围可能来犯的敌人。

闭上眼睛的应星，在脑海中展开了从瓦尔特那里截取来的记忆，将侵蚀的那部分一点点的拆解消化，而后模仿改良，让其成为与自己更加适配且强大的程序。

不过这个过程进展虽然还算可观，但需要的时间却同样不短，好在这对于应星来说，并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作为一个有外挂的存在，在进入翁法罗斯没多久，他基本上就摸明白了这里与外界巨大的时间差。

只要还在翁法罗斯，他就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用来学习研究，何况……在研究这方面，他的智商向来点满，只要不是让他处理那些繁杂的政务，像这种强力的生物病毒进行提纯加强后，如果成功锻入武器的话，对于丰饶孽物来说将是绝杀。

而事情一旦和孽物牵扯上关系，应星的研究也蹭的一下就上来了，效率更是猛猛上涨，直接把应星原本还有些进展缓慢的研究速度给往上拉了一大截。

只能说，在弄死丰饶孽物这方面，应星是认真的，而且有着无穷的动力。

在这个过程中就算是阿哈把饮月之乱的画面在他播放，估计都不太能引动他的情绪，不过在研究完成之后，他肯定会拉着阿哈揍祂一顿，这也是没跑的。

人在精神特别集中的时候，时间往往过得很快，在应星看来仅仅是眨了个眼的功夫，但时间已经转眼到了次日的明晰时，要不是他身后的水龙用尾巴轻轻将他拍醒，今日的行程怕是要被他给忘在了脑后。

像奥赫玛这种没有昼夜之分的城市，很容易就会把时间颠倒，尤其是在沉迷研究的时候，有些恋恋不舍的将思维从意识深处拉回。

抬起垂落在小腹上的手掌，直接在虚空中轻轻一点，淡紫色的涟漪，顺着指尖与虚空接触的地方无数零与一的序列飞快刷新，蓝色的能量回路，顺着应星的指尖窜入其中，将这处虚空扭曲，成了一个淡紫色的光门。

在看到那扇光门之后，应星毫不犹豫的抬脚踏了进去，像是穿过了一层薄薄的水膜，转眼间就已经从圣城奥赫玛来到了黎明云崖的雅努斯秘经附近。

‘成果不错，虽然开拓也能做到，但在翁法罗斯，果然还是这种改写现实数据的方法更好用一些，以太编辑和侵蚀融合优化后，倒是更适合温法罗斯体质了。’

实验完自己开发出来的小能力之后，应星稍微感应了一下周围那令自己不适的气息，随后便朝着其聚集的地方走了过去。

而随着他的接近，那些隐藏于暗处守护着元老院的护卫们也敏锐的发现了应星的存在，虽然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遮掩自己的行为。

无视那些藏在暗处，有些虎视眈眈的眼神，应星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来到了元老院长老议会的正厅找了个顺眼的位置坐下，而后视线朝着侧后方瞥了一眼：

“既然来了就别跟缩头乌龟似的藏着，亮明底牌，讲明诉求，心情好了，说不定还会帮你一把，你说对吧？智械？或者……天才俱乐部成员？”

然而面对应星这有些挑衅的语气，那位站在侧后方的来古士却并没有多少情绪波动。

“以神礼观众之名，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凯妮斯元老早已在偏厅等候多时。”

听到后方那人平稳且透露着些许优雅的语气，应星微微偏头看向对方：

“避而不答，顾左右而言他，看来我的猜测没错呢，或者我应该这么称呼你，已死的天才？”

在这么说的时候，应星眼中没有任何犹豫之色，仿佛他早就猜透这个智械身后所代表的人是谁，语气更是极为笃定。

但实际上，应星仅仅是把他的身份缩小到了天才俱乐部成员的范围，至于到底是其中的哪一个，他也正在一一排除。

其中黑塔，阮·梅，螺丝咕姆，斯蒂芬·劳埃德，余清涂，原始博士，这些活着的，而他又认识或者是听说过，知道其最近动向的可以先排除在外。

另外那些死去的，比如说克莱恩，利尔他，鲁珀特一二世，阿哈整出来的那个虫子，丝丝喀尔，以利萨拉斯……以及那个在匹诺康尼，被星送了最后一程的卡尔德隆·查德威克。

将这些不必要的数据排除之后，那么剩下的也就那么几个了，首先波尔卡·卡卡目可以排除在外，之前这家伙想对他动手，然后被教训过，她没这个时间来做这样庞大的实验。

至于剩下的，也因各种各样的事情被排除在外，而其中在寰宇中被确认身死，但却让应星直觉隐隐跳动的，就只剩下天才俱乐部第一席，那个完成了造神计划的赞达尔·壹·桑原。

不过仅仅是这样的话，还不足以让他下定结论，猜测可以有，但接下来需要证实，而他之前的问话不仅仅是为了炸一下来古士，实际上他也在以此探寻自己所想要确定的目的。

但可惜的是，智械不愧是智谢，即便模拟了人类的情感回路，但他们的运行模块终究是与人类不一样的，应星并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或者说，他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回馈，不过这并不重要，反正他有的是时间来为自己的推测辩证。

有时候仅仅是换一个视角，视野中所触及的将会全然不同，相较于星他们的正常开拓，将翁法罗斯当成一个真实存在的世界进行探索。

应星原本也是这个视角，但是在接触了侵蚀之后，世界在他面前就褪去了那一层温和的面纱，这个世界最真实的模样出现在了他的眼中。

不过他也没有刻意维持这个状态，对此有了个大致了解之后，便又重新回到了表层世界。

在三重命途交织的地方，目前为止，他已经看到了记忆与毁灭的影子，智识也早就在他们进入这个世界之初就已经显露出真容。

如今，在他与开拓踏足此地之后，三重命途大概会慢慢在他们的影响下，变成五重命途的交汇之地了………

看着那不为所动的智械，应星也没继续揪着这个问题不放，反正该着急的又不是他，作为突然插入实验的变量，一个病毒，想要蚕食这个世界的主控权，那不是理所当然吗？

“已死的天才？很抱歉，在下的资料库中，并没有查询到阁下想要表达的意思。

远道而来的客人，凯妮斯元老已然在偏殿等候您良久，再不赴约的话，明晰时便已然过去。”

看着这个在自己面前装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应星当即就是一个白眼翻了过去。

“让我去见她？那还真是给她脸了，要见的话就让她过来，不见的话我就不继续在这里叨扰了。

毕竟这里除了一个人工智障之外，什么都没有，更没有值得我停留的东西，你说对吗？藏在帘子后面的老鼠。”

真以为他什么都感应不出来啊，那么明显的粗重的呼吸声，啧……小三月站这里，都能发现帘子后面有人监视的程度吧。

而被挑明了藏身地点的凯妮斯也没觉得尴尬，虽然被称之为老鼠她挺生气，但为了接下来的计划，到底是没表现在脸上，只是在话语出口的时候，却难免带了几分不悦。

“远道而来的客人啊，阁下的礼仪还需要精进，面对元老，你当展现应有的敬意，而非如此藐视，不过……念在你是初犯的份上，这次便不与你计较。

虽然不知你与其余两人来自哪里，但既然选择进入圣朝，那你们的安全将确凿无疑。

相较于奔波不定的黄金裔，还是元老院更适合你们这些从战火之中脱离的外来者，何况……

他们已然有了属于自己的救世主，你们于黄金裔而言，不过是可有可无的替代品而已，与其如此，倒不如加入元老院，相信在我的带领下，属于你的才能必然不会被磨灭。”

看着那摆出和善面容的凯妮斯，虽然被不软不硬的刺了两句，但整体态度还算和缓，语气也并刺耳，除了有些循循善诱之外，倒没有什么威胁之类的言语。

如果不是这人灵魂黑的都已经冒烟了，说不定应星对这人的第一印象还能挺好，但可惜……能看透对方灵魂本质是什么样的应星，完全不吃她这一套。

“哦？凯妮斯元老如此说，难不成你能拿出比黄金裔更优厚的条件？

据我所知，黄金裔的领头者，阿格莱雅是浪漫的半神，而那位看上去个子小小的缇宝三人，也是门径的半神。

但你们元老院，似乎没有任何一个半神？

加入他们，我或许还能捞一个火种，成就半神之位，可加入你们，我能得到什么？

别说什么权势，地位，金钱之类的，这些东西黄金裔同样也有，只不过他们在这方面并不高调，相对和缓一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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