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豪转身直奔聂磊办公室,往聂磊面前一站:“哥,我跟你说个事,咱麻溜上北京一趟!”
聂磊一愣:“咋了?上北京嘎哈?对了,李岩跟李殿庭啥时候回来?”
志豪急得直跺脚:“哥,别让他俩回来了,咱亲自过去!”
“我去嘎哈?正光不都把事整利索了,还去嘎哈?”
“哥,人家李正光自个把事扛下来了,从两百万谈到一百六十万,没道歉,但是谈崩了,正光自个把事揽下了,明天还得跟二胡那俩犊子干一仗。”
聂磊“啪”一拍桌子,眼珠子当时就红了:“他妈的!李正光拿我当哥们了?他啥意思?我聂磊在他眼里就这么不是东西?他这个大包大揽的臭毛病咋就改不了?我问他解决没,他说啥事没有,你就这么糊弄我?你能打过人家那叫本事,你要是在北京真出点啥事,我聂磊还咋在江湖上混?你仁义,你也不能这么埋汰我!以后四九城的人不得骂死我?说我聂磊是怂包,让兄弟掏钱、替我拼命,我连面都不露?”
磊哥当时是真急眼了,抓起电话直接回拨给李正光。
这会李正光正在正和茶楼发愁呢,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顺义胡家兄弟不好惹,再说他自己这帮人,不适合大规模火拼,适合单干、偷袭、定点解决,真要拉开架势群殴,他们不占便宜。
电话一接通。
“喂。”
“正光!你啥意思?你不拿我当哥们儿了是咋的?你这不纯纯玩我呢吗?”
李正光一愣:“不是,你疯了?你骂我嘎哈?”
“我就该骂你!你小子咋这么操蛋呢?你是不是替我把钱垫上了,还跟人约架了?这么大个事你为啥不告诉我?我给你打电话,你还说啥事没有,你就这么糊弄我?“你等着我,哥们!我现在就往北京赶!这事不用你管,你歇着,我去把那一百六十万要回来,我去收拾啥二胡三胡的,我去了直接给他打成王八犊子!”
李正光急了:“你不用过来,我能行!”
“你能行个屁!你等着我!青岛到北京多近,我现在立马动身!我给于飞打电话,你等着我吧!你一天净瞎整!”
电话“啪”一下撂了。
聂磊转身,直接给凯迪亚会所于飞办公室打了过去。
“飞哥,把你兄弟带上,跟我上北京一趟,上顺义办点事,收拾个人。”
“行,我知道了。”
电话撂下之后,聂磊琢磨了一下,又把电话拨给了李正光。
李正光电话一接:“喂?”
“二胡那王八蛋的电话有没有?你给我。”
“你要嘎哈?”
“嘎哈?我得通知他一声,青岛聂磊到了,让他把脑袋伸出来等着挨砍!我不提前打招呼,直接过去干,那都算我欺负他!”
李正光没辙,把胡亚东电话念了一遍,聂磊记完,“啪”就把电话挂了。
于飞那边已经把兄弟全张罗齐了,四大金刚全都到位,志豪往那一站,卢建强也杵在边上,大几十号人在门口码得整整齐齐,杀气腾腾。
聂磊当场把电话打给了胡亚东。
电话一通:“你是顺义二胡胡亚东不?”
“你谁?”
“你听着,我是青岛聂磊。你抓那俩山东小孩,是我兄弟;李正光,也是我兄弟。从现在开始,这事跟李正光一点关系没有,你别再找他。我现在立马往北京奔,你不是在顺义开个料场吗?你等着。你那料场地方够不够大?我就在你顺义、就在你料场里干你,你准备好迎接我,听明白没?等你听见警报响,就是我聂磊到了!”
胡亚东在电话里当时就笑了,笑得阴狠:“你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啊,真不知道死字咋写是吧?你来吧,来了我把你扔搅拌机里打成混凝土,直接砌墙里!”
“你也给我记住了,我进你场子,不给你炸得满天飞,我他妈就不叫聂磊!你等着!”
“啪”,聂磊直接把电话挂了。
另一边,胡亚东、胡亚峰一听山东来人要干他们,当时就冷笑起来。
“妈的,都听着,老规矩,全都上房!等他们车队一拐进来,别让他们进大门,先在外面干折他们一半!”
出发之前,李正光早就跟聂磊打好招呼了:“你防着点,二胡那俩王八蛋好上房扔石头、下黑手。”
聂磊当时就冷笑一声:“没事,他往下扔,我就往上扔。他扔的是石头,顶多砸我几台车;我这手榴弹往上一扔,他们不跑,我全给他们炸死!”
这边小奥迪100、凌志车队,警报哇哇一响,直奔顺义料场就杀过来了。
胡亚东、胡亚峰在院里一听,当时就懵了:“啥动静?!”
“快,都上房!”
二三十号兄弟蹭蹭往车间大房顶上爬,每人怀里都抱着大块石料,就等车一进来,往下猛砸。
以前打仗的时候,他们就用这招,给马三叔那帮人直接砸进医院。
几十号人蹲在房上,石头都备好了,一看奥迪车队拐进来,胡亚东一声喊:“再往里放五十米!等进来直接把车砸稀碎,院里兄弟围上去崩他!”
话音刚落,房上一个小子吓得大叫:“卧槽!快跑!”
于飞正坐在凌志副驾驶,鞋一脱,从天窗“噌”一下就站了起来,“小崽子们,操你妈!”
手里香瓜蛋子一拉环,“啪”就往房上扔。那炸弹直奔房顶人群就去了。这玩意就怕人多密集,一炸一大片。
二胡哥俩还在底下看热闹:“趴下啥?拿石头砸他!”
等他俩看清飞过来的是啥,晚了。
房上三十多号人,刚才蹬梯子上来的,这会全往下跳,慌得一批。
三十多个里,得有二十八个当场崴脚,“啪嚓”一下摔在地上,抱着脚嗷嗷叫。
那手榴弹掉在房檐上,“哒哒哒”一弹,紧接着“轰”一声直接炸了。
聂磊大吼一声:“提速!”几台车“唰”停在门口,一声令下:“下车!”
志豪第一个冲上去,打仗还得是志豪打头阵。
紧接着史殿林从车里窜出来,五连发“咔嚓”一撸上膛。现在史殿林正是风头正盛的时候,成家了,打仗更猛。
后边江元、刘毅这帮人,枪全都上膛,“噌噌”往上冲。
于飞也冲了进来,双手端着五连发,一只手大拇指还挂着香瓜蛋子的环,谁不服,大拇指一抠,直接扔脚底下。
聂磊手下大几十号兄弟,瞬间就冲进料场。
于飞一进来二话不说,“操你妈,给我崩!”
二胡这帮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房上跳下来的,全捂着脚,站都站不起来,一站起来就摔。脚都崴废了,还咋打?好多人想去扶崴脚的兄弟,可聂磊这边已经杀到眼前了。
于飞一看这帮人扎堆,眼睛当时就亮了:他就喜欢对手凑一块,一颗下去倒一片。
飞哥手腕一转,大拇指把香瓜蛋子的小环“啪”一下抠开,朝着人堆那边就扔了过去。
这帮小子刚才还抱着脚嗷嗷疼,一看见这玩意飞过来,啥崴脚、啥骨折,瞬间全忘了,这要是扎脚底下,直接就得没命。
人逼到份上,啥疼都不叫疼。刚才站都站不起来,这会“噌”一下全蹦起来了,疯了一样往反方向跑。二十多个人全被于飞撵到一块。
手榴弹“哐当”落地,“轰”一下就炸了。气浪直接掀出去老远,惨叫声、爆炸声、枪声混在一块。
史殿林在旁边一看,“打!给我往死里打!先把这帮王八蛋干服!”
四大金刚“噌”一下往前一冲,后边兄弟紧跟着上来,直接给二胡这帮人围了个严严实实。
这就叫抱团打、包饺子。
“啪啪啪……”
“当当当……”
全是五连发的响,给胡亚东、胡亚峰这哥俩直接打懵了,滴溜乱转,往哪躲都吃枪子。
于飞在后边冷笑:跑,往里跑正好,把门一关,我从窗户往里扔,直接给你们全炸里边!
俩人刚跑到车间门口,吓得掉头就跑。一掉头,正好撞史殿林怀里,贴脸就是一枪托。
卢建强端着枪横在中间,彻底把路堵死。
聂磊这时候迈步走进院里,西装一甩,三角眼一立,那股狠劲一出来,谁看谁哆嗦。
“往哪跑?今天就在这归拢你们,我让你们往哪走,你们就得往哪走,走到哪崩到哪!”
二胡那边的人彻底崩了,有想反抗的,刚举起家伙,迎面就是一枪,吓得赶紧抱头,象征性瞎开两枪,“别打了!我服了!服了!”
李岩和李殿庭在后边看得目瞪口呆,俩人五连发都没好意思往前凑,直接看傻了。
“我操……怪不得人家在青岛名气这么大,这他妈是真有气势、真敢干!”
一帮人把二胡兄弟死死围在中间,几十杆五连发全指着脑袋。
于飞拎着香瓜蛋子往前一凑,“服不服?”
胡亚东、胡亚峰当时直接吓瘫了,双手举得老高:“服了!哥!服了服了!别打了别打了!”
“出来!站出来!”
俩人哆哆嗦嗦往外走,腿都软了,“我在北京混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么能打的,没见过这么敢火拼的,更没见过配合这么狠的……”
聂磊往前一步一站,“我是聂磊。刚才跟我通电话的是谁?站我跟前。”
胡亚东哆哆嗦嗦往前挪:“哥……刚才是我,我是胡亚东。”
聂磊乐了:“你不是要把我扔搅拌机里,打成沙石料、打成混凝土,给我砌墙里吗?来,找兄弟把罐车、搅拌机都给我开过来,我还真没进去过。”
胡亚东脸“唰”一下就白了,一句话不敢说。
聂磊上去一把薅住他头发,64式手枪直接顶脑门上:“还打不打沙石料了?还打不打混凝土了?说话!操你妈说话!”
一急眼,枪管子直接往他嘴里怼,两下就给戳出血,牙都崩掉好几颗。
“说话!还打不打了?!”
胡亚东呜呜囔囔,“别打了哥……服了,我服了!我给你拿钱,我给你拿四百万行不行?求你别打了……”
聂磊又看向旁边胡亚峰:“你叫啥?”
“胡亚峰……他是我哥。”
“拿钱。”
“给给给,马上给!”
俩人疼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死紧,再也不敢装逼了。
聂磊骂道:“一帮狗东西!狗杂碎!快去拿钱!”
“会计!会计!赶紧打钱!”
手下兄弟跟着会计进去,十多分钟就出来了:“哥,钱到账了。”
聂磊一脚踹在胡亚东腿上:“想不想报仇?想报仇就上青岛找我。但记住一条,别碰李正光,那是我兄弟。你要是敢动他一下,下回我就不跟你火拼了,我直接找俩职业杀手,偷偷把你脑袋拧下来,听明白没?”
“听明白了哥!我绝对不敢!”
聂磊往地上一指:“抓把沙子,吃了。”
俩人你看我、我看你,不敢动。
一看胡亚峰往嘴里塞,胡亚东也赶紧塞;胡亚峰一犹豫,他也跟着停。那窝囊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史殿林当时上去一把薅住头发,从地上抓一大把沙子:“张嘴!给我张嘴!”
硬生生把沙子给胡亚东、胡亚峰全捂进嘴里,逼着俩人硬生生咽了下去。
“走!”
四百万稳稳到账,聂磊一挥手,所有人上车,警报一拉,“唰”一下驶出料场,直奔麦子店亮马河正和茶楼。
等车队一停,最后一个菜刚好端上桌,热气腾腾。
聂磊大步上楼,一进屋,满桌菜都冒着热气,白酒也烫好了。往主位上一坐,就说了两个字:“开饭。”
李正光一看这阵仗就知道,聂磊肯定把事办得明明白白。
这一趟,也给李岩、李殿庭好好上了一课。俩人在饭局上一句话不敢多说,安安静静伺候局。
酒杯空了赶紧倒,烟没了赶紧点,规规矩矩。
就像聂磊说的,得一步一步来。
当年志豪刚来,不也得给史殿林、卢建强倒酒吗?没有这个过程,永远当不了大哥。
不会可以学,挨打可以长记性,慢慢熬,慢慢练,才能成长。
聂磊这人有格局,不打击小兄弟。人家刚出道,你一上来就骂不行、废物,那自信心直接就碎了。让他们看着、学着,心里自然有数。
喝酒的时候,李正光也聊起了自己当年在东北的日子。说自己失去乔四庇护,只身来到北京,有多难、多憋屈。在哈尔滨的时候,谁提李正光不怵?到了北京,给人看场子,连个酒蒙子都敢扇他嘴巴子,他也只能忍着,求口饭吃。
李岩、李殿庭听在心里,更明白:混社会,谁都不容易,大哥也不是一天炼成的。
一晃俩人结婚也六七个月了,还是没消息,佩玲心里犯嘀咕,又不好意思直接催史殿林,更不敢说是不是你不行。她琢磨来琢磨去,自己偷偷开车去了医院,做了个全面体检。
结果一出来,大夫拿着化验单直说:“姑娘,你这身体一点毛病没有,杠杠的。你跟你老公是刻意避孕呢,还是咋的?”
佩玲当时就懵了:“没有大夫,我们从来没避过,两三天一回,咋也该怀上了。我身体没问题,那为啥怀不上?”
大夫一看她实在,也不绕弯子:“现在不是旧社会了,怀不上别总赖女人。你们不避孕,那十有八九是你老公的问题。你抽空带他过来,做个全面检查。他才二十七八,年轻,真有问题调理一年半载,照样能要孩子。”
这话一出来,佩玲心里“咯噔”一下:我操,真是大林的问题?
可这话她咋说啊?回去跟史殿林讲:我检查了,我没事,是你不行?那以史殿林的脾气,得臊得找地缝钻进去,说不定还得急眼。
佩玲心疼老公,也顾着他面子,没敢提,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不说,我偷偷给他补,多弄点补肾的、养身子的,慢慢调,这事不能明着戳破。
当天晚上,史殿林回来了。一进门,佩玲就笑了,今天正好是佩玲的生日。
史殿林特意没在外边吃,也没跟聂磊去应酬。自打娶了佩玲,这浪子是真真正正收心了,外边再有诱惑,他一律拒绝,不管多晚,应酬完必定回家。一来是聂磊管得严,二来,他是真认准佩玲了。浪子一旦收心,比谁都顾家,一门心思就想往回奔。
晚上八点,佩玲在家准备好了一桌子好菜。史殿林拎着红酒、白酒进门,还给佩玲买了手表、项链、金镯子、金戒指,出手相当大方,俩人感情好得不得了。
俩人一边看电视一边唠,你说说我,我说说你,喝得都不少。佩玲那天打扮得也好看,史殿林看着媳妇,嘿嘿一笑:“喝差不多了,还吃不吃点?”
佩玲哪能不明白啥意思,摇了摇头:“不吃了。”
“那行,咱休息吧,都十一点多了。明天我还得去新一城值班,得早点去公司。”
俩人进屋就睡了。这么特殊的日子,佩玲不但准备了大餐,连睡衣都是特意挑史殿林喜欢的。进屋之后,俩人好一顿折腾,完事抱着就睡死过去了。
第二天佩玲醒的时候,史殿林早就去新一城夜总会值班了。她起来把剩菜放冰箱,刷碗收拾卫生,安安稳稳当她的家庭主妇,日子过得平淡又踏实。
这个月正好轮到史殿林在新一城值班,天天后半夜才回来。佩玲有的时候能等到他,有的时候等不着,一熬就到三四点,实在熬不住就在沙发上睡了。
一天天这么过,史殿林看着媳妇天天熬夜等他,心里也挺心疼。佩玲啥也不抱怨,一门心思就顾着这个家。
就这么又过了一个多月,快四五十天了。史殿林这次值班时间长,正好赶上了,他的生日到了。
史殿林拿起电话,直接打给了媳妇佩玲。电话“啪”一拨过去。
“喂,老公!我知道今天是你生日,我正在商场给你选礼物呢。”
“今晚不回家吃了,我叫了几个哥们儿、发小,就在夜总会包房里过。我订好房了,一边吃火锅一边喝一边唱,咋样?”
“行,老公你生日最大,你咋开心咋来。我晚上几点过去?”
“八九点钟你过来就行。”
“那磊哥他们来?”
“咱哥没时间,省里来客人了,他得应酬。不过哥给我发红包了,就咱自己家人乐呵乐呵。刘毅、任浩、江元,还有我几个发小,都是老实人。”
“行,那我买完礼物就过去,吃啥呀?”
“包房里吃火锅,羊肉啥的都备好了,你带着嘴来就行。”
“好,那晚上见老公。”
电话一撂,史殿林心里美滋滋的,毕竟是自己生日。
没一会儿,聂磊电话也打过来了:“大林,生日快乐。”
“哥,谢谢你!你晚上能过来不?实在不行咱二场。”
聂磊看了看表:“我尽量,要是去不了你们就别等我。最近我酒量也下来了。礼物我都让人给你备好了,记住一点,过生日归过生日,夜总会的生意给我看好,别出乱子。”
“放心吧哥!”
电话一挂!
时间一晃到了晚上九点。
刘毅、任浩、江元先到了,紧接着李岩和李殿庭也来了,再加上史殿林几个发小,一共十多个人,全是自己人。
史殿林心里也明白,这都是聂磊平时教他的:到了咱这个段位、这个年纪,已经不随便交朋友了。以前的朋友筛选下来,剩下的才是真兄弟。现在外边认识的,要么求你办事,要么跟你借钱,没几个真心的。
所以过生日,他就喊了最亲近的一拨人,安安稳稳乐呵乐呵。
佩玲在旁边伺候局,倒酒、夹菜、点歌,局弄得特别到位。
史殿林今天高兴,喝了不少,过完这生日就二十九了,比聂磊小一岁。
一帮人又是敬酒,又是唱生日快乐歌,又是围在旁边热闹,史殿林心情好到了极点。
史殿林看上的女人,长相绝对不一般。
佩玲往那一坐,漂亮、端庄,在一屋子大老爷们里边,那是相当扎眼。
《青岛江湖往事之聂磊》— 瀞墨山河 著。本章节 第219章 服软求饶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本章共 6176 字 · 约 15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
玉宇小说库 全本小说免费阅读网 - 内容仅供交流学习
投诉/建议请发送至 dmca@www.biaobenwu.com,我们会及时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