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凤学一看镇住场面了,更横了,左手菜刀、右手煤气罐,“来来来!怎么不敢开枪了?害怕我炸死你们是不?把门给我打开!放我出去!想打架、想火拼,咱另行定点、另找地方!”
“我数到三!你们再不把门打开,我直接给这玩意炸了!”
“聂磊眼睛一斜,瞅了一眼志豪。”
“李正光也看向小高,俩人眼神一对,这俩人,办事利索点,别整炸了。”
聂磊站在原地没动声。人都有被逼急眼的时候,这时候不能硬逼,真把刘凤学逼疯了,他拿打火机一点,往人群里一扔,谁都麻爪,炸着一个都是自己兄弟,犯不上。
就在这时候,小霸王高泽健脚下“当啷”两声,往前轻踏两步。
“志豪也面带冷笑,慢悠悠往前凑了两步。”
聂磊他们依旧往后撤,现场瞬间形成一个三角架势:刘凤学抱着煤气罐站中间,小高在一侧,志豪在另一侧,俩人慢慢朝他围过去。
刘凤学慌了,“你他妈退后!你再往前一步,我信不信我炸了……?退后……!”
小高和志豪俩人对视一眼,出奇的默契,这小子一只手拎煤气罐,只要他跟志豪说话,注意力全在这边,后背就空给小高了;
他要是盯着小高,另一边志豪他就看不见。
刘凤学眼睛死死盯着高泽健:“你他妈再过来试试!”
“话音刚落,志豪噌一下就扑上去了!”左手“啪”一下死死捂住煤气罐的出气口,右胳膊猛地抬起,大拳头照着刘凤学脖子根“砰”就是一拳!这一拳又重又狠,刘凤学当场一懵。
志豪趁劲一把将煤气罐狠狠摁在地上,“啪嚓”一下,顺手就把阀门给拧紧了。
高泽健紧跟着就冲了上来,手往兜里一掏,摸出那把九龙大开山,攥紧刀把“咔”地一下抡起来,朝着刘凤学身上“嚓嚓嚓、啪啪啪”就是狠狠三刀。
刘凤学疼得当场惨叫:“啊、啊……!”
紧接着,史殿林、刘毅立马往前冲,陈洪光和朱庆华手里攥着五连发,直接“梆”地一下顶在了刘凤学的脑门上,“别动弹!敢动一下就要你的命!”
“刘凤学吓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完整。”
聂磊和李正光对视一眼,摆了摆手,把刘凤学手下,全都拿下,一个个不停求饶:“大哥,饶了我们吧……!”
你看这帮小弟怂得要命,刘凤学这小子倒是有点硬气,趴在地上把脑袋往地里一拱,“有能耐就给我个痛快的!有种拿五连发,朝我脑袋上开一枪,直接送我走!”
聂磊一听,慢悠悠走上前,低头看着他,“你寻思啥呢?死有啥不敢的?我凭啥给你个痛快的?你现在还挺有骨气,不怕死是吧?还敢跟我硬气是吧?行,你不怕死,我问问你,你怕不怕疼?你想痛痛快快死,你做梦!”
说完,聂磊转头喊于少正:“少正,找两个兄弟,从车里放出来一桶汽油,给我浇他身上。他不想痛快死吗!老子偏不,就要活活烧死你……!”
刘凤学趴在地上一听这话,当时就慌了,脑袋使劲往地上蹭,“我错了,给我个痛快的!我求求你了!”
聂磊蹲下身,“想要痛快的?给不了!”
“没一会,于少正就带着兄弟,从车里放出来满满一大桶汽油拎了过来。”
“聂磊一脚把汽油桶踹开,刺鼻的汽油味瞬间弥漫开来!”
刘凤学闻到这股味,整个人的神经瞬间就崩断了。其实他不是真怕死,一枪打死反倒没一点痛苦,要是把他手脚绑住,只能在地上打滚挣扎,半天都死不了,那罪可不是人能受的。
聂磊把手里的烟叼在嘴里,“啪”地一下点着,“殿林,把油给他浇上去!”
史殿林立马撸起袖子,抱起大汽油桶,对着刘凤学就往下浇。汽油顺着刘凤学的脑袋往下流,浑身瞬间被浇得透湿!
刘凤学彻底傻眼了,“不行!不行……!我求求你了,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聂磊冷哼一声:“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一大桶好几升的汽油,把刘凤学全身上下浇得透透的,连头发丝都滴着汽油。”
聂磊伸手掏出打火机,慢慢凑到刘凤学跟前,“啪”一下打着火苗,火苗凑到他眼前!
“刘凤学吓得赶紧吹气!”
可刚吹灭,聂磊又立马打着,故意把火苗往他裤裆底下凑,火苗“呜呜”地窜着,就差一点就能烧到他。
这下刘凤学是真怕了,整张脸吓得惨白,眼泪鼻涕直流,“大哥,别杀我!别烧死我!你想要啥我都给你,你废了我也行,我给你拿钱,多少都给,求求你别烧我!”
“聂磊一看刘凤学这怂样,心里清楚目的达到了!”
“李正光在旁边也乐了。”
聂磊瞥了一眼旁边的车,“这台车咋整?”
“我买,我给钱!我拿300万,我赔300万行吗?”
“300万行,然后呢?”
“然后啥?”
“你给我听着,你打的是谁?你咋抢的人家车……?现在跪着去到他面前,求得他原谅。他要是原谅你,你带着你的人立马滚;他要是不原谅你,我照样活活烧死你!
刘凤学一听,立马连滚带爬,“啪嚓”一下跪在少正面前,脑袋直接往地上拱,“正哥,我错了,我求求你原谅我,别让你哥烧死我!少正哥,我给你磕头了!”说完就拿脑袋往地上“哒哒哒”磕个不停。
少正看着他,“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了?”
“我再也不敢打了!以后有事我都帮你,我照着你,你赶紧跟你哥说句话,要不他真要把我点着了!”
“少正看了看李正光,又看了看聂磊。”
“聂磊和正光说;少正你要是觉得他态度不行,不想原谅他,我现在就让史殿林拿打火机点了他!”
少正叹了口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别欺负人,欺负我没有好下场。”
“你啥时候把钱给我?”
“我马上打电话,让人送300万现金过来!”
聂磊和李正光走到少正身边,“咋样,出气了吗?”
“行了哥,我觉着这就够了,把他震慑住,以后不敢欺负我就行。”
“行,那就这事就这么算了。”
聂磊转头看向刘凤学一伙人,“你们都听着,我从山东青岛来的,我叫聂磊,谁心里要是不服,尽管上青岛找我!现在立马滚蛋!”
刘凤学等人一听,屁滚尿流地就跑了。
少正叹了口气,问道;那你问啥时候把钱给我送过来?”
“我马上打电话,让人送300万现金过来!”
“把钱送来,你们就赶紧上医院看病去吧。”
聂磊和李正光走到少正身边,“咋样,出气了吗?”
“行了哥,我觉着这就够了,把他震慑住,以后不敢欺负我就行。”
我的目的也达到了,我就想好好做点买卖。”
这事既给少正立了威,也把事情解决了,少正心里过意不去,决定安排聂磊和李正光等人,在天津塘沽保税区找了地方,一伙人又大吃大喝了一场。
距离聂磊帮少正把事办完,一晃过去一个多月了,正好赶上李正光的麦当娜歌舞厅八周年店庆。正光心里头惦记着聂磊,想把他叫到北京来,哥几个凑一块喝点酒、唠唠嗑,好好乐呵乐呵。
在这之前,李正光先把电话打给了加代。家代当时一听是正光办店庆,当场就拍着胸脯说,当天指定带着我手底下这帮兄弟过去给你撑场面。不过此事你得给聂磊打个电话,咱哥仨多久没坐在一张桌上喝酒唠嗑了?
“李正光听完,撩了电话直接就拨给了聂磊。”
聂磊那边拿起电话,啪嗒一下就接了。“喂,正光?”
“磊子,后天你务必来北京一趟,咱哥仨喝点酒。”
“就咱哥三?还有谁?”
“还有你代哥。”
“咋的,有啥活动?”
“我这麦当娜夜总会八周年店庆了,你过来溜达溜达捧捧场,我刚给代哥打完电话,代哥说;让我把你叫上,咱这铁三角,这回必须凑齐了。”
“行,咱哥仨确实好长时间没聚了,我肯定准时到。是晚上办还是中午?”
“那必须是晚上。就咱哥仨,多一个人我都不叫,就带着各自手底下的小兄弟,坐一块好好聊聊。吃完喝完,上我麦当娜玩会去。”
俩人说完,电话直接就挂了。
聂磊挂了电话一琢磨,兄弟李正光店庆,我必须得过去捧个场。紧接着他就寻思,那我得给正光准备点啥礼物呢?
旁边的兄弟一听,“磊哥,要我说咱就直接给拿点钱得了,别费劲挑这挑那的礼物了,正光啥也不缺。
再说了,你跟代哥、正光这关系,还用整那些送礼的虚的吗?一个电话人就到,这比啥都金贵。真要是遇上事,需要你替他俩拼命,你肯定不带含糊的;需要正光和代哥出手,他俩也绝对义无反顾,犯不上在送礼这事上纠结。
这边聂磊刚挂完李正光的电话没多大一会,加代的电话紧跟着就打过来了。
“咋的了代哥?”
“磊弟,正光刚给我打完电话,他那麦当娜八周年店庆,后天你可得早点过来。”
“放心吧代哥,后天我一准早点到。”说完啪一声就把电话撂了。
聂磊这次一共带了十六七个兄弟,全是他身边那批老人手,四大金刚、李岩、黎殿晴这些得力干将,开着车一路直奔北京就去了。
等到中午时分,聂磊一行人已经开到朝阳区麦子店了。这时候加代早就到了地方,在正和茶楼里边坐着喝茶边等着他们。
没多大一会,就听见楼下一阵车响,加代往窗外一瞅聂磊到了。
聂磊带着小豪一大帮人径直往楼上走。
李正光的兄弟见着聂磊,又是握手又是拥抱,一口一个“大磊哥一路辛苦,客气完,把聂磊往楼上迎。
“聂磊见到正光、家代分别握手拥抱,这回哥仨总算是聚齐了。随后分别坐下喝茶。
聂磊就问:“你今天店庆不忙啊!”
李正光摆摆手:“不去了,那一摊现在基本都是老田在管、晚上我过去溜达一圈就行。说是八周年店庆,我就是借机会搞一波活动,办办卡、走走优惠。
聂磊说:“行。”
加代当时就提议:“这么的,晚上咱吃啥?不行上我八府酒楼吃去。”
李正光和聂磊一琢磨:“行,上八府酒楼。”
一大帮人直奔加代的八府酒楼。
哥几个直接上楼,整了一大桌菜,人也不多。主桌坐的是聂磊、正光、家代、小豪、卢建强、四大金刚……!旁边一大桌全是小兄弟,两桌人叮当就开喝了。
哥几个边喝边聊,聊得特别尽兴,酒也喝得痛快。除了李正光,其他人酒量都大,聂磊和加代俩人还喜欢拼酒,喝得特别得劲。不知不觉一瓶白酒就干下去了,眼瞅着喝到快十点钟。
李正光还能保持一丝清醒,加代和聂磊已经喝得差不多了,俩人勾肩搭背在那说醉话。
“咱也吃得差不多了,上我麦当娜夜总会溜达溜达,玩一会、消遣消遣。别嫌我那地方小、破,咱在大厅找个卡座,再喝点啤酒就当玩了。”
聂磊、加代当时站起来,哥几个互相搀扶着,直奔麦当娜夜总会去了。
“李正光也挺高兴,去之前提前把电话打给了田东旭。”
“喂,光哥。”
“老田,我现在跟代哥、聂磊往麦当娜走呢,你抓紧给我腾几个卡座,把酒都摆上,女孩也准备好,等会到了让兄弟们挑。”
“你大概啥时候到?”
“十来分钟。”
“行,我马上安排,代哥和磊哥都来是吧?”
“都来了。”
“好嘞,我这就布置!”
电话一挂,田东旭立刻叫上李云,带了二十多个老弟,分两排站好,手里都拿着小礼花,门口还搭着拱门,写着:麦当娜夜总会八周年店庆。
眼瞅着聂磊的奥迪、加代的劳斯莱斯、李正光的虎头奔齐刷刷拐进来,车往门口一停。
李云赶紧凑上去,“啪”一下车门打开。
“磊哥,代哥,欢迎光临!”
一伙人进了麦当娜大厅,几个小卡座一并,聂磊、加代、李正光这帮大哥往那一坐,旁边一排女孩站好。
史殿林一瞅都眼前一亮:我操,还去啥天上人间,正光这姑娘太板正了。
聂磊一挥手:“行了兄弟们,别客气,喜欢哪个就搂哪个,该玩玩该喝喝!”
哥仨刚稳稳当当坐下,就听外边一阵动静,从门外进来一伙人。
领头的一看就是超级富二代,后边跟着一帮老弟,一看就是混社会的,一多半都是东北口音,身上纹龙画虎、戴大金链子、夹着包、一个个横得不行。
聂磊当时一瞅进来这帮人,“正光,你认识他们吗?这谁?”
“不认识。”
“领头这小子你也不认识?”
“不认识。”
“聂磊,你不知道,北京这四九城,卧虎藏龙,混社会的、混得好的太多了。东边一伙西边一伙,谁也不服谁。在北京,我能守住麦子店这一块,当个大哥就不错了。想当朝阳区老大?根本不可能,比我狠、比我有钱、比我能打的有的是。”
“所以这帮小富二代、小少爷,我一般不愿意得罪,一个个太有钱了。”
说话这工夫,领头那小子领着快二十个东北人,直接走到前台,“啪”把两万块甩桌上:“来,先充两万块卡。”
小卡办好,这帮人直接奔里屋包房去了,进来的时候特别高调,年纪都不大,但架势挺横。
李正光瞅着里边几个人,总觉得眼熟,可叫不上名,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估计就是附近混社会的,当下也没多想。
这帮人进包房一落座,点了姑娘点了酒,“没有我的命令谁也别进来,娘娘们谁也别出去串台。”
服务生答应一声,把门“啪”一关,出去了,里边的兄弟们就开始唱歌、喝酒。
这边田东旭过去招待完,回来往李正光旁边一坐:“光哥,我怎么瞅里边那几个小子这么眼熟呢?得有三四个。”
“你也看着眼熟是吧?我也看着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李正光当时没往心里去,这边陪着加代、聂磊喝酒,重心全在哥仨身上,哪有空琢磨包房里那几个人。
但田东旭不一样,他得里外招呼,脑子一直没闲着。给别的客人安排完,路过那帮人的包房时,里边传出来的声音一下子就给他定住了。
年轻人喝多了都爱吹牛逼,显摆当年的战绩,屋里这帮人明显喝大了,嗓门特别大。
“知道李正光不?这家店老板,在北京名气老大了!东北出来的,朝阳区、亮马河一提李正光谁不认识?”
“他有个老弟叫金华知道不?”
“知道,不是李正光的打手吗?”
“打手?你懂个屁,那是李正光的杀手!你们知道金华身上多少命案不?”
“知道金华咋死的不?是我们吉林金老大金仲德弄死的!”
当初就是我们对接了他身边的人,专门给金华打的电话,谎称欠他三万块钱,要当面把钱给他结清,硬生生把金华骗了出来!金华就是被咱们做掉的!”
正巧这时候,老田从门口路过。他听见屋里的谈话声,下意识放慢了脚步,随手从裤兜里掏出一根香烟,打算停在门口听一听里面的人唠嗑。
屋内传出的一字一句清清楚楚钻进耳朵里,田东旭脑子瞬间“嗡”的一下,一股热血直接冲上了头顶,整个人当场就愣住了。
没人忘记,当初李正光跪在金华的坟前,当着所有兄弟的面发过毒誓。但凡出卖金华、参与害死金华的所有人,他挨个都要找出来,一个都不会放过,全部都要替金华报仇。
这么长时间以来,兄弟们一直在四处追查害死金华的凶手,尤其是那个打电话把金华骗出来的人,警方和他们来回排查了无数线索,始终半点眉目都没有。万万没想到,找了这么久的仇人,今天就在自己的店里。
田大秃子就这么站在包房门外,心里翻江倒海,五味杂陈,脑子乱得一塌糊涂。
他在心里反复来回琢磨,这帮杂碎干的这种缺德至极、害人性命的脏事,我到底要不要告诉李正光?
老田前前后后反复掂量、琢磨了半天,最后心里拿定了主意,这事必须告诉李正光。金华不光是李正光的亲表弟,也是他田东旭实打实的兄弟,这种血海深仇,根本瞒不住,更绝对不能瞒。
这时候田东旭从包房门口往大厅走,此时此刻,李正光、加代还有聂磊几个人正坐在大厅喝酒闲聊。李正光这会已经喝了不少酒,脸上带着醉意。田东旭走上“正光,正光,你过来一趟,我单独跟你说点事。”
李正光抬头看了他一眼,“啥事啊?又没啥外人,直接在这说就行呗。”
田东旭摆了摆手,“你过来,是私事秘密,不能让旁人听见。”
一听是秘密私事,李正光当即“啪”地一下站起身,快步走到田东旭面前,“咋回事?啥话还背着代哥、磊哥,不能当着大家面说?”
田东旭伸手拽了他一把,把他往大厅僻静的角落拉了拉,“有件事,我纠结半天不知道该不该张嘴。但我要是不说,我心里堵得慌,更是对不起你,对不起死去的兄弟。”
李正光看着田东旭一脸凝重、丝毫没有玩笑的神色,“老田,你直说就行,到底咋的了?”
“就是刚才开黑色跑车进来的那一桌人,他们包了单间,不让任何人进去打扰。我刚在门口路过,听见这帮人正在屋里吹牛显摆呢。”
“吹就吹呗,谁喝多了不吹牛逼?”
“不是,你知道他们吹啥吗?”
“吹啥?”
“你先答应我,听完千万别冲动,咱从长计议。”
“你快说!”
“我刚才路过他们包房,听见一句:“他们说,就是他们策划把金华骗出来的。我不确定是不是他们干的,还是喝多了瞎吹。”
《青岛江湖往事之聂磊》— 瀞墨山河 著。本章节 第264章 怒浇焚身油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本章共 6215 字 · 约 15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
玉宇小说库 全本小说免费阅读网 - 内容仅供交流学习
投诉/建议请发送至 dmca@www.biaobenwu.com,我们会及时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