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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无需共谋

4356 字 · 约 10 分钟 · 已相思,怕相思

玱玹迎着他的目光,坦然道:“探索未知,本就有风险。但正因未知,才更需勠力同心。淳弟,孤今日与你约定:无论那地下所藏为何,若真有济世利民之效,其利,朝廷愿与西陵共享。西陵主持勘探开采之功,朝廷不会抹杀;所得之利,亦会论功行赏,绝不让西陵白白辛苦。”

共享!西陵淳瞳孔微缩。这不是单纯的赏赐,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绑定。帝王将可能的巨大利益,作为筹码,与西陵氏的未来紧密联系在一起。

从此,西陵氏的利益,便与朝廷的利益,与这项工程的成功,彻底挂钩。他若尽心竭力,则家族可再获荣光;他若有异心,则不仅失却帝心,更将失去这触手可及的复兴之机。

“陛下……”西陵淳喉头滚动,千言万语堵在胸口。从一开始,他和西陵氏就没有太多选择。朝瑶给出了路,而玱玹,则在这条路上,既铺上了锦绣,也设下了藩篱。玱玹站起身,走到西陵淳面前,亲手将他扶起。

“淳弟,”玱玹看着他,目光深邃,语气低沉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量,“过去之事,已成云烟。孤要的,是现在,是将来。西陵是孤的外家,是血脉相连的亲人,更是孤倚重的臣子。孤希望看到的,是一个与朝廷同心同德、再创辉煌的西陵,而不是一个活在旧日阴影里、裹足不前的西陵。”

他拍了拍西陵淳的肩膀,力道不重,仿若有千钧:“王军入驻,是助力,是保障,亦是孤对西陵的信任与期许。望你勿负孤望,勿负西陵先祖荣光,更勿负……古蜀万千百姓期盼安居乐业之心。”

恩威并施,情理交融。既给了实实在在的利益和承诺,又点明了潜在的风险和期望。既安抚了西陵氏的历史伤痛,又指明了唯一的前进方向。

西陵淳心中那点因历史阴影而产生的恐惧与抗拒,在这番话语面前,渐渐消散,心情变得复杂沉重带有希望的明悟。

他再次深深躬身:“臣……谨遵陛下教诲!必竭尽全力,不负圣恩,不负黎民!”

从这一刻起,西陵氏的未来,已经与王权更紧密地捆绑在一起。而这条看似被铺就的道路,究竟通向复兴还是更深远的控制,取决于他,也取决于那位不知在何方却无处不在的姐姐朝瑶,与眼前这位深不可测的帝王之间,那惊人的默契与共谋。

玱玹看着西陵淳退下的背影,重新坐回案后。阳光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跃,映出一片冷静的盘算与满意。

他与朝瑶无需事先沟通,她算准了西陵淳会来,算准了西陵淳会提出那个请求,也算准了他会如何应对。

她负责在棋盘上落下精妙的一子,为他打开局面;而他,则负责以帝王的权柄和手腕,将这步棋的价值最大化,并牢牢掌控棋局的走向。

她为锋刃,破旧立威,荡涤沉疴;他为柄鞘,建制安民,奠定新朝。此乃庙堂之上的阳谋合纵,如雷霆击于九天,声势浩大,格局宏阔。朝瑶,是他的镜像,是他的谋主,是他可以完全托付战略意图、甚至能反过来为他补全战略版图的……另一半棋手。

她助他收服西陵,不仅是为了解决古蜀水患,更是为了他中央集权的长远布局。而她选择的方式,如此巧妙,将可能的对抗化为合作,将历史的包袱化为前进的动力。

“瑶儿……”玱玹低语,指尖拂过舆图上那抹朱红,就像能感受到她落子时那份举重若轻的从容与算尽人心的锐利。

这场棋,还在继续。而他有这样的对手兼盟友,这万里江山,何愁不能尽在掌中

正值玱玹大婚休沐第三日。霞披殿阁,香袅金猊,玱玹携新后辰荣馨悦端坐主位,虽是新婚燕尔,帝王威仪不减,只眉宇间较往日添了几分温煦。馨悦凤冠已卸,着浅色宫装,簪赤金步摇,笑靥端雅,偶与玱玹低语,眸中光晕流转,一派帝后和谐景象。

下首列席者,皆显赫——皓翎大王姬小夭坐于首,神色淡静,只在目光掠过涂山璟时,眼底微波轻漾。涂山璟青衫如玉,举止清雅,正与身侧的西陵淳低声论及古蜀之事,眉目舒展,显是心中块垒已消。

涂山璟余光瞟见小夭抬眸看过来,随即侧头与她相视而笑。

宴席开始之前,小夭与涂山璟已然见过面。

“要办最盛大的婚礼,给我最坚实的依仗,还想让我们借婚事之便,多行善举,造福百姓,也让皓翎与涂山的情谊更绵长稳固。瑶儿说,这是父王的意思,也是她和阿念的心意。”小夭话语轻柔,眼神清澈。

“她啊,”涂山璟轻轻摇头,笑意加深,带着几分纵容的感叹,“若是不拿你这桩婚事做些文章,筹划些深远的东西,反倒不似她的为人了。我原本也打算亲往五神山,拜见皓翎王陛下,正式商议你我婚事诸般事宜。如今看来,她已替陛下,将皓翎的诚意与考量,说得再明白不过了。”

他目光专注而温暖:“小夭,不必多想。瑶儿所言,句句在理,也皆是……好事。她与皓翎王陛下,是真心实意为你的未来筹划,希望你我之路能走得平稳顺遂,也希望皓翎与涂山能世代交好。这份心意,我感念于心。”

他语气更加柔和:“至于那些具体的安排,自有我去与陛下、与朝中重臣商议。你只需安心待嫁,做你最快乐的新嫁娘便好。一切有我。”

他太了解朝瑶了,或者说,他太了解身处权力中心、肩负重责之人的行事。从他在草凹岭下定决心求婚那一刻起,就明白这不仅是两个人的结合,更是两大势力的联结。皓翎王少昊是何等人物?他失而复得的嫡长女出嫁,怎可能只是一场简单的婚仪?

朝瑶那番话,听起来温情脉脉,为姐姐打算得无微不至。但涂山璟几乎瞬间就穿透了那层“温情”的外壳,看到了内里纵横交错的脉络——那是皓翎王对中原布局的落子,是对涂山氏价值的精准评估与利用,是对未来数十甚至上百年双方关系走向的深远规划。

国婚礼遇是抬高小夭地位,稳固联姻的政治象征;那些“嫁妆”和“约定”,是皓翎与涂山结合的桥梁;行善举、传佳话,是塑造声望、收揽民心的高明手段;让阿念参与,是培养未来皓翎女主人的实践……环环相扣,滴水不漏。

这是摆在明面上的阳谋,是一场基于双方共同利益的、宏大的共赢棋局。而他涂山璟,作为棋手之一,对此早已心知肚明,甚至……乐见其成。

作为涂山族长,他需要这份来自皓翎王室的强力支持与战略捆绑,来彻底坐稳族长之位,压制族内异己,并引领涂山氏走向更辉煌的未来。作为深爱小夭的男人,他更需要这份来自她父族毫无保留的重视与加持,为她铸就最坚固的铠甲,让她在涂山氏、在中原,在任何地方,都能拥有无可撼动的尊荣与底气。

朝瑶不过是把这一切,用最能让小夭接受、也最符合皓翎利益的方式,提前、清晰、又颇为“贴心”地摆在了他面前。他甚至能想象出她说那些话时,眼中闪动的狡黠与洞悉一切的光芒——这位小姨子,从来不是省油的灯。

席见丰隆与西陵淳的言谈将涂山璟思绪拉回,丰隆坐于小夭对面,豪饮畅谈,言辞得体;离戎昶把玩酒盏,笑眼微眯,似在打量席间暗流。

海潮初退,空中氤氲着湿润水汽。防风邶一袭青衫牵着朝瑶自薄雾中踏浪而来,未染纤尘。

朝瑶身侧悬一颗剔透水泡,泡中竟蜷着一尾鲛人幼崽,银鳞灿灿,尾鳍如纱,正咿呀吐着晶莹泡泡。

“宓罗居然敢让我带她出来玩。”朝瑶唇角噙笑,指尖轻点水泡,鲛人宝宝便摇头摆尾,引得泡内流光溢彩,更逗得朝瑶忍俊不禁。

防风邶眉梢微挑,目光在她与水泡间流转,尚未开口,便见朝瑶周身灵光倏然流转。月魄般的清冷容颜如潮水褪去,身形亦随之缩敛——墨发结成双髻,肌肤莹润如新雪,眉眼骤然稚嫩,不过五六岁女童模样。一身浅碧鲛绡小衫罩在身上,颈间悬着避水珠,俨然一个自海中诞生的玉雪仙童。

饶是防风邶见惯风浪,此刻亦怔在原地。前一刻还是海底与他耳鬓厮磨、眼波流转的小骗子,转眼化作这般玲珑稚子。

他喉间微哽,松开她的手,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又玩什么把戏?”灵曜仰起小脸,眸中清澈见底,偏又藏着一丝极熟悉的狡黠。

她迈开小短腿往前走了两步又蹦回他身边,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攥住他雪白袖缘,轻轻摇晃。

“哥哥——”童音软糯,拖得绵长甜腻,恰如当年失忆稚童唤他时的腔调。

防风邶额角青筋隐跳。他俯身轻挑起孩童下巴,冰蓝眸子眯成狭长弧度:“叫得这般甜,是又瞧上什么?还是惦记我那贝壳里的宝物?”语气戏谑,眼底掠过复杂神色——昨夜红绡帐内温存犹在肌骨,今朝眼前人化作垂髫稚子,这滋味着实难以言喻。

灵曜眨眨眼,小嘴一扁,眼眶瞬间蓄起两汪泪:“哥哥凶我……”

“装,接着装。”防风邶冷笑,转而轻敲她发顶,“前夜是谁扯着我衣带说再闹就咬你?这会儿倒扮起乖觉。”

“那是朝瑶姐姐说的,关我灵曜何事?”孩童理直气壮,松开他袖子,弹了弹水泡。

鲛人宝宝在泡中翻滚,朝防风邶吐出一串细密泡泡,似在附和。

防风邶气极反笑,手上突然出现折扇,唰地展开,摇得呼呼生风:“好,好得很。那你便抱着这小玩意儿,自个儿玩去。”言罢转身欲走。

灵曜忽地扯住他衣摆,小脸凑近,压低嗓音,虽仍是童声,却透出几分懒散笑意:“宝邶这是……羞恼了?嫌我这般模样,不好再与你日日欢好?”

防风邶脚步一顿,回身瞪她,只见小童歪着头,一脸天真无辜,唯眼底星芒闪烁,满是促狭。

他深吸口气,折扇“啪”地敲在自己掌心,似笑非笑道:“行,你厉害。这般模样上山,且看众人如何看。”

灵曜嘻嘻一笑,松开手,抱着水泡后退两步:“那便不劳宝邶费心。”言罢,周身灵光微漾,足下生云,托着她与鲛人宝宝飘飘悠悠朝辰荣山飞去。

飞至半空,还不忘回头,冲青衫公子扮个鬼脸。

防风邶立于原地,目送那团浅碧光影消失,半晌,摇头失笑。折扇轻摇间,眸光渐深——这小骗子,变作稚子模样戏弄他也就罢了,偏还抱着个鲛人幼崽招摇过市。

转身向码头而去,海风送来潮湿咸味,而他脑中挥之不去的是那双澄澈孩童眼眸深处,一闪而过小骗子的璀璨星辉。

灵曜足踏灵光,悠悠然转过辰荣山玉阶。鲛人宝宝在泡中吐珠戏水,银尾轻摆,搅得流光潋滟。

行至半山腰琼华亭侧,忽见一行人匆匆自西面石径赶来,为首者是个锦袍青年,面容焦灼,眉宇间隐有郁色。

姒允远远便瞧见那团悬空水泡,以及泡中那尾鳞光璀璨的鲛人幼崽,脚步骤顿,眼底掠过一丝惊疑与贪婪。

他强自定神,快步上前,拱手作揖,语气放得格外温和:“这位小仙子请留步。”

灵曜驻足,仰起小脸,眸色清澈如泉,水泡微微晃动。

姒允见她年幼稚嫩,衣着不凡,更兼身侧悬浮灵物,心知必是贵胄之后,不敢造次,只躬身笑道:“在下姬氏行三,名允。见小仙子所携灵物非凡,敢问……这鲛人幼崽,可是来自东海珍族?”

灵曜眨了眨眼,细声细气道:“不知道,海里捡的。”她指尖轻点水泡,鲛人宝宝咿呀一声,冲姬允吐出一串泡泡。

朝瑶.......哟,眼力不错嘛,上来就问出处。这身行头没白穿,看着就像个不谙世事、背景神秘、好骗的官二代。

姒允见她年幼懵懂,心中暗喜,面上愈显恳切:“实不相瞒,家父年迈病重,沉疴难起。听闻鲛人血肉有续命奇效,不知小仙子可否割爱?在下愿倾尽家资,换此灵物救父一命。”

说着,眼眶隐隐泛红,语带哽咽,“家父一生为国,如今缠绵病榻,为人子者,见父亲受苦,实在心如油煎,万般无奈,才冒昧求问......”

朝瑶......开始演了?沉疴难起?是被我气吐血后一直没缓过来吧。还鲛人肉治病?你这是从哪个庸医那儿听的偏方?不如直接说你想长生不老算了。

《已相思,怕相思》— 似事而非 著。本章节 第610章 无需共谋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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