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宇小说库全本小说免费看
🏠 首页 玄幻 奇幻 武侠 仙侠 都市 历史 军事 游戏 竞技 科幻 灵异 其他 🔥 排行 🆕 新书 🏁 完本
首页 / 都市 / 鉴宝赌石王 / 第972章 新纹

第972章 新纹

7605 字 · 约 19 分钟 · 鉴宝赌石王

地脉源穴的风,带着地脉汁液的腥甜,卷着银星在竹安周身乱舞。他垂眸望着两影根结处自行蔓延的新纹,那纹路像极了他幼时在守脉溪畔编的草网,只是此刻网眼间流淌的不是溪水,是泛着奇异冷光的银线。银线缠络间,竟自行织出细密的云纹,正缓缓往琉璃盏的方向钻。

竹安指尖捻起一小撮劫根金须粉,金粉在掌心跳跃着细碎的金火,他抬手往新纹上一撒。金火“腾”地在影根间燃起,橘红焰舌舔舐着银纹,却没半分熄灭之意,反倒借着焰光的热度,将银纹推得更快,径直撞向琉璃盏盏壁。

盏心的清水骤然翻涌,银线在水面上飞速交织,竟织出一个苍劲的“续”字。字心的银纹如活物般缠绕,朝着那枚悬在盏心的玉铃缠去,银线绕着铃身转了三圈,像两缕被风牵引的丝绦,温柔又执拗。

“它在织命。”竹安攥紧念婉的手,指尖触到她掌心的薄金花印,两人的影在源穴的金雾里交叠,金线突然朝着琉璃盏绷直,像被拉满的弓弦。地脉风卷着念婉的发丝扫过盏沿,带起一串细碎的银星——那是地脉气凝成的晨露,落在竹安手背上,凉丝丝的。

“这盏是影劫的续命盏,被煞心浸了百年,盏心的清水里藏着影劫残魂的气。”竹安的声音压得极低,怕惊扰了盏里的动静,“现在它借着新纹的气,想破开盏壁的封印,开盏续命。”

念婉踮起脚尖,指尖轻轻点了点影里的金线。线尾那半块全金的黑玉突然震颤着飞出去,重重撞在琉璃盏壁上。玉与瓷壁相触,发出细碎的脆响,像碎玉落地,又像风铃轻响。“它在发烫。”小丫头的声音裹着水汽,影根处的小影从影里探出来,小小的身子往盏里扑,影尖的金纹缠着黑丝,拼命往回拉,“竹安哥,你看盏里的水!”

竹安抬眼望去,只见盏心的清水里,漂着无数细碎的影。有的影是孩童模样,穿着粗布短褂,正扒着树桠往上爬,眉眼像极了幼时的自己;有的影是少年模样,偷溜进守脉酒窖,抱着酒坛咕咚灌酒,被太爷爷追着打。那些影在水里晃悠,像被封存的记忆碎片,正往玉铃的方向飘。

左眼的淡粉印记突然烫得像块烧红的烙铁,灼得竹安眼尾发疼。印记里映出琉璃盏深处的画面:盏心的玉铃旁,卧着一道模糊的影,影周飘着无数破碎的记忆碎片,正一片片往铃身贴。铃口的“续”字被碎片里的金光染得发亮,像镀了一层金箔。

那道影的手里,攥着一根细如发丝的银线,线尾系着一片铃碎——正是竹安此前在源穴暗河捡到的那片。碎面上刻着的石碑纹路,正缓缓往玉铃里渗,与铃身的纹路相融。

“我在等铃响。”影的声音从盏里漏出来,带着孩童般的雀跃,又藏着百年的执念,“等它响了,地脉的命盘就要跟着改,影劫的命,也能续上。”

竹安心头一震,抱着念婉纵身跳上源穴边缘的黑石台。石台是八家守脉人以地脉本源所铸,此刻被两人的影踏过,裂缝中渗出金色的汁液,像地脉在流血。脉灵叼着生花的花瓣,在琉璃盏周围盘旋,小兽的蹄子踏过之处,金汁顺着石台的纹路流,发出“滋滋”的声响。

“这铃是用八家守脉人的誓骨铸的。”竹安的声音撞在岩壁上,激起层层回声,“每一道纹路,都是守脉人的誓言。要是让它沾了续命盏的水,连石碑上的誓言都会被改写,影劫能借着玉铃,篡改八家的命数。”

话音刚落,源穴突然掀起金浪。琉璃盏被浪头托着,缓缓朝着本源光团的方向飘去。盏里的玉铃猛地撞向光团,铃口的“续”字与光团里的银纹相撞,迸溅出无数火星,像烧红的铁碰着冷水,瞬间又化作金雾。

竹安眼疾手快,摘下一片生花花瓣,往玉铃上贴去。花瓣触到铃面的瞬间,竟燃成一簇蓝火,蓝火顺着铃身蔓延,将铃边的黑纹烧得“滋滋”作响,黑纹褪去后,露出底下淡粉色的脉气。“是被续命气裹着的净脉气!”竹安低喝,“她的气能克这铃,能破续命的局!”

琉璃盏里的小影突然从玉铃里钻出来,小小的身子举着一个青铜罐。罐身刻着影根树的纹路,罐里盛着墨汁似的液体,正是从续命盏里舀出的水。“柳家的小崽子,你以为一片破花就能护住誓言?”小影的声音尖细,带着阴狠,往罐里吹了一口黑风。

罐里的液体突然泛起黑浪,黑浪朝着本源光团涌去。“这罐是用影根树的誓根铸的,专改守脉人的命。”小影笑得猖狂,“等我把这水泼在守脉石碑上,别说生花,连地脉的规则都要被我改写!”

竹安脸色一沉,抬手往青铜罐上甩了一把八家合魂灰。金火顺着罐沿往上爬,瞬间将罐身裹住,罐里的黑浪被金火灼烧,竟“滋滋”缩成一个小黑点。“合魂灰能破你的改命罐!”他又往罐里撒了一把念婉的影粉,影粉在液面上凝成一个“净”字,将黑风牢牢锁在罐底,“净脉气才是续命气的克星,你骗不了它。”

小影见状,猛地往玉铃方向扑去,却被黑石台的金光弹了回去。光点在影外迅速交织,织成一个巨大的“誓”字。字里的银线缠着影往回拉,小影在光里扭成一团,像被钓住的鱼。“不!这是地脉的守誓光!”小影的声音满是不甘,“太爷爷怎么可能在石台上藏这个东西!”

竹安往光里撒了一把生花金粉,金粉炸开的金光将小影裹成一个茧。小影被逼得往玉铃里钻,却在金光稍弱时又探出头,像只打不死的蟑螂,黑纹在它身上蔓延,试图冲破金光。

生花的根须突然从石台裂缝里钻出来,须尖的金纹缠着小影,往生花的花心拉。“生花要吞它!”念婉的小手拍了拍竹安的手背,掌心的薄金花印亮起,金光照向玉铃,“让它变成守誓光的养料,彻底断了它续命的念头!”

小影发出尖细的笑,竟往根须里钻去。须内突然长出几道金纹,朝着本源光团的方向缠去。“正好,我也想尝尝守誓气的甜!”它的声音里带着疯狂。

玉铃突然“咔”地一声,裂了一道缝。缝里飞出无数细如发丝的虫子,朝着两影的根结钻去,细虫啃咬着新纹,发出“咯吱”的声响,像老鼠啃着木头。“这些是改命虫,专啃命里的誓纹。”小影的声音从虫群里传来,“等它们钻进去,你我就要换个活法,再也不是影根相连的彼此了!”

地脉突然发出闷雷似的轰鸣,像千军万马在地下奔跑。竹安与影劫的影同时往回收缩,影里渗出的金粉往虫群里落,细虫触到金粉,瞬间“滋滋”化成灰,像被烈日晒化的雪。“双影在守誓!”竹安往两影间撒了一把八家魂灰,魂灰在纹上凝成一个“守”字,将漏网的虫影拦在外面,“合魂光能克虫,守誓气能护命纹!”

影劫的小影突然从虫群里钻出来,黑丝顺着虫尸往新纹上爬,缠上银纹。“我去啃新纹!”它的声音里带着赌徒的孤注一掷,“等我啃断这纹,你我就断了影根,变成陌生人,到时候谁也拦不住我续命!”

竹安的影根突然烫得像块烙铁,劫根的金须从影里钻出来,朝着新纹里钻,缠上黑丝往回勒。丝与须在纹心绞成一个巨大的结,像一团被揉乱的锦缎,金纹与黑纹相互拉扯,发出刺耳的声响。“它在护新纹!”念婉的小手按在他后心,净脉气顺着掌心往结上涌,金须“滋滋”往长窜,将黑丝勒得紧紧的,“竹安哥,你的劫根真的在护命,在护我们的命纹!”

玉铃的裂缝越来越大,突然“砰”地一声,炸成八瓣。铃屑朝着两影的根结飞,其中半瓣撞在新纹上,把银线砸得微微发颤。银线的纹路显露出来,竟是八家守脉人的合誓符,只是符的中心缺了一块,像被虫蛀过的月亮,透着残缺的遗憾。

“是被续命气裹着的合誓符!”竹安往新纹上撒了一把合魂灰,金火再次燃起。缺块里突然钻出一根极细的黑丝,像受惊的蛇,往影根深处钻去。“生籽能锁这丝!”他往纹里扔了一颗生籽,籽在纹内迅速长成细藤,缠着黑丝往回拉,藤叶上的金纹将黑丝染成淡粉,黑丝的光泽一点点褪去。

夜色渐深,源穴的金雾渐渐淡去。竹安抱着念婉坐在黑石台上,玉铃的碎片被生花的金须缠成一个茧。茧里的小影正朝着本源光团的方向飘,影里的黑纹已淡得像水墨画,被金纹裹成一个半黑半金的球,气息越来越弱,像是在慢慢消散。

琉璃盏又往亮了寸许,盏里渗出的金液在源穴上织成一道金桥,桥身泛着金光,通往地脉最核心的命盘。金桥的尽头,隐约能看到命盘的轮廓,像一块巨大的玉璧,刻着无数命线。

念婉影根处的小影泛着柔和的光,影尖的金线缠着那半块全金的黑玉。玉上的纹路,与合誓符的纹路隐隐相合,像是在相互呼应。竹安往玉上浇了一点寒泉水,水刚触到影面,就化成一缕金雾。雾里传来极轻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和命盘深处的响动同频。

而命盘深处,突然浮出一个青铜罗盘。罗盘的盘面刻着地脉的刻度,指针正围着一个陌生的名字疯狂转动。盘心嵌着一个极小的影,影身缠着无数命线,有竹安的银纹命线,有影劫的黑纹命线,还有些从未见过的、泛着金光的命线,正朝着罗盘中心缠去。

那极小的影里,缠着一根极细的金线,线尾系着一片铃碎。碎上的“续”字旁边,多了一个极小的“命”字,像是用指甲在符面上刻出来的,带着一丝刻意。

竹安往命盘的方向扔了一颗生籽,籽落在罗盘旁,迅速长成细藤,缠着那极小的影往回拉。藤叶上的金纹突然发亮,映出盘里的东西——不是他预想中的煞心,是一枚骨符。符身呈乳白色,上面刻着一个苍劲的“命”字,正朝着两影的根结上亮。

符的边缘缠着一根银线,线尾系着半片青铜铃碎。碎上的纹路,与地脉命盘的刻度一模一样,只是那些刻度正在自行跳转,像有人在暗中拨动指针,节奏越来越快。

竹安盯着骨符,心里泛起嘀咕。这枚刻着“命”字的骨符,是要让所有命线重新归位,修正被篡改的地脉命数?还是要在地脉核心,开出一条全新的、无人知晓的命途?

他不知道答案,却能听见,命盘里传来“咔哒”的轻响,像指针最终落定的声音。与此同时,他与影劫的影突然同时朝着罗盘方向飘去,两影根结处的新纹,正与罗盘中心的陌生名字相连。

跳转的刻度停在某个数字上时,竹安左眼的淡粉印记突然与那陌生名字同时发亮。两道光交织在一起,亮得像两颗遥相呼应的星,几乎要把整个地脉都照亮。

竹安望着命盘上与左眼印记同时发亮的陌生名字,指尖微微颤抖。他往左眼印记上按了一把劫根金须粉,金火“腾”地在眼周燃起,橘红焰光照亮了整个命盘。可那陌生名字,却借着焰光的热度,朝着两影根结的新纹上钻去,在纹心织成一个巨大的“命”字。

字里的银线,正朝着那枚刻“命”字的骨符上缠,像两缕绕着符身的风,温柔又强势。

“它在认主。”竹安攥紧念婉的手,脚步朝着命盘挪去。两人影里的金线突然朝着青铜罗盘绷直,像被拉满的弓弦。小丫头的鞋尖不小心踢到一块散落的铃碎,铃碎与地面相触,发出清脆的响,在寂静的命盘里格外明显。

“这盘是影劫的掌命盘,被煞心浸了百年,盘里藏着影劫的掌命气。”竹安的声音压得极低,“现在它借着新纹的气,想破开盘的封印,让影劫残魂认主,掌控地脉的命数。”

念婉踮起脚尖,指尖轻轻碰了碰影里的金线。线尾那半块全金的黑玉突然震颤着飞出去,重重撞在青铜罗盘的刻度上。玉与铜面相触,发出细碎的脆响,像碎玉相击,又像风铃轻响。“它转得更快了。”小丫头的声音裹着风,影根处的小影从影里探出来,小小的身子往盘里扑,影尖的金纹缠着黑丝,拼命往回拉,“竹安哥,你看盘里的指针!”

竹安抬眼望去,只见罗盘上的指针正围着陌生名字疯狂旋转,像一只追着尾巴的猫,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轮廓。那陌生名字被转得发亮,字心的银纹泛着金光,朝着本源光团的方向飘去。

左眼的淡粉印记再次发烫,像块烧红的烙铁。印记里映出罗盘深处的画面:盘心的骨符旁,卧着一道模糊的影。影身一半缠着竹安的命线,一半绕着影劫的命线,正朝着那陌生名字上贴。

那道影的手里,攥着一根金线,线尾系着一片铃碎——正是竹安此前在命盘里见过的那片。碎上的刻度纹路,正朝着骨符里渗,与符身的纹路相融。

“我在等盘定。”影的声音从盘里漏出来,带着金属摩擦的涩,还有百年的执念,“等它定了,地脉的命盘就认我为主,连地脉都要听我的话,我想让谁活,谁就能活。”

竹安心头一紧,抱着念婉纵身跳上命盘边缘的白玉台。石台是八家守脉人以命骨所铸,此刻被两人的影踏过,裂缝中渗出金色的汁液,像地脉在流血。脉灵叼着生花的花瓣,在罗盘周围盘旋,小兽的蹄子踏过之处,金汁顺着石台的纹路流,发出“滋滋”的声响。

“这符是用八家守脉人的命骨铸的。”竹安的声音撞在白玉台的岩壁上,激起层层回声,“每一道纹路,都藏着守脉人的命数。要是让它沾了掌命盘的气,连本源光团都要被它圈成棋子,到时候影劫就能掌控地脉,改写所有人的命。”

话音刚落,命盘突然剧烈震颤。罗盘上的指针疯狂旋转,陌生名字被转得愈发发亮,朝着本源光团的方向吸去,几乎要融入光团之中。

竹安眼疾手快,摘下一片生花花瓣,往那陌生名字上贴去。花瓣触到字面的瞬间,竟燃成一簇蓝火,蓝火顺着字身蔓延,将字边的黑纹烧得“滋滋”作响,黑纹褪去后,露出底下淡粉色的净脉气,流转间带着温润的光,将周遭肆虐的掌命黑气一点点逼退。

“好纯粹的净脉气!”盘心的影发出一声刺耳的嘶鸣,原本模糊的身形骤然扭曲,“区区凡人小丫头,竟身怀先天净脉之力,坏我百年大计!”

竹安抱着念婉稳立白玉台,掌心紧紧护住怀中的小丫头,左眼淡粉印记光芒愈盛,将罗盘深处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那道卧在骨符旁的影,周身命线缠得愈发混乱,竹安的银纹命线被黑丝死死缠绕,影劫的黑纹命线又被金光不断灼烧,两者在影身内疯狂拉扯,竟隐隐有崩断的迹象。

“休想借着命盘操控一切!”竹安厉声喝道,指尖再次捻起合魂灰,尽数撒向罗盘盘面。

金雾弥漫间,合魂灰凝成一道巨大的“护”字光罩,将整个青铜罗盘罩在其中,死死拦住那道想要扑出的影。可盘心的骨符却骤然发烫,乳白色的符身渗出暗红的血光,那是八家守脉人先祖的命血,此刻竟被影劫的残魂催动,化作一道道锋利的血刃,朝着光罩劈砍而去。

“咔嚓——”

光罩瞬间裂开细纹,掌命黑气顺着裂缝疯狂涌出,缠上白玉台的纹路,台面上的金汁被黑气侵染,瞬间化作墨色,原本温润的石台,竟变得阴冷刺骨。

影劫的小影趁着空隙,再次从骨符里窜出,这一次它周身裹着骨符渗出的命血,不再惧怕守誓金光,径直扑向那道陌生名字,尖利的影爪朝着字心抓去,想要将名字彻底撕碎。

“不许碰它!”

竹安目眦欲裂,怀中的念婉突然挣脱他的手臂,小小的身子往前一步,掌心的薄金花印彻底亮起,淡粉色的净脉气化作漫天花雨,落在罗盘之上。花雨所过之处,黑气瞬间消散,骨符的血光也渐渐黯淡,小影被花雨沾身,发出凄厉的惨叫,影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净脉气克尽天下邪祟,你这浸了百年煞心的残魂,根本挡不住!”念婉脆生生的声音,在命盘之中格外清亮,没有丝毫惧意,反倒带着守脉人独有的坚定。

小影疯狂扭动,却被净脉花雨死死困住,它不甘心地嘶吼,张口吐出一团浓黑的煞气,直奔念婉而去。竹安瞬间闪身挡在念婉身前,影根骤然舒展,劫根金须化作金色屏障,将黑煞气尽数挡下。金须被煞气腐蚀,发出滋滋的声响,可即便微微蜷曲,也始终没有后退半分。

“我的劫根,本就是为护命而生。”竹安低声呢喃,左眼印记与纹心的“命”字再次共鸣,两道光芒融为一体,顺着影根涌入青铜罗盘,落在那枚骨符之上。

骨符剧烈震颤,刻着的“命”字光芒大盛,原本自行跳转的刻度骤然停摆,盘心那道疯狂挣扎的影,动作也随之僵住。缠绕在影身的命线纷纷脱落,竹安与影劫的命线瞬间归位,各自缩回两人的影根之中,不再有半分纠缠。

就在此刻,骨符再也承受不住两股力量的冲撞,砰然炸裂,化作八片骨屑,朝着四面八方飞散。

没有了骨符的支撑,青铜罗盘的光芒迅速黯淡,指针垂落,不再转动,盘心的陌生名字悬在半空,淡金色的纹路缓缓舒展,终于露出了完整的模样——那名字笔画古朴,带着守脉先祖的气韵,竟与竹安左眼的淡粉印记,有着一模一样的纹路脉络。

“这是……守脉先祖的名字?”竹安瞳孔骤缩,终于明白过来,这并非什么陌生名字,而是八家守脉初代先祖的名讳,是被影劫藏在掌命盘里,想要用来篡改地脉本源的终极筹码。

影劫的残魂失去了骨符的依仗,瞬间变得虚弱不堪,影身淡得几乎要融进空气里,只剩下最后一丝执念,飘在半空,不甘地盯着竹安:“我守了地脉百年,被煞心侵蚀,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我不过是想续命,想重新掌控命数,何错之有?”

“你没错,可你不该用邪术篡改命数,不该祸及八家守脉后人,不该打破地脉的平衡。”竹安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命由己定,而非靠掌命盘操控,你执念太深,终究是困在了自己织的命网里。”

话音落,念婉缓步上前,将掌心的净脉气轻轻覆在那道残魂之上。淡粉色的光芒温柔包裹住影劫的残魂,没有丝毫杀伤力,反倒抚平了它周身的戾气与煞心,残魂渐渐变得平和,影身里的黑纹彻底褪去,化作一道纯净的影,朝着地脉本源光团飘去,最终融进光里,归于地脉。

危机散尽,命盘渐渐恢复平静,白玉台的裂缝不再渗出血色金汁,脉灵围着两人欢快盘旋,嘴里叼着的生花花瓣,开得愈发娇艳。

竹安松了口气,抱着脱力的念婉坐回石台,刚想歇息,地底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响动,比之前地脉轰鸣更甚,整个命盘都在微微晃动。

下方的无名渊,突然掀起滔天金浪,一枚通体剔透的水晶球,从渊底缓缓浮起,悬在命盘前方。

水晶球内,裹着一道极小的影,这道影无银纹无黑纹,通体澄澈,球壁上却映出无数面容——有历代守脉人,有影劫全族,还有许多身着古服、从未见过的先人,他们的身影在球内流转,最终都指向竹安。

影的周身,缠着无数细密命线,线尾系着骨符碎片与铃碎,碎片上的“命”“续”二字旁,又多了一个极小的“归”字,字迹温润,正是守脉先祖的手笔。

竹安抬手,生籽长出的细藤轻轻缠住水晶球,藤叶金光照亮球内,终于看清了最深处的东西——那是一枚无字玉牌,牌身温润,没有任何纹路,却在靠近竹安的瞬间,与他左眼的淡粉印记遥相呼应,玉牌上渐渐浮现出细密的纹路,与两影根结的新纹完全重合。

这枚玉牌,并非要改写命数,也并非要抹去名字,而是要让所有错乱的命线归位,让被影劫扰乱的地脉秩序,重新回归正轨。

无名渊的风卷着玉牌的气息,拂过竹安与念婉,两人影根处的小影同时亮起,影根新纹舒展,将散落的铃碎、骨屑尽数聚拢,在空中重新织成一张完整的命网。

竹安握着念婉的小手,将最后一把劫根金须粉撒向命网,金火燃起,将所有碎片熔在一起,化作一道温润的光,融进地脉本源光团之中。

刹那间,地脉深处传来一阵清脆的铃响,不再是之前的诡谲,而是清亮祥和,传遍整个源穴。黑石台、白玉台的纹路尽数亮起,地脉金汁顺着纹路流淌,修补着所有裂缝,命盘、青铜罗盘、琉璃盏尽数归于渊底,隐入地脉深处。

竹安左眼的淡粉印记渐渐变淡,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不再发烫,不再有异动。影根与劫根的缠绕愈发平和,新纹稳固,再也没有邪祟能够侵扰。

念婉靠在他怀里,睡得安稳,影根处的小影贴着她的掌心,泛着柔光。脉灵趴在两人脚边,叼着生花花瓣,轻轻打着盹。

夜色褪去,源穴上方透出淡淡的天光,地脉的气息重新变得温润平和,所有的纷争、执念、改命之局,终究归于平静。

竹安抬头,望着源穴出口的微光,握紧了怀中念婉的手。

他终于明白,所谓影根织命,从来不是被命数操控,而是以守脉之心,护身边之人,定地脉之安。

那些藏在无名渊、掌命盘里的秘密,终究成了守护地脉的印记,而他与念婉,会带着先祖的誓言,继续守着这方地脉,守着属于他们的,安稳的命数。

风拂过影根,新纹轻轻晃动,缠上两人的指尖,像是一场永恒的守护,再无纷扰。

《鉴宝赌石王》— 花果山穿黑丝性感母猴 著。本章节 第972章 新纹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本章共 7605 字 · 约 19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

📚 同类推荐 更多 都市 →

🔥 大家都在看 排行榜 →

御鬼者****
沙之愚者
御鬼者传奇
沙之愚者
📝 我的本章笔记
17px

玉宇小说库 全本小说免费阅读网 - 内容仅供交流学习

投诉/建议请发送至 dmca@www.biaobenwu.com,我们会及时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