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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铁证如山,公堂对质锁真凶

6582 字 · 约 16 分钟 · 娶妻当变强

州衙大牢的铁门在雪夜中发出沉重的闷响。

苏念雪没有走正门。她绕到牢狱后墙,那里紧邻着一条污水横流的窄巷,墙根处积雪被染成污黑色,散发着刺鼻的酸腐气。高墙上只开了一排碗口大的透气孔,覆着生锈的铁栅。

但其中一个透气孔下方,墙砖有明显新近修补的痕迹,灰浆颜色略浅。苏念雪指尖在砖缝间摸索,触到一处微不可察的松动。她稍一用力,那块砖竟被轻轻抽了出来,露出后面一个黑黢黢的洞口——仅容一人勉强蜷身通过。

这是阿沅之前探路时发现的,据说是多年前某个狱卒私开用来偷运酒肉的小道,早已废弃,连现任狱卒都未必知晓。

苏念雪没有丝毫犹豫,将身形缩到极致,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洞内狭窄潮湿,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和便溺的臭气。她屏住呼吸,在黑暗中向前爬行了约莫三丈,前方隐约透出昏暗的光线,并传来压抑的呻吟和铁链拖曳声。

尽头是一处堆放破旧草席和烂木板的杂物间,出口被一块破木板虚掩着。苏念雪推开木板,闪身而出。外面是一条狭窄的甬道,两侧是低矮潮湿的牢房,油灯如豆,光线昏黄不定。几个值夜的狱卒正围在甬道尽头的火盆边打盹,鼾声粗重。

苏念雪像一道影子,贴着墙根阴影快速移动。她记得王班头和那几个被擒的黑水坞帮众,是被赵文渊的亲信单独关押在丙字区最里面的死牢。那里守卫相对松懈,因为关押的都是“重犯”,寻常人避之不及。

丙字区深处,果然只有两个狱卒值守,正靠墙打瞌睡。苏念雪指尖弹出两枚细如牛毛的“瞌睡针”,精准刺入他们颈后。两人头一歪,沉沉睡去。

她从狱卒腰间摸出钥匙串,找到标注“丙七”的那把,无声地打开沉重的铁门。

死牢内阴暗潮湿,只有墙上一盏油灯发出微弱的光。王班头被单独锁在最里面的木栅栏后,手脚都戴着沉重的镣铐,蜷缩在铺着烂稻草的角落,瑟瑟发抖。另外几个黑水坞汉子则关在对面的牢房里,都已昏睡不醒,显然是用了药。

听到开锁声,王班头猛地抬起头,待看清来人,眼中瞬间被惊恐填满,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镣铐限制,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苏念雪反手关上牢门,走到木栅栏前。她没有立刻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王班头。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锐利,在昏暗的光线下,冰蓝色的眼眸幽深如寒潭。

王班头的冷汗涔涔而下,浸湿了破烂的囚衣。他想起了之前那根银针带来的麻痹和恐惧,想起了自己不受控制吐露的秘密。

“王班头,”苏念雪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在死寂的牢房里却格外清晰,“我们又见面了。”

“你……你想干什么?该说的……我都说了……”王班头声音嘶哑,带着颤音。

“是,你说了一些。”苏念雪走近一步,隔着木栅栏,能闻到他身上散发的恐惧和绝望的气味,“但没说全。比如,那批‘鬼爪货’真正的去向。比如,钱福除了让你灭我的口,还让你做了什么别的‘收尾’。”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王班头猛地摇头,镣铐哗啦作响,“钱大掌柜……不,钱福他只让我抓你,其他的什么都没说!那批货……我这种小人物,哪能知道……”

“小人物?”苏念雪打断他,唇角勾起一丝没有温度的弧度,“可你收了他三百两银子。寻常灭口,需要花这么多吗?这三百两,除了买我的命,恐怕还买了你的‘忠心’,让你在必要的时候,把所有事情都扛下来,对吗?”

王班头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让我猜猜。”苏念雪缓缓道,指尖捻着一枚银针,在油灯光下泛着幽光,“钱福给你的承诺是,事成之后,送你离开黑铁城,给你一笔安家费。若事败,只要你不供出他,他也会想办法保你家人平安,甚至……在狱中‘照顾’你,让你少吃点苦头。是也不是?”

王班头瞳孔骤缩,呼吸急促起来。苏念雪几乎说中了他和钱福密谈的全部内容!

“可惜啊,王班头,”苏念雪的声音带着一丝怜悯,更多的却是冰冷的讥诮,“你信了钱福的话。你以为他是大树,能给你遮风挡雨。但你不想想,今夜我若真的死在狱中,赵别驾会善罢甘休吗?疫病源头查不出来,总要有人顶罪。到那时,你这个收了银子、动手杀人的‘班头’,不就是现成的替罪羊?钱福会保你?他会第一个把你推出来,让你承担‘构陷良医、杀人灭口、私贩水银、引发时疫’的所有罪责!到时候,别说三百两,你全家能不能活命,都是问题。”

“不……不会的……钱大掌柜他……”王班头喃喃,但眼神已开始动摇。

“不会?”苏念雪从怀中取出那个从地窖带回的布袋,打开,拿出那件沾血的粗布衣服和那枚昌盛行的号牌,隔着栅栏递到他眼前,“认识这个吗?”

王班头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去,当看清那号牌上模糊的“昌”字时,浑身猛地一颤。

“这……这是……”

“这是昌盛行一个骡夫的遗物。他半年前运一批‘货’去北边,再也没回来。他的妻子,如今就躺在我医馆里,奄奄一息。”苏念雪的声音冷得像冰,“像他这样不明不白死掉的苦力、骡夫,不止一个。他们的遗物,他们的血衣,甚至他们的骨头渣子,都被钱福收在一个秘密地窖里,准备随时拿出来,当作‘私运禁物、草菅人命’的证据,应付官府追查。而你们这些替他办事的人,在他眼里,和这些死掉的骡夫,有什么区别?都是随时可以丢弃、可以顶罪的‘货物’罢了。”

王班头如遭雷击,呆坐在原地,脸上血色尽褪。他想起钱福平日里和气生财的笑容,想起他许诺时的诚恳,又想起今夜在回春堂,苏念雪那神鬼莫测的手段和洞悉一切的眼神……巨大的恐惧和背叛感攫住了他。

“我……我……”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

“你现在还有选择。”苏念雪收起血衣和号牌,看着他,“继续相信钱福,替他扛下所有,赌他会不会念及旧情,保你一家老小。或者,”她顿了顿,“把你知道的,关于那批‘鬼爪货’,关于北边‘贵客’,关于钱福和黑水坞的所有勾当,原原本本告诉赵别驾。将功折罪,或许还能有条生路。”

“我……我说了,赵别驾能信?钱福他……他在州衙里也有人……”王班头声音颤抖。

“他有没有人,不重要。”苏念雪语气笃定,“重要的是,你有没有铁证。你知道丙字仓的水银矿是幌子,你知道真正的‘鬼爪货’可能被转移去了哪里,你知道钱福和北边联络的暗号和渠道。这些,加上我从地窖找到的东西,加上外面那些被你们埋在乱葬岗的尸骨,就是铁证如山!钱福背后的人再大,大得过王法?大得过这黑铁城数万染疫的百姓?”

她最后一句,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在死牢中回荡。

王班头怔怔地看着她,看着这个年轻女子眼中那冰冷而坚定的光芒。那光芒,仿佛能刺破这牢狱最深沉的黑暗。他忽然想起,自己当初穿上这身皂衣时,也曾想过要除暴安良……

良久,他颓然垂下头,声音嘶哑:“我……我说。那批‘鬼爪货’……原本是藏在码头旧船坞下面的地窖里,但三天前,钱福就命人秘密转移了,具体转到哪里,我不知道,但他提过一句‘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北边来的联络人,每次都是通过昌盛行的绸缎庄传递消息,接头暗号是‘风雪故人来’,信物是一块刻着三爪鬼面的黑木牌……钱福在州衙里,和刑房的刘司狱、户房的李书吏来往密切,每次有事,都是通过他们打点……还有,西市几口主要的公用水井,投毒的时间、地点,是陈枭手下那个叫‘泥鳅’的混混干的,毒药是钱福提供的,装在小瓷瓶里,说是从北边带来的‘寒石散’……”

他一口气说了许多,条理竟比之前清晰不少,显然是在极度恐惧和挣扎后,下定了决心。

苏念雪静静听着,将他所说的每一句都记在心里。等他停下,她才开口:“这些,你能在公堂上,当着州牧大人和所有人的面,再说一遍吗?”

王班头咬了咬牙,重重点头:“能!只要……只要赵别驾能保我家人平安!”

“你的家人,赵大人会安排。”苏念雪承诺,“现在,你写一份供状,签字画押。”

她从药囊中取出准备好的纸笔和一小盒印泥,从栅栏缝隙递进去。

王班头颤抖着手,就着昏暗的油灯,开始书写。字迹歪斜,但内容详实,将他所知的关于昌盛行、黑水坞、北边贵客的勾结,以及自己如何收受贿赂、受命构陷等事,一一写明。写完,他咬破拇指,在末尾重重按下手印。

苏念雪收好供状,看了一眼窗外天色。东方已隐隐泛起一丝鱼肚白,雪不知何时停了。

“等着。”她对王班头说完,转身离开了死牢。路过对面牢房时,她指尖连弹,数枚银针悄无声息地刺入那几个昏睡的黑水坞汉子体内。这些针不会要他们的命,但能让他们在接下来几个时辰内,神智昏沉,容易攻破。

重新从那个墙洞钻出,回到窄巷。天色将明未明,是最黑暗的时候。寒风刺骨,苏念雪却觉得胸口有一股火焰在燃烧。

证据链,终于快要补全了。

地窖的“边角料”,王班头的供状,乱葬岗的尸骨,昌盛行码头的水银矿……还有陈枭那块腰牌,以及哑姑这个活证人。

足够将钱福钉死了。

至于他背后的“北边贵客”和州衙里的保护伞……扳倒了钱福,自然能顺藤摸瓜。

她不再耽搁,朝着赵文渊府邸的方向疾行。此刻,赵文渊应该刚从昌盛行码头回来,无论“查获”水银矿的结果如何,他都需要这份新的证据。

……

辰时初刻,州衙正堂。

虽然天色尚早,但州衙内外已是人头攒动,气氛肃杀。得到消息的官员、士绅、行会首领,以及许多闻讯而来的百姓,将衙门外围得水泄不通。所有人都知道,昨夜昌盛行码头发生了大事,赵别驾查获了私贩的水银矿,而昌盛行大掌柜钱福已被“请”到州衙问话。

这是黑铁城多年未有的大案。

堂上,州牧周世安高坐正中,面色沉凝,看不出喜怒。他下首左侧坐着赵文渊,神色冷峻,腰背挺直。右侧则是几位本城的耆老和行会代表。

钱福一身簇新的宝蓝色绸缎长袍,站在堂下,虽然神色恭敬,但眉宇间并无太多惶恐,反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自责”。

“……大人明鉴,小人确实一时糊涂,见利忘义,私贩了些水银矿,触犯律法,甘愿受罚。但小人以性命担保,绝未以此物害人!更不知什么‘疫病源头’!那西市的时疫,定是天气严寒,百姓体弱所致,与小人这批矿石绝无干系啊!”钱福声音恳切,甚至带着几分哽咽,“小人愿捐出全部家产,弥补过错,救济染疫百姓,只求大人从轻发落!”

他这话说得漂亮,既承认了“私贩水银”这项相对较轻的罪责,又巧妙地将“引发时疫”的重罪撇清,还摆出了“捐家产、济百姓”的高姿态,极易博取不明真相者的同情。

周世安抚须沉吟,看向赵文渊:“赵别驾,你看……”

赵文渊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钱大掌柜承认私贩水银,甘愿受罚,其心可悯。然,昨夜本官搜查昌盛行码头,除了水银矿,还发现数口可疑木箱,内藏带血衣物、苦力号牌等物,更有地窖中发现诡异标记,此事,钱大掌柜作何解释?”

钱福面色微变,但很快恢复镇定:“回大人,那地窖……乃是小人堆放一些陈年旧物之处,那些衣物号牌,想必是以前伙计不慎遗落。至于什么标记……小人着实不知啊!许是些顽童的涂鸦?”

“涂鸦?”赵文渊冷笑,“那标记乃是三只鬼爪,与北边某些邪教图腾极为相似!钱福,你私贩水银已是重罪,若再与邪教勾结,传播疫病,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大人明鉴!小人冤枉!”钱福噗通一声跪下,连连叩头,“小人世代经商,安分守己,岂敢与邪教勾结?那鬼爪标记,小人真的不知从何而来!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昨夜……昨夜那回春堂的苏大夫,就曾潜入小人码头,行踪诡异,说不定就是她……”

“报——!”

就在此时,堂外一声高喝,打断了钱福的哭诉。一名衙役快步奔入,单膝跪地:“启禀大人,回春堂苏大夫求见,称有要事禀报,并有重要人证、物证呈上!”

堂上顿时一片哗然。

周世安眉头一皱:“传!”

苏念雪一身素净青衣,缓步踏入公堂。她神色平静,目不斜视,手中捧着一个小木箱。身后,两名赵文渊的亲信押着王班头,以及那个从地窖带回的布袋。

看到王班头,钱福的脸色终于变了。

“民女苏念雪,参见州牧大人,赵别驾。”苏念雪盈盈下拜。

“苏大夫,你有何证据,呈上来。”赵文渊沉声道。

苏念雪打开木箱,取出里面的东西,一一陈列在堂前的地面上:带血的骡夫衣服、昌盛行号牌、沾染暗红砂砾的骨片、地窖中拓印的鬼爪图案、以及王班头那份新鲜出炉的供状。

“大人,此血衣与号牌,得自昌盛行码头一处秘密地窖,属于半年前为昌盛行运货失踪的骡夫。此人妻子如今重病在床,可为人证。此骨片混杂在一种暗红色砂砾中,经民女查验,砂砾与骨片皆沾染剧毒‘幽泉秽’,与西市疫病同源。此图案拓自地窖地面,经查,与北地‘幽冥教’图腾一致。而这份供状,”她拿起王班头的供词,“乃州衙捕快王贵亲笔所书,画押确认,其中详述了昌盛行钱福,勾结黑水坞陈枭,私运北边‘鬼爪货’(疑为幽冥教邪物),投放疫毒,构陷民女,并企图杀人灭口之全部罪行!”

她声音清越,字字清晰,回荡在寂静的公堂上。

每说一句,钱福的脸色就白一分。当听到“幽冥教”三个字时,他浑身剧烈一颤,眼中终于露出了无法掩饰的恐惧。

“你……你血口喷人!”钱福嘶声道,指着王班头,“定是你这贱人用妖术迷惑王班头,伪造供词!这些所谓的证据,也都是你伪造的!大人,不要信她!”

“是不是伪造,一验便知。”苏念雪不慌不忙,取出那个琉璃瓶,“此药水名为‘引踪香’,遇幽泉秽毒则会显出淡蓝荧光。请大人准许民女当场验证。”

周世安示意衙役取来一碗清水。苏念雪将少许暗红色砂砾和骨片碎末放入水中,然后滴入“引踪香”。片刻,在众目睽睽之下,那碗水果然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淡蓝色荧光!

堂上响起一片惊呼。

“此毒,与西市病患所中之毒,一般无二。”苏念雪看向钱福,“钱大掌柜,你私贩的水银矿,可会有此反应?不如也取来一试?”

钱福面如死灰,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至于王班头的供词是否受胁迫,”苏念雪转向王班头,“王班头,你可敢将供词内容,当堂再说一遍?并指出,昨夜指使你构陷于我、并许诺重金杀我灭口之人,是否就是堂下跪着的昌盛行大掌柜,钱福?”

王班头抬起头,看了一眼面无人色的钱福,又看了看神色冷峻的赵文渊,最后,他深吸一口气,嘶声道:“是!就是钱福!他给了我三百两银子,让我昨夜务必拿下苏大夫,制造其病亡狱中的假象!他还说,事成之后,另有重谢!那批水银矿是他早就准备好的幌子!真正的祸害,是那批从北边来的、刻着鬼爪的箱子!西市投毒,也是他和黑水坞陈枭合谋,毒药是他提供的!他……他还在州衙买通了刑房刘司狱和户房李书吏,为他们打探消息,遮掩罪行!小的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假,天打雷劈!”

此言一出,满堂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瘫软在地的钱福身上。

“钱福!”周世安猛地一拍惊堂木,声色俱厉,“你还有何话说?!”

钱福浑身发抖,忽然,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尖声道:“不!不是小人!小人是被逼的!是北边……是北边‘那位’逼小人做的!小人若不做,全家性命不保!那些鬼爪货,那些毒药,都是‘那位’派人送来的!小人只是……只是代为保管转运!真正的主谋,是北边幽冥教的‘鬼爪尊者’!”

幽冥教!鬼爪尊者!

这几个字如同惊雷,在公堂上炸响。就连周世安和赵文渊,脸色也骤然变了。

北边幽冥教,那是朝廷心腹大患,信奉邪神,擅长用毒,行事诡秘残忍,多年来在边境屡屡制造事端。若此案真与幽冥教有关,那就绝非普通的商贾犯罪,而是牵扯到边疆安危、朝堂争斗的大案!

苏念雪心中一凛。果然牵扯出了幽冥教!北边的“贵客”,竟是幽冥教的“鬼爪尊者”!难怪钱福如此恐惧,难怪那批货如此邪门。

“鬼爪尊者现在何处?与你如何联络?”赵文渊急问。

“小人不知!每次都是他派人单向联系小人,信物就是那块三爪鬼面黑木牌!上次联络是十天前,让小人将一批新到的‘货’加紧处理掉……”钱福涕泪横流,似是彻底崩溃,“小人知道的都说了!求大人开恩,饶小人一命!小人愿戴罪立功,协助大人抓捕幽冥教妖人!”

周世安与赵文渊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

事情,果然朝着最复杂、最危险的方向发展了。

“来人!”周世安沉声喝道,“将钱福押入死牢,严加看管!涉案之刘司狱、李书吏等人,立即缉拿!全城戒严,搜查幽冥教余孽及那批‘鬼爪货’下落!赵别驾,此案由你全权督办,务必查明真相,肃清妖氛!”

“下官领命!”赵文渊肃然起身。

苏念雪静静站在堂中,看着面如死灰的钱福被衙役拖走,看着周世安和赵文渊凝重的神色,看着堂外百姓震惊而又恐惧的议论纷纷。

她知道,扳倒钱福,只是开始。

幽冥教的阴影,已经笼罩了黑铁城。

而她自己,因为揭破此案,也必将进入那个“鬼爪尊者”的视线。

危险,非但没有解除,反而刚刚真正降临。

但她眼中,没有丝毫惧意,只有一片冰封的冷静,和深处那一簇灼灼燃烧的火焰。

棋局更深,对手更强。

那便,见招拆招,遇魔诛魔。

她苏念雪的路,从来都是一步步,从血与火中,杀出来的。

《娶妻当变强》— 冒火的东方 著。本章节 第325章 铁证如山,公堂对质锁真凶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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