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为大,既然都看到了,他俩也去上了炷香,当时司空柔就说是她的朋友。
司大强还在那里给守了一夜,照理说,司空柔这个后辈的朋友,应跟司空柔是平辈,司大强作为爷辈,上炷香已经是尊敬,还要蹲在那里给她烧纸,这就有点失纳常了,还在那里烧了一夜的纸,匪夷所思。
当时问他,司大强只说,司空柔不靠谱,自己作为家长,替她烧的,纯粹是替她干活,与身份无关。
就这样被他蒙混过关,其他人也不当回事,人家爷爷硬要替,咱们这些外人就不多说了,况且司大强那一脸的悲伤,或许他也认识这名死者。
从孙女的朋友变成了孙女?问题是司大强没有失去任何一个孙女啊,还是有什么是他们漏掉的?
三长老挠了挠头,司免家里有妾,妾生的孩子,要是不想让人知道孩子的存在,那外人还真很难知道,毕竟在族谱上,司免名下的孩子就只有三个,司千暑,司千寒,司柔,后者被划掉,剩下两个而已。
要是有其他小妾所生的孩子,族里的长老们也不一定知道。
况且除了司免,司大强不还有一个儿子嘛,司疫26岁了,早就到了有儿有女的年纪,对外是未婚未育,那里面是个什么情况,只有他们家里人知道。
就算焦黑地里死的真是司大强的孙女,也未必就是司柔,要真是司柔,司大强还能那么平静地面对司空柔?还能让她带着自己的孙子司空理一起生活吗?
这不是面对杀仇人该有的态度。
司大强表示,我真的以为司空柔是我的另一个孙女,不好意思,从来没有往夺舍方面想过。
斟酌下言语,三长老咳了一声,说道,“据我所知,大强只有三个孙女,或许还有些不被外人所知的骨肉也不一定。”
舔了舔唇,继续说道,“但要说那里祭拜的是大强那个从小养大的司柔,他们一家子的态度不像是面对敌人该有的态度。”
夺舍就相当于杀人,杀了自己家人,还能跟仇人有说有笑的,这就更是诡异了。
不知道司隐是发现了什么才认定司空柔是夺舍的?
司季回了他的传音后,边飞边等待着他的回音,要是平时,他们就调头去焦黑地里看看是怎么个事了,但现在族里有事,他们要回去待命。
司范忽然说道,“小柔多次出现在焦黑地里,是不是太奇怪了?我们三个司族的异样指引,最后的汇总点就是那块焦黑地。”
在那里寻找了几天都没有找到什么结果后,他们才断定是解读出了问题,可要是解读是正确的呢,就是指向那块焦黑地。
三月十七号那天,焦黑地里发生了巨大雷霆,把那么大一块地劈得焦黑与寸草不生,直到今日都没有长出一根草。
这就是异样,时间是对的,地点也是对的,这样的雷霆不是随处可见,可人不对,人跑了?还是人死了?
司空柔说得好听,三月十七号,四月十号,她的活动轨迹都与他们族里的异样对不上,可谁能为她证明?目前为止,都是她的空口白牙,她怎么说都行。
就算被她对上了,抛开这两个日期,大暴雨那天,她在深山里,祠堂里的牌位就是倒向深山的那个方向。
一月前,她进入司族族地,族碑动了,半个月后,阵法开启时,族碑又动了。
两个阵法有什么异样,是因为那些竹子和树吗?
毒老说,她的竹子对他身上的伤势有微微的疗养作用,要是其他人都察觉不出来,但是对于一个医毒双绝的人来说,这些细微之处,他是察觉出来了。
所以她狮子开大口般喊价,毒老头都照单全收,只求她多给点。谁知被长老们看中,被挪去为族里作贡献了,毒老头也是敢怒不敢言。
要真是竹子和树的话,她的竹子和树为什么能令族碑移动?这个疑点,族里人还在加班加点地排查,务求找出真正令到族碑移动的原因。
司空柔跟着司孟舟一起进了祠堂,证实她的身份是没有问题的。
可要是她是在大暴雨那天,令到祠堂里的祖先牌位全数倾倒的原因,为何她踏进祠堂,站在列祖列宗面前,牌位却没有任何变化了?
牌位尽数倾倒,连扶都扶不起来,直到他们跪了许多,直到远处的空中不再电闪雷呜的,扶不起来的牌位才能轻松拿起,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之前猜测是老祖宗降临,或者曾经族里的宝器现世,后来跑了一趟又一趟的深山,一无所获。
讲真,查这些异样真是查到人心力交瘁,要真是老祖宗显灵,可以体谅体谅后辈子弟的辛苦,自己出来不?
司空柔进入了祠堂几次都没有异样,她应该不是能搞出祖宗牌位倾倒的大事出来。
族里显示的异样,她都能完美规避掉,但都是只有她一人的说法,没有人证更没有物证,她怎么说都行。
司季皱眉,“你的意思是三月十七号那天,小柔在焦黑地里?”
司范歪头说道,“她之前怎么说的,雷劈过了几天,她才来到焦黑地把被劈了出来的尸体烧掉,而我们追踪那些痕迹,是有从焦黑地里离开的痕迹,有人从焦黑地里离开,这些痕迹是三月十七号那天出现的可能性更大。”
“因为经过了快两年,那块焦黑地还带着雷霆威压,可见当初的那一击有多惊天动地,不会有人敢去那里看看,那么留下的痕迹要不就是三月十七号,有人从焦黑地离开的痕迹,要不就是后来小柔回去那里烧尸体后,离开的痕迹。”
“可她当时说自己走的是另一个方向,不是我们查到的痕迹的方向。”
“你们觉得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小柔的朋友正好就埋在那块焦黑地里?而且那个坑可是整块焦黑地的正正中央。”
三长老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跟不上司范的节奏,皱起的眉头能夹死几只苍绳,“所以小柔就是被指引的那个人?”
司范摇了摇头,“不能百分百确定,回去把司柔从帝都司宅里离开,到她的观光般航运那天,中间的每一日的动向都了解清楚才行。”
三长老摇了摇头,“这个不行,司柔误进了深山后的一个多月的时间,无法查到,只能从她的嘴里吐出来,但她脑子转得快,想套她话可不容易。”
司范眼珠子转了转,“她那个傻娘......” 或许那个傻女人就是切入点。
《不许我摆烂,那我就杀穿》— 开心快乐的榆桑 著。本章节 第1062章 多次出现在焦黑地里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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