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昭义将军,客气,过奖了”
山坡上,百户纪翰,抱着铁拳头,哈哈朗朗大笑,谦虚了几句。
当然了,内心底,当真是舒爽啊,满意的不得了。
锦衣卫,肆虐大江南,毁仓城,扰乱漕运,漕粮,战功赫赫。
即便是,老军头,世家首脑,看见了,也得礼让三分,敬重有加,焉能不爽啊。
“昭义将军,你还真别说”
“临近出发的时候,唐千户,确实交代下来了”
“末将,兄弟们,带了几个轰天雷,以备不时之需”
“只不过,数量有点少,炸城墙,肯定是费劲的,不大可能”
“至于,没有防备的城门,还是绰绰有余,手到擒来的”
“对了,这种话,危险比较大,非敢死之士,方能操控,引爆”
、、、
说完了,笑吟吟的纪翰,志得意满,还特意瞟了几眼旁边。
他妈的,别一个个,都是黄安,马豹这种,废物点心,贪生怕死之辈啊。
轰天雷,加强版的火药包,威力惊人,点爆了,容易把自己轰成渣渣。
正所谓,没得三两三,哪敢上梁山啊。
锦衣卫,能肆虐大江南,朝廷的大军,能战无不胜。
工部,工匠营,轰天雷,棺材板,确实是功勋不小,无往不利啊。
“此话当真???”
老贼头,马逢知,惊喜万分,眉开眼笑,大声反问确认。
旁边的纪翰,笑而不语,仅仅是拱了拱手,就不再说话了。
“哈哈哈,,”
“啪啪啪,,”
、、、
得到了明确答复,马逢知也是身心俱爽,信心大增,老脸瞬间变成老菊花。
甚至是,一边大笑着,一边伸出铁巴掌,狠狠拍了拍,旁边的外甥肩膀。
以至于,黄安这个纨绔子弟,痛的呲牙咧嘴,又不敢出声,死扛着铁拳头。
“好好好,好啊”
“轰天雷,好东西,大杀器啊”
“唐千户,不愧是好兄弟,铁哥们”
“干他妈的,这一次,妥了,稳了啊,,”
“干他妈的,张国俊,二五仔,这一次,老子,非活剐了不可”
“他妈的,狗东西,白眼狼,胆敢投靠梁化风,剁碎了喂狗”
、、、
拍拍肩,摩拳擦掌,老贼头,笑的很开心,笑的很鸡贼啊。
惊喜啊,当真是大惊喜,解决了他的大麻烦,可大大减少伤亡啊。
轰天雷,他当然知道了,熟悉的不得了。
大明王朝的军队,早就有这玩意了,是守城的利器,杀伤力不错。
但是,唯一的缺点,就是太重了,是厚重的铁疙瘩。
以至于,行军打仗,军队都不愿意带上,运输太麻烦,夜战实用性不大。
但是,锦衣卫的轰天雷,他是知道的。
很轻便,容易携带,威力更是爆表的存在。
大江南,苏松两府,周边的湖州,嘉兴,常州,漕运,仓城,都是锦衣卫的杰作。
想不到啊,万万没想到啊,唐平千户,如此够意思。
看来啊,这么长时间,自己的付出,交好锦衣卫,还是能得到满意的回报啊。
“闫勇,死哪里去了”
、、、
“末将在,,”
“昭义将军,末将在,,”
、、、
绑着白布的闫勇,脸色还是那么的惨白,中气不足的大声回应。
然后,一拐一拐的,硬着头皮,往前面凑过来,抱着铁拳头,等候将领。
他妈的,这个老杀将,当真是铁汉子啊。
受伤那么重,痛的冷汗直流,鲜血直冒,还在临阵第一火线,准备指挥杀敌。
正在兴头上的马逢知,伸出铁巴掌,下意识的想拍一拍,立马就止住了。
然后,看了一眼,上面带血的白布,随意的问道:
“闫将军,好点了吧”
“肩头上的斧头伤,换金仓药了没”
、、、
后者,闫勇,不想说话了,只是用力点了点头,表示没事了。
他妈的,好不好,你的狗眼睛,不会看啊,说那么多,有个屁用啊。
他妈的,即便是挂了彩,还不是照样被拎出来,躲不掉啊。
这就是军营的残酷,受伤了,死不了,也得出阵,领兵,指挥军队。
否则的话,一场大战下来,位置就被有功的将士,顶替了。
“嗯,,”
看着脸色刚毅的心腹大将,老贼头马逢知,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老武夫,老杀将,都是这么过来的,他自己也不例外啊。
这家伙,从关中,杀到大江南,征战几万里,大小伤,几百个呢。
他妈的,还不是继续带兵打仗,冲锋陷阵啊。
他妈的,不敢带头冲阵的将军,是没人愿意跟随的,废物一个啊。
“闫勇,好样的,不减当年的锐气啊”
“这样吧,你就在亲卫营里,挑选几个敢死之士”
“让他们带上老夫,还有张狗贼的知府印玺,去城门口叫门”
“干他妈的,张国俊这个白眼狼,要是胆敢违抗军令,拒绝开门”
“嘿嘿嘿,那就让这个狗贼,尝一尝,轰天雷的威力,全他妈的炸上天”
。。。。
暮色渐浓,北门城头上,无数的人影,正在晃动。
城下,马蹄声渐近,一小队骑兵,纵马疾驰,杀奔而来。
“嗖嗖嗖”
弓弦震动,箭矢的呼啸声响起,利箭钉死在护城河,北侧的官道上。
冲刺过来的数名骑兵,硬生生的拉起马缰绳,止住了马速,免得惨死在乱箭之下。
城门楼,垛口后面,传来几个冷漠,冷冽,质疑的怒吼:
“来者何人”
“来人止步”
“城门口,严禁骑马”
“来人下马,否则,格杀勿论”
、、、
城楼下,吊桥外,被拦住去路的骑兵,却是没有一丁点的害怕。
反而是更加嚣张,跋扈,手举着令牌,破口大骂:
“草了,去你妈的”
“狗奴才,瞎了尼玛的狗眼啊”
“没看见嘛,老子是总兵府的,闫七”
“他妈的,天还没有黑呢,关什么狗屁城门啊”
“来人,给老子开门,老子,有紧急军务”
、、、
没错,来人,正是亲兵营的精锐,闫勇麾下的死士,来诈城们的。
可惜了,他们的大军,应该是被发现了,城门早就锁死了,进不去了。
城门楼上,人影晃动,无数的凌厉弓弩,黝黑的寒光,早就引弓待发了。
否则的话,这些亲卫营的骑兵,就能直接杀过去,抢占城头城池。
“哈哈哈,,”
这时,城楼上,传来一个浑厚,又嚣张的嚎叫声。
声音里,带着傲慢,狂妄,又带着一股熟悉的味道。
当然了,这时候,上面的人,已经放下了戒备,没了刚才的冷漠。
同样,城门,那也是不能开的,凭什么啊。
“哎呀,原来是闫兄弟啊”
“今天,是来了什么妖风啊,把你从府城吹过来了”
“他妈的,这都快天黑了,冲匆匆的来金山卫,所谓何事啊”
“对了,北面的小山后面,来了一支军队,是不是总兵府的人马”
、、、
城楼下,护城河外,闫七骑在战马上,昂首挺胸,不卑不亢,战意十足。
沉思了一下,点了点头,很快就抱着铁拳头,大声吼着回应:
“没错,正是在下”
“上面的,可是张将军,张游击”
、、、
“没错,后面的军队,就是总兵府的人马”
“末将,是来探路的,这是总兵府的令牌”
“张将军,末将说了,有紧急公务,马上打开城门,引大军入城”
、、、
张国俊,是马逢知的部将,跟了很长时间。
闫七,是亲兵营闫勇的核心,基层将校,任职哨长。
很自然的,亲兵营的人,肯定认识张国俊麾下的将校,熟悉的很。
不过,这一刻,上面,却是沉默了,无人回应了。
很明显,他们也想不到,是总兵府的人,带兵来了,出乎意料啊。
刚才的鼓声,就是在聚兵,严防死守北城门,以为是乱贼,乱兵来了。
毕竟,天下不安定,西贼杀出来了,杀到了湖广。
大江南,天下粮草,赋税重地,抗清贼人,也会蠢蠢欲动的啊。
不过,很快,上面就有人回应了。
还是刚才那个张游击,声音里带着疑惑,质疑,继续吼叫道:
“闫兄弟,不好意思啊”
“本将,想问一下,来了多少人马”
“领兵的大将,又是哪一个,所来何事”
“金山卫,张参将,并没有收到张知府的急件,军队调动的公文”
、、、
“草了,,”
“干尼玛的,,”
城门楼下,闫七,好像已经失去了耐心,开始骂骂咧咧了。
甚至是,扬起马鞭,指着城门楼方向,大声吼叫着质问:
“张参军,何在???”
“他妈的,老子累死了,没工夫扯淡”
“干尼玛的,老子是总兵府的,后面的军队,也是总兵府的兵”
“他妈的,拖拖拉拉,婆婆妈妈的,还要什么狗屁公文啊”
“他妈的,看到了没,这就是马总兵的腰牌,还有张知府的印信”
、、、
吼完了,这个家伙,接连举起印信,腰牌啥的,证明自己的身份似的。
当然了,嘴巴上,他就不客气了,脏话连篇,一口一个他妈的,尼玛的。
他是总兵府,亲兵营的人,嚣张跋扈,才是正常人设啊。
金山卫,属于松江府。
张国俊,即便是背叛了马逢知,投靠了张羽明,梁化风。
但是,张国俊,他还是金山卫的守将。
原则上,松江总兵马逢知,还是他的上司,躲不掉的。
很自然的,城门楼下的闫七,必须是态度嚣张,蛮横,不讲道理。
当然了,去年,马逢知被处理以后,兵权缩水了九成以上。
眼前的张国俊,到底是什么态度,鬼都不知道。
想靠一个身份,腰牌,就打开城门,难度太大了啊。
《中兴大明,从绞杀吴三桂开始》— 孤不是玄德 著。本章节 第1667章 金山卫,城门楼对峙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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