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后院大门口,又有人不满了,发出了不屑的冷哼,重哼。
一直没开口,隔岸观火的纪翰,受不鸟了,冷眼观望,暴喝催促道:
“张国俊,张国贼”
“清狗子,狗奴才,贼人,贱人”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干尼玛的,拖拖拉拉,大爷就不伺候了”
“干你姥姥的,再继续扯皮,老子的弓弩,就把你射成豪猪,刺猬”
“嘿嘿嘿,,”
、、、
说罢,满脸不爽的他,还显摆似的,掀开了,挂在腰间的连弩机。
同时,话声落下,他身后的锦衣卫,就更直接了,端起来,弓弩上弦,准备瞄准了。
他又不是马逢知的人,他们都是皇帝亲兵,天子门生啊。
他妈的,你们的恩怨情仇,跟他们有个半毛钱关系啊。
爱说说,爱聊聊,别耽误正事,耽搁时机,他们都无所谓的。
但是,这里是大江南啊,谁他妈的,有闲情逸致啊。
整个大江南,各州府的清兵,女真鞑子,加起来,有十几万人呢。
每个老武夫,吐一口唾沫,就能淹死,他们这些在场的,所谓的猛将。
“嘶嘶嘶,,”
老贼头,猛将张国俊,被盯的遍体生寒,倒吸凉气寒气啊。
那是一双阴鸷,阴狠,毫无生机的嗜血眼眸,仿佛就是在看死鱼,臭虫似的。
这时候,老贼头才发现,这帮人的不一样,不同于寻常老武夫的杀伐,暴戾。
一瞬间,他就清醒了,忍不住的惊爆惊呼:
“飞鱼服,绣春刀,锦衣卫,,”
“马贼头,干尼玛啊,,”
“马贼头,日你祖宗哦,,”
“你个废物,怂包,早干什么去了啊,,”
、、、
想通了,想明白了,张国贼的怒火,就集中在马逢知的身上了。
他妈的,难怪啊,这就说得通了啊。
绣春刀,螳螂腿,马峰腰,飞鱼服,老武夫,肯定都知道啊。
原来啊,这个马老贼,早就勾连上了,勾结大西贼,锦衣卫。
这就是为何,如此干脆,剪掉猪尾巴辫子,剃光头,反清投大明,跪拜圣旨啊。
他妈的,这要是,早这么干脆,他们何苦来着,反叛马老贼,去投梁化风啊。
“嘿嘿嘿,,”
这一次,马老贼,没有再生气了,呵呵微笑着,身心俱爽啊。
这一次,即便是,被张国贼骂了,怂包,废物,他还是很开心的,很满意的。
因为,他找对了方向,投对了人。
投了大明王朝,给自己的家族,找到了全新的荣华富贵,通天大道。
“去你妈的,,马老贼”
“干尼玛的啊,马逢知”
“干你祖宗的,老子,真眼瞎啊”
、、、
瞬间破防的张国俊,淡定不了啊,牛眼子爆瞪,喃喃自语,嘀嘀咕咕。
他妈的,真失败啊,输了底朝天。
他妈的,他带着家眷,一帮老兄弟,费尽心思,投靠满清,梁化风。
想不到啊,最后,啥都没捞到,反倒是丢了性命,全部死光光。
眼前的马逢知,啥都没干,却是赚的钵满盆满,家族走上了巅峰之路。
大家都是老武夫,不忠不孝的老贼头,不公平啊,心头滴血啊。
“好”
半晌后,张国贼,终于平复了心情,不再理会锦衣卫了。
环顾左右,看着那些曾经的老兄弟,面前的马老贼,缓缓的说道:
“子侄,小辈的事,老子就不说了”
“马逢知,你勾连那些贼人,贱人,老子也不说”
“马逢知,你说的一切,都是为了兄弟,为了兄弟的荣华,老子还是不说了”
“没错,有一点,你确实是做的好,做的不错”
“兄弟们,跟着你,几十年,确实是有钱有势,过上了神仙般的日子”
“所以,老子不说了,不说那些糟心事,不给大伙儿,添堵了”
、、、
说到这里,话锋一转。
张国贼的黑脸,开始扭曲了,怒不可揭,指着马逢知,暴声怒吼道:
“马老头,马总兵”
“你惹了水太凉,郑逆,郑狗子,那都没事的”
“毕竟,兄弟们,有钱有粮,有兵有权,刀把子在手,在苏松两府,可以横着走”
“但是,马老头啊,有一点,你千不该,万不该的”
“干尼玛的,你太怂了,简直是,怂包软蛋,软脚虾”
“干你姥姥的,关键的时候,你他妈的,怂了,退却了,尿怂了”
、、、
“曹尼玛啊,,”
再次被骑脸,马老头再好的脾气,也吃不消啊,跟着怒吼暴吼。
他妈的,他厮杀了半辈子,砍杀了多少贼人,敌人,贱人,老武夫啊。
他妈的,说他啥都行,唯独不能叫怂包,软蛋。
他妈的,被人指着鼻子叫骂,将来,他又该如何混下去,脸面无存啊。
可惜,面前的张国俊,已经发疯了,肆无忌惮了。
继续指着马逢知的脑门,继续疯狂咆哮,输出吼叫道:
“草泥马的,,”
“哼,马老贼,马总兵,你还别不服气”
“去年,福建的郑逆,率大军北上,杀到了外海,打到了江宁城下”
“你他妈的,那时候,多少人看着你,等着你,你知道嘛”
“一众老兄弟,苏松一带的兵,只等你说一句话,几千人,上万人都能跟你走”
“可你呢??”
张国俊,又往前走了一步,两人距离十步以内了。
张国俊的铁板指,继续嚣张指着,口水都快喷到马老贼的脸上了。
“你他妈的,继续勾勾搭搭,隔岸观火,骑墙看戏”
“他妈的的,就坐在总兵府,一毛不拔,一兵一卒,也不敢动分毫”
“干尼玛的,今天派人去找郑逆,明天又派人去江宁,打探消息”
“干你老母的,什么都想要,两头都要占着,两头都不想得罪”
“干尼玛的,干尼祖宗的,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啊?”
“这个华夏九州,这个大江南,是你家的嘛,都是马家军嘛”
“干你老母的,马老贼,你不是怂包,不是软蛋,那是什么狗玩意???”
、、、
肆意咆哮,吼声如雷,老贼头的牛眼子,瞪的像铜铃。
这一刻,张国贼的大铁手,已经放下来了。
左手刀鞘,右手刀把子,面容扭曲,双目喷火,恨不得剁了马老贼。
这就是他,还有他的兄弟们,最痛恨马逢知的地方。
同样,这也是他们,为何背叛马逢知的原因。
这一刻,整个后院,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
这一刻,马逢知的脸,也阴沉下来了,又黑又紫,哑口无言。
“干尼玛的,瓜皮,”
“干尼玛的,瓷锤,,”
怒火攻心的张国贼,还觉得不过瘾,不够解气,继续咆哮,轰炸。
这时候,他已经不在乎啥了,是杀是剐,也都无所谓了。
“干尼玛的,怂包,软蛋”
“十几年来,勾勾搭搭,勾三搭四”
“事到临头了,反而退缩了,尿怂了,害怕了”
“早知如此,早他妈的,干什么去了,后悔,有个屁用啊”
、、、
“郑逆,郑成功,败了,跑了,退回了福建”
“你他妈的,在苏松常镇,那些小动作,女真人,能不知道?”
“你以为,满世界,就你聪明啊,机灵啊,知道阳奉阴违啊”
“满清鞑子,要不是看在汉将的份上,担心内部不稳,早就把你剁碎了,喂狗了”
“干尼玛的,削掉你九成的兵权,留你一条狗命,求神拜佛吧”
、、、
“干尼玛的,真以为,自己是总兵大爷啊”
“年纪越大,江湖越老,狗胆子越小,怂包,软蛋,废物”
“老子,还有一众老兄弟,跟着你,抛头颅,洒热血,拎着脑袋上阵,杀敌立功”
“不是为了成就你的野心,也不是你手里的筹码,炮灰,韭菜,送死送人头”
“兄弟们,都是为了功名利禄,荣华富贵,不是为了提心吊胆,过了今天,没明天”
“干尼玛的,不忠不孝,不仁不义,首鼠两端,骑墙看戏”
“干尼玛的,勾搭了十几年,最后反而怂了,害苦了大家,害死了所有老兄弟”
“干尼玛的,这要是,去年就动手了”
“兄弟们,也不会惨死,更不会分崩离析,死的死,逃的逃,叛的叛,降的降”
、、、
“够了”
脸黑滴血的马逢知,受不鸟了,浑身颤抖着,嘶吼着。
“不够!”
“还不够,远远不够”
彻底爆发的张国俊,势不可挡,继续暴吼起来,声音都劈了。
这个清狗子,又指着马逢知的鼻子,手指头都在抖。
“干尼玛的,马逢知,马老贼”
“老子跟了你,十几了年,把你当大哥,当老大,当主心骨”
“老子,以为你是个能成事的,以为跟着你,有朝一日能出人头地”
“干尼玛的,干尼姥姥的,可你呢?”
“优柔寡断,瞻前顾后,首鼠两端,风吹两边倒”
“干尼玛的,该出手的时候,不出手,不该出手的时候,瞎出手!”
“兄弟们,跟着你,迟早会死的!会被你害死的!全部死光光,诛灭九族”
“老子,张国俊,不想死,老子手下的几百号人,也不想死!”
“所以,老子,去找了梁化风,去投那个满清的武状元,满清最信重的大将”
“至少,他敢打敢杀,至少,他知道自己要什么!兄弟们,跟不会死的,不明不白的”
、、、
“今天,老子,就郑重的告诉你”
“这一切,所有的是非,恩怨,血债,都是你的错”
“这满地的尸首,残骸,老兄弟的血水,血浆,都是你的错”
“干尼玛的,你个老贼头,活该千刀万剐,死无葬身之地”
“干尼玛的,碎锤子,瓜皮,瓜怂,哈怂,瓷锤,怂包,软蛋,废物,,”
、、、
越骂越狠,黑脸涨红,浑身颤抖着,牛眼爆瞪,眼眸嗜血喷火。
老贼头,奋力嘶吼,咆哮如雷,活脱脱的,变成了一只暴怒的公狮子,喷火娃。
环顾左右,四周,满地的尸首,老贼头的眼眸,赤红充血,饱含老泪啊。
《中兴大明,从绞杀吴三桂开始》— 孤不是玄德 著。本章节 第1684章 守备府,算旧账(下)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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