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6章 追寻的秘密

顾仇眼底闪过一丝精光，顾阳不告诉他虚天瞳的秘密，现在这道神念分身总能说了吧？

他微微躬身拱手，“还请族老告知我，虚天瞳的秘密。”

顾阳抿了抿唇，轻轻点头。

“这是自然，你能顺利来到祖殿，想必也经历了不小的困难吧。突破帝尊的契机，这个我们之后再聊吧。毕竟，你现在看起来，应该对虚天瞳更感兴趣。”

尽管他只是一道神念，但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

现在的顾仇，就差没按着他的脖子逼问他了。

“这个世界上，有着许许多多的特殊体质，灵瞳也是其中一种。但虚天瞳，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属于灵瞳。”

顾仇眸光闪烁，明明是特殊的眼睛，居然不算是灵瞳吗？

他没有贸然开口，只是安静的听着。

“你能修炼到如今的地步，应该多少掌握了些虚天瞳的力量……但那些都不重要。”

嗯？不重要是什么意思？

“最开始觉醒虚天瞳的时候，你应该跟我一样，经历过神识离体的情况吧？”

顾仇一怔，随即轻轻点头。

在江城的时候，他的神识就融入了雷云中，还控制了雷云中的雷电。

“其实那个时候，你就已经接触到大道了。”

“这不可能。”

顾仇立马否认道，“倘若我那时候就已经接触过大道，肯定会沾染大道的气息。但我师傅说过，我在圣境之前，都没有被沾染上其他大道的气息。”

如果那时他接触了大道，那他现在走的应该就不是剑之大道，而是雷霆大道之类的了。

顾阳笑了笑，缓缓解释道，“你不用着急否认，慢慢听我说就好。”

“如果我说，你那时候的确接触了大道，但却没有沾染上大道的气息呢？”

顾仇微微皱眉，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如果他真的接触了大道，怎么可能没有沾染上大道的气息？

当初在剑林的时候，他就是接触了剑之大道，沾染了剑之大道的气息，才被花楹收为徒弟的。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不可置信。的确，寻常情况下，那样是肯定会沾染大道气息的。但，现在你的情况不太一样，不是吗？”

顾仇愣了愣，是啊，他有虚天瞳呢，这东西他现在都没研究明白，又怎么能按寻常情况来判断呢？

顾阳笑了笑，“刚刚我说过，虚天瞳并不算灵瞳吧？其实，虚天瞳的本质，就是大道。跟你现在领悟的剑之大道，是一样的东西。”

……

顾仇眉头彻底拧在一起，他开始听不懂顾阳在说什么了。

虚天瞳不是灵瞳，而是大道？

这怎么可能呢？大道又不是实质存在的，而虚天瞳是实质存在的东西啊！

“简单来说，虚天瞳就是大道，但跟寻常的剑道、阵道之类的大道比起来，虚天瞳的特点就在‘虚’这个字上。虚天瞳，是虚无的大道，什么都没有的大道。”

听完顾阳的解释，顾仇彻底呆住了。

他从未想过这种可能，不如说，根本就不会往这方面去想吧？

“这一点，我也是到了帝尊之后才发现的。虽然不清楚你是怎么看待虚天瞳的，但我觉得我们的看法出入不会太大。但在我成为帝尊之后，我就改变了看法。那时我发现，我对其他的大道，领悟并掌握的速度极快。”

顾仇眨了眨眼睛，顾阳的话，跟他从王鹏云那里听来的差不多呢。

果然，虚天瞳是真的能让人更快的领悟复数的大道啊。

“发现这一点后，我就开始钻研虚天瞳的秘密，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我将虚天瞳觉醒时的异样，以及帝境之后虚天瞳才会觉醒的事联系在一起，我总算是搞清楚了些事情。而这件事，就是我刚刚说过的，虚天瞳的本质，其实是虚无的大道。”

“虚无就代表着没有，也代表着无限的可能。但即便是虚无，它也是大道，是雏形。所以，之后走的路，会潜移默化的影响着虚天瞳。”

“我能感觉到，你修炼的是剑之大道。你好好回想一下，在感悟剑之大道这件事上，虚天瞳有没有帮到你。”

话音落下，顾仇彻底陷入了沉默。

顾阳说的太离谱是一回事，但最让他沉默的，还是他心里开始赞同顾阳了。

当初他感悟剑之大道的时候，虚天瞳的确帮了他！

并且当初他直接接触剑之大道的时候，也是虚天瞳救下了他的命。

当初他还觉得，是因为虚天瞳藏着什么力量呢，没想到是因为这个……

“我相信你心中已经有答案了，我就不多说了。总之，答案就是这么简单，是不是觉得很惊讶？”

顾仇没说话，惊讶，何止是惊讶，他都快傻了都。

他进入天元秘境，辛辛苦苦找到顾家祖地，竟然就得到了这样一个答案？

但下一秒，他猛的意识到了不对劲的点。

他猛的抬头看向顾阳，“族老，我就暂且相信你说的是对的，可虚天瞳觉醒的力量又要如何解释呢？”

合道暂且不论，无边暗界、黑天灵焰这两股力量又要如何解释呢？

“虚天瞳觉醒的力量？”

听到他的问题，顾阳也愣了好一会。

随即沉声开口，“你用出来我看看。”

顾仇也不含糊，抬起两只手，一只手中，窜出了一道黑色的火焰；另一只手，则冒出了一个黑色的小圆球。

“黑天灵焰？”

看到他手中的火焰，顾阳眨了眨眼睛，随后笑出了声。

“你说的力量，就是这个？”

顾仇不解的问道，“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顾阳轻轻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不，没什么问题，只是见到我的火焰出现在你的手中时，有些惊讶罢了。你那黑球先不说，你的黑天灵焰，真是虚天瞳……不对，真的是你自己觉醒的吗？”

顾仇点了点头，“当然……了？”

他刚准备承认，忽然就愣住了。

因为他想起了，当初在蛮荒秘境时，觉醒黑天灵焰的场景。

当初，他跟江倾月被冰原摧残得奄奄一息，被逼无奈他才拿出了从顾家偷出来的黑天灵焰，经过一系列的变故后，才觉醒的黑天灵焰。

但从严格意义上来说，黑天灵焰并不是他自己觉醒的，而是通过黑天灵焰的火种觉醒的力量。

所以黑天灵焰，并不是虚天瞳觉醒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