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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2章 《三棺葬 3》

4215 字 · 约 10 分钟 · 亲历灵异小故事合集

老头走到我们面前,蹲下来,看着我姐,又看了看我,忽然笑了一下,笑得挺和气的,像隔壁单元那个总在楼下遛弯的爷爷。

“丫头,”他对我姐说,“你身上有个东西,我得帮你取下来。”

我姐抬起满是泪水的脸,看着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老头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覆在我姐的额头上方大约十厘米的位置。他的手悬停在那里,手掌开始泛红,像是有血从皮肤里往外渗的那种红,越来越深,越来越浓。

我姐的身体突然痉挛了一下,整个人往后一仰,嘴猛地张开了,大得不像正常人的幅度。

一股黑色的气从她嘴里涌了出来。

不是烟,不是雾,是实实在在的、浓稠得像墨水一样的东西,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臭味,像是腐烂的肉和潮湿的地下室混在一起的味道。那股黑气从她嘴里涌出来之后并没有散开,而是在空中凝聚成了一个形状。

一个人形。

比之前那些影子都要清晰得多,清晰到我甚至能看清它的五官。那是一张女人的脸,但又不像是活人的脸,皮肤是青灰色的,嘴唇是紫黑色的,眼窝深深地陷下去,里面没有眼珠,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窟窿。

它悬在半空中,面朝着那个老头,嘴巴一开一合,像是在说什么,但没有声音。每开合一次,就会有一股更浓的臭味涌出来。

老头看着它,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把那只泛红的手收了回来,从夹克衫的内兜里掏出一个东西——一个很小的布袋子,深红色的,鼓鼓囊囊的,口上用黄绳子扎着。

他解开绳子,把布袋口对准那个人形黑气。

一声尖叫。

这是我第一次清清楚楚地听到这种声音,尖得不像任何生物能发出来的,像是一万根针同时扎进耳膜。我姐捂住了耳朵,我也捂住了,但那声音不是从耳朵进去的,是从骨头里、从脑子里直接响起来的。

那个人形拼命扭动,试图往天空中逃,但有一股力量把它往回拽,它的身体越拉越长,像一根被拉紧的皮筋,最后“嗖”地一下被吸进了那个布袋子里。

老头面不改色地把袋子口扎好,揣回了兜里。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天台恢复了安静。夜风吹过来,有了温度,不像之前那种阴冷的风了,是正常的、春天的风,带着一点泥土解冻的味道。

老头发话了:“你,背上你姐,跟我走。”

我愣了一秒,赶紧爬起来,把我姐从地上拉起来,她腿软得站不住,我半拖半背地把她扛上了。我姐趴在我背上,胳膊搂着我的脖子,还在发抖,但已经没那么厉害了。

下楼梯的时候我问老头:“你是谁?”

他没回头,走在最前面带路,声音从前面的黑暗里传过来,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我本来只是路过,你姐那个室友给家里人打电话求救,打到了我这。你姐的室友姓方,她爷爷是我的老朋友。”

我想起来我姐确实提过一次,她室友姓方,一个挺文静的姑娘。

“所以您是……”

“叫我老吴就行。”他说。

我们穿过空荡荡的校园,路灯不知道什么时候都亮了,连之前那些灭了很久的也都亮了。老吴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那对中年男女。我背着我姐走在最后面,走过那三栋教学楼的时候,我抬头看了一眼。

它们还是那副长方形的模样,但在路灯的照射下,再也没有棺材的感觉了。

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一种直觉。那种压在我胸口的、从进入这个校园就开始有的沉重感,消失了。空气变得轻快了,走在操场上的脚步声也不再像敲木板的声音了。

校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老吴打开车门,示意我把姐放进去。我姐躺在后座上,闭着眼睛,脸色还是很白,但呼吸平稳了,嘴唇也有了一点血色。

老吴从副驾驶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然后对我说:“你姐的事处理完了,但你们要记住一件事。”

我扶着车门,手心还在隐隐作痛。

“那个东西,”老吴指了指他兜里的布袋子,“它不是鬼。它是这所学校地下压了几百年的怨气凝成的,三栋教学楼是三颗钉子,把它钉在了下面。但钉子年久松了,它就跑出来了,每三年漏一丝出来,带走一个命格弱的人替它做饵,好让它的本体继续被封着。”

“本体?”我问。

老吴看着我,那双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依然亮得不像话:“你脚下站着的这块地,方圆五里,就是它的本体。那三栋楼不是棺材,是封印。但它已经跑出来一部分了,所以这批孩子要出事。”

“那现在怎么办?学校还会再死人吗?”

老吴沉默了一会儿。

“它跑出来的一部分被我收了,本体又会被封印压住一段时间。但这把锁已经旧了,总有一天它会再跑出来的。”他说,“到那时候,可能就不只是三年一个了。”

他关上了车门,摇下车窗,递给我一张名片。

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手机号:吴仲明。没有头衔,没有地址,没有任何多余的字。

“带着你姐回去好好读书,好好生活。”他说,“如果有一天你姐再梦到那些东西,打我电话。”

车子发动了,尾灯在夜色中渐渐远去,变成两个红色的小点,最后消失在路的尽头。

我站在学校门口,校门已经大开,值班室里一个保安趴在桌上睡着了,鼾声隔着玻璃都能听见。

我背着我姐,沿着路灯下的路,往学校外面走。

我姐在我背上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把耳朵凑过去。

“弟……”

“嗯?”

“我要回去好好读书,考大学。”

我鼻子一酸,差点没绷住。

“行,”我说,“你考。我打游戏,咱俩各干各的。”

我姐在我背上轻轻笑了一下。

东北三月的夜空很高很远,星星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天幕,风已经不冷了。我背着我姐走过空旷的街道,身后那所学校静静地蹲在夜色里,三栋教学楼并排站着,路灯照着它们,再也没有棺材的影子。

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楼顶上好像站着一个人影。

很淡很淡,淡得几乎要和月光融为一体。它站在我姐曾经悬空双腿坐着的那个位置,面朝着我们这个方向,一动不动。

不是那些鬼影,也不是老吴。那个人影的轮廓我认出来了。

是那个学姐。

她穿着裙子,长头发被风吹起来,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我把眼睛眯起来,使劲看——是一封信,粉色的,像是女生喜欢用的那种信封。

她看着我,把信举起来,朝我这个方向晃了晃。

然后她笑了。

不是恐怖的那种笑,是温柔的,带着一点点释然和感激的笑。就好像她终于可以放下什么东西了。

我想起老吴说的那句话——那些鬼影是被镇压的怨气,不是真正的死者。真正的死者早就该走了,但她们一直被那些怨气裹挟着,不得超生。

也许这个学姐,现在终于可以走了。

我背着我姐继续往前走,没有再回头。

走了大概五六分钟,我姐突然动了一下,声音清晰了很多:“弟。”

“嗯?”

“我枕头底下那份遗书……”

“我明天一早就打电话叫你室友扔掉。”

“把它留着。”

我脚步一顿。

“留着干嘛?”我说,“你还想再来一次?”

我姐沉默了几秒钟。

“留着提醒我,”她说,“我差一点就不要这个世界了。但这个世界没不要我。”

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空旷的马路上,像两个紧紧靠着的小人。

我没再说话,但我笑了。

我姐看不见我的表情,但她一定感觉到了,因为我背着她走路的节奏变了,像是在踩着鼓点,轻快了很多。

回到宾馆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

我把我姐安顿好,自己坐在床边,把那部用了一晚上的手机翻来覆去地在手里转。

老吴的名片在我口袋里,纸质的,摸着有点粗糙,很普通的名片,像是从哪个打印店随便印的。

但我翻过来的时候,背面有一行小字,是用圆珠笔手写的,笔迹很老很硬:

“三棺未破,怨气未消。这所学校,你们不能再回来了。”

我看了这行字很久。

然后把它翻过去,正面朝上,放进钱包最里面的夹层。

我姐在床上翻了个身,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窗外,天快亮了。

那天在宾馆醒来之后,我跟我姐说,老吴让你别回去了。我姐坐在床边,抱着膝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句话:“我还能去哪?那是我的学校,我的老师,我的同学,我还没高考。”

我说你命重要还是高考重要?

她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不是倔强,不是逞强,是一种很平静的、深思熟虑之后才有的坚决。她说:“弟,你不懂。那个学校困住的不只是我们,还有那些已经走了的人。如果我跑了,下一个被选中的会是谁?是我室友?是我同桌?是那个每次考试都借我橡皮的女生?”

我没法反驳她,因为我知道她说的对。老吴收的只是一缕跑出来的怨气,本体还在那三栋楼底下压着。他也没说那东西不会再跑出来,他只是说“会再被压住一段时间”。

多长时间?他没说。

我姐回了学校。

我爸妈至今不知道这件事。我跟他们说姐姐压力大我去看了看她,现在好了。我妈信了,因为她总愿意相信好事。我爸多看了我两眼,没说什么,但我注意到他晚上一个人在阳台上抽了很久的烟。

接下来的日子,我在家等消息。我姐每周给我打一次电话,语气一次比一次正常。她说学校最近挺好的,那个加装了防护网的天台现在成了学生们的打卡点,有人在上面画了涂鸦,有人搬了多肉植物上去养,还有人在护栏上系了很多红绳,说是祈福的。

我问她那三栋楼呢?

她说楼还在那,但再也没有那种阴森森的感觉了。“可能因为老吴来过吧,整个学校的空气都变了,以前那种让人喘不过气的东西没有了。”

我以为这就结束了。

直到上个月,我姐给我发了一条微信,只有一句话:“弟,陈屿的课桌上,每天晚上都有人放一朵白花。”

陈屿,高二那个跳楼的数学天才。

我问她谁放的。她说不知道,查过监控,监控在每天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之间会有一段雪花屏,什么都拍不到。但每天早上,他的课桌上就会多一朵白花,新鲜的,还带着露水,像是刚从花圃里摘的。

放花的持续了七天。第八天,白花没有了,换来了一封信。

我姐说那封信就放在陈屿的课桌正中间,没有署名,信封是那种很老式的牛皮纸信封,像是从几十年前留下来的。陈屿的爸妈来学校收拾他的遗物时拆开了那封信,里面只有一张纸,上面写了一行字:

“对不起,不是你。”

陈屿的妈妈当场就哭了,哭得蹲在地上起不来,但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哭,是一种憋了很久终于能哭出来的、带着解脱意味的哭。

后来我姐从一个知道内情的老师那里听说了一件事。那个老师是学校的老人,在这所学校待了二十多年,经历过三次“三年之期”。她说这二十年来,所有被带走的孩子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是在替别人死的。

那个清朝的冤魂,那个刑场上最后一声喊冤的人,怨气太重了。它被三棺镇压之后,每隔三年会释放一次“置换”的机会——地下那些困了上百年的魂灵,可以推上去一个活人,替自己承受镇压的痛苦,而自己则得以解脱。

但问题是,死去的孩子不会真的成为替罪羊。他们只是被怨气裹挟着,困在学校的某个角落,既不能转世,也无法离去。等到下一个三年,新的孩子被带走,他们才有机会被“换”出去。

这就是为什么陈屿的课桌上会有白花——那是被他替换掉的、上一个死在这里的人,在跟他说对不起。

《亲历灵异小故事合集》— 清羽墨安o 著。本章节 第632章 《三棺葬 3》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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