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死你,谁勾搭你!”
杨晴上前一步,两人距离更近了些,她把人上下打量一番,目光在那身笔挺的西装上转了转,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
“行啊,认识你这么久,哪次不是随便穿穿?今晚这么正式,真难得,这衣服肯定不是你自己选的吧?是那位高小姐……还是拉丽萨?”
钟跃民耸耸肩,一边往嘴里塞了块点心,含糊不清道:
“你还不了解我?要不是场合需要,有这要求,我可穿不了这个,脖子勒得慌。”
咽下食物,又叉起一块牛排,随口问道:
“对了,你怎么在这儿?先前不是回美国了?什么时候来的?”
“去了美国当然能再回来。”
杨晴白了他一眼,
“我家族企业在这边也有些业务往来,昨儿刚到的,没想到……在这遇见你。”
“那说明咱俩有缘。”钟跃民毫不避讳,没过去在死亡谷时的拘谨和距离感,
两人虽还没有实质性的深入交流,但经历了死亡谷的生死,他可是救过这妞三四回,在港岛时,拉丽萨、秦岭也都默认了她的“加入”。严格说起来,她也算是他的女人了。
说着凑近些,在女人耳边低语,热气拂过耳廓:
“等晚点,去你房间……好好聚一聚,聊聊天。”
杨晴脸上微微一热,却没躲开,只轻哼一声:
“你就不怕你那两位红颜知己找你算账?”
“就聊天,谈公事。”
钟跃民一脸无辜,挺无耻,
“你想哪去了?”
杨晴正要开口挤兑他几句,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王副部那熟悉的嗓音:
“跃民啊,怎么躲在这儿?找你半天了——哟,杨小姐也在呢?”
王副部步履匆匆过来,跟杨晴打了个招呼,随即转向钟跃民,正色道:
“跃民,赶紧准备准备,一会儿作为咱访问团代表,上台讲几句。”
“啊?”
钟跃民有些发懵,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会的造型,一手端着盘子,一手握着叉子,叉子上还叉着一块啃了一半的牛排,嘴角油渍还没擦干净。
“准备?讲几句?”
他抬起头,一脸茫然,
“王叔,这……这是哪一出啊?事先没跟我说过啊?”
“临时起的,临时起的。”
王副部摆摆手,一副轻描淡写的语气,
“也没什么,就是大概讲几句场面话,应付应付,你这么大个老板,这种小场面还应付不了?小意思了。”
钟跃民无奈地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盘子和叉子,又看看周围那些西装革履、衣香鬓影的人群,苦笑一声:
“王叔,我这身份,就是一服装厂小老板,别人理都不带理的,我来这半天,你看有上来跟我交谈的吗?”
“我哪代表得了咱团讲话?您是负责人,您上去最合适,再不济,也让那些国企负责人上去,有些分量,我就不掺和了,自个丢了脸面是小,给访问团抹黑,那我可承担不起。”
“你别给我耍滑头。”
王副部一把接过他手里的盘子和叉子,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让你来交流谈买卖的,你倒好,躲这儿吃食来了?八辈子没吃过东西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咱国家温饱问题还没解决呢!”
他把盘子往旁边餐桌上一放,催促道:
“把嘴擦一擦,待会儿就上去!抓紧啊——”
不等钟跃民回应,人已经匆匆忙忙走开了,连盘子都没还给他。
“还愣着干嘛?”
一边的杨晴催促道,顺手从旁边餐桌上抽了两张纸巾递给他,“擦擦嘴角,准备准备,上去吧。”
她嘴角噙着一丝笑意,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姿态,
“你不是最擅长‘打脸’吗?正好,让今儿宴会上那些瞧不起你钟老板的,好好上一堂‘尊重人’的课。”
钟跃民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油渍,随手把纸团丢进餐盘里,抬步往前走去,女人后面跟上。
前面台上,正有人演讲,是泰国这边的商界代表,一个叫佩塔罗的中年男人,西装笔挺,意气风发,正高谈阔论,言语间透着浓浓的优越感,大谈特谈泰国经济发展的成就,彰显自家企业的实力。
话里话外,虽没有明着指向华夏商界代表团,但只要不傻,都能听出那夹枪带棒的不屑和挑衅。
台下,给他担任翻译的拉丽萨凑过来,低声叮嘱:
“一会儿上去了,悠着点,照我给你的稿子念就好。”
钟跃民没接这个话茬,反而问道:
“上头这位叫佩塔罗的,刚才是不是一直凑你边上?嘀嘀咕咕跟你说什么呢?那眼神色眯眯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拉丽萨愣了一下,随即掩嘴一笑,眼里漾开几分暖意……
这家伙,还会吃醋呢,尤其对她。
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安抚:
“你还是好好准备演讲吧,他说什么重要吗?我人都是你的,其他的……不重要。”
待上面这位佩塔罗洋洋洒洒讲完,在一片礼节性的掌声中,终于轮到钟跃民了。
他走上台的那一刻,台下不少人认出了他,不就是那个服装厂的“小老板”吗?
窃窃私语声四起:
“华夏那边就派这么个人上来?”
“听说就是个做服装的私企老板,小作坊吧?”
“偌大一个华夏,难道找不出一家像样点的公司?让这种人来撑门面?”
钟跃民站在台上,目光缓缓扫过台下那些或轻蔑、或不屑、或好奇的面孔,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没搭理那些嗡嗡的议论。
也没打算用拉丽萨事先准备的稿子。
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刚才佩塔罗先生的演讲,非常精彩,如饮美酒,听得我都快‘昏昏欲睡’了。”
台下有人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昏昏欲睡”和“美酒”的微妙关联,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钟跃民继续道:“不过呢,有个问题,他把我本来想好的稿词,全都用完了,所以,我只能脱稿讲了。”
说罢,顿了顿,语气随性起来:
“我这人比较实在,不会天花乱坠地吹嘘,也不搞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咱就说点实诚的。”
《血色浪漫:我,大顽主,钟跃民!》— 牛山下的娃儿 著。本章节 第578章 演讲!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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