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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其他 / 龙族:我的铠甲不可能这么龙傲天 / 第86章 下一个战力

第86章 下一个战力

暮春的黄昏,黄浦江水像被熔了的残阳染透,赭红色的浪头一下下拍着江堤,声响闷得像埋在土里的鼓。

风从江面卷过来,裹着江里的鱼腥气、岸上梧桐的飞絮,还有远处外滩飘来的咖啡香与爵士乐,撞在人脸上,一半是人间烟火,一半是彻骨的凉。

江堤内侧的木质长凳上,独自坐着个青年。

长凳被夕阳拉出长长的影子,青年就坐在光影的分界线上。

180的个子,身形清瘦却挺拔,像江边栽得笔直的水杉,肩线平展,哪怕只是静静坐着,也透着一股刻在骨子里的精英气,却又不显得凌厉,只像一本摊开的、装帧精致却蒙了层薄尘的书,让人想翻,又怕惊扰了里面的沉寂。

他生了张干净柔和的瓜子脸,线条利落得像宣纸上以浓墨勾出的边线,没有半分冗余。

皮肤是江南春雪似的白,却带着点久不见日光的病态,在渐沉的暮色里,竟泛着点近乎透明的质感,衬得那一头黑发愈发浓黑。

斜分的刘海软而不塌,发顶蓬松着,清爽得像刚被江风洗过,垂下来的发梢扫过额角,刚好遮住眉骨一点极淡的疤。

五官是精致立体的,高挺的鼻梁撑起了整张脸的骨相,唇线干净,是偏薄的唇形,抿着的时候,下颌线便绷出一点冷硬的弧度,可一旦弯起,那点冷意便瞬间化开,只剩温和。

最动人的是那双眼睛,深邃的黑眸,像黄浦江底沉了百年的寒潭,平日里浮在水面的,是温吞的、带着点忧郁的光,看江景时是散的,看人时却又聚得很,仿佛能把人心里那点心思都照得透亮。

只偶尔,潭底会极快地闪过一丝暗红的微光,像幽冥里燃着的鬼火,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夕阳晃了眼。

江堤上往来的人不少,散步的情侣,追跑的孩子,举着相机拍照的游客,人声鼎沸得像开了锅的水。

可这热闹,竟半点也渗不进青年周身半尺之内。

他就那样静静坐着,指尖搭在膝头,目光落在东流的江水上,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像一幅嵌在这烟火人间里的、冷色调的画。

过路的年轻女孩们频频侧目,三三两两凑在一起,捂着嘴低声说笑,目光黏在他身上,挪不开脚。

终于有两个胆子大的,攥着手机,红着脸走了过去,停在长凳前,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小哥哥,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能、能加个微信吗?”

青年闻声抬眼,寒潭似的黑眸里泛起一点温和的光,薄唇弯起,露出一点浅淡的笑意。

那一笑,瞬间把他周身的冷意都化开了,像春雪融了,露出底下温软的溪水。

可他开口,却是极礼貌的拒绝,声音清润,像玉石相击,没有半分居高临下的傲慢,却也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

“抱歉,不方便。”

女孩们脸上的红更浓了,慌忙道了句“不好意思打扰了”,便转身快步走了,走出老远,还忍不住回头看。

这样的场景,黄昏里已经上演了四五次。

有打扮精致的白领,有穿着校服的学生,无一例外,都被他温和却坚定地拒了。

他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瞩目,也习惯了这样的隔绝,拒绝完,便重新将目光落回江面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膝头,眼底的忧郁又浓了几分。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他此刻便是这样。

这人间的热闹,这黄浦江边的春风与夕阳,于他而言,不过是千年时光里,又一段转瞬即逝的背景板。

他只是是这颗星球的过客,热闹是他们的,他什么也没有。

就在这时,江风里忽然掺进了一丝极淡的、乌木与雪松的香气,盖过了江风里的鱼腥与烟火气。

紧接着,是手杖点在石板路上的声响,笃,笃,笃。不疾不徐,每一下都精准地踩在浪头拍岸的间隙里,沉稳,笃定,像老座钟的摆针,硬生生把周遭的喧闹都压下去了几分。

青年抬了眼。

夕阳最后的光里,一个白发青年正缓步走来。

他穿一身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的黑色礼服,领口系着洁白的真丝领结,一尘不染,和江堤上穿着休闲装的路人格格不入,像刚从白金汉宫的晚宴里走出来,误打误撞闯进了这市井烟火里。

头顶的高顶礼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线条锋利的下颌,和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手里握着一根乌木手杖,杖头嵌着一颗打磨得浑圆的黑曜石,在残阳里泛着冷冽的光,像一只盯着猎物的眼睛。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稳得像用标尺量过,礼服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没有半分慌乱。

明明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却仿佛下一秒就到了眼前,明明是斯文绅士的打扮,身上却带着比江底暗流更刺骨的寒意。

青年的黑眸里,那点暗红的微光又闪了一下,快得几乎看不见。

他没有动,依旧坐在长凳上,只是指尖微微收了收,原本放松的肩线,悄无声息地绷紧了半分。

白发青年走到长凳前,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礼帽,露出一双墨色的、带着玩味笑意的眼睛。

随即,他侧身坐在了长凳的另一端,和青年隔着半尺的距离,不远不近,分寸拿捏得刚刚好,既没有冒犯的压迫感,也没有疏离的客套。

江风卷着浪头拍在堤上,声响闷得慌。两人并肩坐着,一个望着江水,一个望着对岸的灯火,谁都没有先开口,周遭的喧闹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墙隔开了,只剩下风声,水声,还有两人极轻的呼吸声。

最终还是莫里亚蒂先开了口。

他轻轻转动着手里的手杖,黑曜石杖头在暮色里泛着冷光,声音温和得像和多年的老友闲谈,带着英伦绅士特有的低沉腔调,像大提琴的低音弦,可每个字落下来,都像解剖刀划开皮肤,精准,冷硬,没有半分多余的温度

“千年不见,你还是这般风采。阿瑞斯的银河都快忘了幽冥军团的紫银之风,你倒在这颗偏远的星球上,把日子过得像个归隐的文人。”

安迷修没有转头,目光依旧落在东流的江水上,薄唇抿着,没有接他这句感慨。

隔了几秒,他才开了口,声音清润,却冷得像江底的石头,没有半分废话,直切正题

“重新召集我们,有什么事。”

他太清楚莫里亚蒂的性子,无事不登三宝殿。

那些虚与委蛇的寒暄,于他而言,毫无意义。

莫里亚蒂闻言,嘴角的笑深了些,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安迷修的侧脸上,看着他干净柔和的下颌线,看着他眼底化不开的忧郁,语气里的玩味更浓了

“队长果然是队长,千年过去了,还是这般沉得住气。不像库忿斯,一听有消息,连夜就从南极里赶了过来,恨不得立刻就跟着我杀回阿瑞斯。”

安迷修的指尖,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库忿斯……乔奢费

这两个名字,像两根针,扎进了他沉寂了千年的心口。

曾经的幽冥军团三大队长,并肩在银河里征战,也一同在这颗星球上颠沛流离,分崩离析。

千年时光,物是人非,有人还困在过去的执念里,有人早已丢了初心,只剩他,还守着一句承诺,困在这黄浦江边,进退两难。

他终于转过头,黑眸对上莫里亚蒂的眼睛,眼底的温和散了,只剩下冷硬

“说正事。”

莫里亚蒂看着他眼底骤然升起的寒意,非但不恼,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抬手,手杖轻轻点了点地面,江风忽然就停了,周遭的人声、水声,仿佛都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了。

他倾身向前,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一字一句,像重锤敲在安迷修的心上

“队长,你们是时候,该回故乡了。”

安迷修的呼吸,猛地顿了一下。

故乡。

阿瑞斯。

这两个词,他已经千年没有听过了。

那是他出生的地方,是他曾经征战的银河,是他血脉里刻着的根。

可也是那里,给了他荣耀,也给了他枷锁;

给了他父亲,也给了他数不清的背叛与痛苦。

千年时光,他以为自己早已把这两个字埋进了江底,可被莫里亚蒂轻飘飘地说出来,依旧像一把刀,瞬间剖开了他层层包裹的心防。

莫里亚蒂看着他骤然收紧的下颌线,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便继续说道,语气里的蛊惑更甚

“在皮尔王的统治之下,阿瑞斯乱了千年,早就该换个主人了。麒麟元帅已经备好了舰队,只等幽冥军团归位,我们就能打回阿瑞斯,拿回本该属于你们的一切。”

他顿了顿,目光死死锁着安迷修的眼睛,抛出了最致命的诱饵

“最重要的是……我们找到了路法残存的基因码。只要集齐幽冥军团的力量,就能让大帝彻底复活。队长,你不想再见见你的父亲吗?”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安迷修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父亲……路法。

那个曾经是阿瑞斯最伟大的铠甲统帅,后来却成了叛军首领,带着他们,在银河里流亡千年的男人。

他是他的父亲,是他一生都在追赶,也一生都在反抗的人。

他恨过他的残暴,恨过他的执念,可午夜梦回,看见的依旧是他穿着统帅铠甲,站在阿瑞斯的银河下,回头对他说“安迷修,跟我走”的样子。

千年了。

他以为自己早已接受了父亲灰飞烟灭的结局,可现在,莫里亚蒂告诉他,父亲还能回来。

他的指尖死死攥住了长凳的木质边缘,粗糙的木刺扎进了指尖的皮肉里,渗出血珠,他却感觉不到半分疼痛。

黑眸里,那暗红的光再也压不住,一点点翻涌上来,像幽冥里燃起的野火,映得他眼底一片猩红。

属于幽冥魔的好战与执念,在这一刻疯狂叫嚣着。

可就在这时,另一张脸,突然浮现在他的眼前。

君子一诺,重逾千金。

哪怕挚友的尸骨早已化作了江山间的尘土,可这句承诺,却像一道枷锁,也像一道底线,牢牢刻在他的骨血里。

一边是血脉里的召唤,是复活父亲的希望,是阔别千年的故乡;

一边是挚友临终的嘱托,是这颗星球上无数鲜活的生命,是他守了千年的底线。

两把刀,在他心口来回绞着。

千年时光,他从阿瑞斯的银河逃到这颗偏远的星球,以为能躲开这一切,可最终,还是要站在这分岔路口,做一个了断。

江风再次卷了过来,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也吹凉了他眼底翻涌的猩红。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疯狂已经散了,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缓缓松开了抓着长凳的手,指尖的血珠被江风吹得干了,留下一点暗红的印子。

他转过头,黑眸平静地对上莫里亚蒂的眼睛,沉默了良久,久到莫里亚蒂嘴角的笑都快挂不住了,才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可以帮你。”

莫里亚蒂的眼睛瞬间亮了。

可安迷修的话,还没有说完。

他往前倾了倾身,原本温和的黑眸里,此刻满是冷硬的锋芒,像出鞘的剑,字字千钧

“但我有一个条件。地球的能晶,你不能动。”

他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决绝。

一诺千金,生死不改,大抵便是这般模样。

哪怕要踏入深渊,哪怕要与虎谋皮,底线半步不退,承诺一字不改。

莫里亚蒂看着他眼底的坚定,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抬手轻轻鼓了鼓掌

“不愧是安迷修队长。好,我答应你。地球的能晶,我们不动。我们的目标,从来只有阿瑞斯。”

安迷修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太清楚莫里亚蒂这种人的性子,嘴里的承诺,不过是权宜之计。

可他没得选。

复活父亲的机会,就摆在眼前,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是陷阱深渊,他也必须踏进去。

他只是缓缓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这场交易。

莫里亚蒂看着他点头,嘴角的玩味更浓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礼服下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手杖再次点在地面上,话锋忽然一转,带着点幸灾乐祸的笑意

“话说回来,队长,你们幽冥军团的那个叛徒,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乔奢费倒是藏得够深,连麒麟元帅的眼线,都寻不到他半分踪迹。”

安迷修的脸瞬间冷了下来,薄唇抿成了一条锋利的直线,周身的温度仿佛都降到了冰点,连江风都顿了一下。

他抬眼,黑眸里满是寒意,声音冷得像冰

“那是乔奢费的事,与你无关。”

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

乔奢费是他的战友,是他的兄弟,哪怕他干了一些傻事,也轮不到莫里亚蒂这种外人来置喙。

莫里亚蒂看着他骤然冷下来的脸,笑得更欢了。

他知道自己触到了安迷修的逆鳞,却毫不在意。

他微微抬了抬礼帽,对着安迷修欠了欠身,语气里带着点戏谑

“是我多嘴了。队长,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身体忽然像被泼了水的墨字,一点点化开,化作了漫天暗红的血雾,被江风一卷,瞬间散得无影无踪。

原地只留下一点极淡的乌木香气,证明他刚刚确实来过。

长凳上,又只剩下了安迷修一个人。

残阳彻底沉进了江里,夜色像墨一样,从天边漫了过来。

外滩的灯火一盏盏亮了起来,璀璨的光映在江面上,像撒了一把碎钻,人声依旧鼎沸,爵士乐依旧悠扬,热闹又回来了。

可安迷修依旧静静坐在长凳上,指尖的血珠已经干了,黑眸里的光,散在漫天灯火里,又沉回了江底。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指尖的那点暗红,仿佛又看见了阿瑞斯的银河,看见了父亲的脸,看见了挚友临终前的眼睛,看见了千年的征战与流亡。

江风卷着水汽,扑在他的脸上,带着凉意。

他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那点暗红的幽冥魔的光,彻底隐了下去,只剩下化不开的忧郁,和一丝决绝。

他知道,从他点头的那一刻起,他守了千年的平静日子,就结束了。

前路是刀山火海,是阴谋诡计,是亲情与信义的终极拉扯,他避不开,也躲不掉。

黄浦江水依旧东流,浪头一下下拍着江堤,闷得像埋在土里的鼓。

千年的时光,像这江水一样,一去不回头。

而他,终究还是要踏入这乱世里,去赴一场注定无法回头的局。

《龙族:我的铠甲不可能这么龙傲天》— 随便的银渐层 著。本章节 第86章 下一个战力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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