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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其他 / 龙族:我的铠甲不可能这么龙傲天 / 第92章 杀人案件

第92章 杀人案件

西安的冬是浸在冰里的。

风刮过灞河的残冰,带着河底淤泥的腥气,卷过废弃师范专科学校的断墙,把枯槐的枝桠吹得呜呜响,像死了百年的冤魂趴在墙头上哭。

铅灰色的天压得极低,把整栋四层的红砖校舍罩在一片死灰里,只有警戒线的红蓝灯光在冷雾里晃,像坟头飘着的鬼火。

施耐德站在警戒线外,他身上的黑色作战服外罩着件磨旧的毛呢大衣,风把下摆吹得猎猎作响,露出腰上挂着的大威力蟒蛇左轮和炼金匕首,活像一头从地狱里爬回来的、半人半铁的凶兽。

“施耐德教授,您怎么亲自来了?”

吕梁关搓着冻红的手快步跑过来,一米八的壮汉把腰弯得很低,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殷勤,嗓门亮堂却压着分寸,

“这点小事,我们七小队就能摆平,哪用劳您这个总指挥跑一趟?”

施耐德没看他,机械眼依旧锁着校舍,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锈铁板,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

“现在西安分部能打的,之前都被楚子航带去处理异虫了。外勤组三个中队全派出去守着各个交通要道,缺人缺到连看大门的都得拎着枪上战场,我这个半残废的老头子,不来镇场子,难道等着莫里亚蒂把西安城掀个底朝天?”

吕梁关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又搓着脸赔笑

“您说的是,是我们没本事,给您添麻烦了。”

他嘴上说着软话,脚下却已经悄无声息地调整了站位,半个身子挡在施耐德身前,眼睛扫过周围的荒草和断墙,把所有可能藏人的死角都纳入了视野。

施耐德终于偏过头,目光落在他身后的两个人身上。

赵康定靠在警车旁,他怀里抱着个长条黑色帆布袋,袋口用皮绳扎着。

李春生蹲在警车旁,黑框眼镜上蒙了一层白雾,手指在平板上飞快地跳动,设备发出细微的滴滴声。

见施耐德看过来,他立刻起身,声音压得很低

“教授,现场检测到高浓度炼金辐射,和上周筒子楼血案的暴俎虫毒株序列完全匹配,还有异虫组织液残留,浓度是之前的三倍。另外……报案人还在警车里,情绪很不稳定。”

施耐德抬了抬下巴,朝着警车的方向走过去。

副驾驶座上缩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大学生,羽绒服的帽子裹住了半张脸,露出来的眼睛肿得像核桃,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嘴唇白得像纸,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两个女警正低声安抚着她。

见施耐德走过来,她抖得更厉害了,下意识地往座位里缩。

“别怕。”

施耐德的声音放低了些

“你看到了什么,慢慢说。每一个细节,都不要漏。”

女生的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断断续续地挤出话来,声音抖得支离破碎:

“我……我夜跑,路过这里……听到里面有叫声,救像……像杀猪一样,还有人念奇怪的话,听不懂……我好奇,就爬上去了,三楼的窗户,我扒着缝往里看……”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眼泪涌得更凶,像是又回到了那个瞬间

“地上全是血,好几个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有个穿黑衣服的人,戴着兜帽,背对着我,手里拿着刀,在划他们的胸口……黑板上,全是用血写的字,鬼画符一样……他突然回头了,我……我就跑了,报了警……”

“黑衣人,是男是女?身高多少?用的什么?”

施耐德追问。

女生摇着头,哭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不知道……太快了,他的脸全在兜帽里,只看到眼睛是红的……手里的刀有点像电视剧里面的那种手术刀……”

施耐德没再问,转身朝着校舍的方向走,大衣下摆扫过地上的枯草,带起一阵冷风。

“吕梁关,开路。赵康定,殿后,守住楼梯口。李春生,跟在我身边,实时监测。”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记住,这不是普通的凶杀案。进去之后,三人战术阵型,没有我的命令,不许碰现场任何东西,不许擅自行动。”

“是!”

三人齐声应道。

废弃校舍的铁门早就烂成了废铁,虚掩着,一推就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在空旷的院子里荡出老远。

吕梁关走在最前面,战术手电的光柱刺破黑暗,脚下如同粘了棉絮,落步无声,连地上的碎玻璃和烂木板都没踩响半分,每一步都踩在水泥地的实处,避开所有可能发出声响的陷阱。

他左手举着手电,右手握着格洛克,枪口始终对着前方,光柱扫过一间间空荡的教室,里面堆满了烂桌椅和废弃的书本,墙皮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里面的红砖,像被剥了皮的野兽。

赵康定走在队伍最后,长条帆布袋横在胸前,背靠着墙,始终和队伍保持着五米的距离,把身后的楼梯口和两侧的教室后门全部纳入视野。

他的呼吸压得极轻,耳朵贴在冰冷的砖墙上,连墙缝里老鼠爬过的声音都逃不过他的耳朵,刀疤在手电的余光里泛着冷光,像一头蛰伏的狼,随时能扑出去咬断猎物的喉咙。

怀里的枪,上了膛,开了保险,只要他手指一动,就能在零点三秒内射出第一发子弹。

李春生走在队伍中间,平板举在胸前,屏幕上的辐射数值疯狂跳动,他嘴里低声报着数据,声音稳了很多,没了刚才的慌乱

“左前方三米,有生命信号残留,案发时间不超过六小时。楼梯间有炼金矩阵残留,是风元素的,很新,不超过两个小时。”

施耐德走在队伍正中央,捕捉楼道里面的任何细节。

他的左手搭在左轮枪柄上,右手握着炼金匕首,半机械的左腿踩在地上,每一步都稳如泰山,金属脚掌碾过碎玻璃,发出细微的脆响,在死寂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他见过太多的死亡,阿富汗的战场,格陵兰的沉船,可此刻楼道里的血腥味,却让他那只心脏都隐隐发紧。

三楼的阶梯教室,门虚掩着,门缝里渗出来的血腥味浓得化不开,像实质一样呛得人喘不过气。

吕梁关抬手示意队伍停下,侧身贴在墙根,左手轻轻推开门,手电光柱瞬间扫了进去。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阶梯教室的水泥地,被血浸透了,暗红色的血渗进地面的缝隙里,半凝固着,像冻住的红漆。

七具尸体呈北斗七星的形状摆放,头齐刷刷地朝着讲台的方向,每一具尸体的胸口都被精准地剖开,胸腔空空荡荡,心脏被完整地取走,伤口平整光滑,像最高明的外科医生做的解剖,没有一丝多余的破损。

死者的眼睛都圆睁着,脸上凝固着极致的恐惧,却没有一丝挣扎的痕迹,像是死前被什么东西彻底禁锢了,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讲台正对着的黑板上,用血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赫梯语符文,笔画扭曲,像一条条蠕动的血蛇。

最顶端的一行字,和上周筒子楼天花板上的血字分毫不差:须弥将被意志托起。

而下面的新符文,笔画更凌厉,带着一股破界的疯狂:七宿为匙,万门开阖。

李春生蹲在最前面的一具尸体旁,用棉签沾了一点血样放进检测设备里,屏幕飞速滚动,他的脸色越来越白,抬头看向施耐德,声音发紧

“教授,死者身份确认了,是洛朗家族在西安的七个核心代理人,就是之前首领那边给的情报说的上海老弄堂血案里,经手龙血三型走私、拐卖流浪汉做人体实验的那批人。”

他顿了顿,指尖在屏幕上划过,声音更沉了

“死者血管里检测到了十四倍浓度的暴俎虫毒株,还有异虫的组织液,和筒子楼的样本完全匹配。伤口是用高频炼金匕首造成的,切割时间不超过六小时,和报案人说的时间吻合。另外,黑板上的符文,除了古赫梯语,还混了阿瑞斯的炼金密文,翻译过来,是‘钥匙’‘门’‘献祭’三个词。”

施耐德走到黑板前,指尖拂过那些血写的符文,血还是半湿的,带着一丝余温。

他眼睛扫着每一个笔画,虹膜里的数据流疯狂滚动,脑海里瞬间串联起近一个月的所有血案:上海老弄堂里三十一个有罪之人的死亡,截下的龙血三型成品;西安筒子楼里的祭坛,血写的“须弥”符文;现在这里,七个洛朗家族的核心成员,被取走的心脏,北斗七星的摆位,“七宿为匙”的血字。

他见过太多混血种的疯狂,见过秘党百年的龌龊,见过龙类灭世的暴戾。

但这不一样

这不是灭口,不是泄愤,是一场盛大的、按部就班的献祭。

每一滴血,每一颗心脏,每一个死者的身份,都被精准地算进了这场仪式里。

莫里亚蒂不是在制造混乱,他在炼制一把钥匙。

一把能捅破这个世界的钥匙。

这个念头像一道冰锥,狠狠扎进施耐德的脑海里。

他的眉头死死皱起,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半机械的义体发出细微的机械运转声。

七宿对应北斗七星,七个心脏对应七个星位,筒子楼的祭坛是前置仪式,上海的血案是原料筛选,而这里,是第三道献祭。

“还差四个。”

施耐德低声说,声音冷得像冰。

就在这时,赵康定突然抬手,三根手指在帆布袋上叩了三下。

瞬间,吕梁关关掉手电,侧身贴死墙根,枪上膛的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李春生立刻按灭平板的灯光,矮身躲到讲台后面,手指已经按在了信号屏蔽器的按钮上;施耐德猛地看向四楼西侧的楼梯口。

“四楼,西侧楼梯口,有呼吸。”

赵康定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只有在场的人能听见,他的耳朵依旧贴在墙上,手指已经伸进了帆布袋里,握住了枪柄

“三秒一次,极轻,女性,体重不超过一百斤。心跳每分钟四十次,稳得离谱,不是普通人。”

赵康定在无数次生死任务里磨出来的耳朵,比最顶尖的猎犬还要灵。

墙里传来的细微震动,被他拆解得一清二楚,连对方换脚的重心偏移,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施耐德的义眼,已经捕捉到了四楼楼梯口一闪而过的黑色衣角,快得像一道鬼影。

他抬眼看向楼梯口的方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两层楼板,传到了四楼

“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阿瑞斯的地盘,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四楼传来一声轻笑,声音被炼金术处理过,分不清男女,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冷意,像碎冰撞在玉盘上

“虫子就是虫子,倒是挺灵敏。不过我不是来和你打架的,只是来给你送个礼物。”

话音未落,一阵狂风突然从四楼的窗户灌进来,带着碎玻璃和烂木板,呼啸着冲向阶梯教室。

风里带着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还有浓郁的炼金能量。

吕梁关被风吹得一个趔趄,死死扶住墙才站稳,赵康定的枪口瞬间对准了楼梯口,却没有开枪

风里全是飞溅的碎玻璃,彻底挡住了视线,根本锁定不了目标。

风来得快,去得也快。

不过三秒,楼道里又恢复了死寂,只有碎玻璃落在地上的哗啦声,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

楼梯口空无一人,只有冰冷的水泥地上,放着半枚青铜符牌。

符牌上刻着和黑板上一模一样的北斗七星符文,边缘是断裂的,显然还有另外一半。

符牌下面压着一张纸条,上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第三宿毕月乌,还差四宿,门就开了。

施耐德走过去,弯腰捡起那枚符牌。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个黑袍人,到底是谁?她和莫里亚蒂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留下这个线索?

“教授!不对!”

李春生突然喊了一声,平板的屏幕疯狂跳动,红光频闪

“黑板上的符文里藏着微型信号发射器!刚才的风触发了启动开关,我们刚才的所有对话,全被实时传出去了!信号源追踪不到,已经消失了!”

施耐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捏着那半枚青铜符牌,看着黑板上的血字,看着地上七具呈北斗七星摆放的尸体,突然明白了。

这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局。

莫里亚蒂故意留下这个现场,故意让夜跑的女生看到,故意把他们引到这里来,就是为了监听他们的行动,摸清他们的追查方向。

而那个黑袍人,要么是莫里亚蒂的棋子,要么是借着莫里亚蒂的局,给他递了一把刀。

不管是哪一种,他们都已经掉进了对方的棋盘里。

“妈的!被耍了!”

吕梁关低声骂了一句,握紧了手里的枪,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赵康定依旧沉默,只是手指扣得更紧了,枪口转向了窗外,眼睛死死盯着远处的高楼,全身的肌肉都绷着,随时准备应对突袭。

施耐德站在教室中央,寒风吹进来,卷起地上的血沫,打在他的大衣上。

他捏着那半枚符牌,眼睛扫过在场的三个人,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像铁钉钉进了水泥里

“吕梁关,立刻联系基地那边,封锁整个西安城所有交通要道,排查洛朗家族在西安的所有残余势力,找到剩下的四个……不,应该只剩三个了,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宁可错抓,不可放过。”

“李春生,我给你十二个小时,破解符牌和符文里的所有信息,我要知道莫里亚蒂到底要造什么钥匙,要打开什么门,他的下一个献祭点在哪里。”

“赵康定,你带两个人,守死这个现场。从现在起,任何靠近这栋校舍的人,无需警告,立即逮捕。”

他顿了顿,那只机械眼的红光骤然亮起,扫过窗外黑沉沉的西安城

“从今天起,西安分部进入一级战备状态。莫里亚蒂想在我们的地盘上开一扇通往地狱的门,那我们就先剁了他的手,再把他的钥匙熔成铁水。攘外必先安内,这个窟窿,我们必须在西安堵上,绝不能让它蔓延出去。”

“是!”

三人齐声应道,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又弹进了无边的黑夜里。

没有人注意到,远处的一栋高楼上,一个穿着黑袍的身影站在天台边缘。

她摘下兜帽,露出一张带着婴儿肥的脸,嘴角的小虎牙若隐若现。

她把手里的另外半枚青铜符牌抛起来,又稳稳接住,看着远处校舍门口闪烁的警灯,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笑意。

她转身,黑袍在寒风里扬起,像一只黑色的鸟,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西安的夜色里。

风依旧在吹,带着血腥味,卷过灞河的残冰,飘向无边的黑暗。

《龙族:我的铠甲不可能这么龙傲天》— 随便的银渐层 著。本章节 第92章 杀人案件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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