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凉房不大,两个人站进去,似乎一下就挤满了!
任珍靠在门边,后背紧贴着墙,心跳如狂,脑袋也是嗡嗡的!
我是谁?
我到底在干嘛?
这不就是老鼠跑猫窝边上偷油喝,纯纯找死找刺激嘛!
万一被大老板娘抓个正着,脑袋挨一顿爆栗绝对是轻的,搞不好就连人带铺盖直接扫地出门,到时候哭都找不着调。
严初九倒是很自然,伸手拧开热水器的开关,花洒喷出水来,热气很快弥漫了整个空间。
他开始脱衣服。
任珍没有转过身去,也没有闭上眼睛,可是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心里也开始后悔了。
“老板,你放过我好吗?我真的好怕啊!我,我腿都软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在睡裙下微微打颤,像只受了惊的兔子,偏偏这只兔子生得太过勾人,饱满的红唇紧紧抿着,一双水眸雾气蒙蒙。
有些女人害怕的时候是尖叫,有些女人害怕的时候是发抖,任珍害怕的时候——是让人更想欺负她。
严初九手上解皮带的动作停了一下,看向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怕什么?”
“怕大老板娘啊,她就在隔壁呢!”任珍伸手指了指墙壁,声音压得极低,“万一她起来上厕所,发现我和你在这里……那岂不是全完了?”
“我就说我在洗澡!”严初九理直气壮,“我吃饱喝足了洗个澡然后睡觉,这很舍理吧!”
任珍忍不住拧了他一把,“可我在里面啊!”
严初九笑了笑,“你不出声不就行了!”
任珍欲哭无泪,“老板,别玩这么刺激好不好,臣妾真的糟不住啊,去作坊那边的浴室吧,那儿离得远,不容易被老板娘发现……”
“珍姐!”严初九打断他,“我只是让你帮我搓个背,你紧张什么?”
任珍气鼓鼓的拿眼瞪着他,一双桃花眼里又羞又恼,脸颊上的绯色一路蔓延到耳根,连那截白腻的脖子都染上了粉红!
这副模样比平时更加明艳动人,活色生香。
严初九心里的那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没有再说话,手上的动作继续。
皮带扣“咔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冲凉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任珍的呼吸猛地一窒,下意识地把目光移开,死死盯着墙角那瓶沐浴露。
沐浴露的瓶子上印着几个字,但她一个字也看不清,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
严初九把脱下来的衣服搭在门后的挂钩上,走到花洒下面,拧开水龙头。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水声哗哗的,把冲凉房里所有的声音都淹没了。
热气蒸腾而上,玻璃门上很快蒙上了一层白雾。
严初九冲了一阵后,喊了声,“珍姐。”
任珍顿时心惊肉跳,急忙低声求饶,“老板,祖宗,你小声点,小声点,你不怕死,我还想活呢!”
“你不是答应了要帮我搓背吗?站那么远怎么搓?”
任珍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
水雾很大,他的身体在水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幅被水晕开了的画。
未断的水流还顺着他宽阔的脊背往下淌,在腰线处汇聚,然后沿着人鱼线没入……
她不敢再看,声音发颤的问,“毛,毛巾呢?”
严初九从架子上拿了一条毛巾递给她。
任珍接过来,捏在手里,走近了两步。
水流声哗哗的,热气蒸得她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把毛巾覆上他的后背,从肩膀开始,慢慢地往下擦。
他的肩膀很宽,肌肉线条在热水的冲刷下显得格外分明,皮肤被热水冲得微微泛红。
任珍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紧张。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简直就是踩在悬崖边上跳踢踏舞!
可是这个男人像魔鬼,像深渊,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致命引力,引着她往下坠,连尖叫都忘了怎么喊。
“珍姐。”
“嗯。”
“你手抖什么?”
“我没抖。”
“那你多用点力,挠痒痒呢?”
任珍咬了咬牙,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毛巾在他背上用力地擦过,从肩胛到腰窝,从腰窝到肩胛。
她的动作越来越用力,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
“嘶——”严初九倒吸一口气,“珍姐,你这是搓背还是扒皮?”
“你不是让我用力吗?”
“也不能这么用力啊,皮都给你搓掉了。”
搓背这种事,力气小了是暧昧,力气大了就是东北澡堂师傅。
任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手下的力道终于轻了些。
搓完了后背,她以为结束了,正要收回手。
严初九却转过身来,正面朝向她。
水流从他头上浇下来,顺着他的脸、脖子、胸口往下淌。
任珍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一瞬,然后猛地弹回来,死死盯着天花板。
“你……你干嘛转过来?”
“前面也要搓啊。”严初九一脸理所当然,“下海的时候前面也泡了海水。”
“你前面自己够得着!”
“够是够得着,但没你搓得好。”
任珍知道他是要耍无赖了,转身就要走。
谁知刚迈出一步,脚下就是一滑,整个人往后倒。
严初九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她的腰。
她贴上了他湿漉漉的胸膛,薄薄的衣料瞬间被水浸透,贴在皮肤上,什么都遮不住。
她的身体僵住了。
严初九的手也僵了一下。
然后……没有然后了!
两个人都黏住了,还想有然后?
你当沈河大哥是吃干饭的啊,他扛着四十米大刀在等着呢!
……
第二天,严初九还在酣睡,房门就被人直接推开了。
苏月清的声音随之在门口响了起来,“初九,初九,快醒醒,有人找你!”
严初九猛地睁开眼睛,条件反射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做贼心虚这四个字,在他脸上写得明明白白。
昨晚任珍在激动之下,毛巾都堵不住她的嘴,生生在严初九身上咬了好几口。
这会儿也不知道有没有留牙印!
苏月清站在门口,看着他一副惊弓之鸟的模样,眉头微皱,“你干嘛?被子底下藏人了?”
“没有!”严初九连忙拢紧被子坐了起来,“我,我没穿衣服!”
苏月清白了他一眼,很想训斥他不穿衣服睡觉,感染了看你怎么死,不过想想好像女人才会,男的一般不可能,于是生生忍住了。
“快起来,有人找你!”
严初九一脸懵逼,“谁找我?”
苏月清竟然卖起了关子,“你起来就知道了!”
严初九胡乱的穿上衣服,踩着拖鞋走出去看了眼,不由愣住了。
林晓桂?
她怎么来了?
严初九有点纳闷,但还是礼貌的打招呼,“阿桂婶,你好!”
林晓桂看着他笑了笑,轻声纠正,“不是婶,是嫂子。我和你平辈!”
严初九这才想起昨晚小姨说的,讪讪地笑了下,目光却不由落到林晓桂身上。
她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下面是一条黑色的长裤,脚上穿着一双干净的布鞋。
头发用一根橡皮筋扎在脑后,露出一张清瘦的脸。
脸上没有化妆,但去掉了斗笠面罩之后,清美的五官露了出来,眼角那颗淡淡的滴泪痣若隐若现。
尽管是村姑的打扮,可收拾得干干净净,跟昨天那个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女人判若两人。
她的脚边放着一个红色的塑料桶,桶里装着一网兜螃蟹,下面还压着半桶蛤蜊。
“初九。陈警官跟我说,是你和你的狗帮着抓到那个人,我是特地来谢谢你的!”
严初九愣了一下,“桂婶……不,嫂子,你这么客气干嘛,快坐快坐。”
林晓桂没有坐,只是把那个塑料桶往他面前推了推,“这些是我昨天去赶海捡回来的,不值什么钱,就一点心意。你……你别嫌弃。”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可是很粗糙,指甲缝里还嵌着泥沙,一看就是常年劳作的手。
严初九看着那双手,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有些人的手粗糙是因为干活,有些人的手粗糙是因为命。
林晓桂属于第三种:两样都占了。
《赶海捕鱼,我带妹纸钓巨物》— 作家了了一生 著。本章节 第1580章 命苦的女人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本章共 2787 字 · 约 6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
玉宇小说库 全本小说免费阅读网 - 内容仅供交流学习
投诉/建议请发送至 dmca@www.biaobenwu.com,我们会及时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