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缝里的吸力像只无形的手,把念土往前拽。周围的光越来越浓,暖得像泡在温泉里,黑油皮籽料在他头顶盘旋,光与周围的暖光交织,竟凝成条金色的路,脚下的碎石都变成了金沙,踩上去软绵绵的。
“吱!”玉饕的叫声从前方传来,带着兴奋。
念土加快脚步,穿过最后一段狭窄的裂缝,眼前豁然开朗——是个巨大的溶洞,比万脉界的矿洞还壮观。洞顶垂着的石笋全是玉做的,白的像羊脂,绿的像翡翠,红的像玛瑙,在天然形成的石灯映照下,泛着七彩的光,像把整个潘家园的宝贝都搬来了。
溶洞中央是片湖,湖水清澈见底,里面游着些透明的鱼,细看竟是玉做的,鳞片在光下闪着银光——是“玉灵鱼”,传说中守护玉脉的灵物,只在有创世玉母的地方才会出现。
湖中心的石台上,果然卧着块原石,比念土怀里的创世玉大了十倍不止,通体雪白,上面裹着层薄薄的皮壳,像蒙了层雾,皮壳上的纹路盘绕着,形成个巨大的“母”字,正是创世玉母。
玉饕已经蹲在石台上,围着创世玉母打转,不时用爪子碰碰皮壳,发出“叮叮”的脆响,像在撒娇。
“这就是创世玉母……”念土的心跳得厉害,传承记忆里的画面在此刻清晰无比——创世玉母是所有玉石的源头,天地初开时就存在,能孕育出无数创世玉,万脉界的那块,只是它千万分之一的力量所化。
他刚要走近,湖对岸突然传来掌声,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者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把玩着颗黑色的珠子,珠子里隐约能看见个漩涡,正往外面吸着什么。“念土,果然是你。”老者的声音温和,眼神却冷得像冰,“我等你很久了。”
念土的黑油皮籽料突然发出警告的嗡鸣,光在老者身上扫过,照出他中山装下的皮肤——竟嵌着无数细小的黑玉,像影阁女人身上的纹路,只是更隐蔽。“你是影阁阁主?”
老者笑了,摘下头上的帽子,露出张布满疤痕的脸,左额角有块月牙形的玉疤,格外显眼。“二十年前,你爷爷在缅甸切垮的那块帝王绿,就是我做的手脚。”他掂了掂手里的黑珠,“这是‘聚邪珠’,能吸天下邪玉的灵气,包括灭世玉和你毁掉的那块镇魂玉。”
念土的心脏猛地一沉:“我爷爷的失踪,也是你干的?”
“他太碍事了。”老者的语气平淡,像在说件无关紧要的事,“他发现我在养蚀玉虫,想毁掉我的矿场,我只能让他‘消失’。不过你放心,他还活着,就在这溶洞的最深处,当我的‘玉奴’,帮我看管玉灵鱼。”
“你把他怎么样了?”念土握紧解石机,锯片的寒光在灯光下闪了闪。
老者往湖对岸指了指,那里有个洞口,黑黢黢的,隐约能看见里面有个人影,正坐在水边,背对着他们,手里拿着块玉,像是在雕刻。“他很好,每天都能和玉石待在一起,这不是你们念家人最想要的吗?”
念土的爷爷缓缓转过身,头发全白了,眼神呆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和黑玉矿里的矿工一模一样,只是手里的玉刻得格外精致,是个“脉”字,正是和念土玉佩能拼成完整图案的另一半。
“爷爷!”念土的声音发颤,“我是念土啊!我来救你了!”
爷爷没有反应,依旧机械地雕刻着,仿佛没听见。
“他的魂被我用聚邪珠吸得差不多了。”老者笑得残忍,“除非你用创世玉母的灵气救他,否则他永远都是这副样子。”他往创世玉母指了指,“想救他,就把创世玉母给我。我可以让你带着他离开,甚至把整个影阁都交给你。”
“你觉得我会信你?”念土冷笑,解石机的锯片对准湖面,“你养蚀玉虫,用吸魂玉控制矿工,拿活人血祭镇魂玉,现在还想打创世玉母的主意,我今天就让你和你的影阁一起消失!”
老者突然大笑起来:“就凭你?你以为毁掉灭世玉、救回镇魂玉就很厉害了?告诉你,那些不过是我放出去的诱饵,目的就是引你到这儿来。”他举起聚邪珠,往湖水里一扔,“看好了,这才是我的真正力量!”
聚邪珠在湖底炸开,黑雾瞬间蔓延,玉灵鱼碰到黑雾,顿时翻了白肚,身体变黑、僵硬,变成了死玉。湖水也开始变黑,往创世玉母的石台蔓延,所过之处,玉笋纷纷碎裂,七彩的光变成了死气沉沉的灰。
“创世玉母的灵气快被吸光了!”念土大喊,往石台上冲。
老者身后突然钻出八个黑袍人,和黑玉矿里的一样,手里举着吸魂玉,往念土身上砸。念土的黑油皮籽料飞过去,金光炸开,吸魂玉全被震碎,但黑袍人却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往前冲,身体裂开的地方露出的不是血肉,是黑玉。
“他们都是用黑玉做的傀儡!”老坑眼的声音突然从裂缝口传来,他和张老板、赵峰竟然跟了进来,身上都带着伤,“只有切碎他们的玉心才能毁掉他们!”
张老板举起破邪玉凿子,往最近的黑袍人胸口砸去,“当”的一声,凿子凿碎了块黑玉,那黑袍人顿时僵住,然后碎裂成无数小块。“玉心在胸口!”
念土趁机冲到石台上,解石机的锯片对准创世玉母的皮壳。第一刀下去,皮壳裂开,露出里面的玉肉——不是白色,是透明的,里面裹着团金色的光,像个小太阳,比万脉界的创世玉亮了百倍。
“是母玉的核心!”念土眼睛一亮,“只要让这光碰到爷爷,他就能醒过来!”
老者突然从怀里掏出把玉刀,往念土的爷爷身上刺去:“想救他?先问问我!”
念土猛地转身,黑油皮籽料飞过去,撞在玉刀上,玉刀顿时碎裂。但老者的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爷爷,聚邪珠的黑雾往爷爷身上缠,爷爷手里的“脉”字玉佩突然发光,与念土怀里的玉佩产生共鸣,黑雾竟被弹开了。
“这玉佩……”老者愣住了。
“这是念家的守脉佩!”念土大喊,第二刀切在创世玉母的核心上,金色的光暴涨,像条金龙,从玉母里钻出来,往爷爷身上飞去。
金光碰到爷爷,爷爷的身体突然震动,呆滞的眼神里闪过丝清明,他看着念土,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成功了!”张老板兴奋地喊道。
就在这时,老者突然扑过来,抱住念土的腿,聚邪珠的黑雾往创世玉母的核心钻:“我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我要让创世玉母变成邪玉,让所有玉石都陪葬!”
念土一脚踹开他,第三刀狠狠切在黑雾上。锯片带着金光,与黑雾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响声,黑雾被烧得后退,但老者的聚邪珠突然爆开,黑雾瞬间淹没了整个石台。
创世玉母的金色核心在黑雾中挣扎,光芒越来越弱。爷爷突然站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把手里的“脉”字玉佩扔给念土。玉佩在空中划过道弧线,与念土怀里的玉佩合二为一,发出耀眼的光,像个金色的“脉”字,往黑雾里钻。
“爷爷!”念土接住玉佩,眼泪掉下来。
爷爷笑了,笑得很欣慰,然后身体突然变黑,像被黑雾吞噬,慢慢变得透明,最后化成了无数金色的光点,钻进创世玉母的核心里。
“爷爷——!”念土的声音撕心裂肺。
金色的“脉”字玉佩撞在黑雾上,黑雾瞬间消散,聚邪珠的碎片全被烧成了灰。创世玉母的核心重新亮起,比之前更亮,金色的光蔓延到整个溶洞,变黑的湖水恢复了清澈,死去的玉灵鱼活了过来,碎裂的玉笋重新长出,一切都回到了最初的样子。
老者瘫在地上,看着重新焕发生机的溶洞,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不可能……这不可能……”
念土走到他面前,解石机的锯片抵在他的脖子上:“你输了。”
老者突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输了?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告诉你,聚邪珠只是我用万分之一的邪玉做的,真正的邪玉源头在‘无玉之地’,那里的玉石能吞噬一切灵气,包括创世玉母!”他往溶洞深处指了指,那里有个漆黑的洞口,连创世玉母的光都照不进去,“你爷爷早就知道了,他不是被我困住,是在守护那个洞口,不让邪玉出来……”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老板一凿子打晕了过去。
念土看着那个漆黑的洞口,心里像压了块石头。爷爷最后的眼神,分明是在告诉他,那里才是真正的危险。
老坑眼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有创世玉母在,再厉害的邪玉也不怕。”
念土握紧手里的“脉”字玉佩,玉佩的光与创世玉母的光交织,在洞口前形成个光盾,挡住了里面的黑暗。他知道,爷爷用生命守护的,绝不是普通的邪玉,那所谓的“无玉之地”,藏着比影阁、比灭世玉更可怕的东西。
玉饕突然对着漆黑的洞口发出警告的“吱吱”声,毛发倒竖,像是看见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洞口里传来“咔嚓”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碎裂,光盾上的纹路开始闪烁,似乎有些撑不住了。
念土举起解石机,锯片的光与创世玉母的光融为一体,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无玉之地里的邪玉,到底是什么样子?
爷爷守护的秘密,又会是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往漆黑的洞口走去。身后的创世玉母在发光,像爷爷的目光,温暖而坚定,仿佛在说:“去吧,念家的人,从来不会怕玉石。”
洞口的黑暗中,隐约有无数双眼睛在闪烁,正静静地等着他。
洞口的“咔嚓”声越来越密,像有人在用凿子敲冰。念土举着解石机,聚光灯的光柱死死钉在黑暗里——那些闪烁的“眼睛”渐渐清晰,不是活物的瞳孔,是嵌在岩壁上的原石,皮壳漆黑,没有任何纹路,却透着股吞噬光线的吸力,连创世玉母的暖光都照不进半分。
“是‘无玉原石’。”老坑眼的声音发紧,从背包里掏出本泛黄的线装书,翻到其中一页,“古书记载,这种料子切不开、解不透,里面没有任何玉肉,却能吸走周围所有玉石的灵气,所以叫‘无玉’。你爷爷当年在笔记里画过,说这是玉石的克星。”
话音刚落,一块无玉原石突然从岩壁上脱落,像被无形的手推了一把,“咚”地砸在光盾上。光盾剧烈震动,金色的“脉”字纹路淡了几分,创世玉母的光芒也跟着暗了暗。
“这东西能破创世玉的光!”张老板举起破邪玉凿子,凿子上的光在颤抖,显然也怕这无玉原石,“得赶紧把洞口堵上!”
念土却盯着那块无玉原石——皮壳虽然漆黑,但边缘有处磕碰,露出的断面并非完全无光,隐约有丝极淡的银,像月光被揉碎了藏在里面。“这料子……不是真的无玉。”他突然想起传承记忆里的画面,“无玉原石的核心藏着‘月魄玉’,是至阴至寒的玉种,平时被皮壳裹着,一旦见光就会爆发出吞噬灵气的力量,其实是它在自我保护。”
“月魄玉?”老坑眼翻着书,果然找到一行小字,“记载说月魄玉能治邪玉之毒,影阁阁主身上的黑玉,说不定就能用它解。”
就在这时,洞口深处传来“轰隆”一声,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移动。岩壁上的无玉原石开始大量脱落,光盾的震动越来越剧烈,“脉”字玉佩的光芒忽明忽暗,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玉饕,去!”念土把聚光灯往洞口偏了偏,给玉饕照出条路。玉饕“吱吱”叫着,像颗小炮弹冲过去,跳到一块刚脱落的无玉原石上,用爪子狠狠一刨——皮壳裂开道缝,里面果然透出丝银白,月魄玉的寒气顺着裂缝渗出来,光盾接触到寒气,竟瞬间稳定了几分。
“有用!”念土眼睛一亮,架起解石机冲过去,“老坑眼,帮我稳住光盾!张叔,盯着影阁阁主!”
第一刀切在无玉原石的裂缝上,锯齿刚咬进皮壳,就感觉一股巨力往回拽,像是锯片被冻住了。月魄玉的寒气顺着锯片往上爬,念土的手瞬间冻得发麻,黑油皮籽料突然飞过来,撞在锯片顶端,金光顺着锯齿流下去,寒气顿时被逼退。
“好硬的皮壳!”念土咬牙,加大解石机的功率,锯齿“嗡嗡”作响,终于切开了第一道口子——银白的月魄玉露出来,像块被冰封的月光,寒气扑面而来,周围的无玉原石都在微微颤抖,像是怕这股寒气。
“这玉……比冰还冷!”老坑眼举着“脉”字玉佩,光盾在寒气中泛着白,“但光盾能顶住了!”
洞口深处的“轰隆”声更近了,隐约能看见个巨大的黑影在蠕动,无数无玉原石像鳞片一样贴在它身上,每移动一下,就有上百块原石脱落,砸向光盾。
“是‘无玉兽’!”张老板突然喊道,他年轻时在缅甸见过类似的记载,“是无数月魄玉聚在一起形成的怪物,以无玉原石为皮,专门吞噬有灵气的玉石!”
无玉兽的脑袋慢慢探出来,是个不规则的球体,表面布满了无玉原石,只有正中央嵌着块脸盆大的原石,皮壳上有个天然的“目”字,显然是它的弱点。
“它的核心!”念土指着那块“目”字原石,“里面的月魄玉最纯,切了它,无玉兽就会散架!”
他刚要冲过去,影阁阁主突然从昏迷中醒过来,不知什么时候挣脱了束缚,手里抓着块从张老板身上抢来的吸魂玉,往念土背后砸:“一起死吧!”
吸魂玉在空中划过道黑弧,张老板扑过来挡在念土身后,吸魂玉正打在他背上——张老板闷哼一声,皮肤瞬间爬满黑纹,眼神开始涣散。
“张叔!”念土回头,目眦欲裂。
影阁阁主趁机冲向洞口,想钻进无玉兽的阴影里:“月魄玉是我的!有了它,影阁就能控制所有邪玉!”
玉饕突然从侧面扑过来,狠狠咬住影阁阁主的脚踝。阁主惨叫一声,摔倒在地,怀里的聚邪珠碎片滚出来,被月魄玉的寒气一碰,瞬间冻成了冰碴。
“找死!”阁主掏出把匕首,就要刺向玉饕。念土转身一脚踹在他胸口,匕首脱手飞出,插进块无玉原石里,月魄玉的寒气顺着匕首蔓延,阁主的手腕瞬间结冰,黑玉纹路在冰下扭曲,像是在挣扎。
“这就是你用邪玉害人的下场!”念土捡起块月魄玉碎料,往阁主的手腕上一按——黑玉纹路碰到月魄玉,像雪遇了火,迅速消退,阁主发出痛苦的嘶吼,眼里的疯狂渐渐变成恐惧。
解决了阁主,念土立刻转身对付无玉兽。此时光盾已经被砸得布满裂纹,“脉”字玉佩的光芒微弱得像烛火,老坑眼正用身体顶着玉佩,嘴角溢出鲜血。
“我来了!”念土架起解石机,对着无玉兽的“目”字原石冲过去。无玉兽似乎知道他要干什么,猛地喷出股黑雾——是无数细小的无玉原石粉末,粘在念土的衣服上,瞬间吸走了布料上的温度,皮肤像被针扎一样疼。
黑油皮籽料在他头顶炸开金光,黑雾被挡在外面。念土趁机冲到“目”字原石前,第二刀狠狠切下去。这一刀比之前任何一刀都稳,锯齿顺着“目”字的笔画切入,皮壳裂开的瞬间,一股难以想象的寒气爆发出来,比之前所有月魄玉的寒气加起来还强,无玉兽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庞大的身体开始结冰。
“就是现在!”念土的手被冻得发紫,却死死攥着解石机,第三刀对准“目”字的中心切下去——这一刀下去,皮壳彻底裂开,脸盆大的月魄玉露出来,通体银白,里面竟裹着团红光,像颗被冰封的太阳。
“是‘日魂玉’!”老坑眼失声尖叫,书里的最后一页记载着,月魄玉的核心藏着日魂玉,是至阳至刚的玉种,阴阳相济才是完整的玉种,之前的吞噬灵气,其实是在孕育日魂玉!
日魂玉接触到空气,瞬间爆发出耀眼的红光,与月魄玉的银白交织,形成个巨大的光团。无玉兽的身体在光团中迅速融化,无数月魄玉和日魂玉的碎片在空中飞舞,像场玉石雨,落在地上,竟自动组合成一块块完整的玉料,有冰种,有糯种,甚至还有几块帝王绿,全是上好的玉种。
光团中的红光钻进张老板体内,他背上的黑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眼神渐渐恢复清明:“念土……我没事了……”
“日魂玉能净化邪玉!”念土激动得发抖,“这才是无玉兽的真相——它不是吞噬玉石,是在孕育最顶级的玉种!”
光团慢慢散去,月魄玉和日魂玉的碎片落在湖水里,玉灵鱼纷纷游过来,用嘴衔着碎片,往创世玉母的石台上送。创世玉母吸收了碎片的灵气,皮壳上的“母”字突然亮起,周围的溶洞开始震动,岩壁上渗出无数细小的玉脉,像血管一样连接到创世玉母身上,整个溶洞都在“呼吸”。
影阁阁主瘫在地上,看着眼前的一切,面如死灰:“原来……我一直都搞错了……无玉之地不是玉石的坟墓,是摇篮……”
念土走到他面前,捡起块日魂玉碎片:“你身上的黑玉毒,用这个能解。但你害了那么多人,该受的惩罚跑不了。”
老坑眼用绳子把阁主捆起来,往他嘴里塞了块月魄玉碎料:“先让你尝尝被冻的滋味,等出去了再送你去该去的地方。”
溶洞的震动渐渐平息,洞口的无玉原石已经全部消失,露出后面的通道,通道尽头透进微光,显然是通往外界的路。
张老板走到念土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爷爷没看错你,念家的本事,在你身上发扬光大了。”
念土看着创世玉母,皮壳上的“母”字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个模糊的人影,像爷爷在对他微笑。他握紧“脉”字玉佩,玉佩的光与创世玉母的光融为一体,传承记忆里突然多出无数画面——是各种玉石的切法、解石的诀窍、鉴宝的秘诀,甚至还有世界各地未被发现的矿脉位置。
“爷爷把所有东西都留给我了……”念土的眼眶有些湿润。
就在这时,玉饕突然对着通往外界的通道“吱吱”叫起来,声音带着警惕。通道口的微光中,慢慢走进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个穿军装的中年男人,肩章上的星徽在玉光下闪着光,身后跟着的人都举着枪,枪口对着溶洞里的人。
“我们是国际玉石保护协会的。”中年男人的声音洪亮,“接到线报,这里存在危害世界玉石平衡的邪物,现在依法接管此地。”他的目光落在创世玉母上,眼睛里闪过丝贪婪,“所有玉石,包括这块原石,都要没收检查。”
念土的黑油皮籽料突然发出警告,光在中年男人的枪上扫过——枪身是用特殊合金做的,里面却嵌着块黑玉,和影阁的吸魂玉同源。
“你们不是保护协会的。”念土握紧解石机,“你们是冲着创世玉母来的。”
中年男人笑了,掏出块黑色的证件,上面的徽章和影阁的“影”字有几分相似:“既然被你看出来了,那就别废话了。识相的,把创世玉母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他身后的人举起枪,保险栓“咔咔”作响,枪口对准了念土他们。
溶洞里的气氛瞬间凝固,创世玉母的光芒在枪口下微微颤抖,仿佛也感受到了危险。
念土看着中年男人,又看了看身后的老坑眼和张老板,最后目光落在创世玉母上——爷爷用生命守护的东西,绝不能落入这群人手里。
他举起解石机,锯齿的寒光在玉光下闪了闪,对准了中年男人脚下的一块日魂玉碎片。
这群人到底是谁?和影阁是什么关系?
他们敢动创世玉母,手里一定有比无玉兽更可怕的东西。
念土深吸一口气,准备按下解石机的开关。这场仗,看来又免不了了。
《赌石王》— 我是妹纸 著。本章节 第933章 软绵绵的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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