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银甲银盔,三尖两刃刀寒光烁烁,坐下白马神骏非凡,与张奎战在一处!刀光如电,气劲纵横,卷起漫天黄沙!
铛!铛!铛!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火星如同不要钱般四溅!
张奎虽失了乌烟兽,但一身武艺仍在巅峰,刀法狠辣刁钻,招招不离杨戬要害!他双眼赤红,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撕碎眼前这个毁他宝马的仇人!
杨戬却显得气定神闲,三尖刀舞动间法度森严,守得滴水不漏,偶尔反击,刀势凌厉逼得张奎不得不回防。他眼神锐利如鹰,一边招架,一边仔细观察着张奎的刀路和情绪。
“就是现在!”战至三十回合,杨戬心中暗喝一声!他故意卖了个极其细微、却足以让高手捕捉到的破绽——刀势回收时,腰腹间空门微露!
“好机会!” 张奎正杀得性起,眼见破绽,哪肯放过?他如同嗅到血腥的饿狼,猛地催动战马,合身撞入杨戬怀中!左手如闪电般探出,“嗤啦”一声,精准无比地抓住了杨戬腰间的丝绦!
“给我过来吧!” 张奎暴喝一声,单臂较力,竟将杨戬如同拎小鸡般,“呼”地一下,轻松拎过自己的鞍鞒,横按在马鞍之上!
“哈哈哈!杨戬!任你奸猾似鬼,今日也难逃我手!绑了!” 张奎狂笑,声震四野!渑池城头守军见状,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和鼓声!
咚咚咚!咚咚咚!
得胜鼓擂得山响!张奎志得意满,押着被五花大绑的杨戬,掌着得胜鼓,昂首阔步进城,直入县衙大堂!
“升——堂——!” 衙役呼喝,威严肃杀。
张奎高坐主位,如同掌控生死的阎罗,猛地一拍惊堂木:“呔!将那周营奸细杨戬,给我推上来!”
左右衙役如狼似虎,将“杨戬”推搡至厅前。令人惊异的是,这“杨戬”虽被捆绑,却身姿挺拔如松,傲然立于堂下,脸上竟无半分惧色!
“大胆杨戬!” 张奎怒目圆睁,厉声喝道:“既已被本将生擒活捉,见了本官,为何不跪?!”
“哼!” 堂下“杨戬”冷笑一声,声音清朗却带着无边轻蔑:“无知匹夫!无知妖孽!杨戬与你,乃生死仇敌!今日遭你暗算,不过有死而已!要我跪你?痴心妄想!”
“你…!好个牙尖嘴利的狂徒!” 张奎被这轻蔑的态度彻底激怒,额头青筋暴跳如蚯蚓,“死到临头还敢嘴硬!左右!将这逆贼推出辕门,斩首!号令三军!”
“得令!” 刽子手如虎狼般扑上,将“杨戬”拖出大堂。
片刻之后!
“噗——!”刀光闪过!
一颗血淋淋的“杨戬”头颅被高高悬挂在城头旗杆之上!渑池守军再次欢呼雷动,张奎坐在堂上,只觉得胸中恶气出了大半,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快意。
然而!他这快意还没持续一盏茶的时间!
“报——!!!老爷!老爷!大事不好了!祸事!天大的祸事啊!” 负责照料马匹的马夫连滚带爬,脸色煞白如纸,几乎是哭嚎着冲进大堂!
张奎心头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慌什么!什么祸事?快说!”
马夫扑倒在地,浑身筛糠般抖着,指着后院方向,声音都变了调:“老…老爷!您…您的那匹新换的坐骑…它…它它它…好端端的…脑袋突然自己掉下来了啊!”
“什么?!” 如同晴天霹雳在头顶炸响!张奎“腾”地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你…你说清楚!谁的头掉了?!”
“马!是您的马啊老爷!” 马夫哭丧着脸,“脖子光溜溜的,脑袋就掉在槽边…血…血喷了一地啊!”
“乌…乌烟兽之后…连这匹马也……” 张奎如遭五雷轰顶,眼前阵阵发黑!他赖以逞凶的战马接连暴毙,尤其是想到那匹神骏无比的乌烟兽,更是心如刀绞!他猛地一跺脚,整座大厅仿佛都震颤了一下,发出痛彻心扉的嘶吼:
“啊——!我的马啊!吾冲锋陷阵,立下不世功勋,全仗宝马之力!今日竟…竟无故断头!天要亡我吗?!” 他急得三尸神暴跳,七窍内生烟,在大堂上如同困兽般来回踱步,几乎要发狂!
就在此时!
“报——!!!” 又一个传令兵连滚爬进大堂,声音都喊劈了:“启禀老爷!方才…方才被斩首示众的那个周将杨戬…他…他又在城外叫阵了!点名要…要老爷出战!”
“什么?!杨戬没死?!” 张奎猛地停住脚步,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他瞬间明白了!一股被戏耍的滔天怒火直冲顶门,烧得他理智全无!
“杨——戬——!” 张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目赤红如血:“好个奸猾的妖道!竟敢用邪术坏我宝马,又用障眼法戏耍于我!此仇不报,我张奎誓不为人!”
他再顾不得许多,冲到后院,随便拉过一匹战马,翻身而上,提起那口饮血无数的大刀,如同一头发狂的凶魔,再次冲出城门!
城外,杨戬好整以暇地坐在马上,三尖刀斜指地面,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笑意。看到张奎出来,他朗声道:“张奎,斩首的滋味如何?你那马儿的断头饭,可还合口?”
“杨戬!狗贼!” 张奎看到杨戬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再想到自己两匹爱马惨死,气得几乎要吐血三升!他指着杨戬,手指都在颤抖:“你…你竟敢毁我龙驹!此仇不共戴天!今日不将你碎尸万段,难消我心头之恨!拿命来——!”
张奎彻底疯了!他狂吼着,催动战马,如同失控的火车头,不顾一切地冲向杨戬!手中大刀抡圆了,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恨不得一刀就将杨戬劈成两半!
杨戬眼神一凝,举刀相迎:“来得好!今日便替五岳神将与黄氏兄弟讨还血债!”
铛!铛!铛!
两人再次战作一团!这一次,张奎完全是不顾性命的打法,刀刀搏命,状若疯虎!杨戬沉着应对,刀光如雪,将周身护得密不透风。
二十回合转瞬即过!
杨戬眼中精光一闪,故技重施!他刀势微微一滞,似乎力有不继,腰间的丝绦再次暴露在张奎眼前!
“还想骗我?!给我死!” 张奎虽然暴怒,但战斗本能仍在!他这次看得真切,心中狂吼,左手如毒龙出洞,再次精准无比地抓住了杨戬的腰带丝绦!
“过来!” 张奎怒吼,单臂较力,“呼”地一声,竟又一次将杨戬如拎麻袋般,轻松拎过自己的马鞍,死死按在身前!这一次,他抓得更紧,捆得更结实!
“哈哈哈!杨戬!任你奸猾似鬼,这次我看你还能耍什么花样!” 张奎仰天狂笑,声音中充满了大仇得报的快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癫狂,“押回城去!本将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妖法能脱身!”
渑池城,县衙大堂,灯火通明。
张奎高坐主位,看着堂下再次被捆成粽子、却依旧一脸平静的“杨戬”,只觉得一股邪火在胸中翻腾。杀了?万一又是假的怎么办?不杀?难道留着过年?
“夫君,何事如此烦忧?” 一个清冷的女声传来。只见后堂转出一位身姿窈窕、面容姣好却眼神锐利的女子,正是张奎之妻,精通左道之术的高兰英。
张奎看到夫人,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长叹一声,将两次擒拿杨戬、宝马接连断头、杨戬死而复生的诡异之事快速说了一遍。“…夫人,此獠邪术诡异,坏我宝马,又如此难杀,为之奈何?”
高兰英听完,柳眉微蹙,走到堂前,仔细打量着被捆的“杨戬”。只见这“杨戬”虽然被缚,眼神却平静得可怕,嘴角似乎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哼!” 高兰英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了然,“夫君不必忧心。此乃玉虚宫八九玄功中的‘替身解厄’之法!此贼以毫毛或他物变化分身,惑人耳目,真身早已遁走!难怪能屡次脱身!”
“八九玄功?!” 张奎倒吸一口凉气,随即怒火更炽:“那…那该如何是好?难道就奈何不得他?”
“自然有法!” 高兰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自信的弧度,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任他玄功变化,也怕污秽之物与镇魂符印!夫君且看为妻手段!”
她转身,厉声吩咐左右:
“速去准备!乌鸡血一盆!黑狗血一盆!要刚杀的,热气腾腾的!”
“再取陈年粪尿一桶!越臭越好!”
“将这三样污秽之物,给我搅和均匀了!”
“取铁钩来,穿了他的琵琶骨!”
“然后,将这血粪秽物,给我当头浇下!”
“最后,待为妻用镇魂符印封住他泥丸宫,再一刀斩下头颅!管叫他形神俱灭,魂飞魄散,再难变化!”
命令一下,整个县衙顿时忙碌起来,空气中很快弥漫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气息!衙役们忍着恶心,将血、粪、尿混合成一大盆粘稠污浊、冒着热气的“血粪浓汤”。
“动手!” 高兰英冷酷下令。
两名彪形衙役上前,用特制的铁钩,狠狠刺穿了“杨戬”左右肩胛骨下的琵琶骨!“噗嗤!噗嗤!”两声闷响,鲜血涌出!那“杨戬”闷哼一声,身体剧震,却依旧死死咬着牙,眼神冰冷地瞪着高兰英。
“浇!” 高兰英手持一张画满诡异符咒的黄色符纸,厉声喝道。
哗啦——!!!
一盆腥臭刺鼻、粘稠滚烫的血粪混合物,结结实实、劈头盖脸地浇在了“杨戬”头上!瞬间,污血、秽物顺着他的头发、脸颊流淌,恶臭熏天!整个大堂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气味!
“镇!” 高兰英手指掐诀,口中念念有词,猛地将手中符印拍在“杨戬”湿漉漉、沾满秽物的额头正中!
“斩!” 高兰英眼中杀机毕露,手起刀落!
咔嚓——!
一道刺目的刀光闪过!一颗沾满血污和秽物的头颅“咕噜噜”滚落在地!那双眼睛,在污秽之下,似乎还带着一丝诡异的嘲讽。
“成了!” 张奎大喜过望,看着地上那颗恶心的头颅,只觉得心头大患已除!高兰英也松了口气,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夫妻二人相视一笑,转身准备回后堂休息。
然而!
“老爷!夫人!不…不好了!天塌了!天塌了啊——!” 一个丫鬟凄厉到变调的哭喊声,如同丧钟般从后宅方向传来,连滚带爬地冲进大堂!
张奎和高兰英心头猛地一沉,一种比刚才更加浓烈的不祥预感瞬间攫住了他们!
那丫鬟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指着后宅方向,语无伦次地哭嚎:“老…老太太!老太太她…她正在佛堂诵经…忽然…忽然不知从哪…从天而降一大盆…一大盆又腥又臭的血…血粪秽物…把老太太从头到脚…浇…浇了个透心凉啊!然后…然后…老太太她…她的头…就…就自己…‘咕咚’一下…掉…掉下来了啊!呜呜呜…太惨了!”
轰——!!!
仿佛一道九天雷霆在脑海中炸开!张奎和高兰英瞬间僵在原地,如同两尊石化的雕像!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被无边的惊恐、难以置信和滔天的悔恨所取代!
“母…母亲?!” 张奎缓缓转过头,看向地上那颗沾满血污秽物、死不瞑目的“杨戬”头颅…再看看后宅的方向…他瞬间明白了!彻彻底底明白了!
“杨——戬——!妖——道——!” 张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凄厉咆哮!这声音充满了无尽的痛苦、悔恨和滔天的杀意!他双眼瞬间变得赤红如血,眼角竟崩裂淌出血泪!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噗——!” 血雾弥漫!
“是我…是我亲手…害死了母亲啊!!!” 张奎抱着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疯狂地用额头撞击着坚硬的地面,发出“咚咚”的闷响!他哭得肝肠寸断,状若疯魔,如痴如醉,哪里还有半分大将的模样?只有丧母之痛的无尽绝望!
高兰英也脸色惨白如纸,娇躯剧颤,看着自己沾过血符的手,又看看地上污秽的头颅和后宅的方向…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瘫软在地,喃喃道:“…替身…血咒…转移…好狠…好毒的算计…我们…我们都被他利用了…” 悔恨的泪水无声滑落。
整个渑池县衙,陷入一片愁云惨雾和绝望的哀嚎之中。张奎彻底崩溃,为母亲收殓。
西岐大营,中军帐。
杨戬的身影如同清风般悄然浮现,道袍整洁,纤尘不染。他来到姜子牙面前,躬身行礼,声音平静无波:
“师叔,弟子幸不辱命。已依计行事,先斩其妖马,断其爪牙;后施血咒,借其夫妇之手,诛其老母,乱其心志。张奎此刻心神崩溃,仇恨攻心,已然方寸大乱。此人勇则勇矣,如今心魔丛生,擒之当易如反掌。”
姜子牙闻言,原本忧心忡忡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狂喜的光芒!他抚掌大笑,声震营帐:
“好!好!好!杨戬!此计大妙!真乃不世奇功!这张奎有勇无谋,丧马丧母,心志已乱!破渑池,擒此獠,指日可待矣!”
帐中众将闻言,无不振奋!看向杨戬的目光充满了敬畏与钦佩。谈笑间,强敌宝马暴毙,亲母惨亡…此等手段,鬼神莫测!
然而,就在西岐营中士气大振之时——
“报——!!!”
凄厉的传报声带着金铁杀伐之气刺入营中:
“启禀元帅!渑池守将张奎,单人匹马,状若疯魔,正在营外狂呼搦战!口中只喊…只喊要杨戬将军出去…食其肉…寝其皮…为…为其母报仇雪恨!气势骇人至极!”
《那些年我们追过的神仙之大话封神》— 我周哥 著。本章节 第685章 八九玄功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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