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天方夜谭？

“朱月，月球 Uo ，月亮诞生最强生命个体，代表月球这个行星意志，据说并不完美，具有极为特殊的吸血本能……”

朱月那段历史，从平行世界而来的自由骑士莉雅，不怎么清楚。

之前在洋房里，青子和圣女也只是给她科普一些死徒信息，那个时候对手也就是死徒之祖，没想着和真祖碰面。

后来四季和有珠回到洋房里，也说了一点朱月有关东西，可是并没有深入下去。

四季与其说是回顾给大家，不如说给莉雅听。

骑士能体会到少年用心和温柔，心里更温暖，看向少年目光里，多了更多欢喜。

四季简单说了一下朱月降落到地球原因，那就是受到地球盖亚邀请，从月亮上下来守护这个世界。

还有一种说法是盖亚预见未来自己死亡后，星球表层的人类依然没有灭绝，它对这种不能和行星共同死亡的种族感到遗憾和不解。

所以释放信号，邀请太阳系内所有行星 Uo ，在未来自己死亡后，来地球毁灭所有人类，清洗地上生命。

月球 Uo 朱月率先下来和盖亚签订契约，守护地球。

“这种猜测我也不清楚是否正确，但朱月的确从月球而来，还有存在于南美那个外星不知名物种，被圣堂教会归类到死徒二十七祖之一的外星大蜘蛛，恐怕也是某一个星球的 Uo ，嘛，这些东西都只是猜测而已。”

至于为什么盖亚答应朱月，这个地球卫星月球 Uo 来守护自己，那也是因为两颗星球，不只是简单地月卫星关系。

星球，生命，几乎所有一切诞生，都和月球有着密不可分关系。

与其说两颗独立星球，那不如说是姐妹关系。

“根据现代科学考据推测，地球最古早时期是没有卫星的，那个时候也是太阳系诞生不久，星系内很混乱。”

为了让大家有直观感受，四季在精神回路连接上，幻化一片太阳系诞生后不久那个混沌时期。

一片漆黑星空下，一片星云之中爆发出闪亮光点，太阳诞生了。

数量众多星球在星云中诞生，几十到上百颗小型星球，它们在太阳和星球彼此引力之下撕扯，相互撞击融合，混沌又透着一丝秩序。

面对圣女和骑士莉雅惊疑之声，四季继续解释。

“虽然我模拟的不怎么准确，但大概意思就是如此，那个时期太阳系很混乱，行星位置可能也不像我们今天看到的那样，木星更加接近太阳，同时各个行星轨道相互影响。”

模拟世界诞生，地球最初形成后时期，很模糊，四季也不清楚那个时期地球有什么，但他可以根据科学推测出，地球孤零零的在自己轨道上围绕太阳运动。

其余几大行星也在各自轨道上，和星云中诞生的各种彗星和陨石相互撕扯，碰撞。

忽然，一颗行星在木星和金星，以及太阳引力撕扯下，朝着地球奔来。

四季声音也在精神世界里响起。

“大家看，就是那个行星，被现代科学家命名为忒伊亚。那是一颗火星大小星球，在几十亿年前和地球一次撞击后，两者碎片在星球外凝聚，最后形成我们看到的月亮。”

模拟世界星球相互撞击过程，天体碰撞，那是真正意义上天崩地裂，星球解体撞击，几千、几万公里大陆板块飞向天空化为碎片。

面对莉雅和羽斯缇萨那不可置信神色，四季无奈的摊摊手，说：“我说两位女士不用这么惊讶，这也只是现代科学考据推测，准不准确不知道，但以我观察，越来越多证据，表明月球形成就是那种假说。”

“……确实有点难以置信，星球和星球撞击，那是多么宏大……灾难。”

“唔，莉雅不要一脸惊讶样子，既然是科学认证，那应该有大概率是真的吧。” 圣女一脸无所谓，就算是假的，那和自己没什么关系。

不对，圣女回过神，月亮啊，那对他们【月之眼】计划很重要，不重要的是诞生过程。

“算了，莉雅怎么想的？”

“羽斯缇萨，这种说法令人震惊，我一时无法回应。”

莉雅内心受到震动更大，以前那个时代，神代末期，全都是妖精，魔兽，骑士，剑，战马等等奇幻物种。

看月亮也就是夜晚里，天上一种远不如太阳的光源。

或者是有什么信仰月亮女神之类说法，哪里能考虑到这种星球级别撞击规模的猜测和假说，那太超乎当时人类想象。

少年所坚信人类智慧，就是如此神奇和充满幻想，凭借一些科学证据，就能解析几十亿年前星球诞生。

人类未来，究竟能走到哪里？

骑士想和少年一起去见一见看一看。

纯白公主内心倒是很平静，就好似内心也认同这种说法一样，点头示意四季继续说。

模拟画面在地球和月亮诞生后结束。

四季挥挥手，让骑士莉雅和圣女回神。

“月亮构成和地球密不可分，可以说地球和月亮就是姐妹关系，所以之后朱月守护地球，一点也没有问题。至于为何地球无法诞生自己的 Uo ，那无从猜测，神秘世界里没人清楚。”

一些说法是，因为人类这种数量众多种群诞生，独立于自然，盖亚才会无法诞生自己星球最强生命个体。

这个猜测或许是对的，但也可能不是那么准确。

四季有一个更大胆猜测。

“我有一个猜想，也可以说是更加大胆，妄言之论，你们也可说我是胡说，想不想听？”

另外三人闻言一愣，其中羽斯缇萨一脸兴奋举手，叫嚷着：“四季还有更大胆假说么，那就说说呗，让我们大家听听，那有多大胆？”

莉雅也是点头同意：“四季，想说就说吧，尽管我有点不理解现代科学，只有曾经在圣杯中获得一些现代常识，但不要紧，以后我会努力学习的，之后在慢慢理解也没问题。”

那是时代因素，不可能那么快弥补。

四季心里当然清楚，缓缓点头表示知道了，欧洲和伦敦之行，回到洋房后他会为莉雅开小灶，魔眼精神世界调节时间比例能力就是最好的学习空间。

而且骑士也不能老是呆在洋房里，需要出门走走，见识一下自己生活的这个时代。

只有纯白公主那冷漠赤红之瞳里，闪过一个狐疑之色，眼前这个魔法使，又想说什么大胆之言呢。

可是让爱尔奎特没想到的是，之后少年那种假说，震惊到她。

“三位女士，我大胆猜测，盖亚无法诞生星球最强生命体 Uo ，那可能和星球表层生命，并不是地球最纯粹生命有关系。”

四季心里也很激动，因为这种猜测也是他胡乱猜想之一，第一次拿出来。

“地球表层织物从什么时候诞生的，这点大家似乎从来没有考虑过？自然所诞生天体，可没有那层织物。太阳系里，不论是金星火星，还是气态星球木星，根据我观测都没有那层织物，纯粹最自然形态，只有地球拥有那层包裹真实地球的织物。”

圣女脑子转得快，再加上吸收过现代知识，上过学，还有从‘根源’获得的一些无法言语信息。

羽斯缇萨瞬间理解四季话里意思，一脸震惊捂小嘴，轻声惊呼：“四季的意思是，就是几十亿年前，那次形成月亮的天体撞击后，地球盖亚才会为了保护自己，创造了如今世界表层织物？”

“对，我就是那个意思，要不然盖亚没有理由创造出那种保护层。” 四季用力点头，继续认真猜测，“我们都知晓，织物就像衣物一样被光之塔星之锚，锚定在真实星球之上，但何时做的，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所以四季认为，就是月亮诞生那个时刻么？” 莉雅一脸震惊之色，这种说法，真是大胆，但又有很大可能性。

她不知道四季是如何得知其他星球情况，但不外乎通过魔法使能力，或者什么方式得知，那不重要的。

重要的是，织物用什么诞生。

“没错，我猜测是那个时候，天体撞击后，行星忒伊亚碎片，一部分和地球破碎地层形成了月球，而另外一部分地球物质和忒伊亚碎片，被盖亚织成了如今的星球表层织物。”

四季一个挥手下劈，斩钉截铁说：“或许最终形成织物和月球物质组成比例并不相同，但我认为两者大体上，还是一样的。也就是那次撞之后，星之触觉才会在后来诞生，就是那些远古时代，受到星球祝福的神明，风雨雷电等自然现象，啊，和那些我们所知与人类息息相关神灵，并不一样。”

“哎呀，四季，别说这些远古星之触觉了，快点说说接下来的东西。”

“咳，羽斯缇萨别急，这不是刚要说么。”

见圣女一副急不可耐模样，四季也不再说什么关于神明东西，那些他也不了解，都是猜测，没有什么根据。

反正就是融合世界的一个群体，替盖亚梳理大地。

他天人合一精神意志融合世界下，也可以变相是星之触觉，但本质还是不一样。

少年拳头一锤手掌，大胆猜测说：“我的结论就是，我们不能把地球和月亮看成独立个体，也不能把它们看出一个整体，那是不对的。用一个比喻那就是像，一对各自拥有生小孩能力个体组成的家庭，拥有家庭共同财产。月亮最先耗费大量财产诞生出一个强壮孩子，地球也想诞生最强孩子保护自己，只不过因为两者是一个家庭因素，剩余财产不够了……唔，这个比喻不怎么准确……你们等我考虑一下啊。”

说着说着，四季暂停下来，低头思考了几分钟，组织语言。

然后面对神色各异三人，浅笑着说。

“嘛，这么理解吧，如果说家庭共同财产总共为 100 块钱的话，地球盖亚因为早先创造众多星之触觉神明竖立织物大地缘故，早已用去了 60 块钱，剩余自然诞生的万物使用了地球最后 30 块钱，后来月亮创造出朱月时，用了最后共同财产 10 块钱 。地球已经没有本钱去诞生最强生命个体，咳，这个说法尽管也不怎么严谨就是了，你们当成一个笑话，天方夜谭就好。 ”

总之，天方夜谭还没有结束，四季尽情发挥自己脑洞，挥洒自己狂想。

“后来，也就是一万四千年前，当宇宙而来的危险敌人，捕食游星尖兵从天而降，清扫大地神明，收割文明之时。地球表层 90 块钱财产中，30块自然诞生的万物不太重要，关键是神明被收割了 55 块钱，和星之触觉联系的地球盖亚，生命因此受到重创，破产清算，逐步迈入死亡阶段。”

“就算捕食游星尖兵被最初圣剑使击败，那 55 块被捕食游星尖兵所收割的钱已经找不回来了，几乎可以说遭受重创的盖亚无法追回那部分财产，毕竟被收割那时，就已经步入死亡之中，就像气球上一个无法愈合微型小孔，怎么堵都堵不上，生命力逐渐流逝。”

似乎说的还不过瘾，四季低头来回踱步，沉浸在自我推理中，没在意圣女，莉雅还有纯白公主那怪异眼神。

“我说的财产不是什么行星生命力大源真以太，而是星球内在更本质的东西。如果说人类三要素，精神，灵魂和肉体的话，精神和灵魂是人类本质，肉体只是承载框架，那星球更本质财产，那就相当于精神和灵魂，也可以说是星之魂本质受到创伤，盖亚已经步入死亡阶段。”

从自己世界回过神来，四季也发现有些跑题了。

抬眼看了三人一眼，发现三人正等着呢，不由得有些尴尬，轻咳一声，然后把话题转回来。

“咳，抱歉，是我问题，说的太嗨有些超纲了。”

听见他这么说，羽斯缇萨倒是不在意摆摆手，一脸兴奋说：“没事，四季，你这种说法很新鲜也很有趣呢，有大概率是真实猜测，我很爱听。”

“的确……与众不同。” 莉雅有些汗颜，有些东西她没听懂，知识面不足。

【……】

纯白公主神色比较平淡，但内心中震荡，不为外人所知。

四季挠挠头，嘿嘿一笑：“总之，我结论就是，一万四千年天降白色巨人大事件，象征着盖亚步入死亡开始，星球织物表层大源真以太退回星之内海，神明和幻想种回归星球织物里侧，重叠在现实的次元世界-星之内海。大地上进入我们人类时代，我们智人彻底击败其他人类种，成为万物灵长，持续进化当中，凭借智慧创造出辉煌文明。”

这段历史不用说太多，四季只是简单过渡一下，然后说到最主要部分。

“后来不知道盖亚因为什么，把可以看成家庭成员的朱月邀请到地上，代替无法诞生 Uo 的她，守护星球。朱月在我看来，那算不上什么外人，要不然盖亚也不会以朱月为蓝本，创造出星之触觉真祖一族。”

“至于后来朱月被消灭，那只能说抑制力之一阿赖耶，不可能让朱月统治大地，把人类转变成死徒，这种不能自然繁育后代种族，没有未来，那样人类会彻底消亡，阿赖耶不会允许的。”

最后，四季露出一个神秘莫测微笑，反问其他三人：“难道你们就没觉得奇怪么，朱月的空想具现化能力，这种依靠星球为背景支持的能力，为什么可以在地球上使用？为什么朱月身姿几乎和人类一模一样，那不是没有原因。我胡说的那些，可能就是答案，地球和月亮很亲，那几乎在整个银河系都可以说是极为特殊现象。反正太阳系里，没有哪个行星卫星，诞生过什么卫星 Uo ，几个和月球差不多大的卫星都没有那种事情，从这里就能看出，月亮和地球特殊性。”

只不过这种莫测笑容，被圣女一句话，彻底打破。

“哇哦，也就是说朱月算是自己人喽，外形和人类一样，还拥有吸人类鲜血本能，这种神秘关联性……”

圣女赤瞳带着某种笑意，瞄向一脸冷漠纯白公主，说出一句冷场半响的话。

“按照四季推论，那也就是说，以朱月为原型，星球创造的真祖一族，也可以和人类生下小孩了？”

“……呃……哈！？”四季嘴巴大张，圣女这是在说什么呢？

什么孩子？

为什么羽斯缇萨会联想到这个？

明明再说地球和月亮亲密关系。

骑士莉雅也感觉到脑子嗡嗡响，羽斯缇萨这是在说什么啊，怎么会联想到孩子问题。

虽然平时俩人单独相处时，圣女也说过羡慕她胸大，考虑像人妻爱丽一样，和四季生孩子再次发育相关话题。

但，咳，抱歉，现在圣女这样说，不适合吧。

【……】

或许只有纯白公主，一脸冷漠样子，让人无法清楚她内心在想什么。

不过，少年四季之前一些大胆言论猜测，还是让爱尔奎特心中震惊。

不是震惊于那是否是真相，那对她来说不重要。

而是震惊于，少年居然把想要统治大地的朱月，当成了自己人。

但是，她没记错的话，之前少年也说了，他和朱月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才对。

面对这种疑问，少年给出了一个确定答案。

“公主殿下说的没错，我和朱月确实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存在本质上矛盾，那不是说是自己人就能解除的矛盾，必然会在未来发生生死争斗。”

四季把圣女刚才那番话扔到脑外，伸手指了一下自己依然释放精神能力，连接四人并且降低四人存在感的魔眼，自信一笑，说。

“公主殿下，我之前说的那番推论，那不是无用功，月亮是两颗星球碎片凝聚而成，朱月也想统治大地让人类灭亡。而我的魔眼，说句不客气的话，真能做到彻底创造一个星球，不只是月亮相关概念，就是把地球和月亮揉和成一个全新星球也能办到。还有统治整个星球人类大地，我的魔眼也能做到，有那种相关概念能力。”

少年再一次强调，“那不是玩笑，公主殿下，我魔眼所关联概念不少，那不只是有月球，还和神灵那种存在相关，所以现在不能详细告诉您具体信息。有些东西，当我确定那些名字后，一些相关名字概念神灵或许也想吞噬我呢。”

“四季！你！！”

少年冲一脸关切的骑士摇摇头，浅笑着说，“莉雅，没事，那也是我秘密一部分，未来必定要发生的事情，我心里有数，不用担心。”

莉雅张张嘴，最终还是没能继续问下去，有些事情她还真不了解，毕竟才刚刚来这边没几天，一些事情洋房里大家还没聊到呢。

圣女拉拉她，给骑士一个大大的甜美笑容：“嘛，莉雅不用担心，有我们大家呢，我和四季组合就是无敌的，什么神灵和朱月，都不是我们对手，放心好了。再说了，经过一万四千年白色巨人收割和屠戮，如今一些神灵是否存在还是未知数，毕竟神灵也会死亡。”

“……”

四季略微无语望着圣女，是，自从六月份那次灵魂互换后。圣女提议，以一种全新方式组合供魔。

众所周知，少年魔力缺陷非常大。

他很感兴趣圣女会如何提议，所以同意了，但没想到圣女提议就是灵魂合体。

第三法灵魂物质化后一种新的运用方式。

四季也没想到，那种灵魂合体依靠他超越世界的虹色魔眼，居然能成功，并且效果很棒，他们组合的确有点强，但说无敌，还是有点过了。

咳，但现在也不是想这些时候。

少年把注意力集中到公主身上，继续刚才歪掉的话题。

“我只是想告诉个公主殿下是，朱月不会放弃我这个特殊存在个体，他想吞噬我获得本质上提升，彻底重生统治大地，成为地球和月亮两个世界唯一的王。而我，未来也必定会撕裂朱月的权柄，吞噬他，掌控守护星球，守护人类未来，最重要的月亮。这就是我和朱月本质上的矛盾，公主殿下，您能理解么？”

【！！！】

爱尔奎特可以肯定，少年是认真的。

那不是伪装，也不是谎言。

本能就确定那就是答案，那种想吃掉对方的最根本起因。

少年存在，或者说那颗魔眼存在的本质和概念能力，和月亮相关，那是朱月都想要吞噬的存在。

答案，摆在了公主面前。

可是，公主内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某个特殊意志似乎也被少年话语惊醒，蠢蠢欲动之中。

【……少年，失礼了，我离开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