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着宋青丝走到亭子里,在赵宁儿旁边坐下。
赵宁儿看着她,笑道:“英子,你难得穿裙子,还挺好看的。”
刘英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赵宁儿也不恼,自顾自地吃巧果。
阿紫跑过来,仰着脸看着刘英,好奇地问:“刘姐姐,你今天怎么没穿黑衣服?”
刘英低头看她,淡淡道:“换了。”
阿紫“哦”了一声,又问:“刘姐姐,你会穿针吗?”
刘英道:“会一点。”
阿紫高兴道:“那等会儿你教我好不好?”
刘英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阿紫高兴得直拍手,又跑去找阿朱了。
赵佲坐在亭子里,看着众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他看着刘英,她正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宋青丝坐在她旁边,正给她倒茶,笑着说些什么。
赵宁儿在一旁插科打诨,逗得阿朱阿碧直笑。
阿紫在园子里跑来跑去,像一只欢快的小鸟。
这一切,都是他的家。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举起酒杯,大声道:
“好了,人都到齐了。今天是乞巧节,咱们府里先热热闹闹过一场。来来来,都满上!”
丫鬟们连忙给众人斟酒。
桂花酒倒入杯中,金黄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般的光泽,香气扑鼻。
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闹起来。
阿紫早就按捺不住了,拉着阿朱要去穿针。
阿朱被她缠得没办法,只好带着她到池塘边的矮桌前。
阿碧也跟着过去,赵宁儿也来了兴致,放下酒杯走了过去。
赵佲坐在亭子里,看着她们,笑道:“你们玩,我在这里看着。”
宋青丝推了他一下:“你也去啊。光看着有什么意思?”
赵佲摆摆手:“我又不是女孩子,穿什么针?”
宋青丝白了他一眼,起身拉着刘英:“刘姐姐,咱们也去。”
刘英被她拉着,不好拒绝,只好跟着过去。
矮桌上摆着几碗清水,旁边放着五彩丝线和七孔针。
这是乞巧节的传统。
女孩子们在月光下穿针引线,谁穿得快,谁的手就巧,织女就会保佑她心灵手巧。
阿紫第一个拿起针线,可她那毛手毛脚的性子,哪里穿得过?
试了好几次,不是线歪了,就是针掉了,急得直跺脚。
阿朱看不下去了,拿过针线,手指轻轻一捻,线便穿过针孔,快得阿紫都没看清。
“哇!阿朱姐姐好厉害!”阿紫拍着手,满眼崇拜。
阿碧也不甘示弱,拿起针线,同样轻轻松松地穿了过去。
她的动作比阿朱还快,看得阿紫目瞪口呆。
赵宁儿拿起针线,笑道:“这有什么难的?看我的。”
她手指一动,线便穿了过去,干净利落。
阿紫更崇拜了:“宁儿姐姐也好厉害!”
轮到刘英了。
她拿起针线,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根细细的针孔,手指微微一动,线穿过去了。
她的动作极快,快到几乎看不清,仿佛只是随手一拂。
阿紫愣愣地看着她,半晌才道:“刘姐姐,你怎么做到的?”
刘英淡淡道:“练过。”
阿紫想了想,觉得也对。
刘姐姐是群英殿夜莺的首领,天天飞檐走壁的,穿个针算什么?
宋青丝最后一个拿起针线。
她微微一笑,手指轻捻,线便穿了过去,动作优雅从容,不疾不徐。
阿紫拍手道:“嫂嫂也好厉害!”
宋青丝笑道:“这有什么厉害的?等你长大了,自然就会了。”
阿紫噘着嘴:“我才不信呢。我连针都拿不稳。”
众人听了,都笑了起来。
穿完针,又开始投针。
这是乞巧节的另一个传统。
女孩子们将针轻轻放在水面上,看针的影子。
如果针的影子像花朵、像云彩、像鸟兽,那就是“乞得巧”。
如果影子像棍子、像锤子,那就是“乞不得巧”。
阿紫第一个试。
她拿起一根针,小心翼翼地放在水面上。
针沉下去了。
她不信邪,又拿了一根,还是沉下去了。
她急得直跺脚:“为什么我的针总是沉下去?”
阿朱笑道:“你的手太重了。要轻轻地放,不能用力。”
阿紫又试了一次,这次放得极轻极慢。
针浮在了水面上,她高兴得直拍手:“浮起来了!浮起来了!”
她低头看水碗里针的影子。
那影子歪歪扭扭的,像一根弯弯曲曲的树枝。
她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只好问阿朱:“阿朱姐姐,这是什么?”
阿朱看了看,笑道:“这是‘如意’。说明织女会保佑你心想事成。”
阿紫高兴极了:“真的吗?那我许愿!我要许愿!”
她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
也不知许了什么愿,脸上的笑容甜得能滴出蜜来。
阿朱也投了一根针。
那针浮在水面上,影子细长而柔和,像一弯新月,又像一片柳叶。
阿碧看了,赞道:“阿朱姐姐这影子真好看。像月牙,又像眉黛,是上上签。”
阿朱笑了笑,没有说话。
阿碧自己也投了一根。
那针的影子像一朵花,花瓣清晰可见,栩栩如生。
阿朱看了,也赞道:“阿碧这影子更好看。像莲花,出淤泥而不染。”
阿碧脸微微一红,低下头去。
赵宁儿随手一投,那针稳稳地浮在水面上,影子像一把剑,笔直而锋利。
她看了一眼,笑道:“这倒是像我。”
阿朱阿碧都笑了起来。
轮到刘英了。
她拿起一根针,轻轻放在水面上。那针浮着,影子却有些模糊,看不太清楚。
她低头看了看,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去。
阿紫凑过去看,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是什么,只好问:“刘姐姐,这是什么?”
刘英淡淡道:“不知道。”
阿紫“哦”了一声,也不追问,又跑去看别人的了。
宋青丝最后一个投。
她拿起一根针,手指轻轻一送,那针便稳稳地浮在水面上。
影子细长而婉转,像一条丝带,又像一缕青烟,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赵宁儿看了,笑道:“青丝这影子,像姻缘线。又长又细,缠缠绵绵的。”
宋青丝脸微微一红,偷偷看了赵佲一眼。
赵佲正坐在亭子里,端着酒杯,含笑看着她们。
热闹了一阵,众人回到亭子里坐下。
丫鬟们撤下针线和水碗,换上新的瓜果点心。
桂花酒又添了一轮,酒香四溢,沁人心脾。
阿紫吃饱了巧果,喝了两杯桂花酒,小脸红扑扑的,靠在阿朱身上,有些犯困了。
可她还不肯去睡,嘴里嘟囔着:“还没作诗呢……不是说要比诗词吗……”
阿朱笑道:“你都困成这样了,还作什么诗?”
阿紫不服气:“我……我不困!我要作诗!”
赵佲看着她那模样,忍不住笑了:“好好好,作诗。谁先来?”
阿紫举起手:“我先来!我先来!”
《天龙,我妈是康敏?》— 牛斗君 著。本章节 第604章 穿针引线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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