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你扯掉了我一颗扣子

白露的手指蜷了下，指甲刮着裤子布料。

她说：“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间。”

叶铭说：“窗户。”

白露没反应过来。

叶铭说：“刚才在院子里收器材的时候，看到你站在这扇窗户前面。影子映在窗帘上。”

白露动作一顿。她回房后确实没睡，在窗前站了很久。

“你那时候就在看。”

叶铭点头。

白露不说话了，把下巴搁在膝盖上，侧脸看他。月光勾勒出她清晰的鼻梁线条。

叶铭也侧过脸看她，月光同时照在两人脸上。

叶铭伸手，将右手覆上白露的左手，他的手指更长，掌心温热。

白露手指在他掌心下动了动，停住。

叶铭拇指在她手背上，很慢的从左到右划过。

月亮西移，月光在地板上移动，照到了床脚。

“冷吗。”

“不冷。”

话音未落，叶铭的手已从她手背移开，他转过身，另一手穿过白露耳后发间，指尖触过耳廓，再到耳后皮肤，手掌托住她后脑，微微用力。

白露的下巴被迫从膝盖上抬起。

叶铭低头吻住她，直接含住下唇，温热的舌尖抵了进去。

白露呼吸一窒，鼻腔里泄出个极轻的音节。

她的手从膝盖抬起，抓住叶铭t恤下摆，指节攥的发白。

叶铭另一手从她膝后抄进去，用力一捞，白露整个人就被捞了起来，跨坐在他腿上。动作干脆利落，像白天把沙溢从泳池拽上岸，不带半分犹豫。

床垫深陷，被子从白露腿上滑落，堆在一旁。

白露的手探进他t恤下摆，指尖触到他紧实的腹肌，再往上，指甲轻刮过肋骨。

叶铭呼吸一重，把白露往怀里又压近一寸。

两人紧贴，只隔着她的衣服跟他卷起的t恤。

白露低头，唇贴上他脖颈。不是亲，是咬。牙齿轻叼住他颈侧皮肤，松开，又咬住。

叶铭的手从她后脑滑下，顺着脊椎一路往下，指尖挨过每一节凸起的骨节，到腰时一顿，继续往下。

他将她紧紧的按向自己。

白露的呼吸打在他锁骨上，滚烫。

叶铭的手探进她衣摆，掌心贴上后腰。皮肤对皮肤。她后腰那道微陷的弧度，刚好被他手掌填满。

白露抬头看他，月光下，她嘴唇微肿，颜色比平时深些。

“锁门了？”

“锁了。”声音比平时低了一整个调。

白露伸手去扯他t恤，叶铭配合的抬手，t恤被从头顶脱下，扔在床尾。

月光落在他身上。肩，胸，腹肌的线条被勾出深浅不一的阴影。

白露的手贴上去，掌心从胸口滑下，经过肋骨跟腹部，停在腰带上。

叶铭把她推倒在床上，后背陷进被子里，黑发散开铺满枕头，像泼开的浓墨。

叶铭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手飞快解她衣扣，从第一颗到最后一颗。

衣衫被拨开。

他低头，唇落在她锁骨，往下，再往下。

白露的手插进他发间，手指收紧。

月亮被云遮了一瞬，房间暗下，床垫发出细微而有节奏的声响。

云散去，月光复又照了进来。

白露的手从他发间滑下，指甲在他背上留下几道浅痕。

叶铭背上沁出薄汗，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叶铭埋首她颈窝，呼吸粗重，热气一次次打在她脖颈。

白露咬住下唇，没能完全咬住，细碎的声音还是从唇齿间漏了出来。

很轻。断断续续。

叶铭的手扣着她的腰，指节深陷。

不知何时，窗外虫鸣已歇。

月亮从窗户左边移到右边。床上的动静渐渐停了。

叶铭翻身躺在白露身侧，两人呼吸都未平复，胸口起伏着，幅度渐渐变小。

月光把窗格的影子，投在天花板上。

白露侧身，脸埋进叶铭肩窝，鼻尖贴着他颈侧的皮肤。

叶铭手臂穿过她颈下，手搭上她后背，手指无意识的在她肩胛骨上画着圈。

无人说话。

两分钟后。白露闷闷的声音从他肩窝传来。

“你刚才扯掉了我一颗扣子。”

叶铭手指一顿。“那颗。”

“第三颗。”

叶铭默了一秒。“明天给你缝上。”

白露抬头看他，月光下，汗湿的额发贴在皮肤上。

“你会缝扣子？”

“不会。”

白露笑了，笑声很轻，震在他胸口。

她重新埋回脸去，鼻尖蹭了蹭他锁骨。

片刻，叶铭的手从她后背移到腰间，收紧了些。

“几点。”

“你问三遍了。”

叶铭没说话。

白露从他肩窝里抬头，拿过床头柜的手机看了一眼，亮起的屏幕映着她的脸。

“三点四十。”

“五点起。”

白露放下手机，重新靠回去。

“还能睡一个小时。”

叶铭的手在她腰上又收紧一分。

“嗯。”

窗外月挂树梢，再过一个钟头天就该亮了。

床上两人维持着相拥的姿势，白露呼吸渐匀，身体在他怀里一点点软下来。

叶铭没睡，手指仍在她背上画着圈，一下，又一下，节奏愈发缓慢。

四点半，天色自纯黑转为深蓝。

叶铭轻轻的，一点点的，把手臂从白露颈下抽出。

她动了下，皱皱眉，没醒。

叶铭坐起身，赤脚踩上地板，晨曦前的灰白光线漫了进来。

他找到地上的t恤套上，趿拉着拖鞋走到门边，手搭上门把，回头看了一眼。

白露侧躺着，被子拉到肩膀，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头发散了一枕头。睡得正沉。

叶铭开门，侧身出去，门在他身后轻巧的合上。

走廊里已经很亮，不是灯光，是尽头窗户透进来的天光，灰白的，带着清晨的凉意。

他走到玄关，穿鞋，开门，出去。

走廊安静的过分，所有房间的门都关着。

他走到自己房门口，推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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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点半。

走廊里开始有了动静。

沙益第一个拖着行李箱出现在院子里。

他换了身干爽衣物，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站在院中深吸一口气。

“没有水的空气......真好。”

陈贺从后面晃出来，头发乱翘，眼睛都睁不开。

“老沙，你早上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