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开门!”
周卫民重重拍着紧闭的木门,震得门框簌簌落灰。
门后传来阎埠贵扯着嗓子的回应:“周卫民,这院子不是你说了算!”
易中海背着手踱过来,目光在周卫民身上打了个转,话里掺着酸:“卫民啊,好好一桩事,怎么闹成这样?”
“一大爷,是有人存心使绊子。”周卫民冷笑,“我那计划成了,大伙都能沾光,偏有人见不得好。”
“沾光?”易中海从鼻子里哼出声,“你一个外来户,在院里搞这些名堂,谁知安的什么心。”
他当一大爷这些年,院里人谁不敬他三分?周卫民突然冒头,搅乱了这潭静水,他浑身不自在。
“就是!”二大爷凑过来帮腔,“会点拳脚了不起?这是讲规矩的地儿!”
周卫民眼神冷下来:“我周卫民做事光明正大,不像有些人,成天算计。”
“周卫民!”张燕尖利的声音突然从门缝里钻出来,“想进来?答应我条件!”
“说。”
“赔我钱!往后在院里不准针对我!”张燕心想,那“计划”准捞着好处了,此时不敲一笔更待何时?
周卫民气笑了:“凭什么?”
秦淮如和秦京茹闻声出来。秦淮如愁眉紧锁:“周老师,这门闩死了,可怎么好?”
“别急,有法子。”周卫民宽慰道。
秦京茹跺脚:“阎埠贵和张燕太欺负人!”
贾张氏倚在自家门框上,阴恻恻插嘴:“哟,周卫民,平时能耐大得很,今儿连门都进不来了?”
周卫民没理她,朝门里沉声道:“阎埠贵,张燕,再不开门,别怪我不留情面。”
“嗬!你能耐你闯啊!”阎埠贵在里头怪笑。
周卫民深吸口气。硬闯不行,一个院住着,撕破脸往后难处。他转向众人:“大伙一起想想法子。”
“能有什么法?”易中海斜眼,“除非你认了他们的条件。”
“认了?”周卫民摇头,“今儿认了,明儿谁都来提条件,这院还过不过?”
二大爷不耐:“那你说咋办?干站着?”
周卫民脑中一闪,提高嗓门:“阎埠贵,张燕!你们不就是眼红我那计划么?成,让你们掺一股——先开门!”
门后静了片刻。
阎埠贵压低声音问张燕:“真的假的?”
“开门看看,”张燕咬唇,“敢耍花样,再轰出去!”
周卫民盯着阎埠贵和张燕,一字一顿:“让你们掺和,得答应三件事。”
阎埠贵眼珠滴溜转:“说说看。”
“一,往后守规矩,不准再刁难人;二,计划里听安排,不准擅自行动;三,别为私利坏大伙的事。”
张燕撇嘴:“你这条件也太狠了。”
“狠?”周卫民反问,“都像你们今天这样,计划还干不干?掺一股对你们有好处,守点规矩不该?”
易中海在旁阴笑:“周卫民,你定规矩?这院轮不到你当家。”
“一大爷,我不是当家,是为成事。大伙各干各的,这院迟早散架。”
二大爷嘟囔:“你那计划到底靠不靠谱?别坑了人。”
“二大爷放心,”周卫民语气笃定,“计划成了,人人有份。”
秦淮如轻声帮腔:“周老师从不说虚话,咱试试吧。”
秦京茹连连点头。
贾张氏撇撇嘴,没再吭声。
阎埠贵和张燕咬耳朵嘀咕几句。阎埠贵抬头:“行,我们应了。但你得说话算数,别到时甩开我们。”
“自然。”周卫民点头。
易中海见二人妥协,心有不甘,眼珠一转:“周卫民,既要掺和,总得知道计划详情吧?别藏着掖着。”
“既然大伙真心合力,我说。”周卫民环视众人,“我有个‘万物融合’的本事,能把旧物件合成新东西,卖钱。大伙把家里闲置物件拿来,我合成,卖了好价钱按份分。”
院里一片吸气声。
易中将信将疑:“旧物件合成新的?真能成?”
“试过,成了。”周卫民不多解释,“拿东西来便知。”
秦淮如眼睛亮起来:“我家有旧衣裳、破陶罐,这就去拿!”
秦京茹转身就往家跑。
贾张氏犹豫片刻,也嘟囔:“那……我家也出点。”
阎埠贵和张燕对视,点头。
易中海见大势如此,只得说:“分成怎么算?”
“按物件价值、出力多少来分,公平合理。”周卫民道。
“成,望你守信。”
“神了!”有人惊呼。
周卫民不停,又取几本残破的线装书与一块虫蛀的木板。双手覆上,光晕微泛——
转眼间,一套三层的简易书架立在原地。木板成了架身,书页融进木纹,浮出浅浅墨字痕迹,古意盎然。
秦淮如捧起一盏以碎花布头和老电线合成的提包,摸了又摸:“这花样……城里姑娘准喜欢!”
秦京茹拎起一对用破瓷碗底和铜丝扭成的耳坠,对着光看:“真俏!”
贾张氏凑近瞧那书架,嘴里嘀咕:“倒是像模像样……”
阎埠贵和张燕凑在一处,低声算账:“这灯能卖五块……书架少说八块……”
易中海背手看着,心里翻江倒海。他不得不承认,周卫民真有门道。可这小子越能耐,他这“一大爷”的脸越没处搁。
周卫民直起身:“东西成了,得找销路。”
秦淮如提议:“赶集去卖?”
“集上人多眼杂,这东西扎眼,惹麻烦。”周卫民摇头。
一阵香风飘来。
陈雪茹踩着皮鞋踏进院子,绛紫旗袍,鬓边别着珍珠发卡。她笑吟吟道:“周卫民,听说你弄了些新奇玩意儿?我在城里认识些朋友,兴许能帮你卖。”
周卫民眼睛一亮:“陈老板肯帮忙最好。分成您说。”
陈雪茹眼波流转:“我负责卖,你们出货。我三,你们七,如何?”
众人交换眼神,点头。
“成,劳烦陈老板。”周卫民拍板。
第七天晌午,陈雪茹急匆匆赶到四合院,额角沁汗:“出事了!铺子老板来电,说几个客人买了咱的东西,身上起红疹,又咳又喘,闹着退货赔钱!”
周卫民皱眉:“不可能。我合成时查过,绝无问题。”
“人都堵在铺子里了,赶紧去!”陈雪茹拽他袖子。
二人赶到时,铺子里已吵翻天。三个顾客攥着提包、风铃、笔筒,脸红脖子粗。
“看这包!背两天,满背疙瘩!”
“这风铃挂屋里,全家咳嗽!”
老板见救星来,急道:“周同志,陈老板,你们可得解决!”
周卫民上前细看那几样东西,心头一沉——东西确是他合成的,但表层浮着一层极淡的灰粉,不细瞧根本看不出。
“诸位放心,若是我们的问题,一定赔偿。”周卫民稳住场面,“容我查查缘由。”
这时,易中海、阎埠贵等人也闻讯赶来。
易中海劈头就骂:“周卫民!看你搞的好事!这下捅娄子了!”
周卫民不理他们,低声对陈雪茹道:“东西被动过手脚。合成时绝无这些粉末。”
“谁干的?”陈雪茹咬牙。
“查。”
“贾张氏。”周卫民从暗处走出,声音不大,却惊得黑影一颤。
贾张氏手里的纸包“啪”地掉地,白粉撒了一鞋面。她僵着身子,不敢回头。
“为什么?”周卫民问。
贾张氏猛地转身,眼里混着怕和恨:“为什么?你风光了,衬得我们全是废物!我就是要你栽跟头!”
“就为这个,你让大伙儿的辛苦打水漂?让铺子名誉扫地?让买主受罪?”
“我……”贾张氏噎住。
秦淮如从月洞门冲进来,看清是母亲,脸刷地白了:“妈?!真是你?!”
“淮如,我……”贾张氏慌了。
“昨儿晚上您鬼鬼祟祟出去,我就疑心……”秦淮如眼泪淌下来,“您糊涂啊!”
周卫民看着这对母女,缓缓道:“贾婶,您恨我,冲我来。大伙儿的指望,您不该毁。”
贾张氏瘫坐在地,捂脸呜呜哭起来。
次日一早,周卫民和陈雪茹带贾张氏到铺子,当众赔罪,赔偿损失,收回所有货品。顾客见老太太哭得可怜,又赔得痛快,气消了大半。
回院的路上,易中海破天荒拍了拍周卫民肩膀:“这回……你处置得妥当。”
秦京茹眼珠一转:“姐,要不……咱去求求周卫民?他在院里说话管用,门路又广,兴许有法子。”
秦淮如犹豫:“能行吗?周老师人是好,可咱家这事……”
“不试试咋知道?”秦京茹拽她袖子,“总比干瞪眼强!”
贾张氏拍腿:“对对,找周卫民!他准有办法救我乖孙!”
三人忐忑地敲开周家院门。周卫民正端着茶碗琢磨新揉合的拳架,见她们来了,放下碗起身:“稀客啊,进来坐。”
秦淮如低头:“周老师,实在没路了,才来烦您……”
“别急,”周卫民摆手,“慢慢说,什么事?”
秦京茹抢道:“棒梗还关着呢!家里没个男人撑不起门。您认得人多,能不能想法子把他弄出来?”
周卫民皱眉想了想:“这事我听过,是麻烦。但别慌,我先探探口风。”
贾张氏“扑通”跪倒:“周老师您得救棒梗啊,贾家就这根独苗……”
“哎哟,快起来。”周卫民扶起她,“我尽力。”
他转头就去找了一大爷易中海。老易正看报,听罢来意,摘下老花镜:“棒梗是浑,可也没到不能教。这么着,咱先打听清楚到底犯了哪条。”
两人直奔街道办。王主任接待了他们,摇头叹气:“偷了人家贵东西,苦主咬死不松口。我们劝过,没用。”
易中海接话:“孩子还小,赔钱认错行不?让他写保证书。”
“难呐,”王主任敲桌子,“人家不依,再说棒梗有前科。”
周卫民往前倾身:“这样,贾家愿意加倍赔,保证书我盯着他写。我也担保,往后看好他。”
王主任沉吟片刻:“成,我再说道说道。可贾家得现钱赔,态度要诚。”
出了街道办,周卫民对易中海说:“一大爷,您得催贾家凑钱。”
“包我身上。”易中海转身回院,把贾家三人叫来。一听要赔钱,贾张氏又哭嚷起来:“哪来的钱啊!”秦淮如绞着手,秦京茹跺脚:“不赔棒梗出得来吗?”
易中海沉脸:“周卫民替你们跑腿,别叫他白忙。我先垫些,你们再借点。”
贾张氏忙作揖:“哎哟您是大恩人……”秦淮如眼圈也红了:“一定还您。”
钱勉强凑齐。周卫民和易中海又跑街道办。王主任点完钞票,脸色缓和:“对方答应和解,但得当面赔罪。”
棒梗被领来时缩着脖子,见着周卫民,眼睛才亮了下。
“知道错没?”周卫民盯着他。
“知道了。”
“大声认错,保证再不犯。”
棒梗转向苦主,鞠了一躬:“叔、婶,我混蛋,以后再偷您剁我手!”
对方见他这副样子,又看钱到位,摆摆手:“罢了,记着你这话。”
手续走完,王主任对棒梗点点指头:“再进来可没人捞你了。”
棒梗连声称是。
回家路上,棒梗一直不说话。进了院门,贾张氏扑上来搂住心肝肉地哭,秦淮茹对周卫民千恩万谢。秦京茹笑:“还得是周老师!”
周卫民摆手:“大伙的功劳。棒梗,你可不能忘了这教训。”
“跟你唠唠。”周卫民进屋坐下,“栽跟头了就趴着?街坊们凑钱赔笑,是让你当闷葫芦的?”
棒梗憋出泪:“我没脸见人。”
“真要脸,就挺起腰活出个样。”周卫民拍拍他,“实在闷,明早跟我站桩练拳,出出汗。”
棒梗抬头:“……能学您那身手?”
“能,但吃不住苦可不成。”
“我吃得住!”
从此,天蒙蒙亮棒梗就蹲周家院里扎马步。起初歪歪扭扭,周卫民踢他腿弯:“低点,稳当。”慢慢竟也像模像样,身子骨见着结实了。
可贾家窟窿没填上。秦淮茹厂里那点工资,养一大家子还欠债,紧巴巴的。秦京茹瞧姐姐深夜缝补,心里酸,决定找活干。
在院里转悠打听,撞见二大爷。老头听她想做工,小眼一亮:“巧了!我有个朋友的厂子招人,工资这个数——”他比划个手势,“就是得交二百介绍费。”
秦京茹吓一跳:“这么多?”
“好活儿才抢手呐!”二大爷凑近,“别人我还不介绍。”
秦京茹回屋跟秦淮茹商量,姐姐皱眉:“别是骗子?”
“二大爷能骗人?”
“问问周老师。”
周卫民一听就摇头:“不合规矩。你别交钱,我去问。”他径直寻到二大爷家。二大爷见他来,心虚倒茶。
“您那朋友厂子,叫什么?在哪儿?我陪京茹去瞧瞧。”周卫民单刀直入。
二大爷支吾半天,才坦白:“也、也是听亲戚瞎说的……我想着挣点中间费……”
“贾家都难成啥样了,您还琢磨这个?”周卫民起身,“活儿不靠谱,这话别提了。”
秦京茹得了信,高兴得直转圈。第二日天不亮就上工,扫地、点数、招呼客人,手脚麻利。陈雪茹挺满意,月底多塞她几张票子。秦京茹把钱全交给姐姐,秦淮茹捏着钱,眼泪吧嗒掉:“我妹长大了。”
家里松快些,棒梗拳也练得虎虎生风,有时在院里打套拳,围一圈人叫好。贾张氏逢人就夸:“多亏周老师!”
可消停日子没过几天,麻烦又找上门。
几个生脸汉子闯进院,堵着贾家门嚷嚷:“贾婆子!欠的钱该还了吧!”
贾张氏懵了:“我欠谁钱?”
为首的黑脸汉子冷笑:“装啥?当年你借的三百块,利滚利现在五百!今儿不拿出来,砸了你家锅!”
秦淮茹和秦京茹吓得挡在前头:“青天白日的,你们敢!”
正乱着,周卫民大步过来,把贾家母女往后一拦:“欠条拿出来瞅瞅。”
“要啥欠条?老子的话就是欠条!”黑脸一挥手,“砸!”
边上俩人刚要动,周卫民脚下一绊手一推,噼里啪啦就放倒两个。黑脸汉子抡拳头冲来,周卫民侧身擒住他腕子,一拧一送,那人嗷嗷叫着跌出去。
“滚。”周卫民拍拍手,“再上门,送你们去局子。”
几个汉子搀扶着溜了。贾张氏腿一软坐地上:“这、这咋没完了……”
周卫民拉她起来:“甭怕,下回还来,我还打。”
秦淮茹抹泪:“周老师,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兵来将挡。”周卫民看看缩在门口的棒梗,忽然说,“棒梗,明儿起早点,我多教你两招。”
《四合院:在下法力无边》— 许七月 著。本章节 第627章 看你搞的好事!这下捅娄子了!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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