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这个字里,可能藏着整个宇宙。小栀子姐姐,或许,我们真的不配拥有这个单词。”
十八天后,专用列车驶入莫斯科郊外的伊凡诺夫设计局。
Alw一9响尾蛇空对空导弹,黄大衍教授作为技术顾问,出席移交手续。
小栀子说:“卫正非,趁导弹移交还在外交磋商中,我们去看一看无缺哥哥的爱人,阿纳斯塔西娅。”
卫正非说:“在哈军工读大学的时候,我虽然学习过俄语,但口语能力相当差,和阿纳斯塔西娅,怎么对话?”
“不怕,还有我呢。”小栀子说:“那个阿纳斯塔西娅,应该懂一点中文吧。”
出租车穿过红色兵营大街,转到沃滋德维任卡大街,按照无缺哥哥信封上的地址,小栀子和卫正非,终于找到了阿纳斯塔西娅的家。
门铃响过之后,阿纳斯塔西娅,看到门口的两位中国客人,张开双臂,兴奋地说:“亲爱的中国朋友,欢迎你们。”
进了房子,暖气片发出细微的声音,房子里暖呼呼的。小栀子和卫正非,只好脱下外套,挂在三角形的衣帽架上。
小栀子说:“阿纳斯塔西娅,我们是你丈夫无患的朋友,特意来拜访你。”
“叫我阿纽莎,中国朋友。”阿纽莎和小栀子、卫正非拥抱后,将客人请进客厅。
阿纽莎问:“中国朋友,阿廖沙怎么没有来莫斯科?你们看,这位便是我和阿廖沙的孩子,叫鹿角。”
混血儿真是漂亮,鹿角躺在外公的怀抱里,甜甜地睡着。
阿纳斯塔西娅的母亲,忙着给来自远方的客人,准备糕点。
小栀子将无缺带过来的礼物,交给阿纽莎。阿纽莎双手抱着鹿角穿的红色的小棉袄,喃喃地说:“阿廖沙,阿廖沙,我爱你,爱你。”
阿纽莎转身问小栀子:“姐姐,阿廖沙什么时候来迎娶我?”
“阿纽莎,阿廖沙那几封信,你仔细看看,就知道了。”
看着阿纽莎开心的样子,小栀子的心里,格外的痛。
小栀子向卫正非使个眼色,说:“阿纽莎,我们还有事,告辞了。”
阿纽莎将小栀子和卫正非,送到沃滋德维任卡大街,说声再见,然后挥挥手,轻轻地走了。
小栀子说:“卫正非,你再考虑考虑,是否和我谈一场与婚姻无关的恋爱?”
“小栀子姐姐,宇宙花这么多的时间,将你精雕细琢,我真忍心,对你下手。”
“别贫了,卫正非,说实话。”
“实话就是,我们相互之间,太熟了,叫我下不了手。”
两个人都笑了,笑得极其别扭。
小栀子说:“那我们从生命的犹豫和彷徨中,杀出一条血路。”
“血路这个词,用于一场恋爱,是何等的残忍。”
两个人再没有说话,只有大片大片的雪花,在桔红色的灯光下,静静地落下。
Alw一9响尾蛇导弹交接,是极其的不顺利。对方一位导弹设计专家,叫做伊里诺维奇。
伊里诺维奇的上唇上,留着修剪整理整齐的、浓密的花白胡子,挥舞着手臂,训斥黄大衍教授:“热感应元件呢?你们故意扣着不给我们?”
黄大衍知道,对方正在生产pc—2y导弹。但A1w一9响尾蛇yes空空导弹,显然比pc一2y导弹,先进多了。
pc—2y导弹的红外引导头,设计虽然精巧,但灵敏度远不及Alw—9响尾蛇的热感应元件。
对方要响尾蛇导弹,无非就是仿制一款属于自己的响尾蛇。
黄大衍冷冷地说:“伊里奇.伊万诺维奇同志,五枚响尾蛇导弹,在失去自身动力的前提下,从万米高空高速坠落,其中四枚摔得粉碎,并燃烧干净。侥幸有一枚,掉落烂泥里,才得以保存。我们得以科学的眼光看问题,响尾蛇的热感应元件,在坠落过程中,或许已经脱离了导弹本体,或许是导弹与空气磨擦,烧毁了。总之,我们一个不剩,全部交给你们了!”
伊万诺维奇却说:“黄教授,你的话缺乏可信度。”
“伊万诺维奇,我们可以作一个试验,来验证我的推断。”
“怎么做试验?”
“你们可以起飞一架伊—16战斗机,携带两枚pc—2y模拟弹,装上热感应元件,从万米高空抛下,看能不能保证,热感应元件会不会丢失,或者烧毁?”
伊万诺维奇窘笑着,说:“这是不可能的事。”
“既然不可能,你为什么还要我们交出不存在的热感应元件?”
“好,我暂且相信你们。”伊里奇.伊万诺维奇说:“如果你们胆敢欺骗我们,我们马上中断对你们的核材料供应。”
这个冬天,或许下一个春天,不出意外的话,小栀子和卫正非,留在莫斯科,一起参加响尾蛇导弹拆解、分析工作。
意外的是,像黄大衍教授这类型的顶级科学家,被伊凡诺夫设计局,拒之于工作组的门外。
伊万诺维奇把威胁说得明明白白:“若想获得米格—21F一13战斗机,R—11F—300涡轮喷气发动机,k—13空空导弹的生产许可证和全套技术资料,你们的科学家必须离开。”
这使小栀子、卫正非这群走出校门不久的年轻人,压力倍增,毕竟是第一次参加真正导弹的拆解工作,自己肩上的担子有多重。
伊凡诺夫设计局,拆解分析导弹,无非就是想仿造响尾蛇导弹,生产性能超过响尾蛇的Alw—9b。
这群年轻人都清楚,苏联人有苏联人的目标,我们有我们的任务,或者目标。我们的目标,就是综合响尾蛇Alw一9、Alw一9b的优点,结合自己的独特设计,生产K—13空空导弹。
进入拆解现场前,必须经过严格的检查,哪怕是一颗金属的衣扣,钢笔,都不准带入现场,更不说是笔记本,放大镜和照相机。
进入现场后,还必须站在远远的警戒线之外。
凭着一点点白天留下来的记忆,下班之后,小栀子和卫正非等人,第一时间,第一件事,就是写工作日志。
只有写完工作日志,才能喝着热水,啃大列巴。
啃大列巴的时间,一般不会超过八分钟,八分钟之后,便是交流讨论,一直到交流的结果,达成一致的意见。
晚上十一点或十二点,才有时间洗澡洗衣服,睡觉。
好不容易熬到二月二十三天,祖国保卫者日。小栀子说:“卫正非,你有没有兴趣,去看看阿纽莎的儿子,鹿角?”
“一点兴趣都没有,我只想好好地睡上一整天。”
“那场无关于婚姻的恋爱,我们还谈不谈?”
“你可以谈,我却不可以谈。”
“正非,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我一个人怎么谈?”
“小栀子姐姐,我帮你挑选了两个优秀的男士,一位是柏拉图,一位是尼采。”
小栀子差点忍不住,要破口大骂了。
回到自己的卧室,小栀子的心情,一时难以平静。坐在床沿上,回味着这几年来,自己的点点滴滴,为什么在爱情这个战场,如此完败呢?
忽然听到有人喊:“小栀子,小栀子,外面有人找你。”
小栀子走出传达室,见是阿纳斯塔西娅,围着一条大围巾,站在深深浅浅的寒风中。
阿纳斯塔西娅说:“阿廖沙已经有两个多月时间,没有写信给我了。是不是阿廖沙变心了,不想迎娶阿纽莎?”
真是气人,反过来还要自己,去安慰无缺的老婆阿纽莎。
小栀子说:“阿纽莎,相信阿廖沙,他会始终如一地爱你,爱一个人,就会从他的身上,看到全人类的善良、温柔。”
《站着》— 作者qfr李青云 著。本章节 第624章 在生命的犹豫中杀出一条血路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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