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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总仓成灰,杨坚雨中借天续命

灰屑落在鹿鸣关粮道线上。

那一点黑灰很轻,却像一枚钉子,钉在所有东鲁将校的眼皮底下。

宋临渊两指夹着焦黑封签,指腹全黑。

封签原本是军府内签。

能挂这种封签的仓,不是临时粮点,不是诱敌虚仓,更不是沿路分拨的小仓。

那是北线真正的血管。

如今,血管被人一刀割开,烧成了灰。

帐内没人抬头。

军吏跪在案前,半本账册摊开,边角还在掉灰。焦黑的纸页被风一吹,便碎成细屑,落在粮册和军图之间。

粮册、马料册、火药册,一本接一本摆上来。

纸页翻动的声响本该很轻,可此刻落在众人耳中,却像刀背一下下敲在人骨上,压得人胸口发闷。

军吏的嗓子发干。

他不敢停。

也不敢把声音放低。

“北线总仓毁。”

“主粮棚烧毁七成,余粮多被水火浸坏,需重验。”

“前锋斗粮减半成。”

“马料缺口最大,骑军三日内若不减耗,必出乱。”

“火药隔仓炸了两座,药筒剩数不足昨夜七成。”

他说到最后一句时,喉咙像被灰堵住,声音卡了一下。

帐内仍旧没人说话。

可这种安静,比争吵更难受。

谁都知道,鹿鸣关是一道硬关。

硬关要人守,要火器守,要骑军游击守,更要粮、马料、火药撑着守。

人可以咬牙,马不能空腹。

枪可以握紧,药筒不能凭空长出来。

帐外,领粮的兵卒排成两列。

雨还没下,风已经湿了。

木斗刮过粮面,发出干响。

昨日还堆尖的一斗粮,今日被军吏用木板刮得平平整整。刮下来的那一层不多,可落在排队兵卒眼里,就像从他们肚子里剜了一刀。

有人压着嗓子骂。

“昨日还满斗。”

“北境烧了仓,鹿鸣关还能守几日?”

“闭嘴。”

“我说错了?马料也少了,火器营那边都开始验湿药了。”

“再说让巡军听见,脑袋不要了?”

那句话没有传远,却还是钻进了军帐。

几名将校的肩甲垂了下去。

他们不怕北境火炮,也不怕阵前死人。

可军心一旦先从饭碗里裂开,再厚的城墙也会跟着裂。

宋临渊低头看着军图,眉心没有皱得更深,只是手背上的青筋一点点浮了起来。

瑶光第七师。

仇汝风,宁鸣佩。

这两个名字并没有写在东鲁粮道图上,却像已经从图背面伸出一只手,把整条北线粮绳扯了个粉碎。

就在这时,帐门外传来铁靴声。

一步。

一步。

踩过门槛时,帐帘被亲兵掀开。

杨坚披甲入帐。

他甲胄上还带着昨夜未擦净的硝烟,肩头有几点干硬泥斑。那张脸看不出怒,也看不出惊。

帐内众人齐齐低头。

没人敢请罪。

因为这不是一处小仓被烧,不是一队粮车被劫。

这是杨坚清野断粮之后,自己北线最要紧的总仓,被鸿安反手烧穿。

宋临渊把封签递过去。

“王爷。”

杨坚接在掌心。

焦灰立刻沾满他的手。

他低头看了一眼。

封签只剩半截,军府印痕被火烧得扭曲,可依旧能看出那是北线总仓的内封。

他没砸案,也没骂人。

帐内几名将校甚至已经准备跪下等罚。

可杨坚只是把封签攥住。

掌心发出轻轻一声碎响。

焦黑封签在他手里裂了。

灰从指缝间落下来。

“粮可以少。”

帐内所有人猛地抬头。

杨坚抬眼,一字一顿。

“胆不能少。”

他转身。

“开城楼点将鼓。”

亲兵一怔。

宋临渊抬了下眼,却没有拦。

杨坚已经往外走。

“本王亲自督战。”

鼓声很快撞上城墙。

咚。

咚。

咚。

一声比一声沉。

鹿鸣关城头,隋王旗被炮灰熏黑,旗角破了两处。雨前的湿风从关外吹来,破旗卷了一下,又沉沉垂下去。

城下前沿木栅塌了一半。

浅壕里还压着昨夜没收完的断枪、碎盾和烧黑的火绳。

天权第四师的旗插在远处泥地里,旗布上全是炮灰,却仍旧直直立着。

城头兵卒原本低着头。

有人在擦枪。

有人在啃少了半口的硬饼。

有人看着城下北境阵线,脸色比城砖还灰。

听见点将鼓,他们纷纷挤到垛口后。

杨坚登上城头。

甲胄上的灰还未擦去,掌心也黑着。

杨宽、宋临渊、苏衍跟在后方。

城头安静得只剩风声。

那一刻,连受伤的兵卒都停下了呻吟。

杨坚拔刀。

刀锋出鞘,寒光在阴沉天色下闪了一下。

他没有避讳,也没有粉饰。

刀尖直接指向北境阵前。

“仓烧了。”

第一句话落下,城头兵卒的脸全绷住了。

没人想到杨坚会当众说出来。

杨坚继续开口。

“前沿也丢了。”

有人咬住牙。

有人把手按在砖缝上,指节发白。

杨坚忽然抬高刀。

“可鸿安为何烧我粮?”

这句话一出,城头不少人愣住。

杨坚转身,目光扫过城头众军。

“他怕鹿鸣关守得太久!”

“他为何不一口气撞城?”

“因为这座关,他啃不动!”

风卷起他的披风,刀锋斜指关外。

杨坚的声音压过城下残余的炮烟。

“他烧粮,是因为他知道,正面打,他也要死人。”

“他断马料,是因为他不敢让东鲁骑军冲出去。”

“他盯着火药,是因为他怕我鹿鸣关火器营还能开枪、还能开炮!”

城头上,有伤兵慢慢抬起了头。

一名火枪兵原本把湿泥里的枪靠在墙边,此刻伸手将枪托扶正,重新抱进怀里。

杨坚回头喝令。

“把精粮抬上来。”

几名亲兵立刻搬来最后几袋精粮。

麻袋割开,白米滚进木斗。

那白米落下的声音,几乎让城头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

杨坚指向城头伤兵。

“先给火器营。”

“再给昨夜守前沿的人。”

“本王府中军粮,从今日起减半。”

杨宽急忙上前。

“父王!”

杨坚刀背压在他胸甲上。

声音不高,却冷得不容反驳。

“你也减。”

杨宽嘴唇一动,终究闭嘴。

城头伤兵接过粮时,手抖了一下。

有人埋头啃了一口硬饼,喉咙动得很重。硬饼混着白米粥咽下去,像吞了一口命。

几个原本低着头的兵卒,眼里的灰败慢慢退了一些。

杨坚站在垛口,任风吹着破旗。

“今日让北境看看。”

“鹿鸣关还有人!”

短暂的死寂之后,城头爆出吼声。

“隋王!”

“隋王!”

“隋王!”

吼声像从一块块城砖里挤出来,嘶哑,却真。

宋临渊站在后方,手按舆图,始终没插话。

这一口气接上了。

杨坚确实会稳军。

把总仓被烧说成鸿安畏惧,把粮减半说成上下同苦,把破旗之下的残兵重新拉回“守关”的名分里。

可宋临渊很清楚。

靠吼声撑不了多久。

喊声不能喂饱马。

热血不能填进药筒。

必须打回去。

至少要在军心刚刚被托住的时候,把城下第二线夺回来。

杨坚也没拖。

他转身点将。

“卫惊涛。”

城楼下,一名重甲将军踏出队列。

他身上的甲叶极厚,铁片层层压叠,走一步,甲叶便撞出一声闷响。

此人是东鲁军中少见的重阵悍将。

不擅奔袭,不擅游击,可只要让他贴到阵前,便像一枚铁楔,能硬生生钉进敌军缝里。

他身后重甲营列成三排。

盾墙在前,长斧在后,腰间挂短锤,背上压着厚盾。

火枪能打穿布甲皮甲,却未必能一轮掀翻这种重甲铁阵。

卫惊涛上城,单膝落地。

甲叶哗啦一响。

“末将在。”

杨坚指向城下第二道浅壕。

“夺回来。”

他语气极稳。

“不要贪前沿。”

“撕开北境阵脚,把第二线拿回。”

卫惊涛抬头。

眼中没有多余情绪。

“末将要三件事。”

杨坚点头。

“讲。”

“城头短炮压北境阵间。”

“苏衍新药筒先供前线。”

“杨宽骑军只护侧翼,不得抢冲。”

杨宽当场皱眉。

“卫惊涛,你管到我头上了?”

卫惊涛没看他。

“骑军一动,北境炮口就有肉吃。”

“殿下要冲,先等末将死。”

杨宽手按刀柄,牙关响了一下。

他身份在那儿,平日里没有几人敢这样顶他。

可卫惊涛说的是实话。

鹿鸣关外泥坡、浅壕、炮位交错,北境炮队一直盯着骑军能展开的几处平地。

骑军此时冲出去,不是救人,是给北境送靶子。

杨坚直接拍板。

“准。”

苏衍抱拳。

“新药筒三箱,先给卫将军。”

宋临渊补了一句。

“出关后,旗号只传三次。”

“三次之后,能进则进,不能进就收。”

卫惊涛起身。

“够了。”

鹿鸣关关门升起。

铁链绞动,关门下方的泥水被挤开,发出沉沉闷响。

重甲营出关。

盾面压在前方,长斧斜举,铁靴踏过被炮火翻过的地。

他们走得不快。

可每一步都沉。

像一堵会动的铁墙,压向天权第四师前沿。

城头短炮先响。

轰!

炮子砸向天权阵间,泥土炸开,几辆前推盾车被震偏。木板碎片打在兵卒盔甲上,发出噼啪乱响。

许初正在重整火枪列。

听见城头炮响,他立刻挥旗。

“第一列,压低!”

话还没落,卫惊涛已经冲到盾车残骸后。

他没有跟火枪阵远耗。

重甲兵借残骸遮身,踩着浅壕斜坡往前贴。

北境第一轮散射打在盾面和甲叶上,火星溅开。前排倒了两人,后排立刻补上。

被打倒的重甲兵甚至没有惨叫多久,便被后阵踩着盾边越过。

“别停!”

卫惊涛一斧劈下。

北境一辆盾车横木断开,车头歪倒,缺口露出来。

重甲前排撞入。

数名天权兵被迫后撤。

一面前沿小旗被斧刃劈落半截,旗布落在泥里,被铁靴一踩,污水溅起。

粮车后,随军旧臣停住笔。

有人盯着那队重甲,半晌没再写字。

这些旧臣跟着北境军南下,嘴上说看案册,看逼诏证据,看天下名分。

可战场上最能让人闭嘴的,终究还是一支能冲阵的兵。

天权阵前,许初怒喝。

“补位!”

“旗丢了,人没死就给老子补回去!”

鼓手刚要敲三段鼓,城头短炮又砸下来。

轰!

泥浪掀起。

鼓手被震得一个踉跄,鼓点乱了半拍。

卫惊涛抓住这半拍。

“分三股!”

“左压枪列!”

“中冲药箱!”

“右绕炮坡!”

重甲营裂开。

三股往前顶。

左路盾墙贴着火枪列压,逼得北境枪手不能从容轮射。

中路直撞药箱,两名搬箱兵被撞翻,药筒从箱口滚出,在泥里滚了一圈。

右路重甲踩进低坡下方,直奔炮车。

许初拔刀上前。

脸上全是泥和炮灰。

“短距散射!”

火枪兵退半步开火。

打完来不及整列,只能贴着盾车散打。

近距离弹丸砸在重甲上,不少只打裂甲叶,没能立刻死人。

伤亡开始往上跳。

天权前沿被硬生生啃出一个凹口。

李潇在中军看见天权前沿凹了一角,当即开口。

“王爷,调后队补上。”

鸿安站在炮车旁,靴底踩着湿泥。

他没看后队。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卫惊涛的重甲脚步上。

重。

稳。

两轮散射打不穿。

遇炮不散,遇旗不乱。

专找药箱和炮位。

会打仗。

而且不是一般会打。

《皇帝:朕的九皇子带兵,天下无敌》— 素笺墨香生 著。本章节 第144章 总仓成灰,杨坚雨中借天续命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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