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把弯刀砍在赵沐宸的手臂上。
那金兵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双臂握刀全力下劈,刀刃带着尖锐的风声斩落。
刀锋与手臂相交的一刹那,发出的却是金铁交鸣般的脆响。
那金兵虎口剧震,弯刀差点脱手飞出,他低头一看,刀口已经翻卷起来,刃上崩出了几个米粒大的缺口。
刀刃翻卷,赵沐宸的手臂连道白印都没留下。
衣袖被砍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下面古铜色的皮肤,皮肤上只有一道浅浅的白痕,连汗毛都没断一根。
那金兵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一样,嘴唇哆嗦着想喊什么,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反手一拳打在金兵面门。
赵沐宸的拳头足有醋钵那么大,拳面上全是厚厚的老茧,一拳打出时拳风呼啸,力道沉猛如山。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金兵的鼻梁上,骨头的碎裂声清晰而沉闷,像一脚踩碎了干枯的树枝。
那金兵惨叫一声,鼻梁塌陷,倒飞出三四米远。
他的脸在一瞬间变了形,鼻梁骨完全塌了下去,两个鼻孔像开了闸一样往外喷血。
整个人像断了线的纸鸢般往后飘飞,砸倒了身后的两个同伴,三个人滚作一团,在地上翻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中拳的那个金兵仰面朝天躺在地上,满脸都是血,已经昏死了过去。
赵沐宸双手齐出,抓、摔、砸、掷。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花哨,来来去去就是最简单直接的四招,可每一招都带着让人绝望的蛮力。
左手抓住一个金兵的腰带,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往地上一摔,青石板应声碎裂,那金兵惨嚎着蜷成一团。
右手横扫在一个金兵的胸口,那金兵口喷鲜血横飞出去,撞倒了旁边的一根拴马桩。
他抬脚踹在一个金兵的肚子上,那金兵整个人弯成了虾米,倒飞出去两丈远,趴在地上呕吐不止。
又有一个金兵从背后偷袭,弯刀直劈他的后脑,赵沐宸头也不回,反手一抄,直接抓住刀刃,五指用力,钢刀在他手中“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
那金兵握着一截断刀,看着眼前这个刀枪不入的怪物,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
不过十几个呼吸的时间,十几名守门金兵全躺在地上哀嚎。
金兵们横七竖八地躺在赵王府门前的台阶上和街道上,有的在翻滚呻吟,有的一动不动地昏死过去,有的拖着断腿艰难地往后爬。
他们身上的盔甲被砸得坑坑洼洼,弯刀和长枪散落一地,有几杆长枪从中断成了两截,枪头插在石板缝里嗡嗡地颤着。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气和尘土味,地面上到处是触目惊心的血迹和裂缝。
整条街道鸦雀无声,所有看热闹的百姓都看傻了,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平时看这些金兵都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样子,哪里见过他们被人像砍瓜切菜一样打得落花流水?
黄蓉张着嘴,半截鸡腿从嘴里滑了出来,落在衣襟上她都浑然不觉。
赵沐宸走到那两扇紧闭的朱红大门前。
他抬头看了看那扇高大的门,门上的匾额在他头顶悬着,“赵王府”三个字在日光下闪着刺眼的金光。
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灰,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笑意。
这扇门后就是完颜洪烈的老巢,就是那个纵子行凶、横行霸道的金国王爷的府邸。
他倒要看看,这扇门有多结实,能不能挡住他这一脚。
他深吸一口气,右腿高高抬起。
那一口气吸得悠长而深沉,胸口的衣襟都被撑得鼓了起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往他的口鼻中涌去。
他把全身的劲力都调动起来,腰腹、背脊、双腿,每一块肌肉都在这一刻紧绷到了极致。
他的右腿缓缓抬起,膝盖屈起,脚掌收至腰际,整个人保持着一种即将爆发的姿态,就像一张拉满的弓。
龙象般若功的肉身力量毫无保留地爆发。
这是来自西域的密宗绝学,每一层境界都能增加一龙一象之力,练到深处足以摧山断岳。
赵沐宸虽然只练到了第七层,可这份肉身力量在这个世界已经是近乎无敌的存在了。
他浑身的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一阵爆响,像炒豆子一样,那是骨节在巨大的力量压迫下互相撞击的声音。
肌肉膨胀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浑身的筋脉像一条条粗大的蚯蚓在皮肤下蜿蜒起伏。
所有的力量都汇聚到了右腿上,那条腿仿佛变成了一根攻城锤,蓄满了毁天灭地的威能。
站在远处看热闹的百姓们虽然隔了十几丈远,却都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像是暴风雨前压下来的乌云,让人喘不过气。
一脚狠狠踹在两扇门缝中间。
赵沐宸一声低沉的闷喝,右腿如弹簧般猛地弹射而出,脚掌结结实实地踹在了两扇门的正中间。
那两扇三寸厚的实木大门由百年铁梨木打造,坚固异常,中间横着三根手臂粗的门闩,就算是十几个人抬着攻城槌来撞,也得撞上好一阵子。
可赵沐宸这一脚踹上去的瞬间,门缝处炸开了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像平地炸开了一个惊雷,震得整条街的屋瓦都在哗啦啦地抖动。
三寸厚的实木大门瞬间四分五裂,连门闩带门板一起炸开,碎成了大小不一的几十块。
木屑纷飞,铰链崩断,门轴从石臼里弹了出来,飞出老远,砸在院子里的青砖地面上摔得粉碎。
破碎的木片像暴雨般往院子里喷射,大的有桌面那么大,小的只有巴掌大小,四处横飞,打得院中的花木枝叶纷飞。
两扇破烂的大门直挺挺地砸进院子里,重重地落在地面上,又是两声沉闷的巨响,砸得地上的青砖碎裂了一大片,碎石和泥土四溅。
院子里正在集结的王府护卫全都被这动静吓了一跳。
院子里原本已经集结了上百名全副武装的护卫,刀出鞘、弓上弦,严阵以待,准备等外面的命令一下,就冲出去捉拿闹事者。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对方根本不需要他们开门,连大门都一脚踹飞了。
护卫们都被那声巨响震得耳朵发嗡,更被眼前这炸裂般的场景惊呆了。
破碎的门板残骸散落在院子各处,有的砸进了假山下的水池里溅起大片水花,有的撞在廊柱上把柱子都撞出了裂纹。
漫天飞舞的木屑还没落尽,呛人的灰尘弥漫了整个前院,护卫们面面相觑,一个个体内的血都凉了半截。
能够一脚踹碎赵王府大门的猛人,他们这几副骨头够不够人家拆的?
赵沐宸大步跨过门槛,走进王府前院。
他一脚踩在门槛的残骸上,碎木在脚下发出“咔嚓”的断裂声。
灰尘和木屑在他四周飘落,他高大的身影从弥漫的烟尘中走出来,宛如一尊从硝烟中走出的战神。
他站在王府前院的青砖地面上,四周是假山流水、雕梁画栋,气派非凡的王府庭院在他眼里不过是一片待拆的废墟。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膨胀到了极限,然后猛地一张嘴,一声怒吼如滚滚炸雷般炸响。
“完颜洪烈!滚出来受死!”
声如洪钟,震得周围的屋瓦嗡嗡作响。
这一声怒吼灌注了他浑厚的内息,声音根本不是从喉咙里发出的,而是从丹田中迸发出来,扩散到整个王府的每一个角落。
前院正厅的窗户纸被震得“噗噗”破了好几个洞,廊下挂着的鸟笼里几只画眉被吓得扑棱乱撞。
假山上流下来的潺潺水声都被这一声吼给压了下去,连水池里的锦鲤都惊得跳出水面。
护卫们被这股声浪冲得心头发慌,耳膜生疼,几个胆小的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握着刀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躲在门外偷看的黄蓉吓得手里的烧鸡都掉了一块。
她正缩在门外的石狮子后面探头探脑,赵沐宸那一声吼突如其来,震得石狮子都像抖了一下。
她手一哆嗦,一大块油亮亮的鸡胸肉从手中滑落,“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沾了好些灰尘。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鸡肉,心疼得直咧嘴,可这时候她也顾不上捡了,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院子里那个高大的背影。
“好浑厚的内力!不,这好像全是纯粹的力气?”黄蓉瞪大眼睛。
她自小跟着父亲黄药师行走江湖,也算是见多识广了,内力深厚的高手见过不少,可像眼前这个人这样用纯粹肉身力量震出如此威势的,她从未见过。
内力是靠丹田气海催发,通过经脉运行发力,发出的声波会带着一种绵柔的穿透力。
可这个人的吼声粗犷暴烈,全凭胸腔那股蛮横的劲道,像是用铁锤直接砸在人胸口上,来的最是直接,最是霸道。
黄蓉的小脑瓜飞速地转着,搜肠刮肚也想不出江湖上哪一门哪一派的功夫有这般威力。
她心里越发好奇起来,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院子里的护卫纷纷拔刀,把赵沐宸团团围住。
前院的护卫加上从各处赶来的兵卒,足足有一百多号人,黑压压地把赵沐宸围了个水泄不通。
刀枪林立,寒光闪闪,将赵沐宸困在了中间的一片空地上。
护卫们一个个如临大敌,握刀的手关节都发白了,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但谁也不敢第一个上前。
他们刚才都看到了门口的惨状,十几个守门的兄弟片刻之间就被打成了滚地葫芦,现在还有好几个在地上爬不起来呢。
踢在铁板上不可怕,可怕的是踢在一座铁山上。
护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脚下跟生了根似的,谁都不想当那个先送死的出头鸟。
赵沐宸站在包围圈中央纹丝不动,气定神闲地扫视着周围的护卫,眼神里透着不加掩饰的轻蔑。
他把双臂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等着正主儿现身。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后院传来。
那脚步声凌乱而密集,从脚步声中可以听出来人不少,其中几个脚步轻盈而迅捷,显然是练家子的步伐。
“谁敢在赵王府撒野!”
一声厉喝响起,声音里带着威严和暴怒,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猛虎在咆哮。
人群自动往两边分开,让出一条通道来。
完颜洪烈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身上的锦袍华服虽略显凌乱,却依然掩不住那股久居高位的气势。
他大步流星地走来,袍袖翻飞,脚底生风,一张白净富态的脸上满是铁青之色。
他双眼喷火地盯着赵沐宸,眼角在不停地抽搐,太阳穴上的青筋一突一突地跳着。
他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前院,破碎的大门,还有那些横七竖八躺在血泊中的守卫,胸腔中的怒火几乎要从喉咙里喷出来了。
“你就是打伤我儿子的那个狂徒?!”完颜洪烈指着赵沐宸大骂。
他的手指哆嗦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直挺挺地指着赵沐宸的面门。
若不是顾及身份,他恨不得亲自冲上去把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狂徒撕成碎片。
他的独子完颜康现在还躺在后院养伤,肋骨断了三根,浑身多处淤伤,大夫说至少要卧床三个月。
他完颜洪烈在大金国中都,那是说一不二的大人物,除了皇帝和几位亲王,谁不敬他三分?
他儿子就是打了几个不识抬举的汉人刁民,这刁民居然敢把他的宝贝儿子打成那样?
天下还有比这更大逆不道的事吗?
赵沐宸扫了一眼完颜洪烈身边的五个人。
他的目光从那五个人的脸上一一扫过,嘴角那抹嘲讽的笑意越来越浓。
一个矮胖子,手里转着两支镔铁判官笔。
那矮胖子个头不到赵沐宸的肩膀,却长着一身结实的腱子肉,像一块四四方方的铁砣。
他手中的判官笔乌黑发亮,笔尖锋利,转动时发出呜呜的破风声,显然内力修为不弱。
一个光头和尚,双手合十,目光阴狠。
这和尚一身灰色僧袍,脖挂核桃大的念珠,头顶烫着九颗戒疤。
他面带慈悲相,可一双三角眼里精光闪烁,像毒蛇吐信般让人浑身不舒服。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翁,眼神像毒蛇一样。
这老翁身形高瘦,一袭青袍,白发披肩,脸上沟壑纵横,看不出具体岁数。
他站在那里佝偻着腰,看起来老态龙钟,可他的眼睛却绿油油地发着幽光,让人不寒而栗。
一个顶着三个肉瘤的丑汉,手里拿着一把三股叉。
这汉子丑得惊心动魄,额头左右各长了一个拳头大的肉瘤,头顶正中央还顶着一个,三个瘤子红通通亮晶晶的,像三颗熟透了的毒蘑菇。
他手中的三股叉黑沉沉的,叉尖淬了毒药,泛着蓝汪汪的幽光。
还有一个拿着铁桨的秃顶汉子。
这汉子膀大腰圆,头顶秃了一大片,油光锃亮,周围一圈稀稀拉拉的黄毛,看着滑稽又凶悍。
他手中的铁桨足有六七十斤重,桨身上坑坑洼洼全是碰撞的痕迹,显然身经百战。
彭连虎、灵智上人、梁子翁、侯通海、沙通天。
赵沐宸一眼就认出了这五个人,虽然在这个世界里他是头一回见到,可这五张脸他再熟悉不过。
千手人屠彭连虎,西域密宗高手灵智上人,参仙老怪梁子翁,三头蛟侯通海,还有鬼门龙王沙通天。
这五个人投靠在完颜洪烈麾下,平日里在这赵王府中作威作福,干尽了伤天害理的勾当,哪一个人的手上不是沾满了鲜血。
赵王府五大高手算是到齐了。
完颜洪烈把自己压箱底的打手全搬了出来,看来是打算让他今天出不了这个院子。
赵沐宸冷笑一声。
他的笑声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带着刺骨的寒意和鄙夷。
这几个歪瓜裂枣在江湖上也算是名号响亮的人物了,可在赵沐宸眼里,不过是五个跳梁小丑。
真正的绝顶高手他见得多了,这五个人加在一起,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不过是学到了几手粗浅的外门功夫,靠着狠毒的手段和不要脸的算计,在江湖上闯出了一点名头罢了。
今天他们站错了队,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那就只能怪他们自己命不好了。
“我当是谁,原来是养了几个歪瓜裂枣。”
赵沐宸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明显的讥讽和不屑,像一把钝刀子慢悠悠地剐着人的自尊心。
此话一出,五大高手勃然大怒。
彭连虎手中的判官笔骤然停止了转动,五指狠狠一攥,笔身发出“咯吱”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灵智上人合十的双手猛地分开,念珠断裂,十几颗核桃大的檀木珠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梁子翁眼瞳猛然收缩,原本佝偻的腰身一下子挺直了三分,双眼中绿光大盛。
沙通天把铁桨往地上重重一顿,青砖碎裂,碎屑四溅。
侯通海气得额头上三个肉瘤都涨红了一圈,跟三盏红灯笼似的。
他们五人在江湖上横行多年,哪个见了他们不是恭恭敬敬叫一声前辈或者大爷?
在这中都城里,各府各衙的达官贵人见了他们也得客客气气地打个招呼。
如今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壮汉当众说成“歪瓜裂枣”,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小子找死!”脾气最暴躁的侯通海大吼一声。
他的声音本就又尖又哑,像砂纸摩擦铁皮,这一声暴吼更是刺耳难听。
他双脚在地上狠狠一跺,青砖碎裂,整个人借力弹射而出,像一头被激怒的野猪。
他额头上的三个肉瘤充血发紫,面目扭曲狰狞,嘴里喷出的唾沫星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和沙通天是师兄弟,但性格比沙通天暴躁十倍,最受不得人激,方才被赵沐宸那句话彻底点炸了。
他挺起手里的三股叉,直奔赵沐宸的心窝扎来。
那三股叉破空发出尖锐的呼啸,叉尖的蓝光在空中拉出三道幽蓝色的轨迹,直取赵沐宸的胸腹要害。
这一叉来势极快,角度刁钻,三股叉三尖齐出,封住了左右闪避的空间,逼得对手只能硬接。
侯通海在黄河边横行霸道二十年,靠的就是这一手又快又毒的三股叉功夫,死在他这柄叉下的英雄好汉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赵沐宸站着不动,看都不看。
他双手垂在身侧,姿态散漫得像是站在自家院子里晒太阳,而不是面对一个成名二十年的黄河悍匪的夺命一击。
周围的王府护卫们屏住了呼吸,他们见过无数高手面对侯通海的三股叉,或是闪避,或是格挡,或是用兵刃架开,从没有人敢站着不动。
可赵沐宸偏偏就这么站着,浑身上下空门大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三股叉破空的尖锐啸声越来越近,幽蓝的叉尖在日光下划出死亡的轨迹,直取他的心脏。
穆念慈在门外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黄蓉嘴里含着一块鸡肉都忘了嚼,腮帮子鼓鼓的,眼睛瞪得溜圆。
直到三股叉的尖端离胸口只有一寸。
那一寸的距离近得已经能感受到叉尖上透出的森寒杀气,幽蓝的毒光映在赵沐宸胸口的衣襟上,像是死神伸出的手指。
侯通海的嘴角已经咧开了一丝狞笑,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叉尖刺入心脏、鲜血喷涌的画面。
他这一叉在黄河上刺杀过无数高手,一寸的距离对于他的出手速度来说,不过是弹指之间的事。
他甚至已经在盘算着得手之后该怎么折磨这个狂妄的小子,是先剁了手脚,还是先挖了眼珠。
他突然抬起右手,五指如铁钩般张开。
那只手的动作快得超出了肉眼的捕捉能力,上一瞬还垂在身侧,下一瞬已经出现在胸前。
五根手指张开的弧度宛如鹰爪,每一根指节都粗壮如铁钉,指甲虽不长,却透着暗沉的金属光泽。
手掌上纵横交错的纹路又深又粗,掌心的老茧厚得像是贴了一层牛皮。
空气在那五指间被撕裂,发出“嗤”的一声轻响,仿佛连风都被这一抓捏碎了。
侯通海脸上的狞笑还没来得及收起,瞳孔却已瞬间收缩。
他看到那只大手在自己的视野中急速放大,像一片乌云压顶而来,快得让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咔!”
一声清脆而刺耳的金属交击声炸响,像铁匠铺里大锤砸在铁砧上的声音。
赵沐宸的大手结结实实地抓住了三股叉的精钢叉头,五指合拢的瞬间,指骨与精钢碰撞,迸出一串细碎的火花。
《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 幻空飞鱼 著。本章节 第427章 赵府五大高手?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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