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白皙如雪,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光泽,眉不画而翠,唇不点而朱,五官精致得就像是画中走出来的仕女。
眉眼如画,一双眸子又大又亮,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又浓又密,眨眼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在轻轻扇动。
眼角那一抹淡淡的哀愁更是点睛之笔,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忧郁而脆弱的气质,像一朵在风雨中微微颤抖的白莲花。
那股哀愁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十八年日日夜夜思念发夫、却又不得不委身仇人的煎熬刻进骨子里的。
这样的女人,越是看着楚楚可怜,越是能激起男人内心深处最原始的占有欲和保护欲,让人恨不得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好好疼惜。
她的身材极其饱满,即便穿着宽松的粗布衣服,也掩盖不住那傲人的曲线。
粗布衣服宽宽大大的,遮住了她身形的大致轮廓,可她胸前饱满的弧度硬是把粗糙的布料撑出了柔和的线条,腰身处却又纤细得不盈一握。
这种身材,穿粗布衣服已经如此惊人,若是穿上绫罗绸缎稍加打扮,恐怕连天仙都要嫉妒三分。
难怪完颜洪烈堂堂金国赵王,会十八年如一日地对她死心塌地,不但不嫌弃她嫁过人,还把她捧在手心里当正牌王妃供着,更不惜耗费巨资在王府中专门为她修了这座仿牛家村的院落。
这种级别的美人,放在任何一个朝代都足以让君王倾国倾城。
包惜弱看到一个陌生的高大男人闯进自己的房间,吓得花容失色,白皙的脸庞上血色尽褪。
她独自在屋内诵经礼佛,本以为是完颜洪烈又喝醉了酒来打扰她清修,可一转头看到的却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那张脸棱角分明,带着一股子粗犷的英武之气,绝不是赵王府中任何一个侍卫或者官员。
更让她害怕的是这个男人看她的眼神,那眼神灼热而直接,带着不加掩饰的侵略性,像一把火在她身上烧。
“你……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她慌乱地站起身,身子往后缩,声音发颤,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站起来时太过慌张,膝盖撞翻了地上的蒲团,蒲团滚到了一边,散落的佛珠被她踩到了好几颗,在脚下发出嘎吱的碎裂声。
她连连后退,腿肚子碰到了木桌的边缘,桌上的灯盏晃了两晃,油面荡起了一圈圈涟漪,险些倾翻。
退到了墙角,避无可避,后背紧贴着冰凉的木板墙,粗糙的木刺隔着粗布衣服扎着她的后背,可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她双手护在胸前,十根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像一只被逼到墙角无处可逃的小鹿。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粗布衣服下诱人的起伏在昏暗的灯光中显得更加惊心动魄。
完颜洪烈这时候才连滚带爬地跑进屋子,他是一瘸一拐地从院子里爬进来的,膝盖和手掌都在地上磨破了皮,鲜血混着泥土沾了一身。
他看到包惜弱被赵沐宸逼到了墙角,又急又怒,一股热血冲上脑门,也顾不上自己根本不是赵沐宸的对手了。
“惜弱!快跑!”完颜洪烈大喊,声音里满是焦急和恐惧。
但他刚出声,就被赵沐宸反手一巴掌抽在脸上,那只大手从身前抡了一个半圆,带着凌厉的劲风。
啪的一声脆响在狭小的木屋里格外刺耳,完颜洪烈的头被抽得猛地往旁边一甩,整个人转了半个圈,嘴里喷出一蓬血雾和几颗白森森的牙齿。
完颜洪烈牙齿又掉了两颗,混着血水的断牙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撞在墙角才停下来。
他的身体跟着旋转的方向软软地倒下去,头磕在门槛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直接昏死过去。
完颜洪烈瘫在门口,半边脸高高肿起,五道指印青紫发黑,嘴角还在往外淌着血水,把门槛上的木头都浸湿了一片。
包惜弱看到完颜洪烈被打倒,吓得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两只手死死地按在嘴上,指缝间漏出急促的呼吸声。
她在这赵王府中生活了十八年,虽然心里从没爱过完颜洪烈,但也知道他是一国的王爷,权势滔天,地位尊崇,连皇帝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可这个陌生的男人竟然一巴掌就把一位金国王爷扇飞在地,打得如同一滩烂泥。
这种视觉冲击比什么都震撼,让她瞬间明白了眼前这个人有多么可怕。
她浑身发抖地看着赵沐宸,后背紧紧贴着木板墙,几乎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里去。
这个男人太高大了,站在狭小的木屋中宛如一尊铁塔,头顶几乎快要碰到房梁。
他宽肩窄腰,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光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屋内的空间本来就不大,他往中间一站,立刻显得木屋逼仄狭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赵沐宸上前两步,逼近包惜弱,两步迈出就已经从屋子中央走到了包惜弱面前。
他们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到了一臂之内,近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汗水和尘土混合的味道,带着滚烫的体温,像是一头刚刚从战场上归来的雄兽散发出的原始气息。
包惜弱只觉得呼吸困难,双腿发软,膝盖不由自主地打起了颤,如果不是后背有墙壁撑着,她恐怕已经瘫坐到地上了。
“你……你别过来……”包惜弱声音颤抖,带着哭腔,眼眶已经红了一圈,泪珠子在眼眶里打着转,随时都会滚落下来。
她把头偏向一边不敢直视赵沐宸的眼睛,纤细的脖颈在歪头时露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赵沐宸伸出右手,直接捏住包惜弱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他的手指粗壮有力,指腹上全是厚厚的老茧,粗糙得像砂纸一样。
可他捏住包惜弱下巴的力道却出乎意料地轻柔,像是捏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包惜弱的下巴小巧圆润,皮肤滑腻如凝脂,被他的手指一碰立刻泛起了一层浅浅的红晕。
她被强迫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赵沐宸,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满是无助和惊恐。
“真漂亮。难怪杨铁心找了你十八年,都念念不忘。”赵沐宸低声说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大提琴最低沉的那根弦在振动。
他的目光在包惜弱的脸上细细描摹着,从眉梢看到眼角,从鼻梁看到嘴唇,像是在欣赏一件失而复得的艺术品。
包惜弱听到“杨铁心”三个字,如遭雷击,那个名字她已经十八年没有从别人的嘴里听到过了。
在这赵王府中,从完颜洪烈到最底层的丫鬟,没有人知道她真正的来历,更没有人知道她曾经嫁过一个叫杨铁心的人。
那个名字是她埋藏在心底最深处最不敢触碰的秘密,是她每一个深夜诵经时都在反复咀嚼的名字。
双眼猛地睁大,眼珠子瞪得浑圆,两颗泪珠在眼眶中颤了两颤,然后夺眶而出,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下来,在下巴处汇成了晶莹的一滴。
“铁哥……你认识铁哥!他还活着?!”包惜弱紧紧抓住赵沐宸的手腕,激动得浑身颤抖。
她的双手又小又白,十根手指纤细如葱,拼尽全力地抓着赵沐宸粗壮的手腕,连他的手腕都握不满一圈。
她的指甲掐进了赵沐宸手腕的皮肤里,可赵沐宸毫不在意,他甚至感觉到她的双手因为太过用力而在剧烈地发抖。
十八年积压的思念和愧疚在这一瞬间全部爆发了出来,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把赵沐宸的手指都打湿了。
赵沐宸看着她激动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那笑容里包含着太多复杂的东西,有算计,有占有,还有一丝旁人看不懂的玩味。
他早就料到包惜弱会有这种反应,这个女人所有的软肋他都了如指掌。
她不爱金银,不爱权势,不爱荣华富贵,完颜洪烈十八年的宠爱都没能打动她的心。
可她有一样东西是压在她心头的巨石——那就是对杨铁心的愧疚和思念。
这两样东西就是拴在她脖子上的绳子,只要轻轻一拉,她就只能乖乖地跟着走。
“他不仅活着,我还把他带到了中都。”赵沐宸的声音依然低沉,每一个字却都像重锤一样砸在包惜弱的心口上。
包惜弱激动得快要晕倒了,只觉得头重脚轻,眼前阵阵发黑,如果不是赵沐宸捏着她的下巴,她就要滑到地上去了。
十八年了,整整十八年,她以为丈夫早就死在了牛家村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尸体被官兵们扔进了乱葬岗。
她每年在他的忌日都会偷偷地烧一炷香,对着牛家村的方向磕三个头。
她日夜都在自责,若不是她那天救了完颜洪烈,官兵就不会来,牛家村不会遭劫,郭啸天不会死,杨铁心也不会死。
可如今竟然有人告诉她杨铁心还活着,而且就在中都城。
这巨大的惊喜像一道惊雷劈中了她,把她整个人都劈懵了。
“带我去见他!求求你带我去见他!”包惜弱苦苦哀求,声音里满是哭腔,每个字都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她顾不得身份,顾不得矜持,顾不得眼前这个男人是闯进赵王府行凶的暴徒。
只要能见到杨铁心,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赵沐宸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包惜弱的红唇,粗糙的指腹在柔软饱满的唇瓣上缓缓划过,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随即又被血液充盈变成了更艳的红色。
包惜弱的嘴唇柔软得像是两片花瓣,在他的指腹下微微颤抖着。
“带你去见他可以。不过,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赵沐宸的声音低沉而暧昧,每一个字都像是一片羽毛撩拨在包惜弱的心尖上。
“你拿什么报答我?”他微微俯下身,把脸凑近包惜弱,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脸上。
包惜弱愣住了,整个人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了原地。
她看着赵沐宸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掩饰和伪装,赤裸裸地写满了占有的欲望。
那是一个男人看一个女人的目光,不是什么大侠看弱女子的怜悯,不是什么侠客看百姓的正气,是纯粹到不能再纯粹的、毫不遮掩的想要。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立刻明白了赵沐宸话里的意思,那股不祥的预感在她心底炸开了锅。
完颜洪烈把她从牛家村带走的时候,看她的也是这种眼神——可她当年懵懂无知,根本不明白那眼神意味着什么。
如今她在王府中生活了十八年,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单纯无知的村妇了。
“我……我可以用金银财宝报答你……”包惜弱躲闪着赵沐宸的目光,把脸偏向一边,不敢跟他对视,声音小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
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心虚,因为一个时辰之前,眼前这个人刚刚把整个赵王府的金银财宝都不放在眼里地踩在了脚下。
赵沐宸冷笑一声,那笑声在狭小的木屋里回荡,又冷又硬。
“外面的赵王府里,金银财宝堆积如山,我都不放在眼里。”
他一边说一边用大拇指轻轻描摹着包惜弱嘴唇的轮廓,像是在拂去一件珍宝上积落多年的灰尘。
“我要的,是你。”
这四个字他咬得极重,声音不高,却比前面所有的吼声都更有冲击力,震得包惜弱的心房嗡嗡作响。
话音刚落,赵沐宸直接一把将包惜弱拦腰抱起,左手揽住她的肩背,右手抄起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稳稳当当地横抱在了怀中。
包惜弱的身体又轻又软,抱在怀里像抱着一团暖玉温香。
包惜弱惊呼一声,那声惊呼短促而慌乱,在安静的院子里传出老远,惊起了竹林中几只栖息的麻雀。
她拼命挣扎,双腿在空中乱蹬,双手用力推搡着赵沐宸的胸膛。
“放开我!你这个强盗!放开我!”她的声音由低到高,带着歇斯底里的绝望,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滴在赵沐宸的胸口上,把他的衣襟打湿了一小片。
她的粉拳打在赵沐宸结实的胸膛上,咚咚咚地捶了好几拳,可她的拳头打在赵沐宸的胸肌上就像是捶在了一块石板上。
不但没有撼动赵沐宸分毫,反而把自己的手捶得生疼,指节都红了。
赵沐宸低头看着怀里挣扎的女人,眼神越发火热,眼底深处像是燃起了一簇暗红色的火焰。
包惜弱的挣扎不但没有让他松手,反而让他箍得更紧了一些。
她的挣扎让她的身体在他怀中不停地扭动摩擦,那种温软饱满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粗布衣服传过来,让他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你最好安静点。如果你还想见杨铁心的话。”赵沐宸低下头,把嘴唇凑近包惜弱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说道。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魔咒,被低声吟诵出来之后,包惜弱瞬间停止了挣扎,浑身上下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的手还抵在赵沐宸的胸口上,却再也没有往外推的力气了。
她两眼泪水模糊,嘴唇被她咬出了一道深深的血印,屈辱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的意识。
她不再挣扎了,也不说话了,就这么瘫软在赵沐宸的怀里,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蝴蝶,任由他抱着。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无声地淌过脸颊,流进脖子里,把衣领都浸湿了。
躲在窗外的黄蓉把屋里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她的位置极好,正好在木屋侧面的一扇小窗外面,窗户纸破了一个小窟窿,她把眼睛凑在窟窿上看了一个清清楚楚。
她把赵沐宸捏包惜弱下巴、摩挲她的嘴唇、逼她答应条件、最后直接把人拦腰抱起的全过程都看了个遍,一个细节都没落下。
她羞得满脸通红,心跳如鼓,那张涂了灰土的脸蛋红得发烫,连耳朵根都染上了一层绯红。
她虽然古灵精怪胆大包天,可终究是个十五六岁的黄花大闺女,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这个坏蛋!竟然……竟然强抢别人的王妃!”黄蓉在心里破口大骂,嘴上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把骂人的话全憋在肚子里。
她原本以为赵沐宸只是个霸道莽撞的武夫,虽然武功高得离谱但至少行事还占着几分理。
可现在看来这人压根就不是什么好人,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霸。
“他不仅霸道,还是个大色狼!”黄蓉气呼呼地跺了跺脚,脚上的破鞋在泥地上跺出了一个小坑。
她生气不仅仅是因为赵沐宸抢了别人的老婆,更是因为——她好像对这个大色狼并没有她以为的那么讨厌。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把她自己吓了一跳,她赶紧甩了甩脑袋,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了出去。
但她心里却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敬畏,一种连她自己都不太愿意承认的佩服。
她从小学武,见过的高手数不胜数,可她从未见过有谁能像赵沐宸这样把武功、胆量和无法无天的霸道融合得如此浑然天成。
武功盖世,行事百无禁忌,想打王府就打王府,想抢王妃就抢王妃,没有人能拦他,也没有人敢拦他。
他就像一阵从荒原上刮来的飓风,所过之处摧枯拉朽,所有人为制定的规矩和秩序在他面前都脆弱得不堪一击。
想要什么就直接动手抢,不计后果,不计代价,不惧任何人的报复和威胁。
赵王府的权势他不放在眼里,大金国的几十万铁骑他不放在眼里,天下五绝在他嘴里也不过是“插标卖首之徒”。
这种行事作风,比她那个被称为“东邪”的爹爹还要邪,还要狂!还要无法无天!
她爹黄药师虽然行事怪癖不守常规,但好歹还讲几分江湖道义,不欺负老弱妇孺,更不会强行霸占别人的妻子。
可这个人完全不讲这些,他好像活在一个只有他自己定规矩的世界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赵沐宸抱着包惜弱,大步走出木屋,脚踩在院中的竹叶上沙沙作响。
包惜弱把头埋在赵沐宸怀里,根本不敢抬头看周围,她的脸深深埋在他的胸口,只露出了一只通红的耳朵。
她虽然停止了挣扎,可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像一只被猎人拎在手里的小白兔。
她能听到完颜洪烈倒在门口发出的微弱呻吟声,听得到竹叶在风中的沙沙声,听得到赵沐宸胸口传来的强劲心跳声。
这些声音搅在一起让她心乱如麻,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可为了能见到杨铁心,她只能咬着牙忍着。
赵沐宸走到院子门口,刚要跨过门槛,突然停下脚步,脚悬在半空中顿了一下,然后缓缓落了回去。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玩味的弧度,目光斜斜地往右后方瞥了一眼。
他转头看向窗外的方向,冷笑一声,目光精准无比地穿过竹林的枝叶缝隙,落在那扇破了一个窟窿的小窗户上。
“看够了吗?小叫花子。”赵沐宸的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带着一股子逗弄猎物的味道。
躲在窗外的黄蓉浑身一僵,就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从头皮凉到了脚底板。
她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躲在竹丛后面从头到尾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连呼吸都压到了最小,没想到早就被发现了。
她的脑子飞快地转着,想过要不要转身就跑,可又觉得那也太丢人了,她黄蓉什么时候被人吓得逃跑过?
黄蓉知道躲不过去,只能硬着头皮从角落里走了出来,从竹丛后面绕了出来,站到了院子中间。
她的脚步故意踩得很重,把脚下的竹叶踩得哗啦啦响,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昂首挺胸,把纤瘦的腰板挺得笔直。
仰起头,毫不畏惧地看着赵沐宸,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直直地对上了赵沐宸的目光,没有半分退缩。
她虽然心里慌得要命,可脸上却摆出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这份胆色倒是比赵王府里那群护卫强了不知多少倍。
“你这人好不讲理,明明是你大摇大摆地闯进别人家里抢人,怎么还不让别人看?”
黄蓉牙尖嘴利地反驳,语速又快又脆,像小机关枪一样哒哒哒地扫射出来。
她双手叉腰,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姿态,下巴高高扬起。
赵沐宸看着眼前这个女扮男装的黄蓉,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那笑意一闪而过,却逃不过黄蓉的眼睛。
他上下打量着黄蓉,从头到脚从脚到头,把她那身破烂的乞丐服、脸上乱七八糟的灰土、故意弄乱的头发全都过了一遍。
这丫头虽然穿着破烂的乞丐服,脸上也抹了灰,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的活像一只小泥猴。
但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根本掩盖不住她的绝色容颜,那双眼睛又亮又灵,顾盼之间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机灵劲儿。
而且她脸上虽然抹了灰,但脖颈处的皮肤却是白皙如玉,耳后的肌肤更是娇嫩细腻,一看就是常年养尊处优的大家闺秀。
这种小把戏骗骗寻常人还差不多,骗他赵沐宸就太小儿科了。
“牙尖嘴利。”赵沐宸冷哼一声,语气里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欣赏。
这丫头的胆子确实不小,换作寻常人被他发现了要么跪地求饶要么掉头就跑,哪有胆子叉着腰跟他对骂。
“回去告诉你那个黄老邪爹爹,他徒弟梅超风被我废了。他不服气,随时可以来找我。”
赵沐宸轻描淡写地说道,语气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随意。
黄蓉瞪大眼睛,原本就大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蹦出来了。
“你连我爹爹都不怕?”她脱口而出,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 幻空飞鱼 著。本章节 第433章 好奇的黄蓉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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