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7章 只有他自己知道是假象

众人惊恐万分的惊讶声中，纷纷后退。那些曾经在金之域耀武扬威的帝君们，此刻也一个个脸色惨白，双腿发软。柳永，这个杀神，这个煞星，这个在金之域杀了上百位帝君、毁了几十座城池的魔鬼，他居然还活着！

而且，他从金源祖地里走出来了。

那里面的一万名试炼者呢？

没有人敢想。

金玄子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看着柳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柳永的气息，与一年前截然不同。那种气息，不再只是四行圆满的磅礴，而是一种更加深邃、更加恐怖、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力量。那种力量，他在金祖身上感受过，在第一代金之祖的传承中见过——那是五行圆满、混沌大成的力量！

“你……你五行圆满了？”金玄子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柳永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金玄子，你个老东西，咱们好久不见了。”

他没有回答金玄子的问题，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那种眼神，如同一个猎人看着猎物，如同一个死神看着将死之人。

金玄子心中警兆狂鸣，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拦住他！”他厉声道。

金岳老祖、金影老祖、金枪老祖、金煞老祖、金烈老祖、金鼎老祖、金元子——七位老祖同时上前，挡在金玄子身前。他们各自祭出帝器，严阵以待。但他们的眼中，都有掩饰不住的恐惧。

柳永看着那八位老祖，笑了。那笑容，冰冷如万古寒冰。

“嗯，没想到你们八个老东西都在？哼哼，也正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

他迈步，朝金玄子走去。他的步伐很慢，但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八位老祖的心脏上。那种无形的压迫感，让他们的呼吸都变得困难。

“柳永！别以为你五行大圆满就可以在这里放肆，你毕竟还是帝境初期！胆敢在我等面前大放厥词，你这是在找死！”金枪老祖厉喝，长枪刺出！

下一瞬间，一道万丈枪芒，朝柳永刺来！

柳永不闪不避，抬手，一柄金色的剑影在他掌中成形。他轻轻一挥，金色剑影与枪芒对撞！

“咔嚓——！”

枪芒，被一剑斩断！金色剑影去势不减，斩在金枪老祖的长枪上！

“铛——！！！”

金枪老祖的长枪，被这一剑震得脱手飞出！他的虎口崩裂，鲜血狂喷！

“什么？！”金枪老祖骇然失色。他全力一枪，竟然被柳永随手一剑破去？

金岳老祖这个时候在金枪老祖动的时候也从侧面扑来，山岳拳芒轰向柳永的后心！柳永不回头，反手一道金色剑影斩出！拳芒，被一剑斩碎！金色剑影斩在金岳老祖的拳头上，将他的拳头斩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金岳老祖惨叫一声，连连后退！

金影老祖的身影在虚空中闪烁，金色匕首直刺柳永的咽喉！柳永抬手，一道金色剑影激射而出，后发先至，斩在金影老祖的匕首上！

“铛——！”

匕首，被一剑斩断！金影老祖的身影从虚空中跌落，狼狈不堪！

一剑退三祖！

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一年前，柳永面对三位老祖，只能勉强抗衡，最终重伤逃遁。一年后，他随手一剑，就能击退三位老祖！

金玄子的脸色，惨白如纸。他终于明白，柳永为什么能活着走出金源祖地。他终于明白，那一万名试炼者为什么没有出来。他终于明白，金之域的末日，或许从此刻开始便已经来了。

“金玄子。”柳永的声音，平静地响起，“轮到你了。”

金玄子浑身一颤，想要逃，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不听使唤。不是他不想逃，而是柳永的气机，已经牢牢锁定了他的魂海。只要他敢动，迎接他的，就是雷霆一击。

“柳永！你……你不能杀我！”金玄子色厉内荏地吼道，“我是金之域的老祖！金祖不会放过你的！”

柳永看着他，淡淡道：“金祖？他很快就会去陪你的。”

他抬手，一柄金色的巨剑在他掌中成形。那巨剑散发的锋锐之意，让整座广场都在颤抖。金玄子看着那柄巨剑，眼中满是绝望。

“不——！！！”

金色巨剑斩落。金玄子的头颅，高高飞起。他的帝魂从残躯中冲出，想要逃遁，却被柳永抬手一抓，摄入手心。

“吞噬。”

金玄子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广场上，鸦雀无声。

柳永站在金玄子的尸身旁，转身，看向剩下的七位老祖。七位老祖齐齐后退，眼中满是恐惧。

柳永没有追。他只是淡淡道：“回去告诉金祖，我很快就会去找他。”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灰黑色的流光，消失在天际。

广场上，只留下满地的鲜血，以及金之域众人惊恐交加的目光。

画面一转，金源城以东万里，一处废弃的矿洞深处。

柳永遁入其中，匆忙布下数层隐匿禁制，又将五具傀儡分散在四周警戒。做完这一切，他终于支撑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那口鲜血落在地上，发出“嗤嗤”的声响，将岩石地面腐蚀出一个小坑。鲜血中蕴含着金色的法则碎片，那是他强行催动金锐万剑界、全力斩杀金玄子时，金行法则反噬留下的痕迹。

柳永单膝跪地，大口喘息。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滴落。体内的经脉，如同被无数根钢针穿刺，剧痛难忍。魂海中的混沌魂印，也在微微颤抖，仿佛随时会崩裂。

刚才那一战，他看起来是赢得很漂亮。

一剑退三祖，一剑斩金玄，震慑全场，从容离去。金之域的八大老祖，被他吓得不敢动弹；那些围观的金域修士，更是面如土色，双腿发软。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强大到了无可匹敌的地步。

但这一切，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假象。

他确实五行圆满了，确实混沌大成了，确实实力暴涨了数倍。但他毕竟只是帝境中期，而金玄子是帝境顶峰的远古存在，活了数百万年，底蕴深厚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