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沉重的敲门声响起,伴随着冰冷的通告声:
“钱永昌!开门!我们是帝国集团监察部联合豫章市经侦支队、税务局稽查局、检察院反贪局办案人员!
你涉嫌重大经济犯罪,请立即开门配合调查!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门内的钱永昌像一滩烂泥,瘫在地上,抖如筛糠,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他知道,自己那些所谓的后手,那些以为能保命的关系,在江辰雷霆万钧的打击和确凿的证据面前,屁都不是。
“破门!”
楚晚宁看了一眼时间,没有任何犹豫,简洁下令。
“轰——!”
一声巨响,特种破门锤轻易摧毁了看似坚固的防盗门。
全副武装的特勤队员率先涌入,枪口警戒,瞬间控制了各个角落。
紧接着,经侦、税务、检察院的办案人员鱼贯而入,雪亮的手电光柱在屋内扫视。
钱永昌被两名特勤队员从地上像提小鸡一样架了起来,手腕上传来“咔哒”一声冰凉的触感。
一副铮亮的手铐已经戴上了。
直到这一刻,巨大的屈辱、恐惧和最后一丝不甘混合成的疯狂,才冲垮了他最后一点理智。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是钱永昌!华企三建的董事长!我是钱家的人!”
他剧烈地挣扎起来,双目赤红,嘶声力竭地吼叫着,“我们钱家对国家是有贡献的!
我爷爷是打过仗的!我叔叔是……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要见你们领导!我要打电话!你们这是非法拘捕!”
钱永昌歇斯底里的吼叫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带着穷途末路的疯狂。
也带着一丝惯常的、以为钱家二字仍能带来转机的希冀。
架着他的两名特勤队员动作没有丝毫迟疑,依旧稳如磐石。
然而,楚晚宁在听到“钱家”二字时,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眸几不可查地微微动了一下。
她抬起手,轻轻向下压了压,做了一个“暂停”手势。
两名特勤队员动作一顿,虽然依旧牢牢控制着钱永昌,但没再继续将他往外拖曳。
钱永昌察觉到这细微的停顿,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挣扎得更凶了。
声音也陡然拔高,带上了一种虚张声势的狂喜和怨毒:
“怕了吧?知道怕了就赶紧放开我!给我把手铐打开!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事没完!等我出去,我要你们好看!我们钱家不是好惹的!”
楚晚宁甚至没有看他一眼,仿佛他刺耳的嚎叫只是背景噪音。
她转身,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板,钱永昌已被控制。在抓捕过程中,他声称自己是‘钱家’的人,并强调钱家对国家的贡献。是否需要请示处理方式?”
她的话语简洁至极,没有掺杂任何个人情绪或倾向,只是将“钱家”这个信息,如同汇报一个关键参数般,传递给了江辰。
钱永昌被特勤队员反拧着胳膊,脸贴着冰冷的墙面,只能侧着眼,用余光死死盯着楚晚宁打电话的背影。
他听不清她说了什么,但看到她如此郑重其事地立刻向上汇报,心中那股绝处逢生的侥幸感如同野火般烧了起来。
烧得他几乎忘记了恐惧,只剩下一种扭曲的快意和报复的冲动。
果然!
果然还是怕了!
钱家!
就知道你们不敢动钱家!
他脑海中迅速闪过无数画面。
小时候,家族长辈们提及钱家时的骄傲与矜持。
年轻时,他第一次亮出钱家名头,那些原本倨傲的官员、商贾瞬间转变的态度。
几十年来,无论遇到多大的坎,只要抬出“钱家”,或多或少都能得到通融,化险为夷……
钱家这两个字,在华夏,尤其是在某些圈层,早已不仅仅是一个姓氏,更是一种象征,一种无形的资本和护身符。
要知道,在当年国家最艰难、最需要挺直腰杆的时候,是他的祖辈,是钱家,倾尽所有,贡献了关键的技术、人才和难以估量的财富,为国家铸就了最初的底气。
这份功勋,被铭记,被颂扬,也荫庇了钱家数十年。
哪怕那位定海神针般的老人早已不在了,但钱家的余荫,在许多人心中,依然有着沉甸甸的分量。
这也是钱永昌敢于如此肆无忌惮、疯狂敛财的最大心理倚仗。
他觉得,只要不叛国,看在祖辈的功绩上,天大的事,钱家也能兜得住几分。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转机。
这个看起来冷冰冰的女人向上级请示,然后上级迫于钱家的压力,不得不下令放人。
或者至少,不敢对他用太激烈的手段。
最后无非是罚点款,吐出部分赃款,再蛰伏几年,他钱永昌依然能卷土重来……
他甚至开始在心里盘算,出去后要如何利用这次受辱大做文章。
向某些朋友施压,换取更多利益,还要让今天这些敢给他戴手铐的人好看……
然而,他脸上刚刚浮现出的潮红,在楚晚宁挂断电话,转过身,重新用那双平静无波却又深邃得令人心悸的眼睛看向他时,瞬间凝固了。
楚晚宁甚至没有走近,只是站在原地,对着控制钱永昌的特勤队员,冷淡地吐出两个字:
“带走。”
没有任何解释,没有任何对钱家的回应,甚至没有多余的眼神。
仿佛她刚才那个电话,只是例行公事地确认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信息。
而这个信息,并未改变任何既定的程序和结果。
钱永昌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比墙皮还要苍白。
他猛地挣扎起来,不敢置信地嘶吼:
“不!你们不能!你们请示过了吗?上面怎么说?我是钱家的人!你们敢动我?!钱家不会放过你们的!”
楚晚宁已经转身向门外走去,对他的吼叫置若罔闻。
两名特勤队员手上加力,毫不客气地将状若疯虎的钱永昌拖向门口。
冰冷的手铐硌得腕骨生疼,门外呼啸的寒风灌进他大张的嘴里,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
直到被粗暴地塞进那辆黑色厢式车的后座,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所有光线和希望。
钱永昌才在令人窒息的黑暗和绝望中,彻底明白过来。
钱家这块用了大半辈子、无往不利的护身符,在真正触及底线的铁拳面前,碎了。
江辰的意志,根本不在乎你祖上是谁,有过什么功劳。
功是功,过是过。
功勋或许值得铭记和尊重,但绝不是子孙后代肆意妄为、蛀空国家的免罪金牌。
车子发动,驶入茫茫雪夜。
《神豪:有点钱,怎么啦》— 干虾炒米粉 著。本章节 第719章 我们钱家对国家是有贡献的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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