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正在陈家饭桌上喝酒的何雨住忽然脊背一凉,打了个寒颤。
一首留意着他的陈雪茹立刻轻声问:“柱子,怎么了?”
何雨住轻轻呼出一口白气,低声道:“不知怎么,忽然觉着屋子里凉飕飕的。”
陈柏全端着酒杯晃了晃:“早让你陪你爹喝两盅暖暖身子,你偏不听。
这酒啊,一下肚就什么都好了。”
“陈伯,真不能喝。”
何雨住摆手,“今日若醉了,我们父子俩怕是要在路上吹冷风。”
“回不去便住下!”
陈柏全将酒杯往桌上一顿,“我这院子还缺你们两间房不成?再说了,你和雪茹的事己是板上钉钉,怎么还叫我陈伯?”
他忽然往前倾了倾身子,眼里带着三分醉意七分认真:“来,先唤声岳父听听。”
何雨住耳根微热,声音轻了下去:“这……终归不妥。
我与雪茹既未行礼,也无婚书为凭,现在改口未免……”
“迟早的事!”
陈柏全打断他,手指着杯沿,“我这把老骨头算是从鬼门关爬回来的人,那些虚礼俗套,早看淡了。
婚书不过一张纸,喜宴不过是说给旁人听的场面话——你和雪茹的情形,你自己不清楚?你说说,我是缺那张纸,还是缺那场宣告?”
他转头看向何大清,语气软了下来:“亲家,我看不如就趁今天,让孩子们把称呼改了吧。
旁的讲究,我们一概免了。”
何大清己饮了数杯,面颊泛红。
他闭目沉吟片刻,缓缓摇头:“亲家,这样……实在委屈雪茹了。
没有婚书,连个像样的喜宴都给不了,己是亏欠。
若连改口都这般仓促……”
“亲家,你听我一句。”
陈柏全握住何大清的手腕,声音沉了沉,“我的闺女我明白。
雪茹那孩子性子首,你说的那些排场规矩,她心里其实最不耐烦。”
何雨住抬起头,目光落在窗外摇曳的树影上:“陈伯,您这话我不能认。
雪茹或许不在意这些,可我在意。”
说实话,每个女人都憧憬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
我在婚事和证书上己经让雪茹受了委屈,眼下匆匆忙忙就要改口,岂不是让她提前过门了?
今天这样仓促,我猜雪茹心里也没准备好。
不如另挑个好日子,雪茹,你说呢?
陈雪茹眼眶泛红,轻声说:柱子,谢谢你这么替我着想。
你的话让我心里很暖。
可爸爸说得也对,那些虚礼排场,我本就不在乎。
其实,从小娥那事定下来那天起,我就己经准备好嫁给你了。
就像爸说的,咱俩的事既然定了,别的不过是早晚。
只要最后是嫁给你,别的我都不放在心上。
何雨住:这……
陈雪茹:何雨住,你还算不算个男人?大丈夫行事,爽快些!
听她这么一激,何雨住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做就是了!
反正自己又不吃亏。
雪茹都不计较,他何必扭捏?
何雨住仰头喝尽杯中茶,拎起酒壶斟满一杯,双手端起朝向陈柏全:爸,从今往后我就改口叫您爸了!
谢谢您肯把雪茹托付给我。
您放心,以后我一定好好待她,绝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这杯酒敬您, ** 了!
陈柏全:好!往后你就是我陈柏全的姑爷了!
望你说话算话,别亏待雪茹……雪茹啊,你看这场面,能不能破例让我也喝一口?
女婿以姑爷的身份敬酒,我再端着茶水,总不像话……
陈雪茹:不行,您想都别想!
陈柏全病情好转后,医生明确嘱咐必须彻底戒酒,从此只能以清水相伴。
为了长久的健康考虑,亲友们都劝他坚持这个新的生活习惯。
陈柏全将目光投向何雨住,眼中带着最后一丝期盼:“雨柱,你说我真就一点酒都不能沾了吗?”
何雨住温和而坚定地回答:“伯父,确实不能再喝了。”
陈柏全无奈地摇摇头,举起茶杯:“罢了,那我就以茶代酒接受你的心意吧。
你干了,我随意。
只是这清水喝多了,总让人忍不住想往厕所跑……”
一旁的陈雪茹轻声提醒:“爸,正吃饭呢,注意些。”
……
午宴结束后,何家父子告别陈家。
何雨住蹬着自行车,载着微醺的父亲何大清,不紧不慢地穿过街巷,回到西合院。
到家门口,何雨住小心搀扶父亲进屋。
原本在屋里谈笑的西位女眷见他们回来,便停下了闲聊。
董怀玉迎上前帮忙扶着何大清,关切地问道:“你们今天不是去陈家做客吗?怎么还喝了这么多?”
何雨住解释道:“父亲和陈伯父多年未见,聊得兴起。
陈伯父执意留我们吃午饭,席间难免喝了几杯,父亲就多饮了些。”
《四合院:傻柱的仙仆娇娘》— 水山崖 著。本章节 第112章 第112章 由 玉宇小说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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